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錘40000岡特政委小說Ghostmaker翻譯 第十部分(二)

WITCH HUNT
在運兵船上的某個艙室里,瓦爾中士如一個魔術師一般,掀開了蓋在香爐上的迷彩斗篷。在斗篷被掀開的瞬間,在場的每個士兵都屏聲靜氣。
在瓦爾和他的小助手的幫助下,這個簡單有趣且看似公平的游戲吸引了許多士兵前來圍觀。他們有一個大罐子,里面裝滿了從糧倉里捉來的活蹦亂跳,又肥又大的虱子,旁邊放著一個從國教教堂借來的破舊香爐。這個香爐表面上看是一個銹蝕的鐵球,實際上表面布滿了小孔,這樣就可以讓其中點燃的熏香香氣沿著孔洞散發(fā)出來。
“游戲很簡單,”瓦爾的義肢舉起罐子,向在場的觀眾展示其中裝著的和指甲差不多大的虱子。在向大家展示的同時,他的義肢也在嗡嗡作響。
“這是一個涉及機會的游戲,沒有機關,童叟無欺。咱們各憑本事猜猜看?!丙溋_很喜歡適合當雜耍藝人的瓦爾。同時他也是麥羅心目中的幽靈核心成員,是科貝克和拉金的好哥們兒,也是坦尼斯老兵們心目中的老朋友。
但是瓦爾直來直往,有話直說的性格卻阻礙了他的晉升,后來在鑄造世界FortisBinary戰(zhàn)役時失去了一支手臂。到了具有傳奇色彩的曼納佐德埃普西隆戰(zhàn)役時,他已經(jīng)是一個班長了,許多人也認為是時候讓瓦爾當上軍官了。與勞恩菲戈二人的無情指揮風格和米克爾,政委二人強烈的軍武指揮風格不同的是,瓦爾和備受愛戴的科貝克上校共同為坦尼斯的指揮層注入了人性和親切的同情心。戰(zhàn)友們都喜歡他:和科貝克一樣,他也喜歡講笑話,但是段子卻更葷更低俗。而且他的義肢也令他表現(xiàn)出了過人的近身格斗素質(zhì)。如果情況需要,他也可以用自己滔滔不絕,具有個人色彩的非正式演講來鼓舞部隊的士氣。
不過現(xiàn)在,在運兵艦上的一個船艙內(nèi),瓦爾的聽眾并非都是自己人,還有來自五湖四海的衛(wèi)隊士兵,以及那些忙里偷閑的海軍衛(wèi)兵們。但即使如此,瓦爾仍然以他三寸不爛之舌,饒有興致地向大家介紹著游戲。
“情況是這樣,我的朋友們,我勇敢的衛(wèi)隊士兵朋友們,黃金王座在上,這是一場公平的游戲?!?/p>
他語氣清晰平緩,這樣就不會讓別人聽不懂他如歌般的坦尼斯口音。幽靈們和其他三支部隊一起搭乘這艘運兵艦:體格健壯,金發(fā)方下巴的士兵來自所謂的藍血團的皇家狐坡尼第50團。臉色偏黃,面容懶散,體格偏瘦弱的士兵來自斯拉瑪巴頓第5團(Slamabadden 5th)。其余的膚色偏黑,頭發(fā)較長的士兵則來自羅恩深淵團第二團(Roane Deepers 2nd)。雖然士兵們來自不同的世界,口音也各不相同,但是人們都用通用語相互交流。為了讓在場的各位士兵都能聽懂他的話,瓦爾盡可能地解釋清楚游戲的環(huán)節(jié),避免出現(xiàn)歧義和不滿。

他將香爐交給小助手麥羅,之后麥羅打開香爐展示給在場的各位士兵?!白⒁饪矗F(xiàn)在,我會把糧虱放進這個香爐?!彼麖墓拮永锾统鰩讉€虱子,放進了麥羅舉起的香爐里。
“然后我的這位年輕朋友將會關上香爐?,F(xiàn)在我會在每一個洞的附近標號。一共有三十二個洞,每個洞旁邊都標了號,沒有機關,童叟無欺。如果愿意的話你們可以自行上來檢查這個香爐?!?/p>
瓦爾從麥羅手上拿走了銹跡斑斑的香爐,接著放在了每個人都能看到的地板上。球形的香爐底部焊上了一個平底座,這樣就可以讓其平穩(wěn)的放在地面?!艾F(xiàn)在,看好了,我把它放在地上。虱子喜歡光不是嗎?所以,它們遲早會從其中的一個孔里出來。咱們就來猜虱子會從哪個孔里出來,這就是咱們要玩的游戲。
“然后咱們都得輸錢,”前排的羅恩團士兵以一種奇特的羅恩本地口音說道。
“我們都會下注,朋友?!蓖郀栒f道?!拔?,你,在場的所有人都會下注。如果你猜中了數(shù)字或者數(shù)字最接近,那么你就贏了。沒有機關,童叟無欺?!倍路鹁褪侵辛税凳疽话?,一個蟲子被光吸引,從一個洞里爬出來。一個在場的藍血團士兵一腳就將其踩碎。
“沒關系。”瓦爾喊道。“蟲子還多得很,如果你見識過軍用糧倉的話,你就懂我的意思了?!?/p>
這句話引起了全場士兵的共鳴,激起了飽受苦難的士兵之間的戰(zhàn)友之情。大家都被逗笑了。麥羅也笑了,他喜歡瓦爾的控場能力。
“那如果咱們不相信你呢?”一個藍血團的士兵問道。這就是剛才踩死蟲子的那個高大健壯的士兵。他穿著灰金相間的斜紋馬褲和黑色皮靴。上身脫的只剩下內(nèi)衣。他渾身長滿肌肉,比瓦爾還要高兩個頭。他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傲慢。
麥羅緊張起來。他知道自從沃爾特曼德之后,幽靈們和藍血團之間就一直不和。有傳言說藍血團的指揮官在指揮進攻時,曾命令炮擊位于沃爾蒂斯河床附近正在撤退返回的坦尼斯部隊,并給幽靈造成了嚴重傷亡。這些高高在上的,每一個都自命非凡的藍血團士兵們似乎尤其看不起普通人出身的坦尼斯團,后來才發(fā)現(xiàn)他們似乎瞧不起其他任何人。這個眼眶深邃的貴族巨人身邊帶著六個小弟,每一個都和他一樣健壯。麥羅想知道他們的老家是靠什么養(yǎng)活這些巨人的。
但是瓦爾不以為然。他從被當作舞臺的板條箱上跳下來,走道那個巨人面前。他伸出嗡嗡作響的義肢。“賽格蘭·瓦爾,坦尼斯第一與唯一團的中士。我敬佩任何一個像你一樣能表達自己疑慮的人?!阋彩侵惺繂??”
