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伯賢ABO】對生命的渴望⑦
我原以為我會等到一段漫長的安靜,誰知道他下一秒回答了我…
【白賢】“有哦,怎么可能沒有?”
【我】“我白問了?!笔?,“一般人怎么可能會選擇走上這條路呢?”
【白賢】垂下眼皮,遮掩眼內(nèi)暗涌的情緒,“糾結過去是弱者的行為,我討厭回憶過去,也討厭人質(zhì)問過去?!?/p>
【我】心臟咯噔一下,下意識道出,“對不起。”
他在后輕哼一聲,有些耐人尋味。
之后我們不怎么聊了,有些東西觸碰到越深,越是產(chǎn)生強烈的羈絆,造成的反彈會難以控制。
我們就這樣流離表面關系,挺好的。
大約一個小時后,他們結束了深夜談話,一會為八個小時后的日出做好準備。
可能是小屋子的床不怎么保溫,凌晨兩點被叫醒時,身上多了本該蓋在白賢身上的羽絨服。
他從外面進來裹挾了冷意進來,在那一瞬間我看見他背后漫天的星空,恬靜安逸。
【白賢】“看啥呢?”
他食指輕輕叩了我的額頭,順勢拿起滑落的羽絨服。
【我】“發(fā)呆?!痹挼阶爝叺目茨?,驟然變成了其他話。
【白賢】挑眉,“快起來,就差你了?!?/p>
聞言緊趕慢趕收拾好,收到一半時,我察覺有些不對,這才哪跟哪?
我醒來也不過五分鐘,怎么就差我了?!
有些惱地抬起頭正好對上他一雙含滿笑意的眸子,想要脫口而出的話,變得捉急起來。
【我】“你…!”
【我】“我渴了!”
【白賢】“給你取了水,騙你的,只有導游在外面候著?!?/p>
【我】“……”看來我要花點時間消化他的玩笑。
五分鐘后,基本都集合完畢。
確定裝備是沒有問題了,一行人繼續(xù)向山頂爬去。
白賢這次牢牢抓緊我的手緩慢走著,從這里開始路多了不少碎石堆,不知道為什么。
【我】他頭頂?shù)臒艄饣芜^眼睛,我瞇著眼拉緊了他的手,“好刺眼?!?/p>
【白賢】似乎懂得了什么,嘴角翹了翹,“抓好,一會跟丟了你罪大惡極?!?/p>
【我】一腳踩在碎石上,“我不會拖后腿的!”
瞧他那樣說,我有些不甘回嘴。
中途休息過兩三次,視野從一片黑暗到逐漸明亮,還有半個小時,天就要亮了。
方柏和方泊體能很好,跟著導游早已爬上火山口。
而我,還有被我牽連的白賢,離頂點還有半程的路段停下來歇息了。
不是我不想爬,而是體能真的不允許了。
【我】“……”半邊身靠在白賢的肩膀上,重重的呼吸著。
剛剛還說自己不會拖后腿的,馬上就拖了后腿。
也不知道他作何感想,可能覺得我很廢吧。
握住抵在我臉上的氧氣瓶的那只手,骨節(jié)分明,修長白皙…
除去握槍,用來做其他事,一定很漂亮。
【白賢】“如何?”
長時間不開口造成的聲音沙啞,他說完后重咳了下。
不想說話,只能點點頭,握在自己左肩膀的手緊了緊。
感覺全身舒服了點,我從他懷中挺直腰,對上他銳利的漆眸。
【我】“我好多了?!?/p>
【白賢】“確定?”
【我】“確定。”
啟程的時候,白賢分擔了一部分行李。
【我】“還是讓我來吧?!?/p>
他以眼神呵斥我的念頭,我思索再三不再堅持。
我們踩在了日出前一秒登頂。
橘黃色的光芒墜落眼瞳中,驅(qū)散寒夜帶來的侵蝕。
可是這次的看日出的感覺不如昨天早上,或許是站在日出前面的兩個人,沖淡了我對日出的驚喜感。
【白賢】“累?”
【我】“……”回神,不自然道,“沒,替他們有點不好意思?!?/p>
【白賢】光明正大朝那邊看了看,“他們是情侶,親親抱抱無所謂?!?/p>
【我】咕噥,“我們都在看著呢…”
【白賢】“說明心態(tài)好。”
【我】“這算哪門子心態(tài)好,親密事,不應該在私密的地方發(fā)生嗎?”
【白賢】“哦,原來你是這樣想的?!?/p>
【我】“你不是?”
【白賢】“我可是完全沒有這種想法?!?/p>
【我】“我不會配合你那些奇奇怪怪的嗜好!”
【白賢】“我有什么特殊嗜好,我們除了親嘴,伸舌頭,有多余的一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