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信賴值超過200%而壞掉了的干員們(藍毒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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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了
我也喜歡看干員壞掉的樣子(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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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和她的第一次相遇。
“您可以叫我藍毒,我不喜歡安努拉人的名字——當然,這并不是說我不愛我的家鄉(xiāng)?!?/p>
她這么說著,在你面前擺放整齊的是屬于她的檔案。
文檔描述了你面前這個人畜無害的櫻發(fā)女孩在毒理學的掌握和運用實踐方面有著讓人瞋目結舌的天賦,以及那些能夠昭示她曾經(jīng)的暗殺者身份的許多痕跡。
被她視作毒殺對象的人無一例外成為了照片上的冰冷尸體。
死相千奇百怪,有許多種死法讓你這個見慣了生命消逝的人都感到新奇與“眼前一亮”,似乎有著同樣特質(zhì)的人會跟隨著命運的指引相見——雖然你和她從未相信過命中注定這個詞,但很顯然,這個女孩很合你的胃口。
只是很可惜,羅德島不缺精通刺殺的人才。
不過……
“出色的制毒技術,醫(yī)療部的各位肯定希望有您的加入?!?/p>
“制毒……抱歉,我沒有系統(tǒng)地學習過病理學方面的知識……那只是安努拉人生來就會的,而我不過是稍微優(yōu)秀一點……”
她委婉地拒絕了你的邀請,但并非是因為價碼不夠。
“獨行客、或者刺客、或者信使,我都可以勝任,但如果要面對大家的話……”
她似乎在猶豫什么,而你,出于某種并不正直的理由,決定再嘗試著挽回一次。
是的,善惡兩兩拆分,你對這個世界的惡意要遠遠大于無用而軟弱的善意。
就算她今后什么都不做,無法為羅德島帶來足夠的收益,至少,不要讓她被其他組織挖去。
“有您在,我想我將不會再為中毒之類的事情而擔驚受怕了。”
于是,你委婉地提出了擔任護衛(wèi)的建議。
這換來了許久的沉默。
隨后,她像是發(fā)出了一聲感激的呻吟。
“咕嗯,我很難拒絕您的邀請,博士?!?/p>
你不知道的是,這是這個女孩過往二十年人生中,第一次有人希望她能夠陪伴在身邊。
你不知道,你只是單純地想要將她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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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的工作總是那么乏善可陳,沒有紛爭的日子平和而無趣。對你來說那些文書工作簡單到讓人想打哈欠,只是身邊的女孩用一雙湖藍色的眼睛死死地凝視著你,這讓你實在沒有辦法做出不合身份的慵懶。
你發(fā)誓,你真的很想癱在辦公桌上摸會兒魚。
自她擔任你的護衛(wèi)以來,你們幾乎沒有交流過——除了簡單的問好之外。
【太無聊了。】
把你這種無論在哪個領域都能發(fā)光發(fā)熱的天才丟在辦公室里做這種工作,凱爾希的惡趣味總是會在不經(jīng)意間展現(xiàn)地一覽無遺。
“博士,這是休假。文書工作可是比指揮作戰(zhàn)輕松太多太多了?!?/p>
一想到凱爾希用那張永遠學不會微笑的臉講出這種話,你就有種想把筆折斷的沖動。
“博士,有什么問題嗎?”
藍毒的聲音還是那么平淡,你能感受到她在刻意地疏遠你,卻無法理解——事實上,你能明白她也許是害怕自己身為“毒物”的事實遭來你的唾棄而已——只是你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值得去恐慌的事情。
你并不清楚,有朝一日你會因為她的毒液而害怕到發(fā)不出聲音。
只是現(xiàn)在,刺耳的提示音打斷了你的遐想。
“凱爾希?”
你接通了通訊設備。
“有些麻煩,一場沖突,資料已經(jīng)發(fā)給你了,請務必盡快……”
凱爾希的聲音還未結束,如同心有靈犀一般,藍毒拿起大衣的動作和你的起身同時發(fā)生。
“工作時間!”
你披上大衣后大聲宣布,換來了藍毒這幾周里的第一次應答。
“博士,你一直在工作哦?”
“我需要你的幫助,藍毒!”
