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請寵我02(忘羨)
(蓮花塢)
澄:“你看看這小子。”
離:“怎么了,阿澄?”
澄:“說什么去找夫君了?!?/p>
離:“可能是阿娘逼得太緊了吧。”
澄:“別被人騙了,我得去找他。”

(云深不知處)
(藏書閣)
嬰:“夫君還沒寫完嗎?”
湛:“馬上了?!?/p>
嬰:“好吧?!?/p>
湛:“我的乖寶著急了?”
嬰:“想去看兔子?!?/p>
湛:“那先走吧。”
嬰:“好。”

(靜室)
魏嬰急沖沖地跑回靜室,一頭扎進藍湛懷里,搞得藍湛不知所措,又覺得魏嬰煞是可愛,一時哭笑不得。
湛:“怎么了?小乖乖?!?/p>
嬰:“剛才遇到一個陌生人,有點怕?!?/p>
湛:“遇到誰?”
嬰:“眉心有個紅點的?!?/p>
湛:“是兄嫂吧?”
嬰:“不知道,就想找夫君抱抱?!?/p>
湛:“抱抱,粘人精,以后叫你小年糕吧?!?/p>
(雅室外)
湛:“哎呦,我家大寶怎么跪在這兒?”
“趕緊起來,快起來。”
嬰:“不行,我惹叔父生氣了,該罰的?!?/p>
湛:“那也先起來,多大的事啊,還要罰跪?”
嬰:“景怡帶我去后山抓魚,我不知道那是叔父養(yǎng)的啊?!?/p>
湛:“就這點兒事,走,去找叔父。”
藍湛抱著魏嬰徑直走向雅室。
(雅室內(nèi))
藍湛放下魏嬰后,魏嬰就一直躲在藍湛身后,不敢出聲。
湛:“叔父,阿嬰就抓了個魚,你就罰他了?”
啟:“我幸幸苦苦養(yǎng)了多久了?”
“現(xiàn)在可好,一條都沒了?!?/p>
湛:“那你怎么不罰景怡?”
啟:“景怡又跑了是吧?!?/p>
湛:“景怡帶的頭,戒尺三百,倒立抄家規(guī)一千,思追去看著?!?/p>
啟:“這…罰的重了點吧”
湛:“誰讓他害阿嬰罰跪的?!?/p>
魏嬰看出藍湛有些生氣,悄悄牽起藍湛的手,藍湛感覺手心軟軟的,暖暖的,心里也舒服了不少,看著魏嬰那張明媚的笑顏,臉色也好了許多。
藍啟仁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長舒了一口氣。
啟os:差點又要爆炸…還好還好…

湛:“今天是誰沒把藏書閣鎖好?”
眾弟子os:火山要爆發(fā)了…(ssfd)
湛:“不敢承認了?”
“那就老辦法吧。”
嬰:“夫君~餓了~”
湛:“餓了?想吃什么?昨天你念叨的小奶糕已經(jīng)買回來了…”
眾os:呼——多虧二夫人…

湛:“兄長,你又拿了我的玉佩送大嫂是不是?”
渙:“都是一家人嘛,什么你的我的啊?!?/p>
湛:“那兄長你那顆腦袋,我也是想拿就拿吧?”
渙:“忘機,我只是拿了你一枚玉佩,有必要嗎?”
湛:“有必要?!?/p>
藍湛拔出避塵,胳膊卻被緊緊環(huán)住。
嬰:“夫君,到時間了,看花燈了,快走啊?!?/p>
湛:“沒忘沒忘,別急。”
渙os:嚇?biāo)懒恕s緊趕制個假的還給他…

(集市)
嬰:“哇…這個好看!”
“那個也好看。”
“前面更好看?!?/p>
湛:“慢點兒跑啊?!?/p>
魏嬰頭次看到如此盛景,比平時放開了許多,跳脫了許多。正開心著,不知怎么進入一片樹林,林中盡是迷霧籠罩。
嬰:“這是哪?”
“夫君——夫君——”
“有人嗎——”
“夫君——”
片刻之后,迷霧漸漸散去,一樣的街市卻沒有琳瑯滿目。
澄:“還知道害怕啊。”
嬰:“哥哥…”
澄:“還知道我是你哥?!?/p>
嬰:“你嚇唬我干嘛?”
“又不是不知道我膽小。”
澄:“跟我回家?!?/p>
嬰:“不行,我有夫君了,我得回家?!?/p>
澄:“回家?你還有哪個家?你夫君誰?。俊?/p>
嬰:“我夫君…”
嬰os:夫君叫什么啊…
澄:“名字都不知道,是不是騙我呢?”
“回家?!?/p>
魏嬰極不情愿地跟著魏澄回了蓮花塢,藍湛這邊自然是瘋了似的找尋魏嬰。
大街小巷,魏嬰的畫像告示漫天飛舞,整個藍氏什么也不做,只有找魏嬰一件事。
湛:“沒找到回什么話?”
“滾——”
眾:“這是第幾個被踢出來了?”
“第七十三個。”
“二公子自己說每半個時辰回次話的,這怎么…”
“二夫人快回來吧,我們要撐不住了?!?/p>
渙:“忘機,你也別太著急了,阿嬰可能只是想家了。”
湛:“阿嬰是你叫的?”
渙os:等下輩子,我一定掐死你。
湛:“你站在這兒,我心煩?!?/p>
渙:“呃…不如你出去走走…心里舒服點…”
藍湛不知道哪里來的怒火沖昏了頭,拔劍直指藍渙。藍渙反應(yīng)及時,擋下一招。
渙os:我就是欠兒…死欠死欠兒的…
藍渙雖然敵不過藍湛,但還是可以勉強擋下。誰知,藍湛竟覺得不過癮,亮出了忘機琴。
渙os:動真格的是不是…
藍渙也拿出裂冰,勉強抵擋。
整個云深,結(jié)界波動,動蕩不安。
啟os:這也不是我們能攔得住的啊…
眾os:大魔頭又回來了……
嬰:“夫君…你在干嘛?”
湛:“寶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