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主線ⅩⅩⅢ】我不知是否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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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人設均自設,與原游戲無關。
有興趣的可以看一下上一篇CV13821714
那么,正篇開始。

音樂層大廳,早上10:27
? 在經歷的一番對卡茲戴爾和烏薩斯的討論后,幻夢和羅德島干員們大致知道該干些什么了。
? 現(xiàn)在,他們正在大廳里嚴陣以待著,一絲不茍地聽從著幻夢的對他們指揮。他們這次的敵人可不容小覷。
? 因為他不僅是一個陰謀家,他還是一個高級術士,他也是一個戰(zhàn)爭策劃者,他更是塔露拉的養(yǎng)父——該死的“老黑蛇”科西切。
? 他的實力說強也強,說不強也不強,主要是因為他的法術很怪。
? 他的法術是心智類的,可以扭曲一個人對世界的見解,以達到操縱別人、甚至是篡奪別人的身體和精神的目的。對此,塔露拉深有感觸。
? 她從小就被科西切從龍門拐走,自幼便生活在這條老黑蛇的陰影之下,她的心智也在不知不覺中被科西切逐漸奪取。
? 就算她親手用手中的劍貫穿了科西切的身體,深深捅破他的肺葉,她還是無法徹底擺脫這條對她死纏爛打的老黑蛇。
? 直到意識徹底消失的那一天,她才明白科西切用法術在她年幼的心中種下的災禍之種,現(xiàn)已經發(fā)育成掛滿苦難的參天大樹。
? 包含恨意的果實一顆顆落下,砸在這個黑暗而不公的大地上,宣泄著無處安放的憤怒。
? 盡管這不是她內心所愿,但她還是無力阻止這一切,只得看著這一切悲劇發(fā)生在她眼前。
? 在她即將被科西切所制造的慘劇深淵徹底吞沒時,幻夢看到了深陷其中的塔露拉。
? 塔露拉的手想要觸摸那道對她來說遙不可及的光明,周身的一切卻漸漸沒入無邊暗影。
? 幻夢的過去和塔露拉很像,都生活在無盡的黑夜里,看不到一絲陽光的痕跡。
? 直到某人幫助了雨中悲聲哀慟的她,讓她重新展露笑容。
? 現(xiàn)在,她也該去作那個人了,那個能幫塔露拉重展笑顏的人。
? 所以即使周圍的人都不理解塔露拉的行為,她還是毅然決然地撕開了那些黑幕,讓光芒照到悲傷的塔露拉身上,并向她伸出援手,將她扯出這黑色的沼澤。
? 塔露拉很感激幻夢。因為她在任何人都恨自己的時候為自己撥開了云霧,讓自己有機會再次掌控自己的一切。
? “那么這次接待,由塔露拉、我和邵科長一起參加,各位有什么疑問嗎?”幻夢在干員面前平和地說,她的目光環(huán)視著正襟危坐的干員們。
? “有一些?!碧旎鹁従徟e起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問道,“為什么只上三個人,而不是多上幾個能疊燃燒效果的干員,比如伊芙利特、艾雅法拉和我?!?/p>
? “因為這是規(guī)則,是必須遵守的,不管是來賓還是我們自己,都要遵守圖書館的戰(zhàn)斗規(guī)則?!被脡羝届o地解釋道。
? 說實話,其實她也不知道這些規(guī)矩是哪來的。它們只是在幻夢重鑄圖書館時潛移默化而成的準則,久而久之,也就成了規(guī)則。
? “那為什要塔露拉上場呢?她不是被科西切奪取過意識嗎?”天火困惑地問,其他干員的心中也抱有此疑問。
??“因為這是塔露拉自己要求的,她說想要徹底斬斷循環(huán),就必須直面她曾經的恐懼,這是加里翁教我們的,也是她自己領悟的?!?/p>
? 幻夢向塔露拉微笑了一下,塔露拉看到后也點頭表示感謝,她對幻夢心悅誠服地說:
? “謝謝博士,如果沒有博士的話,我可能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上了?!?/p>
? “別說這種話,塔露拉,你并不是一個惡意滿溢的人,所以現(xiàn)在,就算是為了我,也請笑著活下去吧?!被脡魧λ独皖亹偵卣f著。