毫無自覺地,也許是你過于興奮,又或者是完全忘記了女孩的顧忌與考量,你直接抓住了藍毒的肩膀,用力搖晃了她幾下,看著那頭櫻色的齊肩短發(fā)綻放出明麗的曲線,隨后一把將她抱緊了懷里狠狠地勒了兩下。
“休假結束了,藍毒——”
同事間的慶祝只有不到兩秒,等藍毒回過神來你已經(jīng)一腳踹開辦公室拐入了過道,藍毒只能聽見你催促她跟上的聲音。
“他到底懂不懂我的顧忌到底是為了誰?。?!”
女孩那無語到幾乎有些憤怒的聲音傳遍了整棟辦公樓。
后來你才知道,那是除開同族和父母以外,她收獲的第一個擁抱,只是你還是沒能理解她為什么會那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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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回想起那場遭遇戰(zhàn),干員們都會感到后怕。
僅僅是站在幕后的你他們還能理解,但倘若同僚中也有這樣的人,那么在考慮敵人的威脅之前,隊友的危險也許要更大一些。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雖然你的殘忍與冷血讓每一位被你指揮過的干員感到心理不適,但在厭惡之余也會慶幸你這個戰(zhàn)爭顧問絕對不會隨意拋棄他們這些“棋子”,這對于干員們而言是值得高興的。
你在戰(zhàn)爭方面的才華簡直如同被神明眷顧過一般。
但是——
上一次的作戰(zhàn),藍毒是最大的功臣。
想要在巷戰(zhàn)中殺死攜帶重型裝備的敵人實在太過困難,利刃難以在狹窄的通道內(nèi)施展,銃與弓弩根本無法擊穿敵人的塔盾,雖然術士們可以輕易撕毀這樣的防線,但很顯然,在城市中的巷戰(zhàn)環(huán)境下,施展高等源石技藝的唯一下場就是波及到建筑中的無辜人群,平白增加傷亡而已。
你僅關心干員們的安危,所以這對你來說并不是一個苦澀的選擇。伊芙利特找到了一個好位置,只等你一聲令下將這片建筑群化為火海。
“等一下吧,博士,讓我來。”
藍毒的聲音依然那么平靜,換做往日你根本不會理睬違背你的決策的干員,只是這一次,你稍微猶豫了一下。
“如果不奏效的話,就趕緊離開,火焰放射器是不分敵我的。”
你的思慮化為了一句帶著些許關心的嚴肅警告,而在你身旁的干員們則露出了幾乎可以說是吃驚的神色。
連你自己也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擔心藍毒的安全。
“放心,博士,只是……”
“只是什么?”
“千萬不要嫌棄我,博士?!?/p>
她忽然露出了明媚的笑意,帶著十足的苦澀。
兩分鐘后,她隨意地走回了你的身側(cè),打掃戰(zhàn)場的干員們看到的只有被劇毒摧毀了生理機能的敵人。
死狀扭曲而恐怖,重型裝甲限制著他們的行動,干員們只能勉強從那些保留著掙扎動作的尸體和駭然的神情上感受到名為“毒物”的女孩真的具備名副其實的能力。
而現(xiàn)在——
“那個,你好……?”
“噫噫???藍毒小姐?呃,我……不,放在這里就好了……”
醫(yī)療部里,亞葉發(fā)出了一聲奇怪的悲鳴。
隨后,藍毒帶著一臉的失落走出了辦公室。
雖然帶著手套,但大家似乎更害怕自己了。
不知為何突然忙碌起來了的博士連午飯都沒有吃,在匆忙交代藍毒把文件送去醫(yī)療部后就徑直跑向了阿米婭所在的控制中樞去開會了。
“這可真是……”
會議結束后你重新回到辦公室,卻收到了幾份關于藍毒的報告。
過于詳細的描述和干員們的反感讓你意識到藍毒對他人和自己的疏遠并非是她的秉性,而是不得已為之,你苦惱于該如何說服羅德島的各位,不過這時,藍毒敲門走了進來。
她拿著一份蛋糕。
“那個,博士……要吃嗎……?”
