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馭在泰拉 01-05 生死之間 [明日方舟X泰坦隕落]同人

馬庫斯嘗了一口茶,苦澀和滾燙從口腔襲來,可他的表情依舊平淡。
他實在品不出這所謂的“大炎的好茶”好在哪里,和他以前用茶包沖的味道差不多。
他抬眼看了看對面的男人,他臉上的刀疤在搖曳的火光下若隱若現(xiàn),他細細品味著茶水,似乎現(xiàn)在的氛圍不是那么劍拔弩張。
正午,驕陽似火,但營帳內(nèi)唯一的光源卻是那根擺在兩人中間的蠟燭。
馬庫斯清楚的很,這點把戲只是那位術(shù)師的無意之舉,只要他表現(xiàn)出任何敵意,“永夜“就會讓他永久性失明。
還有一位射手,百步穿楊似乎對他來說是貶義詞。
以及他面前的血魔,戰(zhàn)爭對每個人的刻痕在他身上被無效化,他的臉依舊清秀蒼白,宛若一位書生。
“血魔“,即使是薩卡茲聽到這個名號也會有些發(fā)怵,何況這位更是臭名昭著,對他的懸賞已經(jīng)到了40個糖果。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血魔不是馬庫斯的目標(biāo),他也惹不起,他只是稀松平常地走進友軍的集結(jié)地,想要交換些情報。當(dāng)他走進營帳中的昏暗時,一切都變了樣。門口閑聊的薩卡茲失去了一切動作和聲響,就連眼球也已呆滯,他們已然是幾具尸體,只是被操縱著。營地里,類似的被操縱的尸體大概有兩位數(shù)。
而這一切,看似大動肝火的一切,只是為了滿足血魔的惡趣味罷了。
馬庫斯在心底嘆息,小隊交給加森伯格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兩個月來其他人死的死傷的傷,只有他每次都能全身而退,薩卡茲之間常用的語言他也算學(xué)了點皮毛,只是打仗的話應(yīng)該能活久些。
他突然覺得有些可笑,自己怎么和一個即將去世的老母親一樣,即使死亡迫近也還在為隊員想這想那,就像半個月前失血過多的塔維斯那樣,絮絮叨叨個不完。
一絲淺笑浮現(xiàn)在他的臉上,他決心已定。
反正死到臨頭咯,不如就死得他媽的像個男人些。
馬庫斯猛地將茶杯向術(shù)師一扔,抽刀向血魔橫砍,他怒目圓睜,即使已經(jīng)做好了瞬間失明的準(zhǔn)備。
“砰!“
“?!?/p>
意料之外的聲音,刀劍相撞的鈍響以及手臂傳來的微痛讓馬庫斯清醒——他還活著,還能戰(zhàn)斗。他察覺到血魔剛剛愣了一瞬,這給了他一線生機。
營帳內(nèi)重回光明,突然明亮的環(huán)境讓馬庫斯略微不適。
但他沒時間思考,他接連不斷地向著血魔劈砍,逼著他一直防御,沒法用源石技藝。
幾刀過后,在一個合適的角度,馬庫斯側(cè)身飛踢,血魔吃痛后退,撞在桌子上失衡倒下。
馬庫斯緊接著一刀連帶手臂斬下了血魔的劍,正準(zhǔn)備最后一擊時,血魔的腿部突然變形,肌肉和骨骼扭曲,形成一個柱狀物,意圖將馬庫斯擊飛。
馬庫斯干脆順勢將刀扔出,用源石技藝強化自己的左臂擋在身前。
即使防御及時,馬庫斯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楚,柱狀物的末端穿透了他的手臂,他感受得到在被擊穿的一瞬間,這血魔的身體就已經(jīng)開始入侵他,吞噬,從手臂開始。
下一秒,一件飛鏢似的拖著尾焰的物體擊中了柱狀物的根部,或者說血魔原先的腿。
巨大的火花四下飛濺,幾乎在瞬間就將柱狀物燒穿。
在腿部感受到火焰灼燒痛楚的同時,馬庫斯被人向后拉倒,他在恍惚中看到了淡淡的“Y“形藍光。
下一秒,他的左臂被從肩關(guān)節(jié)處斬斷,加森伯格一腳把他的殘臂踢進飛火星的范圍中,無數(shù)細小的觸手在火焰中瘋狂地掙扎,而后化為灰燼。
加森并未多看,又補了一發(fā)飛火星后便給馬庫斯止血,他已經(jīng)疼暈過去了。
“看來你今天沒死成,真是不幸?!?/p>
他淡淡地說了一句。
前方不遠處,腦洞大開的術(shù)師往日的風(fēng)采已然不再。
?
1094.01.29
14:32
陰天,有點潮濕。
加森躺在草地上,頭盔隨意地放在一旁。
真是難得的愜意啊,充斥鼻腔的只有花草的芬芳,不必聞到鮮血的味道。
身后傳來靴子壓倒草葉的沙沙聲,以及輕微的喘息聲。
馬庫斯有些笨拙地坐下,右手指敲了敲義肢。
“你還很虛弱,他們說你應(yīng)該好好躺幾天。”
加森并未睜眼,但他很清楚是誰。
“我還以為你睡著了?!?/p>
“我也想?!?/p>
“唉…”
加森眼前又浮現(xiàn)出自己的泰坦,AS-3721的身影,兩個多月以來,他總是會想起邊境、想起核心世界、老友的面孔,部下的眼神。雖然不像承認,但他似乎想家了。
他睜開眼睛,厚厚的云層擋住了天空,鐵幕之上,殘破的戰(zhàn)艦孤零零地游蕩在太空。
他站起來,把頭盔拎在手上,看著馬庫斯敲打他花了不少錢搞來的新的義肢。
“戰(zhàn)爭什么時候才會結(jié)束呢?”
馬庫斯抬頭看向加森伯格,后者望著遠方的群山,眼底似乎有幾分向往。
“距離這場戰(zhàn)爭的結(jié)束應(yīng)該不遠了,我們的優(yōu)勢正在漸漸擴大,王女的理想固然美好,但更多薩卡茲人選擇生存?!?/p>
他頓了頓,斟酌著繼續(xù)說了下去。
“但戰(zhàn)爭的結(jié)束…我不敢想?!?/p>
加森嘆了口氣。
“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