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擁有未來記憶的女武神回到了過去:
新的一年了,想摸。
“早安!天行大人,這是從今天開始以后都會有的早安吻!”
天行只覺得一大早上就被某個甜甜的事物給叫醒過來。
麗塔正趴在天行的床上,整個人都壓在天行身上。
“當然,如果天行想要別具一格的風格,麗塔也可以每天換種口味,例如明天用黑絲踩在天行大人臉上,后天用白絲,大后天光腳也行呢!”
麗塔將自己的氣球在天行身上摩擦。
“當然啦!也可以進行耳朵上的起床服務呦!或者是臀部胸部,總而言之只要天行大人愿意,麗塔會滿足天行大人的任何任性要求的!”麗塔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眼神就像是獵人看待獵物一樣。
“啊——————這個嘛!還是算了吧!”天行眼睛躲閃了一下,以掩飾自己的心虛。
但麗塔已經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這樣?。∧躯愃葞吞煨写笕藫Q衣服吧??!”
麗塔從床上爬起來,絲毫不介意自己的裙擺因為拖在被子而顯露出的春光。
“麗塔,注意一點啊!”天行有些無奈。
“反正是給天行大人看得,麗塔自然————”
“你??!”
————————
“怎么感覺他們兩個親密好多?。 泵缘齻兛粗鴥扇?。
“有必要要盤問一下了!”
“唔!人類!”琪亞娜抱著自己的枕頭扔進了天行的房間。
“???”天行有些不理解。
“哼!本女王要你好好侍奉我!”琪亞娜金色的瞳孔似乎是在宣誓。
“人類似乎忘記了要一直陪著我的事情!”芽衣也是將自己的枕頭扔了進去。
“律者過于危險,建議天行老師有布洛妮婭的保護!”布洛妮婭面無表情得將吼姆枕頭也帶進了天行房間。
“。。。。。。所以你們也????”
天行看了一眼希兒她們。
“我知道了!德莉莎你們————”
天行本能得求助德莉莎她們。
“以她們的能力可以隨手摧毀了學院,萬一她們心情不好,學生們可就————”德莉莎一臉無奈,一副為了大局就犧牲一下自己的模樣。
“為什么我就想不到啊?。鑶?!通過敵人的花粉什么暴走的我也可以啊?。?!”德莉莎在內心吼叫著。
“我大可以是讓吞噬一切的毗濕奴因此暴走?。?!”德莉莎一想到就來氣,只能看著姬子琪亞娜她們以合理的借口住進天行的房間。
“冷靜,今天你為她們找了合理的借口,何嘗又不是為自己找借口,希望感覺有類似的機會??!”德莉莎的面容止不住的猙獰。
“那個學園長沒事吧??”
天行有些擔憂德莉莎,學園長怎么從剛才就站在原地,然后面容變來變去的,而且身體還不斷顫抖。
“沒事吧!”天行拍了拍德莉莎的背。試圖安撫德莉莎。
“??!只是一想到因為該死的噬星者讓學院的一些教材損壞了!同時又讓學生陷入那個狀態(tài)就很不高興!!”德莉莎趁機靠在天行身上,咬牙切齒著。
“這樣啊?。 ?/p>
天行似乎意識到那些教材損壞是因為他和瓦爾特的緣故。
“哦!對了!瓦爾特老師呢!”天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在事件結束后就沒有見過他了。
“回去休假了!我給學生們集體放假了!畢竟,說不準還有學生有殘留效果,萬一再一次引起騷亂就不好!”
德莉莎敲了天行腦袋。
“你干嘛!哎呦!”
天行摸摸頭。
“所以天行你的那個雷槍就無法使用了??”
“嗯!什么信念?。〉缆钒。∈裁吹?,根本不知道怎么下手??!不過我也是確認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德莉莎抬頭看他,只看見他那堅定的面龐。
“我要救出伊甸!”
