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再參加任何比賽了”[邊伯賢/內(nèi)容如封]
對擊劍不了解,望理解。
靈感來自一位奧運舉重冠軍和他妻子的故事。
另外,任何一個干干凈凈比賽的選手都值得被尊重和敬佩,不管是否取得好成績。
《someone you loved》

? ? ? ??看著屏幕上投放的數(shù)據(jù),邊伯賢低了低頭,慢慢取下手上的護腕,雖然還在他的承受能力之內(nèi),但是手腕還是不可避免地有些疼痛。
耳朵敏感地聽見場館外傳來聲音,下意識地遮住手,順著聲音望過去看清來人之后才松了口氣。
“你為什么總是喜歡神出鬼沒地嚇人?!?/p>
目光停留在邊伯賢的手腕上,樸燦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旁邊的重劍。
其實今天訓練的時候他就看出來了,邊伯賢的狀態(tài)很不對,明明機會很多,但總覺得他手上沒有力氣,只碰到了他的手臂,連機器都感受不到的力度對一個擊劍運動員來說,是一件多么諷刺的事情。
“你手上有傷,居然不向教練報告。”
“你不適合參加比賽?!?/p>
“…我確實是不適合參加比賽,你想報告教練也無所謂,我總有其他途徑去比賽的?!?/p>
“你是有,”樸燦烈收回視線坐到他身邊撿起了旁邊的重劍“你可是邊伯賢啊,離開了我們隊也有的是隊要你。”
“可是有什么不同嗎?天才也拿受傷沒辦法?!?/p>
“你的精神狀態(tài)也不適合參加比賽,你不是很清楚嗎?”
“是嗎?”邊伯賢看著他手上的重劍沉默了一會兒,隨即才笑了兩聲“可我覺得我再也不會有比現(xiàn)在更好的精神狀態(tài)了?!?/p>
沒有再跟他多加交談,收拾好東西之后,拎著包離開了場館。
樸燦烈沒有像他想的那樣將他手有傷的事情報告給教練,所以他順利地去到了比賽的現(xiàn)場。
邊伯賢完全思考過紙包不住火這件事情,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在連續(xù)失分的情況下,也在教練逐漸不好看的臉色下迎來了短暫的休息時間。
注意到身邊的教練目光一直停留在邊伯賢的手上,樸燦烈正想開口。
“你怎么回事?”不敢確定面前這臭小子是不是瞞了他什么事,更不敢按照內(nèi)心的生氣程度扯過他的手自己檢查。
“邊伯賢!你手是不是受傷了?你中邪了嗎?手傷不養(yǎng)好是一輩子的事情你還跑來比賽?糊弄我?你真是越來越棒了?!?/p>
“你這還是近戰(zhàn),腦子不清楚了嗎!別比了,棄權(quán)?!?/p>
開始的責備邊伯賢都閉口不言,直到耳朵里傳來棄權(quán)這兩個字才認真地看向自己的教練。
“我不能棄權(quán)?!?/p>
“運動員的運動年限就這么幾年,您是知道的,我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可以拿金牌的機會?!?/p>
“金牌?我看你是腦子進水了,你的手傷不加重我就謝天謝地了,金牌什么時候?qū)δ銇碚f這么重要了?邊伯賢,你在想什么,什么時候功利心這么強了!”
“……”沒有回答扔過來的問題,邊伯賢低了低頭,重新開口。
“我的手在幾個月前的交通事故中就受傷了,我不該瞞著您,也不該占用其他隊員的位置,他們比我更有可能拿到金牌,可是我不能放棄,教練?!?/p>
“這是我答應她的?!?/p>
“我一定會在這屆的重劍比賽里拿到金牌?!?/p>
“……”面前的人沉默了,邊伯賢的狀態(tài)調(diào)整得很快,不止是他,甚至他們整個擊劍隊都以為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世事無常,痛苦心痛之后生活還是要繼續(xù),原本生活也不止是情愛,特別對于他們這種不止為了自己而奮斗應該有使命感的人來說。
教練一直沒有再開口,再收到通知之后邊伯賢重新戴上了頭盔,幾步跨上了塞場。
手腕的疼痛感越來越明顯,抬頭看了看屏幕上的比分,扭了扭手,重新握緊了手上的劍。
重劍比賽手部是最好得分的,自己本身也是最能感受到被擊中的,邊伯賢看了看手上的劍尖,又看了看對面的選手,對方只對他微微點了點頭。
沒有退讓,只是在同等的角度放輕了力度。
‘你要拿冠軍,這是你送我的最后一個禮物,然后,你要好好愛別人?!?/p>
分靠得很緊,最后一劍落下的時候邊伯賢如釋重負地閉了閉濕潤的眼睛。
“我們都看到了分追得很緊,你怎么評價你的對手?”
“嗯…baekhyun是位很值得讓人欽佩的選手,雖然他受傷了,但一定有堅定的信念支撐他完成了這場比賽,輸給他我心服口服?!?/p>
邊伯賢轉(zhuǎn)過頭,看著剛剛在場上的競爭對手對他笑了笑,回了一個微笑之后被跟隊的記者叫回了神。
“太厲害了伯賢,又讓大家看到了你新的能力,恭喜你,接下來有什么讓我們期待的活動嗎?”
“……”邊伯賢搖著頭笑著開口“我拿到冠軍了,手也不太好了,我懷里放著我女朋友的照片,我答應她的第一件事做到了。”
“我不會再參加任何擊劍比賽了?!?/p>
伸出手沖著攝像機揮了揮輕柔地開口。
“第二件事我也會做到的,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