? 她的笑容治愈的塔露拉的心,她虛懷若谷的精神令塔露拉對她的尊敬越發(fā)的深厚了。
? 在他們正在交談的時候,樓道里響起了一陣沉重而有力的腳步聲。
? 干員們聽到這沉悶的響聲后,紛紛向門口投去好奇的目光——來者自然是邵。
? 邵向幻夢步履平緩地走去,她的手中拿著一本書。書中還著幾張閃金色的書頁,而書上放兩張深紅色的書頁。
? “館長,您要的書和裝備到了?!鄙蹖⑹种械奈锲方桓兜交脡羰种校S后鄭重其事地說,“我已觀測過此次強敵,其人狡黠,詭計多端,這場戰(zhàn)斗不可大意。”
? “邵科長,您有什么建議嗎”幻夢誠懇地問道,她和這座圖書館的人一樣尊敬眼前的“龍”。
? “科西切的攻擊類型為法術心智型,這就意味著我們必須堅定自我,萬不可受其干擾;他的攻擊不算強,但會侵蝕內心,偏轉其攻擊軌跡方為上策 ”
? 邵冷靜地分析著,她的作戰(zhàn)計劃和幻夢的戰(zhàn)術策劃幾乎完全一致。
? 這讓羅德島干員都開始覺得幻夢和邵邵科長曾進行過戰(zhàn)術交流,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準備入場。這位是塔露拉,你已經見過了?!被脡粑⑿χf,將塔露拉輕拉到了邵身前。
? “您好…邵女士?!彼独粗矍俺墒旆€(wěn)重且一身正氣的邵屏氣斂聲道。
? “不必恭維我,叫我邵就好,年輕的龍?!鄙燮届o地說道,“這次你要面對的,是自己的過去與內心,不必惶恐,我就在你身后?!?/p>
? “明白了,邵科長…還有,謝謝您,愿意支持我。”塔露拉感激地說道,眼前的鐵血蓮華幾乎不被人察覺地笑了笑。
? “不必言謝,一路向前就好,年輕的戰(zhàn)士,去做你認為對的事吧?!鄙壅Z氣低緩地說道,充滿的支持了意味呢。
? “了解了?!?/p>
? 塔露拉說完后就和邵走到戰(zhàn)斗區(qū)域靜候著,靜候著幻夢開始這個舞臺,終結過去的舞臺。
??

來賓入場區(qū),早上11:24
? “你是誰?我為什會在這里?”科西切警惕地注視著幻夢。
? “不必警惕,我是這個圖書館的館長兼司書,幻夢?!被脡魪娜莶黄鹊卣f,絲毫不在意指著她的劍鋒,“我們這里有你想要的情報與知識,只要你能通過考驗。”
? “是嗎?那我還是期待一下吧?!笨莆髑惺掌鹆耸种虚W著銀光的劍,但他對幻夢的警覺一直沒有減弱。
? “在此之前,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幻夢試探地問。
? “可以,那這位美麗的小姐想問些什么?只要不是太過就好?!笨莆髑徐o下心來說道,幻夢口中的承諾已經引起了他的注意。
? 幻夢微微一笑,這一切已經進入到她的掌控之中了。盡管科西切一直在嘗試用微弱的源石技藝腐蝕她的心靈,但終究只是徒勞。
? “請問你是否在龍門帶走過一個名為塔露拉的女孩?”
? 幻夢慢條斯理地說,她的雙眼掃視著科西切和他的護衛(wèi)。這條老黑蛇的護衛(wèi)一直在無禮地看著她一些不好的地方,這讓幻夢很反感。
? “只是問這個?是的?!笨莆髑袧M心疑惑地回答了幻夢的問題,他不知道眼前如花似玉的女子想干什么。
? “很好,那么你是否…在對她一直使用你的源石技藝?!被脡艏傺b神色自若地說,實際上她現(xiàn)在就想干掉科西切的護衛(wèi)。
? “是的…”科西切遲疑地說,他不明白幻夢是怎么知道如此隱秘的事的。
? “塔露拉已經出走三年,你在她心中埋下的侵蝕心智型的果實也快發(fā)育成功了,對吧?”幻夢鎮(zhèn)定自若地問道,但科西切就不一樣了。
? “你怎么知道這么多?”科西切警惕地問,想要極力掩埋心中的怒火。
? “不必對我抱有這般戒心,只是問問而已,請各位入場吧?!被脡糁赶蛄艘魳穼游枧_的方向,示意科西切進入舞臺。
? “要是我得不到想要的東西,你們一個也別想活!”科西切冷聲威脅,隨后便帶著自己的護衛(wèi)進到了舞臺內部。
? 在科西切走后,幻夢冷冷地笑著兩下,語氣冷若冰霜又有點帶刺地說:
? “破壞他人家庭的人,最后會怎樣呢?”