——————————
“斯拉!”仿佛有什么東西被蠻力給硬生生拽了下來。
緊接著,伊甸看見了那可以遮天蔽日的翅膀像是被扔有害垃圾一樣,被它扔飛了,掉落在伊甸旁邊,沒有激起一點灰塵。
在它背上的因為翅膀被撕下而出現(xiàn)的傷口顯露出來。
但卻沒有鮮血留下了,而是有什么不可明物質流出。
伊甸僅僅是看了一眼傷口,就覺得頭有一些暈。
“那是詛咒嗎?”伊甸拍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點。
它血口大張,在伊甸那不可置信的目光下,那兩片翅膀被它吃掉了。
能感覺到它的憤怒,在足以吞沒一切的憤怒里,伊甸感受到了,因為她也算是精神類感知型戰(zhàn)士,所以她感覺到了在掩埋憤怒之下的另一絲情緒。
“是仇恨嗎?他在仇恨翅膀?”
伊甸思考著。
“是因為這翅膀過于礙事,導致自己的襲擊沒有成功嗎?”
“還是說,有更深一層的意思?”
那翅膀很快被它吃干凈了。
傷口也遏制了下來。
它那鮮紅的眼睛似乎因此更加鮮紅,更加滲人。
爪子更加鋒利,四肢更加強力。
它左顧右盼,尋找著什么。
甚至因為找不到而生氣得吼叫。
“??等等,那副盔甲什么時候不見了!”
伊甸這才發(fā)現(xiàn),那原先被他找到盔甲,再經過她手擦拭好擺放在一旁的盔甲竟然不翼而飛。
她第一時間想到了墓園的那一位老者。
“會是他拿走的嗎?為什么要拿走?”
————————
“那個阿波尼亞拜托了!”天行抓住阿波尼亞的手請求著。
“那家伙和伊甸都在我的腦海里,我必須救出伊甸,一定是伊甸的原因,所以我才——————”
“可是天行你有把握嗎?那個陰影可不是你能對抗的存在,你唯一的有效手段現(xiàn)在也被禁止了!”
“可是!”天行握住阿波尼亞的手不禁用力起來。
“我看得了!”
“?”
“我看得了伊甸為了我而阻攔陰影,最后被陰影,被那家伙,被那野獸給刺穿了心臟!她很危險!我必須!”
“請冷靜下來!”
阿波尼亞感受到了他的不安,感受到了他的著急。
“好的!抱歉了!”天行這才注意到因為自己的舉止阿波尼亞的手因此紅了起來。
“沒關系的!我可以理解天行你的心情!那么,跟我回祈禱室吧!”
阿波尼亞帶著天行回到了祈禱室。
阿波尼亞走進了幕后。
讓天行一人待在外面。
“那么,請先放松思維?!?/p>
“?具體?”
“什么都不用想!請你————”
很快,天行就被阿波尼亞給精神催眠了。
“愛莉,這樣真的好嗎?天行可是想要去救伊甸,而我們卻!”
“哎呀!我的好阿波!我們只是問一點問題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愛莉安慰著阿波尼亞。
“快一點!既然愛莉你不問,那我先來好了!你為什么和麗塔這么接近!”
梅比烏斯急不可耐。
“因為——————”天行自然的吐出了實情。
隨后一片寂靜。
“那個該死的女人!”梅比烏斯打破了寂靜。
梅比烏斯被樂土櫻架住,防止她出去干架。
“哎呀呀!真沒有想到呢!我原以為是姬子的勝算更大呢!”愛莉做出捂嘴巴的動作,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這樣的話,讓我也不裝了!”
梅比烏斯想起了自己配置的特效藥。
“等待!梅比烏斯!等到自己的生理期,直接一發(fā)入魂——”
梅比烏斯墨綠色的瞳孔皆是憤怒。
“不過她是怎么做到的,明明監(jiān)視器什么的都是在運作的,并沒有提出警告,而且大家一直都在以自己的手段監(jiān)視著吧?”
