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湛】騎師蔑祖 05(甜HE)對師尊濾鏡超厚只想戀愛徒弟們x對徒弟們超好穿書求生湛

? 藍湛跟藍思追二人朝著酒樓之下望去,只見百余居民正簇擁著一架囚車。在囚車之中站著一名被五花大綁的少年。
這名少年一頭黑發(fā),本應灑脫飄逸的紅色發(fā)帶此刻臟兮兮的貼在他的臉上,五官十分的精致,雖是男子,但其面容可以說用艷麗來形容也不為過。若是單純只有這般的容顏必然會受到很多人的追求。
可是這少年的脖頸,有著一道黑色的紋路,看上去頗為嚇人,同時他的左眼偶爾還會呈現(xiàn)出與常人不同的血紅色。
那猩紅的眼中散發(fā)出不祥的氣息。無數(shù)的村民朝著那囚車不斷的扔菜葉和臭雞蛋等事物。
此人便是五大主角之二,天魔轉世的魏嬰。
這魏嬰面對著百余村民這般對待眼中除了驚恐卻沒有半分的仇恨。
“我真的不是魔族,你們放過我好不好,上次你們要將我燒死,可是我身上突然冒出的血光卻傷了許多人,為了你們的安全你們千萬不要靠近我呀?!?/p>
從這句話當中便可以看出魏嬰的良善,他此時雖然十分驚恐,但是也不想因為自己體內的天魔之力突然爆發(fā)而傷到他人。
如此善良的一個人,為何要面對著這般的絕境!
藍湛看著下方眼中幾乎噴出了憤怒的火焰,在看這本小說的時候,他便十分憤慨,為什么他會受到這般的對待?
只因為與他人不同,只因為不被世俗所接納,無數(shù)的人便要迫害于他,無數(shù)的人便要將他殺死,這是哪門子的正義?
此時那些居民對著囚車大罵道:“你這個魔族!以后定然會危害我們的,我們一定要將你殺了!”
“魔族去死!你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錯誤,你不要再解釋了!”
“你便是為害一方的魔族,只是你現(xiàn)在還沒有力量來傷害我們,待到你有了力量之后,我們整個鎮(zhèn)子的居民便都沒有活路了?!?/p>
無數(shù)的怒罵聲,羞辱聲,回蕩在整個街道之上,而站在上方的藍湛對著藍思追說道:“思追隨我下去救人!墨染你待在這里繼續(xù)吃飯?!?/p>
說完,藍湛直接一個縱身便飛了下去。
“是!師叔!”藍思追跟在藍湛的后面一躍而下。
藍思追本身就是正直仁義之人,見到這整個鎮(zhèn)上的居民,居然是非不分,欺凌弱小之人,當然十分憤慨。
但是因為師門的規(guī)矩,自己不能過多插手凡人之間的事物。因此只能夠在一旁旁觀,如今有了師門長輩的吩咐,他終于可以出手去將這魏嬰救出。
此時一名似乎是這個城鎮(zhèn)的領頭之人,對著眾人大聲說著話。
“上次我們要將這個魔頭燒死,可是沒有想到這個魔頭自己身上有著奇異的法術,反而傷了我們數(shù)十名村民,今日我們便以亂刀之刑直接將之誅殺!”
話音剛落,數(shù)十個手持著長刀的居民走上前來,他們的雙眼之中充斥著嗜血的氣息,同時他們看著魏嬰的眼神中充滿著憤怒和淫邪。
這樣的情況下,似乎這魏嬰在今日只怕是真的在劫難逃了。
此時,魏嬰看著那數(shù)十把長刀,非常凄涼的喊著。
“我在這個小鎮(zhèn)上生活了16年,可我從來都沒有害過任何一個人,我也從來都沒有與人結下過仇怨,僅僅只是因為我與常人不同,你們便要殺我嗎?我到底有什么錯?”
