23鍋從天上來
甘雨似乎很匆忙的樣子,連打個招呼的時間都沒有。
熒疑惑的看著急匆匆的甘雨,隨后繼續(xù)向著玉京臺的方向走去。
萍姥姥似乎還沒有回家的意思,隔著老遠,熒就被萍姥姥招呼了過去。
也許是感受到了安神茶的氣味,白召迷迷糊糊的從熒背后露出了頭。
“萍姥姥!”
白召從熒的背上爬下來,下意識的坐到萍姥姥身旁,拿起了那杯倒好了的安神茶就開始喝了起來。
“那顆隕星,總務(wù)司可否處理了?”
萍姥姥看著熒,溫和的詢問著。
“千巖軍的人已經(jīng)處置妥當(dāng)了,并無人員傷亡?!?/p>
熒頓時明白了什么。
萍姥姥溫和的笑了笑。
“這種濃度的安神茶,也只有白召這孩子才喝的下去,這么多年過去了,老身還是頭一次見能這么喝安神茶的人。”
另起了一壺茶,淡淡的甜香味混著茶香從茶壺之中冒了出來。
給熒和自己分別倒上了半杯,萍姥姥把剩下的那壺推給白召。
“老身這些年身無長物,唯有這一口安神茶,還算是過得去,不嫌棄的話,請?!?/p>
白召在一旁咕嚕咕嚕咕嚕。
熒看著白召的態(tài)度,思索了片刻。
“那就多謝萍姥姥好意了?!?/p>
苦澀的茶香中帶著一絲回甘,些許的溫潤自喉中蔓延而下,浸入肺腑。
大概,似乎能睡個好覺了。
“且在這里多坐坐吧!隕星現(xiàn),八成難有好事,唉!”
萍姥姥忍不住嘆了口氣。
“那就有勞萍姥姥了?!?/p>
熒禮貌的對著萍姥姥行了一禮。
“無礙,你這孩子也無需多禮,白召?。÷c喝,別著急,萍姥姥這里還有?!?/p>
對于白召,萍姥姥似乎格外的慈祥一些,簡直就像是看到了某些熟悉的身影一般。
“明天就是請仙典儀了,希望不要出什么大事,不然,這璃月港啊,就又要亂了。”
甘雨大半夜那急匆匆的身影,自然是瞞不過萍姥姥的。
就像那道隕星一樣,自然也是砸不到璃月港的。
看著白召風(fēng)衣內(nèi)的那身道袍風(fēng)格的衣服,萍姥姥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追憶之色。
但是白召卻已經(jīng)睡著了。
在玉京臺這里守了這么多年,萍姥姥已經(jīng)習(xí)慣了每天這樣的生活。
但想起了過往時的事情,萍姥姥還是忍不住有種仿佛一切都只發(fā)生在昨天一般的錯覺。
大清早的,凝光就來到了萍姥姥這里,看著似乎還沒睡醒的白召和熒,凝光若有所思的向萍姥姥討了一杯安神茶。
“這安神茶,過量的服用,可也并不是件好事?!?/p>
萍姥姥勸告著凝光,但還是給凝光倒了一杯出來。
“勞煩萍姥姥了,只是,有些事情終究還是需要我親自打理才行?!?/p>
凝光的臉上帶著宛如面具一般的笑意。
萍姥姥嘆了口氣,看著凝光喝完了那杯安神茶,重新變得神采奕奕的模樣。
有心想勸,但卻也無可奈何。
這么多年過去了,凝光也是萍姥姥眼看著走到這一步上來的,而如今的璃月七星,終究還是老的老,小的小。
凝光所需要負責(zé)的部分,其實多得很啊。
萍姥姥看得心疼,但是也終究不能再給凝光添麻煩。
今天的凝光,可是還要去主持請仙典儀的。
一轉(zhuǎn)眼,凝光看到了趴在茶案上瞇著眼睛看著她的白召。
凝光笑了笑,從指間凝結(jié)出了一塊晶瑩剔透的巖元素創(chuàng)造物,然后,放在白召面前的茶案上,輕輕一用力,就宛如陀螺一般的轉(zhuǎn)了起來。
白召的視線頓時被這個新奇的小玩意吸引了。
凝光笑了笑,隨后對著萍姥姥告辭之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一切的布局,就到今天為止了。
接下來,就是檢驗布局成色的時刻,以及,那重重布局化作鋒刃染上紅意之時。
凝光相信,最終的勝利,一定會屬于璃月的人民。
這萬家的燈火,就是凝光最強的力量。
萍姥姥看了看被凝光隨手捏出的小玩意吸引的白召。
熒睜開了眼睛,隨后抬起頭看了看天色。
雖然睡姿并不怎么舒適,但出乎預(yù)料的,熒感覺渾身上下都輕松了許多。
詢問了萍姥姥的口味之后,熒一個人去買早餐。
“白召?。〗裉斓氖虑?,你怎么看呢?”
