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他們都開掛,我能怎么辦?
“謝謝。”胭脂淚化成了技能后薛小對著蘇珍說道,若不是剛才她的那份不自覺的鄙視,他心中受到觸動,他可能真的要將自己練成一個娘娘腔,才能把這武技化做技能。
“我倒是不想聽到你這份謝謝,我可不想你成為下一個東方不敗。”木已成舟,蘇珍就算反對沒有辦法,只能善意的提醒。
“喂,老班,你兩這聊天聊的挺嗨呀,還下不下本了,不下我先瞇一會覺,昨天做了一晚上的夢,夢見我在看著一個人教我月牙鏟,而且我視線還不能動,好難受的?!蓖貘Q一邊說著,一邊打著哈欠,想來昨天晚上真的如他所說,他做了一晚上某名其妙的夢。
蘇珍將視線轉(zhuǎn)移到外面,跟他們一同過來的十二名算上兩位副校長的教師正好經(jīng)過,并向著院子里的幾人打了打招呼。“他們得先下本,上午應(yīng)該是掄不到咱們了。自由活動吧?!碧K珍說出了接下來的安排,然后就聽王鳴的一聲切,之后一溜煙就沖到了房子里跑到東臥室將窗簾拉上,想來應(yīng)該真的如他所說去補覺去了。
至于剩下三人,薛小接著熟練他那剛轉(zhuǎn)化成技能的胭脂淚,而鄧歡則是開啟劍魂附體,白色魂影在她身旁漂浮,她要不斷熟練熟練再熟練這白清劍法,只有這樣她才能盡快將武技轉(zhuǎn)化成技能,然后再催生出熟練度,之后只要她有一顆青銅九星的能量核心,她就是零職巔峰甚至她都可以沖擊一下高中時期達(dá)到一職的可能,畢竟她有這個可能,最后是墨零,她卻是走到一顆被鋸倒的樹干旁坐下,看著辛苦訓(xùn)練的兩人墨零用手托著香腮不知道在想什么?
“想什么呢?這麼認(rèn)真?”蘇珍也是注意到了墨零的異狀,她也是走到了樹干旁坐下,問著墨零。
“我會不會被落下呀。”墨零托著香腮有些惆悵地說著。
“為什么會這麼想?”在蘇珍印象中,墨零是一個自信、獨立并且有一定領(lǐng)導(dǎo)力以及魅力的女孩?女人?反正就是那樣吧,但聽墨零現(xiàn)在的語氣卻有些不對。
“王鳴就不用說了,這家伙自從覺醒后就跟開了掛一樣,戰(zhàn)斗技巧,天賦,甚至對于武器的適應(yīng)程度,別忘了他現(xiàn)在可是拿著巨斧頭在戰(zhàn)斗,不是精通級別的書籍和唐刀,只是掌握級別的巨斧就能跟我現(xiàn)在的唐刀五五開,這貨開的是天賦掛;鄧歡,她的天賦,身份職業(yè)都是上上之選,命中注定做一個奶媽,但是她得到附屬靈魂,白蓮的靈魂正將她從一個奶媽轉(zhuǎn)變成一個攻擊手,并且她奶系的天賦也沒丟,她開的是機遇掛;薛小,你別聽他說得這么悲慘,但氣功薛家,上一代主脈就只有兩名男丁,一個師從鬼匠一脈,拋棄一切化作了鬼九,而另外一個就是薛小父親,娶了青紅坊的上代花魁,他是當(dāng)之無愧的富二代,這貨開的是身份掛。他們都開掛,我能怎么辦?”分析完小隊中的人員,墨零一臉頹然地問出了自己最無奈的問題。
“你可以勤能補拙嘛!”蘇珍幾乎是下意識地說出了這句話,一邊問出這話的人都是些天賦不好,但又有些懶惰的人,所以蘇珍也就這樣說著沒什么毛病,但墨零不努力么?她很努力,與她接觸的這段時間她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努力地提升著自己,但很多事情不是光努力就能得到結(jié)果的,薛小和王鳴都算算剛來的不算,但鄧歡卻是一直與其成長過來的,只是之前鄧歡一直是個奶媽的角色讓人很容易忽略,但得到附屬靈魂后她在攻擊手的方面,或許是她本來的天賦,或許是白蓮的功勞,但現(xiàn)在這些都是鄧歡的,然后鄧歡正用飛一般的速度在努力追趕著墨零。
“他們開掛就開掛,其實我不在乎這些東西,畢竟能開掛也是人家的一份能力,我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我未來的方向究竟是什么,或者說,我的第一個職業(yè)究竟該考慮什么,雖然我離零職巔峰還很遠(yuǎn),甚至九個技能都湊不齊,但這卻是我目前最迷茫的事情。”墨零換零一只手托著下巴。那樣子美極了。
“你怎么湊不齊九個技能?你的墨刀九式不就是九個技能嗎?”蘇珍安慰著道,但墨零接下的話卻是讓蘇珍有些尷尬。“蘇老師,你的長槍術(shù),催生出熟練度了嗎?”
