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花迷人眼13(ABO/偽GK)
? ? “承諾?”藍湛呼吸急促,臉上難言慌亂,竟被魏嬰逼退了半步,一時也沒反應過來魏嬰在說什么。
? ? 魏嬰看他后退半步的動作,頓時猜到藍湛多半要賴賬,不高興地撅起嘴,“你今天才答應我的花蜜!你是不是要賴賬?”
? ? ?藍湛恍然,忙哄道:“阿嬰不氣,二哥哥身上沒帶花蜜,我也不記得我有什么花蜜,不如你告訴我昨天是從哪里拿到的?”
? ? ?魏嬰危險地瞇起眼,側過頭用眼角蔑視藍湛,“二哥哥說謊都不走心,明明就在你身上,還推說沒帶?!?/p>
? ? ?“在我身上?”藍湛懵了。
? ? ?魏嬰見他還在“裝傻”,忽的眼珠子一轉,臉上浮現(xiàn)一絲壞笑。他再往前一步,兩只腳踩到了藍湛腳背上。藍湛被他踩個正著,以為魏嬰在發(fā)小孩子脾氣,正欲伸手揉他的發(fā)頂,就被魏嬰猛地推了一把肩膀。因腳下被魏嬰踩住,藍湛毫無意外地跌坐在地,懵怔地看著魏嬰居高臨下地俯視他。
? ? ?魏嬰得意地用拇指一擦鼻頭,一副“小樣兒,我還治不了你”的笑容,俯下身來,“當然在二哥哥身上,我還不知道這東西能拿出來放到別處的?!币幻嬲f著,一面伸手摸索。
? ? ?藍湛感覺聞道一股沁人心肺的清香,讓他有些頭暈目眩,但這很奇怪,因為魏嬰是中庸,不會有信香,然后魏嬰亂竄的手讓他被摸得渾身不自在,扭動著躲閃這雙爪子。
? ? ?魏嬰不樂意了,“你果然想賴賬,還說不知道,昨晚就是我吸出來的?!?/p>
? ? ?“吸”這個字一下觸動了藍湛的神經(jīng),讓他瞬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想通了,不敢置信地說道:“花蜜……是從、從我、我雄蕊吸出來的?”
? ? ??“對?。《绺缒闶乔?,也沒有雌蕊啊?!蔽簨胄Φ?。
? ?藍湛呼吸一滯,“你怎么、怎么、怎么……吸?”
? ? ?魏嬰別逗樂了,笑得露出了潔白的牙齒,“二哥哥你怎么了,吸還能怎么吸?我昨晚就像個最厲害的小蜜蜂!”
? ? ?昨晚那夢?!
? ? 藍湛看了一眼魏嬰張開的嘴,覺得天旋地轉,一把推開魏嬰,極為狼狽地跑出了蕤室。
? ? ?到手的花蜜跑了,魏嬰氣的跳腳,在藍湛背后大喊:“藍忘機,跑了我就不認你了!不把東西給我,你就等著后悔吧!”
? ? 藍湛心中正在被倫理綱常鞭笞,巨大的內心沖擊讓他五感失常,只恍恍惚惚地看見靜室 他跌跌撞撞地沖進了靜室。魏嬰在蕤室看著,一跺腳,嗙地一聲關上了蕤室的門。
? ? 這一聲驚到了在靜室里喘息的藍湛,他的心忽然慌了起來。
? ? 他該怎么辦?阿嬰生氣了,但可阿嬰想要的,是他不該也不能給的。難道以后都躲著阿嬰不見面嗎?
? ? 藍湛知道只有這樣才行。以前他以為魏嬰只把他當哥哥看待,一旦被魏嬰知道自己齷蹉的心思可能會被魏嬰討厭,他才能一直壓抑住自己的心思,但現(xiàn)在魏嬰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突破了他倆的關系。藍湛知道這樣的情況下他一旦多看兩眼魏嬰,就會立刻淪陷,把所有的禮義廉恥,倫理綱常拋諸腦后。但之后呢?魏嬰是因為從小只和他來往,才和他親近,錯把親近當愛情,甚至可能魏嬰只是為了玩,并不是當做愛情。等他長大懂事后,會怨恨年長的自己吧。
? ? 藍湛佇立在靜室之中,痛苦地閉上眼睛,可要是現(xiàn)在就不再與魏嬰往來,這無異于把他的心挖出來。
? ? 一股甜膩的信香襲來,藍湛警惕地睜開眼睛,一雙白嫩嫩的手臂自他身后抱住他,王靈嬌嬌滴滴的聲音響起,“藍二公子可是在苦惱,奴家愿為公子排憂……”
? ? ?藍湛方才方寸大亂,竟沒察覺到靜室有人潛入,甚至還被坤澤信香襲擊。他猛地掙脫王靈嬌,憤怒轉身拔劍,只一眼又背過身去。王靈嬌身著粉色紗衣,里衣卻不翼而飛,dong體隔著粉紗若隱若現(xiàn),勾引之意再明顯不過。
? ? 王靈嬌笑盈盈上前伏上藍湛后背,藍湛一道靈力把她隔開。王靈嬌低頭一笑,對著藍湛背影說道:“今日在精舍初識藍二公子,奴家對公子就芳心暗許,奴家自知殘花敗柳之身配不上公子,只求一夜了此妄想。公子,你轉過臉來,看看奴家啊~”
? ? 藍湛拔出避塵一揮。下一刻,王靈嬌裹著卷云紋的帷幔被扔出靜室。她也不惱,仗著靜室偏僻無人,對著靜室內嬌弱地聲聲呼喚:“藍二公子,你把奴家弄的好痛~奴家起不來了~公子你倒是看看奴家啊~”
? ? 然而靜室大門始終緊閉,倒是她沒注意到的隱藏在繁茂植物之中的蕤室大門猛地被拉開。嘩啦的開門聲引得王靈嬌尋聲看過去,心道這次丟人丟大了。就見到蕤室門內站著一名黑衣黑臉的小公子,“你是什么人?去二哥哥房間做什么?”