似乎有些玩膩了的白召將凝光隨手捏制的巖元素創(chuàng)造物放在茶案上。
“凝光,是個富婆呢!”
白召的語氣中并不帶有任何的情緒。
但是萍姥姥已經(jīng)知道白召想問些什么了。
“凝光這孩子,這么多年過去了,也是我看著長大的,這些年,她也不容易?!?/p>
萍姥姥平和的回答著。
白召重新趴回了茶案上。
“那都并不重要,只要璃月沒有遇到危險,我是不會站出來的?!?/p>
白召答應(yīng)過鐘離的事情,是絕對不會食言的。
萍姥姥點了點頭,隨后看了看天空。
“風(fēng)雨欲來??!”
唐記的湯包味道是真的不錯。
吃了兩屜之后,白召似乎想起了什么,摸了摸肚子,對著熒搖了搖頭。
“吃飽了嗎?”
萍姥姥的胃口沒有白召這么好,熒也沒有。
“吃飽了,熒?!?/p>
白召似乎有所顧慮。
熒笑著將剩下的湯包收進儲物空間中。
“一會想吃的時候,再拿出來吃吧?!?/p>
白召抱住了熒的腰,不再言語。
熒笑著摸了摸白召的頭。
“好啦!不要撒嬌了,怪難為情的?!?/p>
萍姥姥那慈祥的目光總是會讓熒想到一些奇怪的事情。
“熒,你真好?!?/p>
白召抱著熒不肯撒手。
即便是請仙典儀,也是有著所謂的特等席的。
當(dāng)然,憑借著玉衡星顧問的名頭,熒還是帶著白召混到了月海亭里。
凝光離著老遠就看到這兩道身影,不由得稍稍安心了些許。
看了看天象。
一旁的千巖軍帶來了一個意料之中的好消息。
凝光不由得有些擔(dān)心起刻晴起來。
所以,那些家伙,果然還是選擇先擊破刻晴那邊嗎?
意料之中。
凝光算了算時間,刻晴那邊的支援,應(yīng)該也快要到了吧?
“吉時已至?!?/p>
照例,在作為祭器的香爐之中,輸入大量的元素力來營造場面。
凝光突然感覺心神不寧,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了。
抬頭看著忽然陰沉下來的天空,凝光的眼睛瞇了起來。
不對,這是?
發(fā)出怒吼的巨龍從天而降,將作為祭器的香爐砸翻。
凝光愣了片刻。
瞬間,凝光的心中念頭百轉(zhuǎn)。
不管怎么說,先控制住場面再做打算。
“帝君遇刺,封鎖全場?!?/p>
呆愣的千巖軍得到命令,下意識的執(zhí)行下去。
凝光看著地面上巨龍的尸體,不由自禁的開始思考起了什么。
帶著淡淡黑眼圈的甘雨匆匆而來,愣在了原地。
凝光看著甘雨。
甘雨看著巨龍的尸身。
“甘雨,帝君遇刺,急需將帝君的先祖法蛻秘密送往黃金屋封存,此事,可否交由你來完成?”
凝光瞬間給甘雨安排好了任務(wù)。
不管怎么說,巖王帝君就是死了,先祖法蛻都在這了。
凝光想要搶先一步定下基調(diào),之后的事情,璃月的七星們才有名義去抗衡之后仙人們的插手。
甘雨愣了愣,下意識的看了看發(fā)出冷靜聲音的凝光。
額頭上滲出的冷汗是那么的刺眼。
甘雨低下頭,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那就交給你了,甘雨,此事只有交付與你,我才能放心?!?/p>
凝光擔(dān)心甘雨會向仙人們報信,于是轉(zhuǎn)身離去,不再給甘雨推卸的機會。
等甘雨到了黃金屋,自然會有其他的事情,拖住甘雨的手腳。
畢竟,帝君的先祖法蛻,不也一樣需要人來看守嗎?