音樂層接待區(qū),中午12:17
? 自科西切步入戰(zhàn)場的那一刻,就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和濃烈的殺氣撲面而來。
? 他本能地看向這股氣息的根源,他的雙眼突然瞪大,臉上用著表示難以置信的表情——他看到了殺氣騰騰的塔露拉和嚴陣以待的邵科長。
? 塔露拉的眼中充滿厭惡和憤恨,心中被仇恨所籠罩。要不是邵的提醒,她估計已經一劍將這條老黑蛇劈成兩半了。
? “好久不見了,骯臟的老黑蛇?!彼独淠貙莆髑姓f道,心中的火焰越燒越旺。
? “塔露拉,我的女兒,你為何會在這種地方?”科西切不解地問,即使塔露拉只是他的養(yǎng)女。
? “別叫我女兒!你這條令人作嘔的黑蛇!”塔露拉火冒三丈地吼道,她手中的劍正逐漸附上龍炎,“現(xiàn)在你是我的敵人,從是你拐走我的時候到現(xiàn)在,一直都是?!?/p>
? “是嗎?我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你會親手解決我,而我會幫你看清這個世界的本質的,我的女兒?!笨莆髑忻娌桓纳卣f,他已經準備好戰(zhàn)斗了。
? “給我閉嘴!你這*龍門粗口*!!我現(xiàn)在屬于羅德島,屬于圖書館,而不是你這堆大型垃圾的女兒!”塔露拉怒目切齒道,她手中的火焰開始聚集,身邊的氣溫逐漸升高。
? “保持冷靜,塔露拉,別被他的花言巧語給迷惑了,這是他源石技藝進入內心的一個方法。”不知何時,幻夢已經來到了塔露拉的身旁,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 “…博士…我明白了,很抱歉?!彼独⒕蔚卣f,身邊浮起的火焰分散后像花瓣一樣飄落在地面上。
? “不要感到內疚,我明白你的心情。”幻夢對她笑著說,想要安撫她的怒火,“現(xiàn)在,親手解決他吧!”
? “明白了!”塔露拉高興地說。
? 她對科西切的恨可不是說說那么簡單,就連邵也感受到了曾經自己擁有過的憤怒,她很了解那種感覺——那種感覺不好受,特別不好受。
? 沉重的鼓聲響起,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整個舞臺被立馬點燃,周圍的景象轉化為了一個戰(zhàn)火紛飛的戰(zhàn)場。遠處,旭日東升;近處,烈火燎原。?
? 短兵相接,兵器相撞,科西切吃驚的發(fā)現(xiàn)敵人比自己想象的要強許多。不管是遠處碾壓護衛(wèi)的幻夢,還是身邊以一敵三卻不落下風的邵。
? 塔露拉的怒火越燒越旺,化成火龍的業(yè)火漸漸撲到科西切的身上??莆髑袙暝?,剛擺脫這條不屈不撓的“龍”,就被邵科長逼了回去。
? 在幾次嘗試無果后,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護衛(wèi)已經被全數(shù)殲滅,戰(zhàn)場上只剩下他和三個翱翔于戰(zhàn)場的“龍”。
?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我的女兒!”科西切心慌繚亂的沖塔露拉大聲地叫道。
? “沒錯!老黑蛇,我一直想這么干!”塔露拉無動于衷地看著被火焰覆蓋的科西切,看著他被火焰一點一點地吞食干凈。
? “我不怪你…我的女兒,你遲早會看清這個世界的?!币庾R到結局的科西切虛弱地說,他的下半身已經化成灰燼了。
? “謝謝,我已經看過一次了?!彼独⒁曋莆髑绪鋈皇碾p眼置若罔聞地說。
? “…這值得嗎?”科西切有氣無力地對幻夢說。
? “我不知是否值得。但我知道,這篇大地不會變好,一個人也是如此,除非有人愿意去改變她。”幻夢平靜地說。
? “下地獄吧!骯臟的黑蛇!”塔露拉對科西切冷酷無情地說。
? 科西切沒說什么,只是輕哼了一聲后變化為了圖書館的館藏。
? 科西切死了,被塔露拉真正意義上地殺死了。
? 塔露拉釋懷了,她不必再活在科西切的陰影之下了,她能活在光下了。帶給她光的,是她一直看重的每一個人;把她拉出黑暗的,是她最看重的幻夢。
? “他的書會很就價值的,不管是對圖書館,還是烏薩斯,或是對你,塔露拉。”幻夢拿著科西切的書對塔露拉愉悅地說道。
? “確實,我可以知道殺死我父親的人究竟是誰了,但我并不想再借助他的力量了。”塔露拉堅定地說。
? “誒…為什么呢?”幻夢有些許驚訝與不解。
? “我透過時間的縫隙,是想要窺見這件對我來說意義深重的事?!彼独骄彾终J真地說,眼中閃爍著堅毅的光。
? “那好吧,我尊重你的選擇。”幻夢無奈地笑了笑,想了想后對她柔聲說道:
? “歡迎回家,塔露拉?!?/p>
? “嗯,我回來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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