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疼愛寶貝(二)
設(shè)定:藍啟仁—姑蘇雙壁的父親,魏嬰的爺爺
每日一問:藍湛還沒吃到羨羨嗎?
答:沒有。
(二)
“你們聽說沒,最近有人夜游跑去冷泉,可查探了許久連個人影都沒摸著。”
“你確定?這冷泉一向都是含光君在使用啊?!?/p>
“你小點聲...”
幾個藍氏子弟的話絲毫不差的進了魏嬰的耳朵...他習(xí)慣性的摸了摸鼻子,這幾日他一直待在靜室,父親對他親力親為,擦了藥之后也只留他一人在靜室住著。
若這幾個嚼舌根的藍氏弟子說的是真的,那父親豈不是每晚都在冷泉睡覺了?
這冷泉向來是父親用來療傷的,可最近也沒發(fā)覺父親有什么不適???況且,不至于是晚上泡冷泉吧。早上也可以啊...
魏嬰越想越覺得奇怪,父親就算是不住靜室,精舍是他的住所,父親為什么不去精舍?
“曦臣,阿羨是怎么了,課堂上漫不經(jīng)心的,安靜的都讓我不習(xí)慣了。”
藍曦臣想了想,“許是好久沒下山了,悶著了?!?/p>
藍啟仁撫著自己留了十來年的長胡須,表示認同的低首:“你去勸勸忘機,阿羨也不小了,可以出去歷練歷練了。怎么說都是自己的親兒子,怎么就親近不起來呢,一個兩個的,都這樣?!?/p>
藍曦臣給自家父親倒了杯茶水,端到他跟前,“忘機半個月前,還親自教養(yǎng)了阿羨?!?/p>
“你怎么不早點說!”藍啟仁急得差點捏碎了茶杯。
藍曦臣面露一絲心虛,到嘴邊的茶水沒敢動,忙道:“我這也是除祟回來,聽弟子說的。”您老也不是剛剛出關(guān)嘛...
“忘機人呢?!?/p>
“應(yīng)該在冷泉?!?/p>
魏嬰這剛一下課,就忙著找藍湛,小腿跑得賊溜,藍氏雖說不可疾行,但是到了魏嬰這里,藍氏弟子和在此聽學(xué)的世家公子,全當(dāng)是在看風(fēng)景。
“父親,你在嗎?父親?羨羨進去啦——”
魏嬰在精舍門外敲了很久,一直沒人應(yīng)門,自行進去看了一圈,不像是有人住過的樣子...
父親真當(dāng)冷泉是床了?魏嬰怎么也想象不到那樣的畫面,只覺怪異,可他又說不上來是哪里怪...
冷泉,魏嬰帶著好奇心過來證實。越是接近,越是覺得有結(jié)界加持,不讓人靠近。
是避塵的劍氣——
“父親莫不是忘了陳情?”魏嬰笑父親的疏忽,這就用陳情的笛音散了避塵的劍氣。
直到瞧見藍湛的身影,魏嬰的腳步在臺階似是點起了歡快的歌謠...
藍湛一直都在閉目養(yǎng)神,隨即聽到清心音斷了他設(shè)立的結(jié)界,免不得在心里后悔,當(dāng)初就不該把陳情送他。
魏嬰已然到了跟前,藍湛也穿好了衣裳。
“父親,你當(dāng)真在冷泉過夜了?”
“站沒站相,羨羨,父親教你的規(guī)矩又忘了。”他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父親又變回原來的父親了,魏嬰立馬乖巧了挺直自己的腰桿,但又想到這些天他也好久沒好好的泡個澡了。
“父親,羨羨陪你一起泡吧?!蔽簨朊摿诵m,進了冷泉。
“好冷啊,父親。”魏嬰一個勁的打哆嗦。
藍湛厲聲道:“冷就上去——”
想想這些天他來冷泉的原因,面對魏嬰時,他還是渾身不自在。
那似有似無的香氣侵略著他的鼻息...
“父親,讓羨羨靠著點兒吧,太冷了?!蔽簨肽懘鬅o心的向藍湛身側(cè)靠攏。
藍湛見了,立馬退了幾步。
“父親,你到底怎么了?羨羨最近可是很乖的,聶兄請我喝酒我都給拒絕了呢?!闭f著,魏嬰準(zhǔn)備脫衣裳洗澡。
“羨羨,別胡鬧!趕緊回去!”
藍湛幾乎是瞪著魏嬰,嚇得魏嬰趕緊收拾好衣裳。
“我不脫還不行嘛,父親你就別這么瞪我了,羨羨害怕...”此時的魏嬰像極了一個受欺負的小媳婦。
“羨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