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網(wǎng)三 霸歌ABO】相知情(四百零七)
上了別人的地盤,柳霜眠格外小心。他的一雙眼睛緊盯著周圍的一草一木,初步判斷,這確實是一座寥無人煙的荒島。他們走了好一會兒,終于來到一處山洞外。高永示意楊若清進去,卻攔住了想要跟上去的柳霜眠。
“你干嘛!”
“獄主可不是誰都能見的?!?/span>
“你在外面等我,放心,我很快就出來?!?/span>
“好吧,你自己多加小心。”
話是這么說,但柳霜眠還是放心不下。高永這家伙是油鹽不進,他好說歹說,愣是不肯透露任何信息。不過想想也是,聽楊若清說,閻羅獄訓(xùn)練出來的人都是抗刑的好手,別說是逼問了,就算是要他們的命,他們也不會泄露閻羅獄的秘密。當然某些敗類除外,他們只在乎自己的利益,根本不會想到自己說的話會對閻羅獄造成什么影響。好在已經(jīng)被楊若清清除了大半,尚可安心些。
正當他焦躁不安來回走動的時候,一只手突然拍在了他的肩膀上。柳霜眠嚇了一跳差點就要拔武器,卻見來人竟是久違的葉如風。他雖然與葉如風沒有多少交情,但是他大哥柳霜隱倒是跟他有過命的交情。
只是霸刀山莊發(fā)生變故的時候,與葉如云多了許多交集,勉強算是化解了霸刀與藏劍的恩怨糾葛??墒菍τ谌~如風來說,葉如云殺父奪位,此仇不共戴天?,F(xiàn)在最好還是不要讓他知道他們和葉如云的關(guān)系,否則的話難保他不會對他和若清發(fā)難。
“你可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敵人呢?”
“不做虧心事,又何必心虛呢?”
“沒有的事,只是你突然來這么一下,換別人也一樣。話說回來,他們都說你被山賊殺害了,可你竟然還……”
“還活著,是嗎?呵~”
葉如風冷笑一聲,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柳霜眠覺得這個人的轉(zhuǎn)變好大,之前的葉如風豪爽大方,而現(xiàn)在卻陰沉而危險,退避三舍都來不及。不過他遭受了這樣慘痛的經(jīng)歷,也是可以理解的。他現(xiàn)在家破人亡,隨時都可能做出不理智的舉動,若沒有人看管著,他這條命說沒就沒。
“葉少爺,別怪小人多嘴,主子要你安分守己,你還是回自己的地兒去,不要招惹這位柳少主?!?/span>
“連你也敢管到我頭上來了嗎?”
“這是主子的意思,您若還想待在主子身邊,就不要忤逆他的意思。小人不過是主子的奴仆,葉少爺要是怪罪,小人愿意承擔?!?/span>
“你!哼,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葉如風說罷揚長而去,而高永卻跟個沒事人一樣將柳霜眠請到別人坐一坐,絲毫不在意剛才被葉如風指著鼻子責備。他甚至反過來安慰柳霜眠不要把葉如風的話放在心上,他并不是故意惡言相向。應(yīng)該說從被葉思秦救起的那一刻起,他存著的念頭只有報仇而非感恩,而主子也不是指望別人報答他的人,現(xiàn)在帶著葉如風這么個累贅,也不知主子是怎么想的,難道覺得大家都姓葉所以拉他一把?
反正是要繼續(xù)等,不能說閻羅獄的事,但說說葉如風的情況這總可以吧。高永糾結(jié)了一下,想著這也不是啥秘密,便盡數(shù)告知了柳霜眠。也省得他總是問東問西,自己還真有些招架不住。主子帶人去尋食物,也不知什么時候能回來解救自己。
而楊若清自從走進洞中就發(fā)現(xiàn)里面漆黑一片,甚至連燈火都沒有。隱約可以看到盡頭有個模糊的身影,應(yīng)該就是高永說的獄主了。搞得這么神秘兮兮的,到底是想讓他見呢還是不想讓他見呢。
“獄主,屬下來了?!?/span>
“你是……”
“屬下楊若清?!?/span>
“是若清啊。剛才高永派人來向我稟告,說是有人愿意載我們一程,沒想到這人竟然是你。倒是湊巧至極?!?/span>
“屬下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上獄主,聽您剛才說話的氣音,似乎傷勢頗重。需要屬下為您醫(yī)治一下嗎?”
“不、不用了,思秦已經(jīng)給我看過了,只是因為沒有合適的草藥所以耽擱了傷勢。等回了揚州,到時候便能去抓藥給我治傷了?!?/span>
“獄主糊涂呀,此番回揚州少說也要大半個月,若是傷勢惡化,那就糟糕了。這個時候可不能諱疾忌醫(yī),船上備了不少藥品,多少是能派上用場的?!?/span>
“可是……”
“都這個時候了,您還在擔心什么,是怕我認出你嗎?”
“?。?!”對方倒吸了一口冷氣,似乎是出乎意料,然而卻又只能認命一般,“哎,我早知瞞不過你。算了,你過來吧?!?/span>
楊若清點燃了隨身的火折子,慢慢靠近對方的位置。在微黃的火光下,楊若清終于看清了這位神秘的獄主是何人,卻并沒有半點驚訝,好像早就料到了一般。這人正是他早就認識的方遙思,曾經(jīng)他以為會成為他師爹的人。
不過此時的方遙思看起來比外面的高永還要狼狽,光是那蒼白到毫無血色的面龐就可以知道他現(xiàn)在的傷勢有多嚴重,再拖下去保準會沒命的?;蛟S這山洞濕氣重,而他穿的也太單薄了些,看著好像在瑟瑟發(fā)抖。
楊若清脫下了自己的外衫給他披上,然后為他簡單診治一下??墒乔闆r卻比楊若清想象的還要糟糕,不但傷口發(fā)炎了,而且方遙思還在發(fā)著高燒,難怪看起來如此虛弱。不能再等了,他出去找來了高永,讓他和柳霜眠進來將方遙思先扶上船再說。這個時候掩飾身份哪有保住性命要緊,命要是沒了,身份也就蕩然無存了。
當柳霜眠看到方遙思的時候,忍不住吃了一驚。這個人怎么可能是神秘至極的閻羅獄獄主呢?他明明是弱不禁風的殘疾人,連平日里行動都要人幫忙。他偷偷瞥了一眼楊若清,似乎想從他口中得知信息。楊若清只是對他點了點頭表示確定,至于其中緣由,現(xiàn)在暫時沒有時間跟他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