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澤社長養(yǎng)貓記 雙首領(lǐng)/福森 文豪野犬
是糖啊!?
貓化森鷗外請注意?。。?!?
小學生文筆請注意?。。。? ?
完結(jié)啦!??
?如果可以的話……?
?go!
太宰治被這句話嚇得直接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嚇了中也一跳。
“死青花魚你詐尸了嗎?!突然蹦起來做什么!”
“呃沒什么。”太宰治訕訕的摸了摸鼻子然后坐了回去,耳畔不停的回蕩著福澤諭吉的那句“你中原中也的限定卡沒了”。
臥槽,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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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濱第一的自///殺專家:???社長??此話怎講?。??
福澤諭吉:嗯,你的方法的確不管用,至少目前為止沒有任何成效,他并沒有正面回答我的話。
橫濱第一的自///殺專家:你怎么跟他告的白?
福澤諭吉:他嘲笑我是單身,我說他不也是單身嗎,然后他反諷我一句:“是又如何?難不成我們能試試?”,然后我就說未嘗不可。
橫濱第一的自///殺專家:……
橫濱第一的自///殺專家:你管這個叫告白?!
福澤諭吉:[緩緩打出一個問號.jpg]
橫濱第一的自///殺專家:那是告白啊社長!!不要搞得像是在市場上買大白菜那么冷淡好嗎!你要是這么跟我告白我也不同意??!
福澤諭吉:……
福澤諭吉:那該怎么做?[貓貓式疑惑.jpg]
橫濱第一的自///殺專家:[你是我?guī)н^最差的一屆.jpg]
福澤諭吉:???
橫濱第一的自///殺專家:好歹搞得浪漫些??!買點玫瑰啊、紅酒啊,讓他開心些啊。
福澤諭吉:讓他高興?
福澤諭吉:那我直接把愛麗絲帶過來可以嗎?
橫濱第一的自///殺專家:[枯了.jpg]
橫濱第一的自///殺專家:這是什么操作?自己給自己找電燈泡?!千萬別這么做,你就直球就完了,就走心一點的布置一下屋子(當然別讓他知道這件事),然后直接問他愿不愿意跟你交往就完了。
橫濱第一的自///殺專家:[聽我的,都聽我的.jpg]
福澤諭吉:好吧,我去嘗試一下。
“你沒事兒吧?”森鷗外裹了裹自己身上的毯子,看著不知道第幾次從外邊拎東西進來的福澤諭吉發(fā)出了疑問的聲音。
“可能吧?!备芍I吉也覺得這樣很傻,但是太宰治告訴他不能把事情告訴森鷗外,所以他沒說自己要干什么。
這人該不是傻了吧?
森鷗外眼神古怪的看著扛著一大包東西進房間的福澤諭吉。
這位仁兄把自己從臥室里趕到了飯廳,然后就開始重復把東西往臥室里搬的動作,難不成他要布置陷阱?沒必要吧……畢竟他手里現(xiàn)在也沒有手術(shù)刀什么的,對福澤諭吉又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他要是想殺了自己直接給一刀不好嗎?
森鷗外不解的搖了搖頭。
人類的思維果然無法理解一塊榆木疙瘩的想法。
福澤諭吉在屋里忙活了大概一個半小時,然后邊走了出來看了一眼森鷗外,隨后招了招手示意他進來。
“?”森歐外有點發(fā)懵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跟了上去,說實話他還是挺好奇福澤諭吉的忙乎成果的,想著森鷗外活動了一下手指,這是外科醫(yī)生的習慣操作,是為了保持手指的靈動以抵御一切突發(fā)情況。
“放心,不危險?!备芍I吉看著對方應激性的防御動作,有些無奈的抬手按了按眉心,他在對方眼里就這么危險?
福澤社長突然對自己的表白的成功率擔心了起來。
“……呃……”森鷗外自以為這個世界上已經(jīng)很少有東西能讓他產(chǎn)生“震驚”的情緒了,不過這一次福澤諭吉是狠狠地讓他震驚了一把,“你……這??”
森鷗外瞪著眼睛看著被刷了白底櫻花墻的臥室里那一捧捧玫瑰花花拼的一大顆心愣在原地。
福澤諭吉伸手替他吧頭發(fā)上沾著的玫瑰花瓣拿掉,然后從和服袖子里掏了個小盒子出來,“那個……”
“等等!”森歐外一抬手制止了他。
“……?”福澤諭吉不解的看著他。
森鷗外沒說話,只是往里走了去,然后坐到了床上,他身上雖然還裹著毯子但是腳還是光著的,連帶著還露著一截腳踝。白嫩到看不出主人年紀的腳趾一點一點的輕踩在花叢里,森鷗外環(huán)顧四周淡粉色的彩帶和床頭燈旁邊的兩瓶紅酒,疑惑片刻后露出了一個了然的笑,“太宰治的手筆?”
