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聽齊秦《懸崖》:月已殘 燈已盡 夜黑人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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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秦,江湖人稱小哥,緣由大略是因著他的扶弟魔姐姐齊豫。到現(xiàn)在,齊豫那首《心田》仍是多少人心中的白月光。
要按現(xiàn)在的話說,齊秦頂多也就算是個不學(xué)無術(shù)年少失教聲名狼藉毫無長處的小混混,幸而憑著姐姐一力舉薦,最終靠著一點聲優(yōu)唱和謀得一線生路的男明星而已。
那時,可不是這樣認(rèn)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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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秦這個名字,代表著放縱不羈狂狼自由,遙指向男孩們心中的浪子夢。
是以,他火了。聲線清亮且孤寂,配上一頭狂放的秀發(fā),加上隨性無為的個性,浪子形象無疑了,著實屬于老天爺賞飯吃。
齊秦于內(nèi)地大火源于那張專輯《狼》。彼時,大陸文藝市場放開,港臺音樂爭先占領(lǐng)市場,齊秦作為一匹來自南方的北方狼,能夠于中殺出一條血路,必有其過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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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放棄了原本孤執(zhí)耿介的人設(shè),陷入無限苦戀,大略與他當(dāng)時的心境是一致的。他與“小倩”分分合合的感情,約是給了浪子一個重新審視自我的機(jī)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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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在冬季》,當(dāng)時看來,仿佛是離家遠(yuǎn)去的游子寫予守望原地的愛人的喃喃細(xì)語。到后面真相了,現(xiàn)今來看,這就是一個渣男不肯給一個確切的明天,只許以溫暖諾言和不可到達(dá)的明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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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讓我的眼淚陪我過夜》,浪子回頭時,再不復(fù)當(dāng)時放浪的心境,開始患得患失、憂思憂慮。原本,浪子也會有孤枕難眠時,下凡人間后,反倒是多了幾分煙火氣,就愛情像難收的覆水,猶記初時白頭如新,傾蓋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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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并快樂著》,這是一首小哥與以往皆為不同的歌,言詞間充溢中佛家謁語。小哥開始體會愛之真理,恨極生愛,愛極又生恨,所謂愛恨情仇,不過如此罷。人是復(fù)數(shù),心是單數(shù),人生不過如此而已,恨恨且愛且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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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崖》,算是小哥最后的絕唱,自此后,再無狼的少年。赤足砥礪,終究抵不過歲月漫長,所謂愛與陪伴,想來,也是無趣得很。就像小哥與“小倩”,原以為山長水遠(yuǎn),也抵不過且愛且痛。
像小哥這類以清亮嘹遠(yuǎn)聲線著稱的歌手們的通病也很顯然,年事漸長后,唱不動了,自然就退居二線了。譬如熊天平,或者王杰,皆是如此。
到后來,小哥唱不動了,再也無法撕裂出原始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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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只能是,懷念著,感傷著,曾經(jīng)有那么一個人,細(xì)細(xì)唱著,那些靡靡之音.
小哥之后,那匹北方的狼就此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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