那數(shù)十人對于他的哭喊置若罔聞,隨后更是紛紛提著手中的長刀,慢慢接近魏嬰,看來他們今日已經鐵了心要將魏嬰殺掉。
那領頭之人距離魏嬰已經僅有丈許,其手中的長刀,高高的舉起,口中大喊著:“魔頭,去死吧!”
隨后憤然斬下,魏嬰眼中流露出了絕望的氣息,閉上了眼睛。
此時他幾乎回顧了自己的十幾年的歲月,自己從未都沒有錯,可是為什么要面對這般的欺凌,為何是自己?為什么?
這般想著,他的腦中出現(xiàn)了劇烈的感情波動,那天魔之軀終于有了復蘇的跡象,他身上隱隱的發(fā)出了黑色的光芒,
正當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陣狂風,掀起將那領頭之人整個掀翻在地,周圍的數(shù)十人手中長刀受到了一股巨力也是紛紛掉落地上。
“你沒錯,有錯的是這個世界?!币坏狼謇涞哪新曧懫?,魏嬰睜開了雙眼。
只見一名身著月白色長袍的青年站在他的面前,那青年的容顏是他所見最為俊美的,周身仙氣繚繞,如同墜落世間的謫仙一般。
看著青年的笑容,他感到了一陣心安,身上的黑色光芒也直接散去。他有些驚魂未定的說道:“你,你是來救我的嗎?”
這名青年自然是從酒樓一躍而下的藍湛,藍湛大手一揮,幾絲法力涌現(xiàn)而出,那木頭所致的囚車直接破碎開來,連同他手上和腳上的鐐銬也盡皆粉碎。
魏嬰的身上依然是傷痕累累,沒有站立的力氣,直接腳下一軟跌落下來,但是迎接他的并不是冰冷的地面,而是一個溫暖的懷抱。
藍湛大手一攬將其抱入懷中,并且低聲對他說:“好了,沒事了,有我在,誰都傷不了你?!?/p>
魏嬰聽到這句話,雙眼一熱,這么多年了,未曾有人這般的保護自己,也從未有人對自己這般好。
他此時不知道這個青年是誰,可是就沖著這句話,他寧愿為了這人粉身碎骨。
剛剛被掀翻在地的一眾居民都是紛紛站起,對著藍湛和藍思追,怒目而視。
那領頭之人站了起來,指著藍湛說道:“你們身上穿的是道袍,想必也是修真界的名門正派,為何要庇護這樣一個魔頭?”
藍湛此時看著那領頭之人大義凜然的模樣,隨后對著藍思追說道:“給我將他指著我的左手斬下來?!?/p>
藍思追聳了聳肩膀,隨后伸手到了后背,指尖觸摸劍柄,之后劍光閃過。
那領頭之人的左臂便被齊齊斬了下來,鮮血揮灑,一時間整個場面血腥無比。
藍湛看到眼前的少年,突然響起了一個人物,他不希望自己的二弟子心中有心魔存在,一味的善良和軟弱,可不行的。
這般一想,隨后,藍湛直接手上一揮,一道劍氣激射而出,刺入了那人的大腿之上,將之死死的定在了地上。隨后他淡淡的對那個人問道:“1000-7,等于多少?”
“?。磕阏f什么?”那人驚恐的說道。
藍湛再次手上一抖,另一道劍氣再次洞穿了另一條腿,然后再次問道:“我再問一次,1000-7等于多少?”
“等于,993!”那人趕緊說道。
“回答正確?!彼{湛手上的劍氣迸發(fā)而出將他的兩條腿盡數(shù)斬斷,隨后便是他的左手。
“接下來呢?接著減七?!?/p>
“986!”
“回答正確!”
每問出一句1000-7等于多少之后的依次遞減,那人身上便少了一部分。不多時,那人便失血過多而奄奄一息了。
魏嬰見到這一幕,都是一驚,還未等他說出什么,一道溫柔無比的聲音:“如何?氣可消了一絲?”