“……”有一個過分聰明的心上人果然不是件好事。福澤諭吉感嘆?!安?,我的手筆,太宰的主意罷了。”
“你還真是誠實。”森鷗外失笑,哪有這么輕易就說出‘自己的“誠意”是別人教的’的???
“嗯?!备芍I吉不知道這句感嘆該怎么接,但這并不妨礙他繼續(xù)下去,于是半跪下去打開了小小一方的首飾盒子,盒子里面是兩只男士款式的戒指,白金的底兒上鑲著酒紅色的帕德瑪剛玉。嘴唇張開又閉合閉合又張開,“呃……森先生,我喜歡你?!?/p>
“……”森鷗外已經(jīng)猜到了他會這么說,不過這一刻到來的時候他還是挺懵的,“你想清楚,我是男的。”
“嗯,我喜歡你?!备芍I吉微微垂下頭,聲音低沉。
“……”森歐外沉默了。森鷗外自認為了解福澤諭吉,福澤諭吉是個極其古板的人,這樣的人,有可能會摒棄性別的障礙喜歡他嗎?可是對方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要接受嗎?”福澤諭吉見他半晌沒說話又把手里托著的首飾盒子往前湊了湊。
“呃……算了?!鄙t外搖了搖腦袋索性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了,他本身并不討厭福澤諭吉,反倒是有些喜歡這塊木頭的,只是對方并不開竅所以他也沒開口說明白而已,不過現(xiàn)在對方主動的吧那層窗戶紙而給捅開了,那……何樂而不為呢?反正答應下來也不會虧什么,實在不行過幾個月發(fā)現(xiàn)他倆不合適再分開就是了。
福澤諭吉見他搖頭還以為是被拒絕了, 頓時有些失落,剛想問一句為什么,森鷗外就把手伸了過來。
“……??”做什么?福澤諭吉用眼神無聲的問森鷗外。
“……你不知道??”森鷗外反問。
“谷歌上只告訴了怎么布置房間,沒告訴我該怎么做?!备芍I吉鎮(zhèn)定而又理直氣壯的說。
森歐外沉默片刻,被氣的都發(fā)笑了,“我怎么會喜歡你這么個不開竅的榆木疙瘩!……給我戴上啊,要不然做什么?我自己拿起來戴嗎?”
“哦,好。”福澤諭吉點頭,從戒指盒里拿了那枚尺寸小些的戒指套在了對方的無名指上?!氨福也惶@些?!?/p>
“無所謂,你要是真特別懂這些我還不喜歡了呢?!鄙t外瞇著一雙眼睛看,酒紅色的帕帕拉恰顏色鋒銳雕刻的卻十分圓潤,配著白金的底子和那碎鉆拼的暗紋,看上去優(yōu)雅又不失大氣,扎扎實實的戳了森鷗外的愛好。
森鷗外看著戒指的時候,福澤諭吉也在看,不過關(guān)注點就不同了,福澤諭吉看到的是森鷗外白皙纖長又有韌性的手指,那只手是長年握刀的,不過握的并不是武士刀,而是細細的手術(shù)刀,但是手指上還是留了繭子。不過并不顯得難看,倒是襯得那細長形狀的手有些骨節(jié)分明。
“很好看?!鄙t外說著,抖了抖黑色的貓耳朵。
“是很好看?!备芍I吉附和,不過到底是戒指好看,手好看還是人好看,就有待考證了。
“伸手?!鄙t外掂起另一枚戒指,示意對方伸手,然后把那枚戒指也套在了對方的無名指上。
“看起來還不錯。”森鷗外把自己的手跟對方的手放在一起對比了一下,以外的覺得這對戒指讓兩個人的手看起來很般配。
“嗯?!备芍I吉從鼻子里發(fā)出來一聲,然后站了起來,他這一站起來森鷗外就覺得不太妙了。
剛剛他是坐著的,福澤諭吉是跪著的,但現(xiàn)在對方站了起來,兩個人的姿勢就不太好了,福澤諭吉看上去就像是站在他腿///////////////間似的。
“你……”森鷗外往后縮了縮,剛想讓對方退開,雙手就被人給握住了。
“做什么?”森鷗外這下是真的慌了。
“不做什么?!备芍I吉在他手腕上親了一口?!白鲆恍┍戆字笤撟龅氖虑?,你說可以嗎,”
“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