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重審判』某維度的日常
不經(jīng)意間,我家養(yǎng)的海星又趴在了『方盒』之上。
“下來啦,斯塔羅?!蔽覒{意念抓住了它,將它拖了下來。
呼,好久沒鍛煉了,也許該找個機會去補充補充能量。
“#!:?!”斯塔羅嘟囔著,我完全不知道它在說什么。
又是在用語....嗯,叫什么來著的,哦對了,語言,這種方式在和我交流吧。
我都已經(jīng)和它說了好幾回不要再用低維生物交換信息的方式來和我交流了,我還沒到接收低維信息數(shù)據(jù)的年齡呢!
“斯塔羅,意念交流?!?/p>
“#!?”
嘖,還是不會嗎.....別人家養(yǎng)的寵物可都基本是剛出生就會了。
要不試試看拉伸時間?或許未來它就可以......
不行不行,看管者說過不允許擅自使用超過第三次元物理量的操控力,否則時空管理不會放過我的。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方盒』有了些許動靜。
“救...救...”
!!!
心里一驚,看向斯塔羅,這家伙難道又....
改變了『方盒』的坐標,將它傳輸?shù)搅宋业氖稚希脕怼壕W(wǎng)視』的眼睛開始看向物體內部。
果然,時間結構又被破壞了!該死,這樣下去『方盒』的大家就又.....
目光投向了身旁標志著時間的那串數(shù)字,咽了咽口水。
應該不會有人注意的到吧,我將筆伸向了時間——
大概只是暫停了0.5秒吧,我隨手拿起空間的碎塊填補了上去,然后我再次將卡住時間運行的筆跡抹去,數(shù)字一如既往地不斷流逝。
轉向『方盒』,一切都安然無恙,剛剛聽見的聲音也似乎消失了,我探頭看向里面。
“謝謝你!”
無比清晰的意念傳入我的大腦,嚇了我一大跳。
這聲音并不是來自其他地方,而是來自『方盒』里的生命,至少信息是如此說的。
他們是在和我溝通嗎!居然已經(jīng)成功了?果然越低維的生命學習力越是強大呢。
『方盒』,雖然是在這個世界人手一件的物體,但是在其他維度來說也許可能都能算作至寶一般的存在。
它里面居住著,或者是投影著一至三次元的生命們,給予了我們觀察甚至是干涉的機會。
但究竟為什么我們就像是具有耳朵與眼睛一般天生就能夠擁有這份能力,研究者們至今尚未得出答案。
一想到自己在低維度是近乎神一般的存在就令人感到既興奮又害怕。
可是就算如此我們依舊還并不是全能的,上帝還是留存在大家的心中。
恐懼,快樂,這些低維度生命能感受到的情緒我們依舊還是能感受的到,只是程度并沒有那么深了,因為我們難以想象會經(jīng)歷那些不可能的事情。
有人說,一旦我們的生理年齡達至千歲便會成為其他次元的上帝,可是,沒有人知曉答案。
在這個世界里,在到達一百歲以后所有人都會選擇時光重置,讓自己維持在生命力旺盛的階段,從未有過任何人會想要繼續(xù)下去。
我們雖然和其他維度的生命不同,不會死亡,但是一旦過了一百歲生命力便會急劇流逝,最終到達兩百歲便會永久地癱倒在床上,除了雙眼能動以外和死亡沒什么兩樣。
在大腦中承載的信息庫里目前生理年齡最大的應該是名為阿爾伯的人類,目前應該已經(jīng)八百歲了。
曾經(jīng)出于好奇,我調用了四維度的模組模擬出了他的物質模型,并與他進行了短暫的交流,是個相當和藹的人,但意念交流當中最令我印象深刻的就是他的決心,他堅信著『千歲預言』。
也許他也是唯一一個愿意為了這條不知名的預言奉獻生命的人吧,過去也曾有人嘗試過,但那些失敗者幾乎在百歲過后的第一年就因為太過痛苦無趣而選擇了時光重置,沒有人有能過渡到兩百歲的勇氣,因為那時就無法選擇回頭了。
若是阿爾伯能成神也許也會是件好事,但大部分人還是想要保持快樂地活下去,不愿如此痛苦。
不過我們都尚且如此,那么低維的生命是如何忍受那么繁多的痛苦呢......嘖,或許也是因此才會有那么一大堆不相信有其他低維生物存在的人吧,不過我是相信的。
“呃,該怎么回應啊,我不會說低維語......”思索再三,我終于想到了解決方案,低維生物似乎是有通用的交流方式的,那就是二維語言,也就是平面字符吧。
大腦中四下搜尋了一番,終于找到了筆的坐標軸,意念一動,手里多出了一支筆。
“不——客——氣。”
寫在了『方盒』的里面一處,這里應該不會傷害到內部結構,希望低維的大家能聽得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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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刺耳的聲音傳入腦海:1-5-1-7
糟糕,次元觀測要開始了。
在傳送之前留了個心眼,我凝視了斯派洛幾秒,好,暫時它被鎖定在這個坐標軸上了。
回首再看了幾眼,這下子全部數(shù)據(jù)就都到我的記憶庫了,即使發(fā)生什么事也能還原吧。
深吸了一口氣,我前往了研究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