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盧克】奔狼嶺的魔狼
萊艮芬德家族的人,火紅的頭發(fā),就像菲尼克斯一樣,像鳳凰一樣燃燒的你,為什么到來此地?
迪盧克站在奔狼嶺的土地上,聽狼吟。
他沒有作聲,只是確認(rèn)了一下眼罩——還是牢牢地扣在臉上。
狼不再詢問。
迪盧克想起他在清泉鎮(zhèn)的所見所聞。巨大的爪印,難以治愈的傷口,“狼”般的生物。
秘密就在奔狼嶺之中。
這是狼的領(lǐng)地。西風(fēng)騎士團的懦夫絕不敢涉足的地帶。
正因如此,他必須來到這里,一探究竟。
他并不打算讓狼王不悅,因此,與往常一樣,只有他孤身一人。
現(xiàn)在是清晨,群狼歸穴,鳥兒清鳴。
奔狼嶺的路崎嶇難行,橫倒的樹木隨處可見。但迪盧克就像平地行車一樣行動自如。
在果酒湖畔,他發(fā)現(xiàn)了一群正在建造哨塔的丘丘人——還有一個深淵法師在一旁指導(dǎo)。
與無數(shù)次戰(zhàn)斗一樣,他輕而易舉地毀滅了這群魔物。
“這是什么?”
他注意到深淵法師的尸體旁,有一封在激戰(zhàn)中掉落的信封。
上面是晦澀難懂的深淵文字。與深淵教團常年打交道的迪盧克也或多或少明白一些深淵文字。他很快從這團線條中辨識出關(guān)鍵信息:
“狼墓以北,【黃金】的遺物仍在活動?!?/p>
黃金。一個熟悉而陌生的字眼。
迪盧克想了一會兒,終于從記憶中尋到那個字眼。
杜林,正是黃金的造物。
參加過討伐風(fēng)魔龍的他當(dāng)然深知杜林之危害。由此類推,這次的怪物想必也不是善茬。
“總而言之,先去看看?!?/p>
他將信紙攥在手心,收起巨劍,向狼王之墓行去。
路途很長。
七個日夜交替,迪盧克終于來到狼王之墓的北側(cè)。
那把巨劍——有人叫它,狼的末路——威嚴(yán)地立在地面的裂縫之中。
那是一把好劍。
回首幾秒之后,迪盧克轉(zhuǎn)過身子,步伐堅定地往北走。
星夜點綴于高空之上。狼的聲音在林中回蕩。
為了捕捉【那些狼】,必須夜晚行動。
今夜的巴巴托斯似乎是醉了酒,一絲風(fēng)也沒有。
無風(fēng)的夜晚,夜梟獨行于大地之上。
樹木發(fā)枯,山石破損。
還有充斥在空氣中濃郁的血腥。
無不在訴說著死。
狼的嗥叫原來不是血性的咆哮,而是悲痛的哀嚎。
迪盧克的右手舉起大劍。
他明白,【敵人】就在附近,危險就在前方。
走過一個小山包,突然,密林中閃過一道紫光。
下一秒,【死】來到他的身后。
神之眼在這一瞬開始燃燒,烈焰從劍身爆發(fā),他強健的右臂掄起巨劍向身后斬去。
鋼鐵與利爪在這一瞬交鋒,雷與火的碰撞激發(fā)出劇烈的爆炸。
迪盧克順著爆炸的氣浪向后幾個翻滾,將身位調(diào)整正確。
在他面前的,是一只……狼?狗?
他無法辨認(rèn)。
這不是提瓦特大陸上應(yīng)該存在的生物。
這個巨物懸浮在空中,丑陋的臉頰旁長著土黃的鬃毛。
它的嘴里傳出腐爛的腥臭。
“就是你了?!?/p>
夜梟鎖定了目標(biāo)。
他將大劍猛地向敵人擲去,旋轉(zhuǎn)飛出的巨劍威力不減,將大狗打了個趔趄。
隨后,【正義】伴隨著【火焰】沖鋒到怪物的面前。
他拔出地上的劍,轉(zhuǎn)身,劈砍,一氣呵成。
巨大的火焰從他的雙手涌出,化作一只振翅高飛的鳳凰,隨大劍的轉(zhuǎn)動沖出。
魔物的尸骸從爆裂的鳳凰中落下。
臭。
迪盧克收起劍,帶上手套,細(xì)心地將尸骨收拾起來。
還是委托那個【騎兵隊長】吧……他想。
他要將這些東西轉(zhuǎn)交給【首席煉金術(shù)士】。只有他才有充足的知識來根除這些魔物。
斗爭遠(yuǎn)遠(yuǎn)沒有結(jié)束。斗爭才剛剛開始。
安德留斯在地脈中窺探著一切。
事情越來越棘手,高傲如他,也明白:【北風(fēng)】已然力有不逮。
紅發(fā)的萊艮芬德人在第八天離開了奔狼嶺,帶走了外鄉(xiāng)狼的尸骸。
地脈如此記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