走進月海亭,凝光在臺階上下意識的踉蹌了一下,差點踩空。
回過神來的凝光看了看蹲在陰影處似乎沒什么反應(yīng)的二人,心中的不安稍稍的安定了下來。
這是一個機會,只是,來得太早了。
凝光深吸了一口氣,隨后回到了群玉閣。
那里才是凝光真正的戰(zhàn)場。
一旁的千巖軍盡管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但還是清楚的知道,熒和白召是自己人的。
“甘雨姐姐,我們先把帝君的先祖法蛻送往黃金屋封存起來吧!”
甘雨看了看白召,隨后愣愣的點了點頭。
白召脖子上的那顆神之心綻放出了些微昏黃的厚重光芒,巨龍的尸身瞬間收縮到了甘雨所能背負的程度。
“甘雨姐姐,這個術(shù)法堅持不了多久的樣子,快些出發(fā)吧!記得回來之后請我吃飯啊!”
迷迷糊糊的帶上了先祖法蛻,迷迷糊糊的上了路。
甘雨都不知道她自己在想什么,不過,卻也依舊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行跡。
“走吧,熒,我們?nèi)タ纯寸婋x。”
半路上,熒和白召就看到了形色匆忙的胡桃。
“胡桃,看見鐘離先生了嗎?”
久違的清醒讓白召選擇了某種敬稱。
胡桃沉默了片刻,隨后低沉的搖了搖頭。
“一大早,鐘離就不見了?!?/p>
也許,往生堂的大單子終于來了,但是胡桃卻一點也不開心。
“這樣???”
白召帶著熒向著璃月港外走去。
這個時候,白召不應(yīng)該和熒出現(xiàn)在璃月港中,那樣的話,或許會打亂鐘離的布置。
剛剛離開璃月港,白召和熒就看到了一個奇怪的人。
“就是你們了吧?外來者?!?/p>
對著水占盤一頓不明所以的操作之后,莫娜轉(zhuǎn)身看向了熒和白召。
“你們肯定,唉?人呢?”
離奇奇怪怪的人都遠些。
神之眼的持有者通常都有那么一點點的缺陷。
這是熒所總結(jié)出來的經(jīng)驗教訓(xùn)。
帶著白召換了條路,走到了人跡罕至的山坡上面。
“魈!”
三眼五顯仙人,魈,聽召前來。
“上次的事情,多謝您了。”
熒有些尷尬的對著魈說著。
魈看了看會被風(fēng)箏帶到天上的白召。
魈什么也不想說。
“魈,最近有空嗎?帶我四處轉(zhuǎn)轉(zhuǎn)好不好嘛!”
白召抓住了魈的手臂,不斷搖晃著。
魈沉思了片刻。
前些日子鎮(zhèn)壓封印的時候,倒是和留云借風(fēng)真君見過了一面。
或許這個時候留云借風(fēng)真君還沒有閉關(guān)。
“也好,留云借風(fēng)真君此時或有閑暇,她近日對機關(guān)一道有些感悟,或可一見?!?/p>
留云借風(fēng)真君自然是有些空閑的。
不久前因為封印出現(xiàn)了問題,被迫出關(guān)的留云借風(fēng)真君還沒有再次閉關(guān)的意思。
至少,她得準(zhǔn)備些許食物才行。
申鶴疑惑的看著她的老師。
“不知降魔大圣此番前來,有何要事?”
