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了碧藍航線(23)
盡量不OOC,盡量

孟巖嘆了口氣,“我也該走了,預計很快就會有特派員來調查?!蔽一卮鹫f“那么祝你好運?”,他笑道,“祝我好運干什么,我還巴不得被刷下來呢,要不說,指揮官是各地軍閥呢?隨隨便便就能拉個人。”這打破了靜寂的氛圍,但在她們看不到的地方卻是暗流涌動“咱倆認識多長時間了都?我還不了解你?說說吧,什么情況?”我們用著自己的Juus來交流信息,雖然不是我熟知的那個孟巖,但他依舊是如此了解我,畢竟對于他來說,我還是那個文斐。
我停頓下,然后回復說“情感障礙,剩下的自己查資料”隨后刪除了這條消息,如同無事發(fā)生,但事實就是事實,它,不會因為任何人的意愿而改變,不過,本就是在墻面上涂涂抹抹,虛有其表罷了,什么時候破裂了也不奇怪,但是至少在目前,還是讓她們少擔心一下吧,尤其是港區(qū)里的小家伙們,我心里如是想著。

告別了孟巖,我和約克城她們再次踏上旅途,不過這次的目的地有些遙遠,畢竟是從歐羅巴大陸航行到亞細亞的另一端嘛,我們從土倫港出發(fā),向著重櫻進發(fā),不過目標并不是任何一位重櫻的艦娘,而是一位皇家的淑女,胡德小姐現(xiàn)在于重櫻共和國等候我的大駕光臨。對,是共和國,在停戰(zhàn)協(xié)議簽署后,碧藍航線組織在重櫻境內推行了《和平憲法》,進行了不知道徹不徹底的改革,反正現(xiàn)在重櫻名義上是共和國就對了。
說回原題,我也很好奇,胡德小姐為什么拋開皇家不去,反而去到了遠隔重洋的重櫻,總不會……駐日英軍?
當然這些問題在見到她本人之前都只能說是猜測,所以我也搖搖頭,把腦袋里的奇思妙想甩出去,然后又因為沒事可做,陷入了困乏。但腦海中的一個事情又驅趕了我的睡意——如果說我在格拉斯頓伯里時,企業(yè)她們就趕往了白鷹去尋找科羅拉多,那么現(xiàn)在為什么只有企業(yè)回來了,大黃蜂呢?科羅拉多呢?
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鳶尾時間二十二點,打擾女士的睡夢是一件非常不禮貌的事。所以說,晚安……

在大陸的另一端,由于重櫻位于東九區(qū),所以清晨已經(jīng)來臨,胡德身著皇家風格的薔薇樣紋飾友禪和服,跪坐在榻榻米上,望著東方的魚肚白。想到那個人,不禁露出了淡雅的微笑,她的碧藍色雙眸中盡是思念的哀愁,她哀愁的面容也令人耳畔回響起與心上人分居兩地的詩句——“梳洗罷,獨倚望江樓。過盡千帆皆不是,斜暉脈脈水悠悠,腸斷白蘋洲。”

在路上的我,北聯(lián)的天氣比起鳶尾要寒冷的多,但我卻不覺,畢竟如果與你同行的人中有一位太太和一位女仆,那么你也會被逼著添加衣物。有點要命……
我拿自己昨晚的疑問,詢問了企業(yè),她的回答反倒讓我覺得大黃蜂真的抱錯了,“大黃蜂去哪里了?哦,她去尋找哥倫比亞了,而哥倫比亞現(xiàn)在正在東非的大草原里探訪野生動物……所以指揮官不必擔心,等我們找到科羅拉多之后,說不定還要等待她們一段時間?!?/p>
我點下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