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我見汝亦憐 21(英姿颯爽主君羨X惹人憐愛妾室湛 ABO 雙潔)
? ? 人間不值得。
? ? 江澄僵直地躺在床上,微微張開的雙眼里失去了光彩,只有空洞與麻木。已經(jīng)過了很長時間了,他就這么一動不動地躺著,甚至沒有眨眼,整個人毫無生氣,仿若一具尸體。
? ? 藍湛看著江澄的模樣,困惑地問江伯,“他這樣多久了?”
? ? 藍湛清楚地記得,他在法華寺只給江澄下了足以讓江澄睡三天的迷藥,但這迷藥并沒有其他后遺癥。
? ? “回稟王爺,”盛楠滿是憐憫地看向躺在床上的江澄,回復道,“江澄…少爺自醒來后,將軍與他說了幾句話,他就變成這樣了?!?/p>
? ? 盛楠猜測將軍應是告訴了江澄真相,這人就渾身都散發(fā)出了生無可戀的氣息,真的是慘不忍睹啊。
? ? 這時,魏嬰端著藥走進了房間,臉上帶著歉意的微笑,坐到床邊,“江澄,喝藥了?!?/p>
? ? 魏嬰舀了一勺湯藥,吹了吹,喂到江澄嘴里,但江澄牙關(guān)緊閉,湯藥順著江澄唇縫流下,浸濕了枕頭。
? ? 藍湛覺得這畫面好眼熟,問道:“要不?我找廚房送個漏斗過來?”
? ? 魏嬰嗔怪地瞪了藍湛一眼,藍湛閉上了嘴,退到墻邊。
? ? 魏嬰對著江澄又是歉意一笑,“江…阿澄啊,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你現(xiàn)在這模樣,我也不好和江叔叔交代。你也不想江叔叔為你擔憂,對嗎?”
? ? 魏嬰說著又喂了江澄一勺湯藥,江澄依舊閉緊嘴巴,大有任由湯藥濕透他的枕頭的架勢。
? ? 見江澄沒聽進勸,魏嬰放下藥碗,拿了布巾,細細地替他把嘴角的湯藥擦凈,“阿澄,有些事你看開點,你有什么要求可以盡管向我提,我一定滿足你……”
? ? 藍湛全程吃味地瞪著魏嬰為江澄擦嘴的手,聽到魏嬰說什么都滿足江澄,頓時不樂意了。萬一江澄說要魏嬰怎么辦?藍湛立即上前,壓制住把魏嬰抱走的沖動,拍了拍魏嬰的肩,說道:“解鈴還須系鈴人,你們先出去,我來和他說說。”
? ? 魏嬰有些猶豫,但盛楠也勸道:“將軍,反正現(xiàn)在你說話江澄是聽不進去的?!?/p>
? ? 魏嬰被勸動了,點點頭,放下了湯藥,囑咐藍湛道:“這是溫大夫給他開的寧神藥,你勸他服下吧。這事始終是你我有愧,對他溫柔點?!?/p>
? ?藍湛捏了捏魏嬰的手,柔聲道:“放心,你知道我的,我最溫柔了?!?
?? ?魏嬰心道也是,帶著盛楠離開房間,把空間留給了藍湛和江澄兩人。
? ? 藍湛轉(zhuǎn)過身來看向江澄,嘴角溫柔的微笑逐漸消失,他走過去端起魏嬰留下的湯藥,對著床上的江澄說:“江郎,喝藥了?!?/p>
? ? 床上的江澄終于有了反應,他遲鈍地偏了偏頭看向藍湛,初時仿佛在審視藍湛的靈魂一般,見藍湛一既往的模樣,復又變得疑惑,接著仿佛大夢初醒一般,虛弱地對藍湛說:“湛兒,我好像做了個噩夢?!?/p>
? ???“江郎夢見了什么?”藍湛把碗里的湯勺拿出擱在一旁。
? ? 江澄坐起身來,像是要甩掉什么東西一般用力的搖了搖頭,“太可怕了,我…我夢見魏無羨說你和他在一起了,而且你還是…還是…”
? ?“還是個強壯有力的乾元?”藍湛說著,捏住江澄的下巴,一把把藥灌進了他的嘴里。
? ? 江澄似是被灌藥灌出了經(jīng)驗,在背掐住下巴的同時,就下意識地配合著,“咕咚咕咚”地把藥咽了下去。
? ? 湯藥灌完,藍湛滿意地放下藥碗,拍了拍手道:“哦,這不是噩夢,這是真的?!?/p>
? ? “這不可能!”江澄一把掀開被子,跪在床上,抓住藍湛的手腕,“你這么柔弱不能自理,說你是坤澤也不為過,你怎么可能是乾元?!魏無羨…魏無羨!一定是魏無羨看上了你,逼你就范!”