他抬起頭看到的的便是藍湛眼中,那猶如溫熱的池水一般的溫柔,正如了那句話,正是那一低頭的溫柔。
多年后,已然成為魔界之主的魏嬰回憶說道:“那一刻,師尊告訴我,一味的善良是沒有用的,也告訴了我,1000-7等于多少?!?/p>
在后世的傳說中,魔帝魏嬰每次擊敗強敵之后,都會問他1000-7等于多少,隨后便是令人聞風喪膽的虐殺之舉!
? 魏嬰看著面前的這個青年,他努力的回憶著自己是否認識這樣的一個男子,可是無論他怎么回憶,此人都是未曾見過的。
此時周圍的居民都是圍了上來,看上去頗為群情激憤,大有一言不合便想要將他們群毆的態(tài)勢。
在十數(shù)息之前,藍思追發(fā)出了專屬于云深不知處的信號,數(shù)名滯留在此處的弟子都是集中了過來,站在藍思追的身后。
這幾個人中也包括了北堂墨染,雖然他還不是修真者,但是依舊堅定的站在了藍湛的身后。
藍思追身材消瘦,手中握著長劍,好聲好氣地對眾人說道:“我已經向諸位解釋過了,這名少年乃是普通的凡人,斷然不是什么魔族的,我們云深不知處的弟子是不會認錯的?!?/p>
可是此時居民還是不依不饒:“若不是魔族,那他脖子上的魔族印記你們作何解釋?”
藍思追此時依舊春風化雨似的溫柔:“諸位,以和為貴啊,我已解釋多遍了,如若你們再不信,我們云深不知處的小師叔可以作證的!”
藍思追脾氣太好,身后的師弟們卻看不下去了,拽著他的袖子怒道:“思追師兄,別和他們這么客氣,一群凡人而已,我們打出去便是!”
藍思追淡淡地說:“還是要以和為貴啊。”
此處的居民似乎料定了云深不知處作為修真門派,斷然不敢隨意對著凡人出手的,這是大忌。
于是他們也是完全不害怕,根本沒打算以和為貴,見他們一直阻攔,直接都是抄起了家伙,看著便要能動手。
被云深眾弟子和藍湛嚴嚴實實護在身后的魏嬰聽到嘈雜之聲,本能一抖,緊緊抓著藍湛衣服,躲在他的背后,似乎受到了驚嚇。
藍思追看了看魏嬰的反應,直接拔劍而出,一直溫溫柔柔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旁邊的另一個弟子藍景儀看到藍思追變了臉色,直接動手,一身青衫驟然被風吹起,只見其手中一抖,劍光閃過,對面一群居民的手中長刀突然齊根斷裂,刀鋒哐的落在了地上。
藍景儀滿臉暴躁,直接把藍氏追剛才說的“以和為貴”四個字嚼吧嚼吧給吃了。
“都他娘的和你們說了這個少年不是魔族!不是魔族!你們到底是從哪個犄角旮旯來的,連奇怪的胎記都沒見過嗎?”
“你們是不是腦子里全是糞水,聽不懂人話?!還他娘的拔刀!嚇到我們未來的小師弟你們擔待得起嗎?!”
藍景儀可是看得出來,這藍湛十分緊張這個少年,但是眼神之中沒有半分情愛之色,反而是一種維護和疼惜。
因此他大膽猜測,小師叔是要將這少年收入門下當?shù)茏拥摹?/p>
于是,一方面因為自己的正義感,一方面因為要討好思追,所以才有了剛剛的行為。
藍景儀身后的云深不知處弟子早已經習慣了,還在興奮地喊:“景儀師兄威武!”
居民們大概沒見過變臉這么快的修真者,當即被罵懵了。
一眾居民一臉無語的看著藍思追,說好的以和為貴呢?你們云深不知處口口聲聲說的以和為貴呢?!