藍毒的眼中似乎帶著淚水,她微顫著手將餐盤遞給你,言語中帶著十足的懇切,似乎是想要證明什么一般地直視著你的臉。
“正好,開完會之后沒吃什么,真是餓的不行啊?!?/p>
你故作輕松地接過蛋糕,隨后大口地咽了下去,明亮的色彩重新回到了藍毒那雙湖藍色的眼中。
“能提一個小建議嗎?”
“您說,博士?!?/p>
她似乎很高興,喜悅沖淡了上下級的關系,藍毒僭越般地試探著倚在你的身旁,而你并未拒絕,一把摟過了她的肩膀,讓她以一個還算舒服的姿勢靠在了你的身邊。
“如果配色能稍微改一改,我想大家會很喜歡食堂里多出這樣一份好吃的蛋糕的?!?/p>
你意有所指地用叉子挑起了深藍色的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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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毒的蛋糕大受好評。
很顯然,你的審美在藍毒之上,或者說,你的審美更接近主流大眾,再或者說,是藍毒的審美……有她的獨到見解。
你說話盡量委婉,只是藍毒并不肯買賬。
“就算他們喜歡蛋糕……那也只是因為他們不知道這是我做的而已。”藍毒半撐著下巴坐在你的辦公桌一角,這讓本就堆滿了文件的桌面變得愈發(fā)狹小,“不過我很高興,博士。”
“高興?”
你停下了手中的筆。
“感謝你接受我,博士,那不是憐憫,這讓我很開心?!?/p>
她脫掉手套,順便將兜帽摘下,櫻色的短發(fā)輕晃著,過于艷麗的色彩和鈷藍色的衣裝反差是那么大,幾乎要刺痛你的眼睛。
藍毒側(cè)了側(cè)腦袋,將白皙軟嫩的脖頸露了出來。
鱗片自后頸蔓延到側(cè)頸,藍色的六邊形角質(zhì)上泛著水膩的油光,藍毒微紅著臉,而你自然不愿意讓她傷心。
她無條件地愛著你,只因你無保留地接受了她。
扭曲的愛情和倫理觀念讓藍毒不可救藥地想要靠近你,而同樣的,你回應她以相同的東西。
你辜負過許多女孩的愛,只是唯獨對待藍毒,你沒辦法那么做。
你偏愛著她,正如神偏愛著牧羊人。
似乎是對這個世界的厭惡讓你失去了愛著他人的能力,直到藍毒毫無保留地將她的全世界奉獻給你,你才意識到在日復一日的工作中,這位并不怎么合格的護衛(wèi)已經(jīng)成為了你生活中的一部分。
你沒有理由拒絕藍毒的邀請。
嘴唇吻上藍毒喉嚨的一瞬間,你能感受到她正在顫抖,那是害怕后的興奮。
唇齒掠過側(cè)頸,你的吻重重地落在了那些六邊形的鱗片上,水潤的色澤是鱗甲分泌著的劇毒,你并不擔心,只是在撕吻之后帶著挑釁的目光注視著藍毒。
回應你的是藍毒的吻。
利齒刺破你的舌尖,藍毒的體液正中和著致命的毒素。
在辦公室內(nèi)繼續(xù)接下來的事情,這對你和她來說都是一種挑戰(zhàn),過于強烈的背德感讓你們沒辦法將第一次選在這種地方,于是,你們回到了藍毒的宿舍。
你第一次認識到,原來毒液也可以是香甜的味道。
你們的激情如同正午的烈陽,熾烈而沒有盡頭,宣泄而出的愛意是彼此將身體交給對方的證明。你盡情占有她的一切,連同水藍色的毒液一起咽下喉嚨,任由輕微的麻痹感自口腔向身體擴散,于是你不得不接受她的吻,一次又一次——直到毒素完全被中和后又一次在藍毒的淺笑中喝下那些足以讓你離開這個世界十幾次的蜜酒。
輕微的刺痛感和劇烈的疲憊感裹挾你的身體,藍毒躺在你的懷中,靜靜聆聽你的心跳。
你忽然意識到,偌大的世界,藍毒想要遇上一個能永遠陪伴著她的人是多么不容易,而自己又是多么幸運才能在當初那動機不純的堅持下說服藍毒。
“謝謝你……”
你們同時出聲,卻又同時噤聲。
那不是同時向?qū)Ψ降乐x,而是對神明和這個世界的感激。
這個世界從未愛過你們一分一秒,但這不妨礙你們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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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good end)
于晨曦的輝光和清朗的鐘聲間,你們交換了戒指。
你欠她一場婚禮,但這場婚禮她并未久等。
只是很可惜,你們真的很緊張,這讓婚禮現(xiàn)場鬧出了不少笑話。
兩個習慣將臉藏于陰影之下的人,想讓他們脫下帶有兜帽的外套實在是太困難了。
最終,在凱爾希和一眾干員們的要求下,你們才極不愿意地換上足夠體面的禮服來參加屬于自己的婚禮。
“真搞不懂,明明是我們的婚禮,禮服又不是穿給他們看……”
博士碎碎念著自己的不滿,卻只敢小聲宣泄——這種話被聽到是會傷了大家的心的。
“沒有關系嗎,博士?”