? ? 王靈嬌方才被扔出靜室后在地上滾了幾圈,她自己又掙扎著坐起來了,身上裹著的帷幔變得十分凌亂,肩手都露了出來,里面衣著雖未全露出來,但魏嬰也看得出來。他憤怒地走過去,立刻聞到王靈嬌身上甜膩的信香,他抽了抽鼻子,叫道:“藍寧!把這個臭東西扔到水里去洗一洗!”
? ??神出鬼沒的藍寧從林間陰影處跳出,提溜著王靈嬌就往后山小溪飛去。
? ? 清淡幽香的曼陀羅花香升騰而起,慢慢籠罩住了蕤室和靜室,把其他的香味全部驅趕殆盡。魏嬰這才氣勢洶洶地去敲靜室的門,“藍忘機,你別躲在里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有本事私會坤澤,怎么沒本事開門啊……”
? ? 藍湛在靜室里,心情復雜,不敢開門。
? ? 曼陀羅花香一事很快就在藍氏弟子間傳開,畢竟有毒,人人對靜室蕤室避之不及。魏嬰每日依舊按時聽學,雖然看起來脾氣不太好的樣子,但至少還是健康的模樣。藍湛卻開始閉門不出,有人猜測是不是中毒了在靜室修養(yǎng)。
? ? “藍二中毒了?”溫晁嘴角勾起一絲沒有溫度的笑意,“我還有事情找他呢?!?/p>
? ? ?“阿晁多慮了,忘機只是在靜室閉關,不是中毒了?!彼{曦臣在雅室接待了溫晁,為他倒了一杯茶水,溫和道,“以你的性子來云深聽學這么久都還沒鬧出幺蛾子,我就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說吧,你來鬧什么妖了?”
? ? ?溫晁正欲喝茶的嘴角一抽,把茶杯放下,“藍曦臣,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怎么就是我鬧妖了?難道還不能是你家藍忘機鬧妖嗎?”
? ? “呵呵,忘機能鬧什么妖?阿晁你且說來聽聽。”藍曦臣面對好友的抗議不以為意。
? ? “也不是什么大妖……”溫晁又端起茶杯潤了潤喉,“就是……我有一個侍妾剛來云深不久……”
? ? “哦,就是忘機罰你抄書的那個?”藍曦臣哪壺不開提哪壺不開提哪壺。
? ? 溫晁悻悻地抿了抿嘴,“就是那個,你是知道我的,藍忘機這么整我,我肯定是要報復回去的!”
? ? ?“所以你做了什么死?”藍曦臣一臉明了地問道,看溫晁的眼神帶著看說書先生講書的興致。
? ??說書先生溫晁莫名覺得自己報復的方法有些丟臉,小聲道:“所以我讓嬌嬌去勾引藍忘機,讓他出出丑?!?
? ? ?藍曦臣頓時一臉關切地問道:“被打傷了嗎?此事確實是忘機不對,我代他向你道歉,至于你的侍妾那邊,可需要云深派醫(yī)修過去看看?”
? ? “不是這么回事!是嬌嬌自此就沒有回來過!”溫晁焦急地在桌子上敲了敲,“我就想知道是不是藍忘機把她扣留下來了!我只想讓藍忘機出丑,讓嬌嬌把畫面留影下來,沒真想把嬌嬌送出去。她畢竟是我妾房,我還能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子?”
? ? “你這個臭小子!簡直胡鬧!”一個嚴厲的男聲傳來。兩人望去,就見青蘅君和一名黑衣修士都黑著臉站在門外,而說話的正是黑衣修士溫氏家主溫若寒。
? ? ?“父親!”
? ? ?“溫伯伯,你來了。”
? ? ?溫若寒對著藍曦臣和善地點頭,然后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溫晁,狠狠罵道:“你小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這事是你該干的嗎?你又不是不知道藍氏的家風!”說著,好心虛地偷看了青蘅君一眼,又指著藍曦臣道,“你也不多學學曦臣,他多么優(yōu)秀,你再看看你!”
? ? 青蘅君厭惡地看了溫氏父子一眼,問藍曦臣道:“忘機真的是在閉關?”
? ? “這……”藍曦臣略一猶豫,實話實說道,“兒子并不知曉,只是每次去靜室都房門緊鎖,忘機倒是有在房內回答我,聽聲音并不像中毒虛弱,兒子就沒有執(zhí)意進去。”?
? ? 青蘅君臉上難掩擔憂,“去看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