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妻子的光輝太太,喝醉之后會發(fā)生什么呢?(婚后生活特別篇)

睜開眼睛,所見并非冰冷堅硬的辦公桌,而是一片碩大的陰影,阻擋了陽光。
從睡夢中緩醒,迷迷糊糊的指揮官并未意識到那是什么,生物本能的好奇驅(qū)使他伸出指頭去戳,軟軟乎乎。
——然后,聽到了“呀…!”的一聲輕微、短促的女性尖叫。
“嗯?!”
猛然間似是想起了什么,指揮官慌忙地調(diào)整身姿,卻是直接滾落到地板上,打了個圈。他吃痛地眼前一抹黑,卻也顧不得擦去身上的塵,只是胡亂揮舞著手臂,想要快些找個能支撐起身體的存在。
這時,一只手悄然伸了過來。
他下意識緊緊去抓,柔軟彈滑的絲綢觸感瞬間傳來,惹得人心怦怦直跳,連自己手中的勁也慢慢泄光,只是普通地搭上。
指揮官愣愣地順著那圣潔的純白手套朝前望去,光輝那精致的面龐上綻放起溫柔的淺笑,似是無翼的天使在向凡人訴說著世間的美好。
她默默地將他扶起。他怔了兩秒,臉頰“唰”得通紅,迅速抽回手,羞愧地低下頭,可那不聽話的眼睛又偏偏想在她身上停駐。
“抱、抱歉…!”指揮官的目光來回游移,無比緊張地搓著手指,“光輝…我、我不是有意的!”
光輝微笑著端坐在指揮室的沙發(fā)上…也就是說,自己剛才是倦了,累了,夢了,被光輝…膝枕了。
那根本不用講,醒來后自己去戳的那團“柔軟”的陰影是什么……
——啊啊啊?。。。?!
雖說和光輝已經(jīng)是誓約的關系,但這可是光天化日在辦公室!……如此輕薄對她,他現(xiàn)在只想趕緊找個地縫鉆進去。
“指揮官大人,果然像個孩子一樣呢?!币娭笓]官竟這般手足無措,光輝一手遮住唇,笑意漸濃,“偶爾的親密接觸,我也不反對呢~”
寵溺、包容。
“其實,也怪我。”她一根手指落在臉龐,歪一點頭,流露歉意,“我的視線…很難彎腰看到下面,沒有及時察覺你醒來了呢,不好意思。”
優(yōu)雅,卻不失可愛。
可當她談及“視線問題”的時候,又引得他不禁瞟向了那一對巨大的“正義”。
光輝身穿一襲素白禮裙,將霜白的艦橋恰如其分地包裹,猶如云團緩緩吞噬積雪的山峰,讓人不禁幻想“撥開云霧見青天”的那一刻。
咕嗚,咽了下口水。
——不對!工作時間不能想奇怪的事情?。?!
猛地甩了甩腦袋。
“那,指揮官大人,我們繼續(xù)工作吧?”
她邊說著邊起身,卻因前傾的動作太大,一時失去平衡,向前栽倒。
——“噗通”。
他緊忙去扶住,二人來了一次頗為親密的接觸。
“謝、謝謝…昨天新買的高跟鞋,穿起來還有些不習慣?!?/p>
光輝輕輕撐起身子,沖著指揮官微笑,游刃有余,處變不驚。
相較于成熟的光輝,“幼稚”的指揮官卻早已心跳得像狂亂的暴風雨——他知道在外這樣貿(mào)然一直擁抱下去不好,可又舍不得推開那份寶貴的溫存。
她的味道好香,不是任何一種花香,而是白月光的“清香”。
淡雅,脫俗,令人沉醉。
不安分的雙手順著她滑膩的脊背撫下,摟到腰間。
“指揮官大人…?”光輝微微抬眸,有些驚訝。
“光輝?!彼麊局拿?,堅定著表情,“我、我可以……”
邀請她!快邀請她?。。?/p>
說出真正的想法來!在之后想要……
“我可以再多抱你一會兒嗎?”
——糾結半天,只說出了這么句話。
指揮官恨不得當場抽自己兩個嘴巴。明明已經(jīng)是夫妻了,自己到底在不好意思些什么???!
“恩…好啊?!惫廨x的唇畔勾起一彎明月,萬種風情悉堆眼角,“真拿指揮官大人沒辦法呢…請吧~”
她輕描淡寫地說著,對他來說要鼓起十足勇氣的事情。摟住他的脖頸。
指揮官望著蕩漾在她臉上的笑意,像是貞女般圣潔,光彩照人。
他忽然有一點明白,自己在害羞些什么了。

在那場舞會舉辦之前,指揮官從未見過光輝真正喝醉的模樣。
作為優(yōu)雅的皇家淑女,保證矜持和儀態(tài)是重要的必修課,所以她們會舉辦的通常是“茶會”。即便飲酒,也不過淺嘗輒止。
只是這一次……
回到家中臥室,指揮官將背上熟睡的光輝輕輕放在床,動作盡可能放緩——哪怕是一點輕微的磕碰,他都不想出現(xiàn)。
“呼…”
指揮官舒了口氣,為終于達到目的地感到慶幸。要知道他拒絕了其他艦娘的幫忙,自己一路背她回來…那身背后不可忽視的柔軟,攪得他心神蕩漾。
他望向醉夢中的光輝,她側躺在床上,蜷縮起身體。明明是如此成熟的“大姐姐”,此時此刻卻宛若剛出生的嬰孩嬌弱。
一種保護欲油然而生——即使沒有,也不能讓她就這樣穿著衣服睡覺。
她今晚穿的是他頗為中意的晚禮服,銀裝素裹,簡直像新娘的婚紗一般楚楚動人,一進舞會會場就成為了萬眾矚目的焦點。連那平常人綁起來可能會略顯俗氣的麻花辮,在她身上反而也是錦上添花。
不過……
麻花辮倒是好說,自己也曾主動提出想幫光輝綁頭發(fā),雖然一開始比較勉強,但在她耐心引導下逐漸熟絡起來。反過來解開的話,也不是難事。
——但是衣服怎么辦?。。?!