你看看你旁邊的這位道長,手中握著長劍,一臉的煞氣,而身后的眾弟子也是催動法力,眼見便要動手。
此時人群之中走出一位中年人,指著藍湛說道:“你們既然是正道名門云深不知處的弟子,為何還要相助于魔族,難道云深不知處是助紂為虐的宗門嗎?”
“你找死嗎?”藍思追作為掌教大弟子,脾氣再好,也斷然是不會讓人這般侮辱自己的師門的,平日里有什么事情都有景儀為他出頭,這次他也是忍不住了。
“思追,等等。”藍湛的聲音傳來,藍思追止住了手中的動作,一回頭,只見藍湛牽著魏嬰來到了眾人的面前。
“我云深不知處做事,還輪不到你來評說。”藍湛瞇著眼睛看著那名老者。
他清楚的記得劇情之中,這名道貌岸然的中年人名叫趙普,乃是覬覦魏嬰的美色,但是因為其天魔之軀而不能夠得逞,因此懷恨在心。
也是他第一個造謠說魏嬰乃是魔族眾人,煽動眾人的行動。
“哼!我不信云深不知處的弟子會對我的百姓大開殺戒,你們就不怕被全部的名門正派所摒棄嗎?”
趙普此時極具煽動性的對著眾人說道。
“噗嗤!”一聲,一道劍光閃過趙普的雙手被齊齊斬斷。一時間鮮血橫流,整個場面如同修羅場一般。
“你叫趙普是吧?你真的覺得沒有人可以看穿你的意圖嗎?”藍湛冷著臉說道。
趙普吃痛之下坐在了地上,而后一臉驚恐地看著藍湛說道:“不!你不會殺我的,云深不知處的宗訓便是以和為貴,你們不可以殺凡人的!”
“還有看來你對修真界的事情了解的還挺多的,不過對不起,你說的這些規(guī)則并不適用于我身上。若論其罪孽,你當被殺一萬次?!?/p>
藍湛指著魏嬰說道:“眼前的這個少年到底有何罪孽?你們居然這般對待于他,你們可知你們已經放下了差點妄殺無辜的罪名?!?/p>
“你們可知這趙普因為垂涎于他的美色而不得,因此才煽動你們的。”
“趙普打算將之殺死,如果不是他本身擁有著一定的法術和法律,那么早就慘死在你們的迫害之下了,到時候你們每一個人都是兇手!”
藍湛一雙冷眼看著周圍的居民,這些居民被這樣的眼神看得低下了頭,不敢與之直視。
“阿嬰,你資質上乘,今日,我打算收你為徒。而入門的第一課便是讓你來抉擇如何處置這些人?!?/p>
“如果說你恨這些人,打算將他們殺死那么我即刻動手,不需要一時半刻,這小鎮(zhèn)上的居民將無一人生還?!?/p>
藍湛此言一出,周圍的居民都感到瑟瑟發(fā)抖,因為他們明顯可以感覺到這位修真者身上爆發(fā)出來的殺氣,已經死死將他們籠罩住,那是一種接近于死亡的氣息。
魏嬰聞言一驚,隨后看向了藍湛,他從眼神中知道藍湛說的是認真的。若是自己真的打算將他們處置了,那么藍湛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他從以前開始便是極為善良的,不忍這么多的人因為他的恨意而喪命。
于是他看了一眾居民一眼后說道:“算了,放了他們吧。終究,是數(shù)百條人命。”
藍湛淡淡的說道:“嗯,徒兒,便依你。”
此時,他將目光看向了周圍的居民,對著他們冷冷說道:“你們看到了嗎?你們千方百計折磨的人,此時放過了你們的性命,你們自己好好反省反省。”
“若是還是不知道悔改,那么下一次便是我的弟子親自出手,將這小鎮(zhèn)盡數(shù)屠盡!”
說完,藍湛帶著一眾弟子御劍升空,徑直離去,留下一眾的居民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