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冰

那……是我記憶中永遠無法泯滅的一段記憶。
我五歲的時候似乎就有了預(yù)知的能力,每次在睡夢中都會收到某種暗示,它會預(yù)視著明天嗎?我不知道。
但是第二天都總會出現(xiàn)和預(yù)示相同的事,但隨著我長大,這種暗示出現(xiàn)的次數(shù)慢慢地減少了,好像變得只有在重大事件前才會出現(xiàn)。
“今天的預(yù)識是‘餐廳’和‘壞人’……”
早晨,我從昨天睡夢中得到了預(yù)識,我用手托著腦袋,思考著這兩個預(yù)識的意義。
“對了,還要去上班……”
因為償還我父親欠下的巨額債務(wù),我只能早早出去外面打工。
我打工的地方是一個餐廳,餐廳老板是一個像球一樣的胖子,他對我很好,就好像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他知道我家境困難,于是發(fā)工資的時候,特意給我比其他人多的工資。
他一直都是瞇著眼睛微微地笑,但還能從眼角的余光看到一絲……貪婪?

“怎么藏好呢……?”
我緊緊的握著這一個月來的工資,想著怎么藏才可以不被父親發(fā)現(xiàn),他每次都會搶走我的工資,想再去賭場把錢贏回來,可他從沒有贏過……
“就藏在枕頭里吧……”
我想好了藏到哪里,高興地向家的方向一蹦一跳走去,可是突然之間,一只大手把一塊布蒙在了我的臉上!我的意識漸漸消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腳全部被銬上了,嘴巴也被人用一塊毛巾給塞上了。
我拼命地掙扎,但沒有任何的用,我的手腳已被銬上,但是眼睛還是能夠用的,我觀察著周圍,這不就是我家旁邊的廢棄倉庫嗎?
“咔嚓”
大門被打開了,顯露出了門口的人影,那……不就是我的老板嗎?而那后面的不正是我的父親嗎?
他們看著我居然發(fā)出了陣陣笑聲,他們便在這里進行了交易。
“只要簽了這個字,這一箱錢就是你的了!”
老板高興地與我的父親交談,他過去的笑容不見了,臉上只剩下商人的精明和貪婪,他把一張紙擺在了桌子上,父親立馬在那張紙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便把旁邊的皮箱拿了過去,就離開了這個倉庫。
“這不是真的,對不對,老板……”
老板走到了我的面前,蹲下來,親手拿開了塞在我的嘴里的毛巾,我有些崩潰地說道。
“不,這是真的?!?/p>
老板又重新恢復(fù)了之前的笑容和瞇眼,對已經(jīng)崩潰的我說道,又重新把毛巾塞進我的嘴里,還用了膠帶蒙住了我的眼睛。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我為什么要生在這充滿黑暗的世界!

“這里……是……天堂……嗎?”
意識逐漸模糊,我好像來到了另一個世界,而我在地面上我的身體卻沒有任何的束縛,在我的面前是一棵樹,而樹下是一個人的背影。
“這里是你的腦海。”
那個人轉(zhuǎn)身回答,我看著她的面貌,這就是我的靈魂嗎?
“你……是我的靈魂嗎?”
我望著她,疑惑而問。
“不,我只是另一個你而已。”
她笑了笑,表示她的否認。
“那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異能,釋放異能?!?/p>
“我……有嗎?”
我陷入了迷茫,我只是個普通人,又怎么會有她所說的異能呢?
“過來。”
她勾了勾手,把手掌提在了空中。
“這樣嗎……?”
我也提起了手掌,向她的手掌握去,光在那一瞬間迸發(fā)而又消失,轉(zhuǎn)眼間我又回家到了現(xiàn)實之中。

“切爾西先生要的人已經(jīng)搞來了,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帶一只異能者小隊來比較好?!?/p>
我聽到了老板說話的內(nèi)容。
老板說完之后,我便聽到了由遠到近的腳步聲向我靠近。
“再見……”
老板嘆了口氣。
意識中好像有個人好像占領(lǐng)了我的想法,寒氣逐漸從我的身體各處釋放出來,寒流如情緒縈繞在我心臟,幼小的心臟被強大的寒流給緩慢地凍住了。
束縛著我的鐐銬全部被凍裂開來,我伸手一揮手,手上幾乎在一瞬間就出現(xiàn)了一桿如同紅寶石閃亮的冰槍,隨即將那桿冰槍投擲出去,轉(zhuǎn)身便以極快的速度向后門跑去,出去后我還不忘把門加上鎖后用冰凍住。
我終于離開了那里,可是我之后又能去哪呢……
離開后,我卻漫無目的,我無限地想要離開那里,而直到離開后,卻沒有了任何的意義,真是諷刺啊……
我在醒悟過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走到了一家精神病院門口,我真是可笑啊……連我也覺得自己是個神經(jīng)病嗎……?
恍然之間,我向精神病院宿舍樓的一扇窗戶看去,雖然那時我對時間的操控力很弱,但是我依然在微弱的感應(yīng)下,看到了那扇窗戶后住著的人可能與時間有關(guān)。
我偷偷進入了那個精神病院,我一直躲在某一個角落,在暗處中尋找著那個人,當我看到他的時候,意識在那一瞬間內(nèi)和他連通在一起。
我試著用和他共鳴的那股力量用異能的使用方法,在那一個瞬間,整個世界變?yōu)榱说{色而所有人的行動好像是在倒退,雖然這個過程只持續(xù)了三秒,但人們的時間是確確實實是往后倒退了。
但是有點奇怪的是那個男孩并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他還是在干他的事情。
這個能力對于我的消耗似乎很大,用完我忍不往地暈了過去,而他是把我藏了起來,不讓他人發(fā)現(xiàn)。
而在人們都已經(jīng)熟睡的時候,我便偷偷潛入了宿舍樓找到了那個房間,呆呆的望著門上的住宿者的銘牌,鐘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