冷靜,冷靜。
指揮官做了幾次深呼吸,強迫自己將手伸向前方去…她顫動一分,他連忙后退幾步。
“啊,不對不對,她的禮服拉鏈是在后面的……”
好!這樣就輕松很多了!
他爬上床去,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繞到她身后,為她寬衣——就算從背后,指揮官也是緊緊閉著眼睛,偏過頭,偶爾為了看方向才忍不住瞄一眼,看到她光滑的腰肢,又緊張地縮回頭去。
雖然曾經(jīng)…肯定是見過的啦!但、但是,平常她還是自己換上睡衣,如此坦誠相待的情況甚少。
在指揮官心中也一直有種別扭的思緒:當年初來乍到,認識光輝的時候,她便很照顧自己,像個大姐姐一樣,從始至終都是如此。盡管鼓起勇氣向她表白求婚,她也很高興地接受了,可是從前留下的“姐姐”的感覺,多少有點揮之不去。
也就是…有種奇怪的…背德感?
指揮官搖搖頭,強撐著亂撞的心,為她褪去衣裳,蓋好被褥。
他去一旁的飲水機接了些涼水,試圖沖淡內(nèi)心的悸動。
只是無用,斯人仍在枕邊,光輝的耳垂先映入眼簾——耳根透著微紅,耳輪形狀精致,宛若一個夢幻之中深藏著極其小巧的佛像的神龕。這堆耳輪的內(nèi)部早已儲滿蒼茫的暮色,耳朵深處似乎蘊含著一種神秘,讓人渴望深處的探尋。
“她的耳朵好好看啊……”
不知怎地發(fā)出聲音,他又一次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貼在她的耳畔,還想要劃下攫取她的臉頰。
光輝呢喃兩聲,稍稍翻了個身,仰面而眠。
一把銀絲拖于枕畔,被只齊胸,一彎雪白的膀子撂于被外,另一邊蕩在床沿。香夢沉酣,滿頭、臉、鎖骨上皆是紅香散亂,攝人心弦。
指揮官看得失神,緩過來時已是紅光滿面。他清咳一下,想將她的手臂帶會被中,以免著涼受風。
不知怎么,那本想牽引光輝的手,重合在一起,緊緊相握,感受著對方的體溫與脈搏。
“指揮官大人…”
光輝“亂糟糟”地開口,伴隨著她獨有的迷離吐息。
“怎、怎么了,光輝?”指揮官緊張地問道。
“指揮官大人…會討厭光輝么?”
“怎么可能?。。 彼菚r激動起來,“這輩子也絕對不可能的吧,那種事情?。?!”
很快,指揮官意識到有些失態(tài),另一只手尷尬地捂住嘴。
“總之就是那個意思啦……”
對于她…頂多只是害羞而已…怎么可以理解為討厭……
而且…光輝希望將“光芒”灑遍世間,她對誰都是很溫柔的,海納百川一般的包容。
有時也會在想,自己是不是太過自私,想將那份光據(jù)為己有,“玷污”那份純凈……
他胡思亂想著,眼眸低垂,不見光彩。
光輝帶著微醺的醉笑,將他的手,緩緩移向自己的胸口,貼合。
“光…光輝?!”
柔軟的觸感讓指揮官瞬間變成“圈圈眼”,低沉的聲音也變得慌亂。
“指揮官大人的手…能感受到光輝的心跳嗎?”
她絲毫不介意,只是一如既往,溫柔地笑。
他卻有點混亂,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的心快要蹦出去了,還是真的在那無法掌握的艦橋上,觸碰到了她的心。
“雖說光應該均分給每一個人…不過指揮官大人的話,多拿一些去也沒關系哦?因為從指揮官大人那里也獲得了重要的東西呢~”
光輝堅定了一遍當初誓約的話語,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所憂。
“我…可以…么?”
“嗯…~”光輝勾連手指,“有事的話…就在我耳邊說吧,嘻嘻~”
“誒…可是……”
“不然…就不說哦?”她俏皮地笑著。
“唔…”
指揮官的另一只手找到了她的另一只手,十指相扣,俯下身去。
“指揮官大人…在我…心中…永遠是…最棒的哦~”
葡萄酒的勁頭似是再次沖上頭頂,光輝的聲音比以往多了更沉重的吐息,不過她仍堅持著說完這句話。
唇上晶瑩點點,喉間輕喘微微。
銀絲打在肩上,戰(zhàn)栗是一種引誘,她的沉默也是。
月光穿過腳踝,曲折著的光芒是引誘,她的微笑也是。
“指揮官大人…您也要…來試試…軟著陸么?”
心顫動著,猶如初夏淺綠色的蟬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