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同人】以不抵抗策略應對重馬場帝王的訓練員
身披漆黑外套,頭頂一大兜帽,臉上墨鏡口罩。
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地行走在夜晚的特雷森,由于已經(jīng)很晚了,所以本來熱鬧的校園現(xiàn)在一點聲音都沒有。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他很奇怪,全身上下裹得嚴絲合縫,好像恨不得把自己裝進套子里,走路刻意避開燈光,步履匆忙。
這個可疑人物身上拎著兩個黑色垃圾袋,不過里面裝著東西的形狀看起來卻不像垃圾。
像個間諜偷情報一樣。
他輕車熟路般地穿過林間,踏上雜草叢生的小路,融入到樹影當中。隨后他開始加速,像飛梭一樣穿行在黑暗里。
在廢棄倉庫旁,他停下了腳步,站在小門前。左顧右盼一陣,確定沒人跟蹤后,他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進入倉庫,拉下吊在空中的細繩,一盞老白熾燈開始發(fā)亮。
接著這亮光,他勉強找到一塊缺了個角的地板。把手摳進缺口,往上一臺,底下居然藏了一個金屬暗門。黑衣人繼續(xù)用鑰匙對著看不清的鎖扣瞎捅了一陣,扭下鑰匙,打開了暗門。光線從里面射出來。
他利索地跳進去,合上了地板,又關(guān)上了暗門。順著暗門下高一米不到的密道,朝著盡頭爬行。
穿過隧道,豁然開朗,居然是一個走廊。就像酒店一樣鋪著起球的毛地毯,兩側(cè)排了好多扇門,一路延伸下去。走廊里的燈很亮,但是間隔卻特別大,使得過道一段明一段暗的,好像恐怖片里的場景一樣。
黑衣人走過一扇又一扇門,最后駐足在其中一扇門前。這扇門同他先前走過的那幾扇沒什么不同,門板看起來很舊,但門牌號像剛剛被擦過一樣,在稀缺的光照下閃爍著。
“1226”
黑衣人對著門發(fā)了一會兒呆,最后還是掏出鑰匙插進了鎖孔。
隨著門發(fā)出“吱呀吱呀”地怪叫,外面的燈光照進房間,黑衣人在門口投下一條拉長的黑影。
“回來了啊。”
一個男人在房間里說。
房間里只有電視在發(fā)光,勉強在床墊上照出一個人形。電視節(jié)目“乒乒乓乓”地響,似乎是在打斗。
黑衣人隨手把黑色外套掛在墻上,走進黑暗里。她按下了墻上的電燈開關(guān),說:“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要關(guān)燈看電視,從來不聽。我會生氣的!秋泉!”
那是極尖極細的嗓音,明顯是個年輕女孩。而她也確實如此,穿著特雷森的校服,一條柔順的馬尾從頭上垂下,藍寶石一樣的雙眼閃閃發(fā)光。她是一個馬娘,耳朵背到腦后,可以看出她現(xiàn)在很不開心。
房間不大,只放了一張桌子、一塊床墊、一個柜子和一臺電視。馬娘把手中的袋子放到地上,關(guān)上門,走向床墊上的男人。
而房間里看電視的男人,應該就是馬娘口中的“秋泉”了。他癱在床墊上,背靠著墻。看著馬娘走過來,他便伸出手去摸馬娘的頭。
馬娘稍微偏了一下頭,但是沒有躲開男人的手。手掌在頭發(fā)上來回揉搓,她的耳朵也逐漸回彈。
“嘿嘿,我家帝王長大了?!?/p>
他正在摸的馬娘,就是那個奇跡復活的東海帝王。
男人笑起來有點像個智力障礙,但是東海帝王并不在意。她坐到了床墊上,指著墻角的袋子說:“你要的東西,我給你帶回來了。”
秋泉把手挪開,繼續(xù)看電視。東海帝王也看了下屏幕。
屏幕上正好播到類似于決戰(zhàn)的橋段,只見一個男孩坐在什么東西的駕駛艙里大喊大叫,畫面切到另一個男子,他似乎在指責什么東西。
雖然沒有聽清出動畫里的男子在講什么,但是帝王還是打了個激靈。
動畫還在繼續(xù),一臺機甲加速撞向了另一臺機甲。畫面一轉(zhuǎn),一塊紅色的不知道什么東西捅進駕駛艙,創(chuàng)在方才還在指責什么東西的男人的胸口上。那個男子痛到面部扭曲。
帝王是真的對這種機器人打架的動畫理解不能,但是她的訓練員,日結(jié)秋泉,似乎很喜歡看這種。
一想到這,她就很不開心:明明自己就在旁邊,訓練員還是一心扎在機戰(zhàn)片上;明明自己已經(jīng)把他關(guān)進地下室,他還是和個老大一樣。
帝王偷偷地把手探向遙控器,果斷地按下了電源鍵。
電視屏幕立刻就黑掉了。
如帝王所愿,秋泉立刻轉(zhuǎn)過頭來,說:“帝王,你干什么?”
雖然心里很高興,但是帝王還是努力裝出一副極度不滿的模樣,用自以為非常有威嚴的聲音說:“秋泉訓練員,你現(xiàn)在是東海帝王大人的囚犯,注意你的行為?!?/p>
一時間,屋子尷尬地沉寂了。
過了一會,秋泉先開口了:“啊……所以呢?”
東海帝王真的有點生氣了:“什么所以不所以的,我的意思是……”
“但是不管帝王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滿足?!鼻锶苯硬遄斓?,“是想要嗎?我無所謂,隨時都可以。”
這直接把帝王剛到嘴邊的話憋了回去。因為她的訓練員的確從來沒有怎么反抗過她,無論是從馬兒跳、到訂婚、抑或是進駐特雷森地下室,秋泉一直都是“好啊”、“隨便”、“我無所謂”這樣的態(tài)度。有時她自己都會懷疑這一切是不是過于簡單了,也讓她覺得真的沒有必要把他關(guān)進地下室。即使自己跳的太多,或者做了什么讓秋泉不爽的事情,他也是一句“下次別這樣”就云淡風輕地帶過去。
主動把自己放到低位,實際上卻占據(jù)了道德高點 如此一來,東海帝王自己就往往陷入被動,而且這家伙立刻就會蹬鼻子上臉,提出一些不大不小的要求,比方說這次:讓自己出去給他買小零食。
明明這樣,但是秋泉還總是用長輩一樣的語氣說話,還摸她的頭。雖然她也不討厭就是了。
東海帝王越想越難受,就覺得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秋泉,只是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發(fā)生過:帝王也不是沒有在秋泉身上栓過鐵鏈子,或者狂跳整整幾個小時。但他畢竟是東海帝王的心上人,帝王折磨過他后心中只會有負罪感和后悔。所以這種事情也漸漸地沒有再發(fā)生過了。反觀自己,卻總是莫名地擔心他和自己綁得還不夠緊,總是得寸進尺。甚至最近她還在考慮要不要把秋泉從地下室里放出去。
“怎么了?帝王,為何不說話了?”秋泉的聲音把帝王從思考中拖出來,“你還沒說你想干什么呢。”
算了,不想了,越想就越被這家伙牽著走。東海帝王放棄了思考,也放棄了剛才自以為很有壓迫感的聲線,說:“那就……來嘛?!?/p>
倒也挺好的。東海帝王想:至少秋泉不會像其他同學的訓練員一樣總是寧死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