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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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轉(zhuǎn)預(yù)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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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村口的九兒姐姐要出嫁了!”
“噓——!胡說什么!快走!快走!”
半大小子舉著糖葫蘆從村口的大榕樹底下跑過來,身上穿的棉褲破著口子,里面的棉絮都抖落出來了,袖口上還沾著糖漿,一看就是一根糖葫蘆舔了又舔,舍不得吃,糖漿化了流在衣服上。
遠遠見到他娘買菜回來,胳膊上挎著菜籃子,聽見自己兒子叫喊,連忙上前,擰住了小子的耳朵,直朝他噓聲,不許他繼續(xù)說下去。小個子的婦女踮著腳往村口看,見沒人追出來,連忙拽著自己的兒子就往家去,一邊走一邊讓他少和村口那家來往。
“為什么啊娘!九兒姐姐長得雖然不俏麗,但是心地好啊,還給我買糖葫蘆吃呢!”
半大小子不解的看著婦女,他娘氣得扇了他后腦勺一巴掌,搶過那串糖葫蘆扔到了路旁邊的土坑里,路過的野狗湊上去,聞了聞,沒興致的走了。除了糖葫蘆,小個子的婦女也將菜籃子里的紅雞蛋扔到了路邊。
“呸,什么東西你都吃!狗都不要的玩意兒!”
聽著是說那串糖葫蘆,可婦女卻惡狠狠的盯著那枚碎了的紅雞蛋。世道艱難,這原本是稀罕玩意兒,可如今在女人眼里,卻是極其厭惡的,仿佛這些但凡沾上一點,就能臟了自己的清白。
她罵的聲音不小,大榕樹底下說閑話的老太太們都聽見了,一個勁兒的往村口那家伸脖瞧,卻沒瞧見有人出來。于是她們說閑話的聲音也大了起來,像是有人起頭,她們也無畏了。
小小子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娘這么討厭村口的九兒姐姐,但他也不敢頂撞,只是心疼的看著土坑里的糖葫蘆,低著頭跟著女人身后回了家,一路上,女人還不停的念念叨叨,左右都是讓他不要再去和村口那家有什么往來。
“強子,你知道為什么大人都不讓咱們和九兒姐姐說話嗎?”
夜里,小子偷偷溜出去和小伙伴玩,想起來白天的事情,小聲的問自己的小伙伴。強子也不明白,但他多少知道的比小小子多,于是將他拉到墻角,小聲的說道:
“聽說九兒姐姐要嫁到鎮(zhèn)子里了,是個土財主家里,可有錢了!”
“土財主?九兒姐姐才看不上什么土財主呢,要嫁也得嫁教書先生那樣的人物才行?!?/p>
這些自然不是他們能打聽出來的,不過是大人們湊在一起說閑話,他們聽見了一耳朵。小小子對強子所說的土財主嗤之以鼻,他們都不認識幾個字,對私塾里的教書先生很是尊敬。
“看不上又怎么樣?嫁人這種事情,父母之命!”強子裝成個小大人似的,背著手,挺著胸脯,突然刮過一陣風,兩個人被吹得汗毛都立起來了,漆黑的夜里沒有火把,是真的嚇人。
“回去吧,回去吧。”小小子心里有些怕,畢竟他娘常常跟他說夜里會鬧鬼,強子看上去膽子大,可這會兒看著田地里隱約飄著的藍綠色火光,也嚇尿了褲子,一邊喊著“鬼火”,一邊甩開小小子的手,獨自跑了。
過了十來日,村里對于九兒家的婚事已經(jīng)沒了興趣。又過了兩三日,尋常的一日即將過去,入夜各家各戶都睡下了,突然被一陣由遠及近的吹打聲,從被窩里爬出來隔著窗子一瞧,竟然是土財主家里來迎親。
哪兒有這個時辰來迎親的道理?離著進的幾戶說著就要披衣去理論,可剛出了自家院門,就慌慌張張的跑回來了。
“回來干嘛!出去罵?。 迸佑每曜油熘^發(fā),身上的衣服也沒穿齊整,只披著棉襖,和跑回來的男人撞了個照面。
“罵什么罵,回來!晦氣!真是晦氣!”她男人一邊往屋里走,一邊甩著袖子,還回頭讓女人回來,別出去沾晦氣。
“怎么了?不就嫁了個土財主嗎?還罵不得他們了?”女人不知內(nèi)情,話里摻著酸氣,酸人家即將土雞變鳳凰。
“放屁!那迎親的高頭大馬上,騎著的是個草扎人!”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