極力掩飾著自己的驚慌,藍毒輕輕挽住了你的手,對著攝影機露出了有些僵硬的笑容。
“跟你差不多……”
你呻吟般地出聲,換來了干員們的善意嘲笑。
即使彩排了那么多次,但真當這個日子來臨,你和藍毒都慌了神。
在結婚前就過上了婚后生活,這句話怎么聽怎么變扭。雖然你和藍毒一致認為婚禮并不是必需品(實際只是因為兩個人都害怕這種場合而已),但在作為男性的責任心的作祟下,外加凱爾希和阿米婭的慫恿,你最終還是準備了這樣一個“驚喜”。
對羅德島的各位來說是驚喜,對你來說是驚嚇,對藍毒來說是驚恐。
至少你還是婚禮的策劃者之一,而藍毒卻一直被蒙在鼓里。
“好啦,博士,藍毒小姐,看這里哦——”
你們慌慌張張地尋找人群中的攝像機,在眾人的哄笑聲和起哄中,一場婚禮主角完全后悔舉辦的婚禮被完完整整地記錄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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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bad end)
那些蛋糕是壓垮藍毒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婚禮之前,干員們發(fā)現(xiàn)了在食堂出售的蛋糕出自藍毒之手。
沒有婚禮,沒有祝福,沒有藍毒,沒有你。
大家的疏遠理所當然,“毒物”仍然讓人害怕,如果可以,藍毒希望自己永遠都不要做過那些該死的蛋糕。
至少那樣,大家還未對自己產(chǎn)生過些許期待。
在意識到你是唯一一個愛自己的人之后,藍毒就變得有些偏激了起來。
與其說是同居,不如說是監(jiān)禁。
“來,博士,吃蛋糕吧~~~”
寫完最后一份報告的你將鋼筆遞給了藍毒,嘆著氣享受著女孩的擁抱和摸頭——雖然這很羞恥,但出于三個原因的考量,你并未阻止這種形同僭越的過界行為。
其一,這里只有藍毒和你。
其二,這真的很舒服。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咣——叮當——咣咣——
你苦笑著甩了甩鐵鏈。
身體被束縛在辦公室內(nèi),鐵鏈雖長但絕對不允許自己踏出辦公室一步,這是藍毒最后的底線。
身體一直被不致命的毒素麻痹,日常起居在沒有藍毒幫忙的情況下根本無法完成,但你并不想要逃離。
藍毒臉上掛著病態(tài)的笑意,你大口吞咽著那些色澤瑰麗到詭異的蛋糕和菜肴,并對著藍毒露出了幾分溫柔而……恐怖的微笑。
“博士,要永遠愛著我哦?”
每當說出這句話時,她總是滿懷擔憂,那雙失神的眼睛散落著毫無意義的淚水,猛烈燃燒的愛情燒毀了人的靈魂,但似乎……
并不只是她而已。
“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愛著你,永遠地愛著你,明白嗎,藍毒?”
沙啞的聲音回蕩在辦公室內(nèi),你如同惡魔低語一般將講述過無數(shù)次的威脅,當作承諾傳遞給了藍毒。
壞掉的到底是你還是藍毒,似乎已經(jīng)分不清了。
究竟是自愿還是咎由自取已經(jīng)不得而知,總之,你和她同時沉溺于這樣的監(jiān)禁與被監(jiān)禁中,連帶著將牢籠的內(nèi)外也模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