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腐爛只剩下樹的尸骨間那人造白晝,成為牙齒,咀嚼正在走近的夜空、稀疏的星與我無法觸及地面的哀傷。
我終于了解地面是何處,鳥群在何處。終于想起你曾說過的,關于答案,閱后即焚。關于棲息在信號塔上的聚合離散,被紙張燃燒的煙霧困擾,它的影子,開始奔逃。
今日烏云橫流,泥石枯拙,無處為這影子作枕,便永久地站立且睡著了。夢就是這樣從影子遞到我的手上,當時正值清晨,而我昨晚已說過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