? ? 藍湛輕易反手制住江澄,絲毫不在意他的呼疼聲,加大了手上的力氣,在江澄疼到冒汗后,才松了手,回答道:“現(xiàn)在信了吧?是,是阿嬰逼迫我,他第一次見我,就用他的美貌襲擊我,我當時就引頸待斃,拜倒在他身下了?!?/p>
? ??江澄再不愿意,也得承認他的湛兒,是個硬邦邦的乾元。淚水當即就嘩啦啦的從眼眶中流了下來,江澄躺回床上抱著被子,哇哇地哭了起來。
? ? 藍湛有一種欺負小朋友的感覺,眨了眨眼睛,尷尬道:“你別哭啊,乾,中庸有淚不輕彈?!?/p>
? ? “那是沒被傷到心,”江澄像條被扔上岸的魚,在床上瘋狂撲騰著,后又兩手捶胸,哭訴道,“我的愛人,睡了我的夫人,啊啊啊啊啊,這都不讓哭,啊啊啊啊,你還是人嗎?啊啊啊啊?!?/p>
? ? 江澄哭了好一會兒,突然收聲,坐起身來,狠狠地看著藍湛,說道:“魏無羨說你們標記了,我是不會替你養(yǎng)孩子的?!?/p>
? ? 藍湛嘴角一勾,“我的孩子,我自己養(yǎng),而魏嬰,也會是我的皇后。”
? ? 江澄瞪大眼睛,驚呼道:“你要娶魏無羨?明媒正娶?還是皇后?”
? ? “沒錯,等我登基以后,我會立即封魏嬰為后。”
? ? 江澄目光陰沉 冷冷道:“不可能,我不會讓你倆如愿的。魏無羨嫁給了我,我不和他和離,你就算是皇帝也娶不了魏無羨……”
? ? 藍湛拳頭握緊,眼中殺意升起,他和魏嬰確實虧欠江澄,所以他原本打算給江澄一個好下場的,但既然江澄要成為他與魏嬰之間的障礙……上百種讓江澄消失的方法在藍湛腦海中一一閃過,藍湛還未決定用哪種方法時,藍湛就聽到江澄說,“我決不能讓金朝人都知道我頭上綠了?!?/p>
? ? 藍湛:“……你就為了這種無足輕重的小事要與我為敵?”
? ?“這很重要!”江澄大聲反駁,“我已經(jīng)這么慘了,還要讓天下人都知道我怎么慘,我以后還怎么活?”
? ?“我倒是有個方法,即可以如了我的愿,可以讓你不被天下人恥笑?!?/p>
? ? 半個月后,新皇藍湛登基,改國號為藍,封魏嬰將軍為后。京都百姓再度嘩然,茶余飯后,聊的都是關(guān)于這個傳奇的新皇。??
? ? “要我說啊,這新皇能登基,最重要的,就是他身邊有天下第一謀士,云夢江郎江晚吟!”
? ? “誒,話可別亂說啊。這江晚吟我可是聽說過的,是京城出了名的傻子,娶了魏……,靠關(guān)系進了四門學讀書,成績是一塌糊涂,后來”又在外面養(yǎng)外室,逛窯子,被人當街暴揍,還說過把妻妾賠人的糊涂話。怎么就是天下第一謀士了?”
? ? “嘿嘿,你這就不懂了吧?這都是江晚吟的計謀!”?
? ? ?“此話怎講?”
? ?? “話說這魏將軍與新皇,也就是當初的吳王早就是一對有情人,奈何魏將軍是魏國公家獨子,父親手西北大軍軍權(quán),自己也在京都身居要職,若是他倆的關(guān)系讓人知道了,吳王處境不會好的,當時的晉王齊王和楚王肯定會聯(lián)手對付他。于是,江晚吟江先生就心生一計,借父親與魏國公的關(guān)系,假裝娶了魏將軍,一來隱瞞魏將軍與吳王的關(guān)系,二來打消其他三王想娶魏將軍的念頭?!?/p>
? ? “這吳王為了隱瞞,把媳婦嫁給其他人,要我我可干不出來。”
? ?“所以說吳王能登基,你就只能是個平頭百姓。這是大智慧,懂嗎?再說那是嫁給別人嗎?那是演了出戲給你們這些外人看而已?!?/p>
? ? “也是,也是?!?
? ? “后來吳王進京,江先生夜觀星象發(fā)覺不妙,一方面?zhèn)餍抛寘峭跣⌒?,另一方面,自己提前兩個月離京,說是回云夢,實則是等在京郊接應。結(jié)果果不其然,吳王在京郊遇伏。好在江先生事先提醒,吳王當即詐死逃脫。江先生就假裝探親歸來,大大方方的把假扮成中庸的吳王在齊王眼皮子底下帶回了京。那時候,京城查的多嚴啊。要我們這些一般人肯定就讓吳王悄悄藏好,但江先生可不一般,反其道而行之,說吳王是自己的外室,還把這消息傳得到處都是。嘿,這可不就給了魏將軍去接吳王的借口嗎?當時那個’我見猶憐’的故事,京都誰沒聽過?。拷Y(jié)果這么個到處有傳聞的中庸外室,反而讓三王都沒在意,生生躲過了當時的篩查?!?/p>
? ? “對!這事我記得,當時查的可嚴了,陌生的乾元個個都被盤查個底朝天。那我見猶憐的故事我也聽過,當時就感嘆江澄傻人有傻福了?!?/p>
? ? “所以說,江先生厲害啊。此后更是明目張膽地聯(lián)絡吳王在京都的人脈勢力。那溫晁當街打他的事鬧夠大吧,那是人家在聯(lián)絡溫氏。溫晁后來是不是大大方方去了江府見到了吳王?后來江先生還親自打入齊王內(nèi)部,當了齊王的心腹。把齊王的動向拿捏的死死的。有這樣厲害的人物輔佐,吳王能不勝利嗎?”
? ?“你說的好像沒錯啊,但總覺得哪里怪怪的?!?/p>
? ?“覺得怪就對咯,要是你這種小人物都覺得很簡單,該這么做,那就不是大智慧的大謀士能想的辦法了,因為太容易被人看穿?!?/p>
? ? “也對哈,這江晚吟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謀士??!”?
? ? “新皇新后多虧有他輔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