留云借風(fēng)真君看著魈帶來的兩道身影,一時間疑惑不已。
一個身上帶著兩道百無禁忌箓,另一個,似乎帶著巖王帝君的印信。
魈沉默了片刻,突然感覺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
“并無要事,只是前來,敘敘舊。”
久被業(yè)障折磨的魈自然很少主動前來敘舊。
留云借風(fēng)真君疑惑的看著魈,隨后看了看帶著帝君印信的白召。
“降魔大圣稍待,申鶴,去備些酒菜過來。”
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帝君居然會將印信給予他人,只怕多半是又有大事發(fā)生了。
持有帝君印信之人自可全權(quán)代表帝君,因為那就是帝君的神之心。
總之,先把申鶴支開才好。
仔細的打量了白召片刻,似乎有些不安的白召下意識的躲到了熒的身后。
迎著仙人那審視的目光,熒放在身后的手捏了捏白召的臉蛋。
留云借風(fēng)真君似乎有些想歪了,于是也不再用那么直接的視線去打量白召。
“我這奧藏山中也許久沒有客人了?!?/p>
準(zhǔn)確的來說,是并沒有什么值得留云借風(fēng)真君親自接待的客人。
見白召似乎遲遲不肯說正事的樣子,留云借風(fēng)真君也并不著急。
帝君自由他的用意,那被帝君選中傳達帝君意志的使者,想必也有著此刻不能直說的苦衷吧?
“前些日子,我于機關(guān)一道偶有所得,制成了這可自動烹飪食物的機關(guān),還請諸位品鑒一二?!?/p>
宛如丹爐一般的龐然大物被申鶴單手舉了過來。
而申鶴的另一只手,則提著不少的食材。
看著那巨大的宛如丹爐一般的機關(guān),以及舉著這龐然大物而顯得渺小了許多的申鶴,白召從熒身后冒出了半個腦袋,一雙帶著些許粉意的大眼睛驚訝的看著這一切。
熒下意識的有一種后退一步的沖動,不過看著一旁淡定的魈,熒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魈:?
魈什么也不想說。
即便是對于魈而言,這一幕,也的確是有些驚異了。
很少有人類能扛得起如此之重的機關(guān),讓魈似乎想起了那些以往的千巖軍。
舉著千巖長槍的千巖軍,結(jié)成陣勢,亦可獨戰(zhàn)大魔。
只是,如今的千巖軍,終究還是無法再次復(fù)現(xiàn)當(dāng)年的盛況了。
畢竟,如今已經(jīng)的璃月,已經(jīng)不是那個曾經(jīng)窘迫到需要從帝君投下的巖槍所形成的孤云閣上開采巖片,鑄就千巖長槍的時候了。
璃月已經(jīng)很有沒有大規(guī)模的戰(zhàn)事了,所以,如今的千巖軍,也已經(jīng)不再需要千巖長槍這種沉重的武器了。
轟隆!
地面仿佛都在震顫。
白召被嚇了一跳,急忙把頭縮回了熒的身后,不敢再看。
“如今,我這自動烹飪機關(guān),雖尚需由人來投入食材,但其余的部分,卻是可以自主運行了?!?/p>
留云借風(fēng)真君一邊在思考著白召的來意,一邊以仙力啟動了機關(guān)。
不多時,美妙的香味就從自動烹飪機關(guān)之中傳出。
聞到了香味的白召下意識的在熒背后抓著他的手上擦了擦口水。
熒回頭,無奈的看了看白召,隨后拿出手帕,把白召嘴角流下的口水擦干。
留云借風(fēng)真君注意到了這一幕,心中有了盤算。
不管怎么說,只要白召表現(xiàn)出了愿意進行交流的態(tài)度就好。
而喜歡美食,那就更好了。
留云借風(fēng)真君也喜歡美食。
魈突然疑惑的看著遠方。
兩道熟悉的氣息帶著熊熊的怒氣而來。
留云借風(fēng)真君手上的仙力一亂,頓時一股焦糊味傳了出來。
思索了片刻,留云借風(fēng)真君也沒能想到最近有什么得罪這兩位的地方。
怎么一個兩個的都怒氣沖沖的找上門來了?
留云借風(fēng)真君疑惑的看了看魈,又看了看白召。
似乎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發(fā)生了。
難道是昨日的那顆隕星?
可是如今的璃月七星,也沒弱到連顆隕星都解決不了的程度吧?
又不是那次那顆會招來深淵的隕星。
熒雖然感知的范圍沒有那么大,但是兩位仙人的異樣熒還是能夠感知到的。
將手帕隨意的塞進白召的懷里,熒將白召護在了身后,警惕的看著兩位仙人望著的方向。
不多時,又是兩位仙人怒氣沖沖的前來。
白召不著痕跡的拉了拉熒的手,就要往一旁躲。
可是又能躲到哪去?