蘇珍的第一職業(yè)就是槍兵,所以它可以歸納同屬于槍類武技的長槍術(shù),但蘇珍不甘心啊,她想要的是自己修煉演化將這技能主動催生出技能,畢竟這是她最早修煉的武技,但到現(xiàn)在仍是沒有成功,這類武技的進化轉(zhuǎn)化是需要天賦和機緣的,但絕大多數(shù)沒有這個天賦,所以連一招半式都無法轉(zhuǎn)化,而少數(shù)有天賦的卻沒有機緣的,只能轉(zhuǎn)化一兩招,畢竟不是人人都是白蓮。
“既然這樣,我的第一職業(yè)就不可能是墨刀,也許我一職的時候取巧將墨刀九式轉(zhuǎn)化出熟練度,然后再努力修煉爭取二職的時候轉(zhuǎn)職成墨刀?!蹦阏f著妥協(xié),但眼眸中卻是強烈的不甘,她不想這樣,但現(xiàn)實如此。
“蘇老師你說我第一職業(yè)選什么呢?刀客么?還是刀斧手?刀盾女兵?……”墨零一連說了好幾種與刀相關(guān)的職業(yè)。卻弄的蘇珍有些煩躁,只好打斷了墨零的話,然后對其說道:“你還是切合實際一點,先努力到達(dá)零職巔峰吧?!闭f完拍拍屁股上灰塵,她也進入房屋中,看了一眼在東臥室里睡覺的王鳴,然后輕輕將房門關(guān)上,自己走到西臥室準(zhǔn)備也瞇一會。
“零職巔峰嘛!”墨零也是起身,同樣拍去屁股上的灰塵,開始自己的修煉,迷茫?誰的青春給不迷茫,但迷茫過后還是努力,這才是墨零,那個死鴨子嘴硬的墨零。
王鳴到了東臥室拉完窗簾倒頭就睡,但這一覺他卻睡的不是很安生,他又做夢了,但這回卻不是之前那個他固定視角看著別人在教他月牙鏟的基礎(chǔ)技法,而且他在打拳,看其緩慢的動作應(yīng)該是太極拳無疑了,這都什么事情啊,就不能讓他安穩(wěn)的睡上一覺。
王鳴是被自己給逼醒,夢中他打著太極拳,一直打著,不斷地重復(fù)著,無對話,無劇情,甚至沒有其它人物,整個空間都只有他以及無盡的白色。王鳴甚至都懷疑他是不是掉入了純白地獄之中。
王鳴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了,又看了下自己的天賦黑暗侵蝕,已經(jīng)冷卻完畢是可以對外侵蝕了,至于對內(nèi),那就沒有冷卻時間這一說。出門,王鳴率先看到的就是薛小,薛小察覺到有人在看著他,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然后轉(zhuǎn)頭看向王鳴?!岸亲羽I了吧,飯菜在鍋里,還是溫乎的,能吃,自己解決吧?!闭f完又繼續(xù)練著自己峨嵋刺的使用,以及在構(gòu)想著胭脂淚的技巧。
聽了薛小的話,王鳴轉(zhuǎn)身走向廚房,進入廚房正看到蘇珍正揭開鍋蓋看著里面的東西,大鐵鍋上放著箅子下面有著熱水,而箅子上就放著各種鍋碗瓢盆裝著的飯菜?!袄习嗄阋矝]吃?”看著蘇珍的樣子,王鳴問道。這都幾點了,這要是沒吃的話應(yīng)該就跟他一樣都是睡過頭了,剛醒,但他剛才出來的時候沒發(fā)現(xiàn)廚房了有人呀!難道是在他出去這一段時間醒的?西臥室那面當(dāng)時有人嗎?沒印象了,王鳴撓撓頭。
“剛醒,來一起吃吧?!边@回不用王鳴瞎想了蘇珍直接公布了答案。
“哦。”沒了幻想,沒了猜測,王鳴也就沒了興趣,將鍋里的飯菜拿了出來,放在了廚房的小桌子上兩人開始大快朵頤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