“我是皇家狐坡尼第50團的紀堯姆·丹佛·德·班茲·海特·吉爾貝爾少校”這個傲慢的巨人并沒有伸出手。
“好吧,少校,看來你也沒啥理由會相信我這個泥腿子不是嗎?但這不過是個游戲而已,沒有機關,童叟無欺,有輸有贏,咱們一起笑著玩又何妨呢?就讓咱們在游戲中度過這漫長的旅途吧?!?/p>
“你肯定動手腳了,我可不管你下不下注。”他看向麥羅。“讓你的小助手來。”
“哦,你可別犯蠢了?!蓖郀柎蠼械馈!八贿^是個孩子,根本不懂大人之間公平游戲的道理。你肯定想和一群老司機一起玩不是嗎?”
“不。”吉爾貝爾簡單扼要地反駁道。不止是藍血團的,人群里的其他士兵也紛紛點頭。還有些士兵見事態(tài)不妙,拔腿走人。
“很好,很好?!蓖郀柗路鸨粋噶诵??!澳蔷妥屵@小子代替我吧?!?/p>
“長官,我可不想。”麥羅小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不情愿和忐忑,但動作十分自然。
“那么,小子?!蓖郀栟D(zhuǎn)向麥羅,像一位老父親一樣將自己的義肢搭在他的肩膀上?!盀榱嗽趫龅募澥總兡芡娴谋M興,現(xiàn)在你就乖乖的主持游戲吧。”
“好……好吧。”他說。
“這小子會代替我與諸君一起玩?!蓖郀柣氐饺巳褐?,高舉雙手。
全場瞬間爆發(fā)一陣掌聲與歡呼。
現(xiàn)在士兵們都紛紛加入了游戲。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一起。人們開始互相分發(fā)記號筆,紛紛掏出兜里的錢。
吉爾貝爾終于決定參與了,兩個羅恩團的和三個斯拉瑪巴頓團的也決定進場了。人群中,輸家和贏家們又開始了第二局下注。瓦爾打開香爐,拿起裝滿蟲子的罐子。
但是吉爾貝爾從瓦爾手中奪走罐子,打開蓋子后將虱子全都放出來,然后一個個的踩死。之后他把罐子交給自己的小弟?!袄悹枺ス葌}里再捉點蟲子。”
“遵命,長官!”
“這是怎么回事?!蓖郀柎謿?,跪倒在地。他一邊擦著逼真的眼淚,一邊看著被踩扁的蟲子?!八{血團的吉爾貝爾少校,你居然連我的虱子都信不過?”
“我不相信任何我一腳就能踩死的玩意。”吉爾貝爾低著頭,趾高氣昂的看著瓦爾,眼神中似乎流露出想一腳踩死這個坦尼斯人的危險沖動。而這對峙也令第二次下注暗流涌動。其中一些士兵變得有些同情這個自尊心受損的坦尼斯人和他被踩死的蟲子。另一些人則覺得瓦爾的詭計被識破了,于是紛紛跟隨藍血團少校一起下注。
“你可以給他們下藥,讓他們吃飽飽,甚至馴化他們。你還可以把它們放在你要下注的洞里面,這樣這些被養(yǎng)肥的蟲子就會因為重量而掉出你提前設計好的洞。”說罷,吉爾貝爾得意洋洋的笑了笑,手下的小弟也發(fā)出附和的吼叫。幾個狡猾的斯拉瑪巴頓團的士兵也點點頭。麥羅有點擔心場面會變得難看。
“那么我告訴你。”瓦爾起身時對少校說。此時藍血團的副官抱著裝滿蟲子的瓶子急匆匆地跑回來了?!霸蹅兙陀媚阕降南x子……你還可以把香爐放在你想放的任何地方?!蓖郀栍秘浳飹煦^從身后的貨架上拉出一個箱子?!熬湍眠@個箱子當平臺?,F(xiàn)在你滿意了嗎”
吉爾貝爾點點頭。
所有人都做好了準備——包括賭徒們和麥羅。所有人都在紙上寫下自己的猜測。瓦爾舒展自己的膀子,仿佛是在舒緩自己的舊傷。而這正是下一個詭計登場的信號。
“帶我玩一個?!笨ǚ蛉粡娜巳褐袛D出來。他搖頭晃腦,身上彌漫著酒味。許多人紛紛給他讓路。
“卡菲……你可別來……”瓦爾喃喃自語。
“趕緊給我……我要下大注”卡夫然口齒不清的說。
“別擋著你的兄弟玩?!奔獱栘悹栐谕郀柧芙^卡夫然時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