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名叫周九良(四)

你抬首,卻發(fā)現(xiàn)是周九良。
“師父?!蹦阊壑袧M是驚恐,此時看見他便死死地拉著他的衣袖。
于是周九良看到了后面追你的人。
“她不是你們能動的!”周九良撂下這句話便拉著你上了車,一路上,空氣十分凝重。
“孟哥,找到了?!敝芫帕冀o孟鶴堂打了個電話,“酒吧!”
電話那邊的孟鶴堂嘆了口氣,丫頭真是,去什么酒吧,聽九良的語氣,他是真生氣了。
回到家,周九良拿著一把戒尺,嘆了無數(shù)次氣。
“知道錯了嗎?”
你沒說話。
“你一個姑娘家你去什么酒吧!”周九良舉起戒尺,他要不是及時找到她,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呢?
你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可戒尺遲遲沒有落下,你聽見一個聲響,慢慢睜開眼,戒尺已經(jīng)躺在地上了。
而周九良一根一根地抽起了煙。你心中難受,卻不敢去勸他別抽了。
周九良不知道該如何管你,他不過二十幾歲,他拜師也沒幾年呢,卻收了你這個徒弟。在他們犯錯時,師父會打,可他卻學(xué)不來,他下不去手。
“咳咳――”周九良一陣猛咳,這時,你想也沒想地跪在了他跟前。拽著他拿煙的那只手,眼淚不爭氣的滑落。
“師父,我錯了,您打我吧?!蹦阏f著,“我不該去那里的,您別生氣了。”
聞言,周九良把煙摁滅,拉你起來。
“說,為什么去那兒?”周九良終歸是心軟了,他本想一直不理你的。
于是,你一五一十地說出了起因經(jīng)過。
“你怎么不早說???”周九良很慶幸自己帶的娃沒學(xué)壞。
“您也沒容我說呀!”你委屈巴巴的。
而周九良看你的樣子,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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