無奈的被白召拉到了湖中心的大樹之后,這種程度的隱蔽根本就瞞不過在場任何一位的探查。
不過,熒知道,這只是白召在表示他的態(tài)度。
他不管這件事。
明目張膽的舉動讓怒氣沖沖的兩位仙人下意識的愣了一下。
留云借風(fēng)真君似乎想到了什么,隨后試探著看了看魈,同時伸手示意申鶴退下。
怒氣沖沖的兩位仙人對視了片刻,隨后似乎冷靜了下來。
“茲事重大,以我一人之言,或有差錯,還請諸位仙家隨我同往璃月港,一探究竟?!?/p>
帶著帝君印信的人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躲到了樹后面,就算是仙人,也還是清楚的明白了,這位帝君的代言人不想插手這件事情。
大概,是有著帝君的吩咐在身吧?
留云借風(fēng)真君看了看面無表情的魈。
依舊還是看不出什么東西來。
“也好?!?/p>
留云借風(fēng)真君應(yīng)了下來,隨后四位仙人一同親至璃月港。
“什么,你說帝君在請仙典儀上魂歸高天了?”
路上,留云借風(fēng)真君和魈一臉不可思議。
思考了片刻之后,魈看著望過來的三位仙人。
“數(shù)月前,帝君曾為那孩子親至蒙德兩次?!?/p>
三位仙人打消了某種懷疑的念頭,隨后更加擔(dān)憂了起來。
“七星封鎖消息,這是想要干什么?若是有大敵將至,這可如何是好?”
昨夜的那顆隕星,來得著實是有些不巧。
四位仙人不由得不考慮起某些更加麻煩的可能性。
“且先去問問那璃月七星,再決定是否接手璃月港。”
若是深淵大舉來犯,那么就算是帝君真的無了,這四位仙人,也要誓死保下這璃月港。
“留云,降魔大圣,那個孩子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削月筑陽真君不得不多問一句。
若真是有著帝君口諭的話,那么自然是要優(yōu)先處理的。
魈直接的搖了搖頭。
“不知。”
一時間,四位仙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并沒有大張旗鼓驚擾凡人的意思。
因為四位仙人半路上遇到了聽聞噩耗急匆匆的帶著部分千巖軍返回璃月港的刻晴。
“玉衡星,昨夜之隕星,可否處置妥當(dāng)了?”
留云借風(fēng)真君的語氣帶著些許急迫之意。
刻晴遲疑了片刻,隨后恭敬的回答著。
“昨日經(jīng)綸已經(jīng)帶著千巖軍處置好了那隕星的碎片,雖然隕星之上帶著些許異力,并非深淵之物,但仍舊按著舊規(guī),送往了孤云閣以觀后效。”
留云借風(fēng)真君沉默了片刻,隨后看了看刻晴帶回來的千巖軍。
“茲事重大,玉衡星,可否挑些千巖軍中精銳之士,隨吾等一同前往璃月港?”
如果,如果此時的璃月港已經(jīng)陷落的話,那么帶些千巖軍過去,或許能夠多救些人出來。
“自無不可?!?/p>
刻晴這時候帶回來的,雖然不都是精銳,但也大多都是百戰(zhàn)之士。
帶上幾十人后,四位仙人卷著刻晴和千巖軍們,風(fēng)馳電掣的趕往璃月港。
璃月港前,四位仙人停了下來。
“今日璃月港怎得如此寂靜?莫非有詐?”
“并無埋伏?!?/p>
魈的身形一閃,在璃月港中轉(zhuǎn)了一圈又回來。
“只是人人都在哀悼帝君,一時間無人高聲?!?/p>
仙人們放下心來,將千巖軍放回地面上,四位仙人卷起刻晴直奔玉京臺。
萍姥姥似乎一直都在那里的樣子,去找七星之前,還是先去問問萍姥姥詳細的經(jīng)過為好。
對仙人們有些奇怪的態(tài)度感到奇怪的刻晴向仙人們告罪了一聲,隨后直接前往了月海亭。
凝光的打算,刻晴自然也有所猜測,只是如今仙人們親至璃月港了,刻晴自然要和凝光提前通個氣,以免各方面的應(yīng)對出現(xiàn)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