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記(南風(fēng)同人?耶律皓南X楊排風(fēng))》十、〈螢輝〉10-6~10-7
10-6
一名年約六七歲、一身鮮紅綢衫、發(fā)上挽了系著紅頭繩兒的雙髻的瘦小女孩走近他,問:“喂,我剛剛都瞧見啦!你為什么要偷人東西?”
是那個茶樓里的女孩?
他一臉不屑,哼了一聲,咬著牙,勉強(qiáng)擠出一絲力氣,道:“不關(guān)你的事,走開!”
“你都被人打成這個樣子了,怎么還這么兇?你手中的饅頭都泡了水,吃不得了。”她一面說一面從懷中取出一個油紙包:“喏,我這里有個包子,你拿去吃吧!下次別再偷人東西了。”接著又從頭上解下一條紅頭繩,系在他傷口上,說:“你流了好多血啊,得趕緊止血才行!”
這時他才發(fā)覺原來自己手臂上多了條傷口;看著那紅頭繩,他暗自好笑,區(qū)區(qū)一條紅頭繩又怎么止得住血呢?”她在可憐我!”他才不希罕別人的同情!哼了一聲,想趕走她,卻無力開口,只得別過頭,以表憤怒拒絕。
不料她卻不理會他的拒絕,硬是將納油紙包塞入他懷中,臨走時還笑著:“我過兩天再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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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他很想再見一次這個笑容,因此盡管害怕再給人捉住,但他仍躲躲藏藏地在這巷子附近留連,徘徊兩日不見她的蹤影,他忍不住失望,卻依然等待──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自己竟如此執(zhí)著?很多年后,他長大了,明白的事情愈來愈多,卻始終無法解開這個疑惑;更多年以后,他才明白,很多事情,根本不需要理由。
終于,她來了。然而,見到她的那一刻,他竟不知所措,支吾以對。
“你在等我呀?”她問。
“不、不,哪兒有?我、我只是剛巧經(jīng)過而已。”他驀然漲紅了臉,趕忙否認(rèn)。
“喔──”她有點失望,又問:“那你到這兒來做什么?”
“也沒什么,只、只是隨便走走而已。”其實,他這兩天一直在這巷中”隨便走走”地等著她。
見她嘟起小嘴,莫名他心中發(fā)慌,趕緊補(bǔ)道:“還、還有,順便看看你有沒有到這兒來,就這樣。”
“那你明明是在等我嘛!為什么不敢認(rèn)?”她終于開懷地笑了。
那女孩名叫小風(fēng),是個跟他一樣的可憐人,同樣都是父母雙亡,被旁人虐待。她被養(yǎng)父母逼著賣藝,每天膽戰(zhàn)心驚地過日子,若是稍有差池,就是一陣毒打;而他則是在地下石城苦熬了三年,卻仍然擺脫不了伯父的魔掌,那不時發(fā)作的反噬內(nèi)力,隨時都可以讓他一命嗚呼。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這些日子以來,他想的總是自己如何求存,尤其是內(nèi)力開始反噬之后,根本就是過得一天算一天;而從她再度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那一刻起,他的生命里開始有了“別人”,他開始不只為自己打算,更常常為她設(shè)想。盡管,他連自己的未來都不能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