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埃小姐的日記簿-20-十月二十三日

十月二十三日
天氣:細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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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地,孤身一人行走在街道上。這一次,是曾經(jīng)幻想鄉(xiāng)中的村莊的街道,但我依舊是孤身一人,在這如灰幕一般的雨天里,漫無目的地前進著。身邊的雨滴不住地墜向地面,而我的心也像是在不停地下墜著,但卻是永不停歇,了無盡頭……連綿不絕的細雨呦,你究竟知道些什么,又想告訴我些什么?一定要這樣,讓我無能無知地存在于此,是你所想的這樣嗎?
在這村子里,在這樣的街道上漫步著,走遍各個角落,搜尋著某個家伙的蹤跡或者線索……這種事情,我已經(jīng)是再熟悉不過了。但是,現(xiàn)在的我卻根本不清楚自己該做些什么。要找什么痕跡嗎?要擊敗什么怪物嗎?要和什么家伙談談嗎?即使是再難的時候,只要知道目標就一定做得到。但是到現(xiàn)在為止,我所知道要做的事,只有那一句“做你應該做的事”而已
然后呢,然后該怎么做呢?就這樣懵懵懂懂地待在原地,聽著周遭愈發(fā)清晰的破碎的聲音,等待著小白如同曾經(jīng)阿薇爾那次一樣將呆若木雞的我從中解救而出嗎?小白她,真的能那樣做到嗎?即使她可以做到,那我就應該……什么都不知道嗎?
……做些什么。無論如何,一定要嘗試著做些什么。在這符咒內(nèi)部最為隱秘且核心的空間之中,這座村莊存在于此,絕對不是為了讓我來回憶歷史的。換句話說,在這核心的空間里,所承載著的,必定是“她”最為核心的,最最重要的記憶。那個記憶,那件事,就發(fā)生在這曾經(jīng)的村莊之中
既然在外面,我們通過完成日記上的事情,與她的記憶進行同步,從而破局的話,那么在這里是否也是一樣?只要我做到了與她相同的那件事,是否就能到達一切的終點?那所謂“我應該做的事”,是否指的就是這一件?
那么,那件事,究竟是什么?究竟是什么樣的事,能讓被稱為瘋子的“她”都將其緊緊牢記,甚至鎖在這一切一切的最深處?
附近的村民們在討論妖怪襲擊的事,同時還在稱贊著巫女大人的退治行為……在這樣一個人與妖怪都無法正常相處的世界里,“她”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才讓她將這件事如此銘記至這樣的地步?真的,很難想象……
——但它的確存在。只要是存在的,那就一定可以做到——這并非自信,而是……守約。
晚安,祝自己和瓶中之世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