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樂相資,來論道。
老師以下說法,只合高道。
徒說樂教者,現(xiàn)多荒淫!人心怕犯難,師者又不足。故行道必須柔軟。
其一,行詩歌用套調(diào)?那只是一種方便。要知道,是方便就不是究竟?;蛟疲且榔截破?,偏矣。所謂平仄,只是節(jié)奏,沒有其它的意義?;蛞詾楦杌蚰軜罚m有不同,止可以自娛。
或有野人白丁,竊有以用,追復(fù)則無影蹤,論述則渺聲息,道聽途說之輩也。
但欲示人明道,則必有正義。故,所用何調(diào)?堪用何曲?亦有是非。
若遍用同曲,差謬甚矣。
又文與曲不相符,不能入義,非有感應(yīng)順利。則難以入道,不能稱樂教。
再者,聲、音、樂,若不能相干涉,則樂記,不能符。
又或文章與樂曲,不能統(tǒng)一?
則身心串習(xí),不能和諧,落於怪誕,而不自知。
舉例,以北方調(diào)入南方詞?;蚝I風(fēng)味闡釋土地風(fēng)情,皆是不對味,不對盤的舉動。但是,不知音者,多有所用。
人心艱厲,未有求問者,便無需作答。陽明云,除心中賊?難矣哉。唯有志求明道,可以貼近。
又例,以七字調(diào)入五言詩?同此文卻歌異地調(diào)?皆陋者所為,是缺不能知也。
又或者,欲振奮發(fā)之心,卻以琴聲取於耳聽?亦謬矣。
人神合於天則有樂音,人心發(fā)於文者,必也合情理,人身所之行,必也履於地。王道者,盪平正直。豈有偏一禺?教文不學(xué)曲,陋古不時(shí)宜,是顛倒以自迷者乎?
宜乎,一曲一用也。一敘文有一主題,一主題有一正義,因正義故,一文有一曲。豈有一文述說多種情誼?一曲套用多種文意?此皆亂道小子所為。
行文不能真,人心不能應(yīng),故有難聽樂音。此與道無關(guān),亦非道也,純粹仁德修養(yǎng),不足之故也。
歌者,言如柯也。萬物有動靜,個體有聲行,符於天地所流暢,便與人心有感應(yīng),其數(shù)錯綜複雜,櫛比鱗次,而後有旋律。
其所生成不能解,不能為談。其所音律不能感,不能為樂。
其聲、音、樂三階不能諧,其文、樂、舞三行不能接,
有何道能傳?有何訓(xùn)可教?
有形禮教尚不行,無形樂音也難通。論語有云,下學(xué)而上達(dá)。學(xué)不能達(dá)?學(xué)有何用?錯失倫常也。
知道者必能行,知音者必能親,知時(shí)者必也能新。明德親民止至善,何患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