“唔!”聽到樂土櫻的話,就連梅比烏斯也冷靜下來。
“有人在幫她?會是誰?幽蘭黛爾可沒有這個本事!”
“有一位!”阿波尼亞站了起來。
“我能感知到她的存在,她也注意到了我。但我不知道她是誰,只知道她是通過某些手段和麗塔聯(lián)系?!卑⒉醽啌u搖頭。
“!沒關系的!梅比烏斯!你看,天行是那種一旦做了對應的事情就一定會負責的人,哪怕不是他主動的,只要你早點恢復到他喜歡的樣子————”
愛莉調侃著梅比烏斯。
“哼!不要以為你這么說我就看不見了!,愛莉希雅,你的手在狠狠抓著自己的衣角呢!”
梅比烏斯不甘示弱。
“哎呀!被發(fā)現(xiàn)了呢!那是自然的!我對自己身為美少女的自信還是很足的,不過可惜的是天行似乎————”
愛莉故作輕松的口吻反而更加讓人看出她的不安。
“這樣的話,麗塔違反了條約,那么我們也沒有必要遵守了!”樂土櫻想了想,才緩緩說出。
“沒有必要告訴其他人!要不要現(xiàn)在就————”
梅比烏斯打算現(xiàn)在就下手,以免遲則生變。
“抱歉!來不及了!”阿波尼亞搖搖頭。
“安靜下來!”愛莉她們騷動了一下,再一次平靜下來。
天行的眼睛重新清澈起來,他搖搖頭,感覺著自己的意識逐漸回歸。
“阿波尼亞,我感覺我————”天行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
“沒關系的!請說吧!”
“我感覺我睡著了!并沒有————”
“這樣??!看來是天行對我警戒著呢!”
“不不不!沒有的事情!”天行連忙否認。
“沒關系的,這是時有的事情?!卑⒉醽啺参恐?/p>
“天行先回去吧!今天已經沒有繼續(xù)下去的必要了!”
“好的!”
“那我們也趕緊做出下一步措施吧!”梅比烏斯她們急忙走了。
卻不知,天行在她們走后又復返回來。
“她們走了!”天行原本清澈的眼睛再一次失神起來。
“抱歉了!天行,我必須向你請罪。我騙了愛莉她們,我對于你的占有欲,對于麗塔她能第一個占有你的嫉妒!”
原本不會出現(xiàn)一絲感情變化的她展露出了自己的欲望。
“我必須懺悔!無法克制對你的思念,無法克制對你的占有欲!只是一味得想要得到你,品嘗你!現(xiàn)在,我的感情已經如洪水一樣不可遏制?!?/p>
失神的天行靜靜聽著阿波尼亞的懺悔。
“進來吧!對于我的不成熟和自私,我將對于我降下懲罰,將由您來懲罰我!您的棍棒將凈化我的心靈,將我罪孽深重的身體洗凈?!?/p>
天行走進了幕后。
若是他還清醒,就會看見這樣的一幕。
阿波尼亞張開了翅膀,顯露出了她的人為崩落。
這是一個過程,蝴蝶掙脫了繭中的束縛,回歸了她的本色,回歸到她初始降臨在這個世間的時候,圣潔,端莊,就像是蘋果樹下的夏娃。
“懲戒我吧!天行!請澆滅我的欲望,請馴服我這一頭擁有無窮罪孽的野獸,人正因為能克制自己的欲望才能被稱之為人,而我卻不能克制————”
在阿波尼亞不斷又不斷的懺悔聲,蝴蝶發(fā)生了變化。
原先圣潔的翅膀染上了欲望的顏色,原先讓人生不出一點非分想法的虔誠的身體此刻已變成惡魔誘惑人的資本。
羽翼擁抱了他,身體感受到了他的懲罰————
在此刻,她將得到凈化,她將再一次回歸圣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