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置江湖同人(1)
第壹卷 天競出世
第壹章 雪氏雪糕
酒過尋常處,風流唱華年。
一說起戲樓,便不得不提及當年盛極一時的天下第一戲樓——明月樓。明月樓居于江中,依著水中陸地一片小山島所建,曾有不少名家在此演過戲、奏過曲、舞過劍。無論是王公貴族,還是販夫走卒,十個便有七八個來此消遣過。這都是不消多說的。
而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明月樓背靠的天競門,是少數(shù)幾個不問出處的駁雜之地。門中弟子身份多樣,混跡于江湖市井之中,相較于大門大派,也算是普通百姓能夠真真切切接觸到的人物。
然,自天競門第七代門主楊末趨于守成后,天競門漸漸隱退江湖,明月樓一夜之間銷聲匿跡于寬闊的江面之上,連那山島也不見了蹤影。有好事者乘船去尋,但卻遍尋不見。此事一度被民間傳為怪談。
故事的開始便要從前幾日一漁人夜里打漁撞見的一樁怪事說起。
是夜,漁人照常劃船去收網(wǎng),但忽地水流湍急,裹挾著他和船只往江中而去。漁人急忙劃槳控制,卻觀這水流似有方向,便任憑船只自由漂流。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水流平和下來,漁人環(huán)顧打量四周,只見一山島突兀地聳立在江面之上。
正要停船登島去看,眼前突然起了大霧,山島便如海市蜃樓般,憑空消失在了眼前。
……
繁華的街道上,人流在得福酒樓前駐足聚集,將大門圍了個水泄不通。聽人私語,像是店家與人發(fā)生了爭吵。
而人流之外,一衣著華貴的錦衣少年墊著腳,伸長了脖子朝里望去。但礙于身量不足,也未曾看到什么。少年也不氣餒,張手使勁扒開人群,在遭到幾句咒罵之語和大娘的推搡反擊之后,才終于瞧見了正主。
“我看客人這身綾羅綢緞,也是從大富大貴的人家出來的。一頓飯的錢都給不起,說出去唬誰呢?怕不是純心賴賬找小店的麻煩!”掌柜擲地有聲地說道,配上身后十來個手持棍棒的打手,倒真有幾分威勢。
少年只能見著被質(zhì)問之人的背影,年輕結(jié)實,站姿雄偉,懷里抱著應(yīng)該是武器的物什。但因未出鞘,也說不清是刀還是劍。
那人皺著眉頭,語氣已經(jīng)染上不耐煩之色,回道:“我記得清清楚楚,到店的時候我揣著銀錢的荷包還在身上,吃完飯就不見了,我還沒向你這黑店討說法,你倒還敢向我要飯錢?真當我怕了你不是!”
“無恥小兒!滿口胡言亂語,你的意思是小店黑心昧了你的銀錢?今日就捉你去見官,要是見了縣令大人你拿不出證據(jù)。到時候呵,有你的好板子吃?!闭乒駳獾妹婕t耳赤,一聲令下,打手們便將其團團圍住。
圍觀群眾未免殃及池魚,紛紛作鳥獸散去。錦衣少年卻未走遠,扒著一根柱子觀看。
打手們舉棒去打,個個將棍棒揮舞得虎虎生風。男子也不見有焦急之色,更沒有拔出武器的念頭。不僅如此,反而還將武器反手負在身后,單憑一只手,就魯莽地迎了上去。錦衣少年看得嘖嘖搖頭,雙拳都難敵四手,更別說還是這么多雙手。這個逼,裝得委實有些大了。卻不料,男子在打手之間穿梭得游刃有余,一拳下去的氣力能將人生生打飛出去。轉(zhuǎn)眼之間,打手們就盡顯頹勢,躺在地上嗷嗷叫喚。
錦衣少年見此眼神熱切起來,興沖沖地跑到男子跟前,從懷里掏出幾張銀票扔向掌柜的。掌柜的輸了人又輸了陣,拿到了錢自然不多做停留,招呼著打手們就趕緊跑回屋。少年做完此舉,還求夸獎般地朝男子擠眉弄眼了一番。
男子眉頭皺得更狠,打量的目光停留在一臉稚氣的少年身上,少年也同樣觀察著這位武力不俗之人。
正面直視才發(fā)覺,男子雖然身姿挺拔,但臉上皮肉光滑水嫩,看著年歲不高,約莫是同齡人。頭上束著絲繩編織的抹額,兩側(cè)發(fā)絲微隆起不羈的弧度,為他整個人增添了一抹狂野的氣息。
錦衣少年做出拱手抱拳的姿勢,但興許并不是江湖中人,倒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在下慕子夜,敢問兄臺高姓大名?”
“雪氏雪糕?!?/p>
“原來是雪大哥!這臨江醉春閣的美人最是出名,不如雪大哥隨小弟去觀賞一番如何?”慕子夜說話時滿臉真誠,拋卻眼中的狂熱,真真有副正經(jīng)人樣。
雪糕只是斜睨了他一眼,轉(zhuǎn)身便走。
“誒誒大哥,你別走啊,不喜歡醉春閣的姑娘嗎?那萬hua樓的姑娘行不行?”
雪糕默默加快了步伐。
“大哥,你等等我??!不喜歡姑娘,男人、男人也成!”
此時,雪糕已經(jīng)默不作聲地跑了起來。
“哎大哥!大哥!你別跑,我…我錢多,還可以給……給你包場的大哥……”
慕子夜也顧不得那么多了,一邊大聲叫嚷,一邊奮力追趕。但常年養(yǎng)尊處優(yōu)哪經(jīng)得起這般消耗,沒跑兩步便氣喘吁吁嚷不起來了。
以至于,臨江的百姓很久都難以忘懷這樣滑稽的一幕。前方一男子悠閑地快跑著,后邊一少年扶著腰腳步虛浮地追著,時不時還中氣不足地喊上兩句。十分可笑。
“我……我不行了。”
慕子夜撐著墻大喘氣,有些后悔在家里時沒做好鍛煉,這會兒哪還瞧得見那人的影子,不由得有些沮喪得低頭嘆了口氣。卻忽然眼前一暗,身前一道高大的身影顯現(xiàn)出來。
剛想張嘴喚聲大哥,脖子便被人挾持住,整個人都離開了地面。
“說!你一直跟著我,有何目的。是不是我家里的人派你來監(jiān)視我的?”
雪糕面色陰狠,手指用力收緊,指骨突出,眉眼盡是郁色。
慕子夜雙腿無力地蹬了蹬,費力地指了指他掐住自己脖子的手。雪糕意會過來,低聲咒罵了一句,便松手將少年摔在了地上。
“咳咳咳咳……”慕子夜難受地捂住脖子,眼淚滑落下來,第一次如此真實地感受到死亡的威脅,讓他不禁懷念起了在家里被捧著的日子。但雪糕卻容不得他有時間傷春悲秋,那把之前未出鞘的武器,現(xiàn)在已明晃晃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原來是一把長刀。
“大、大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看你武功很高,想跟著你學(xué)兩招罷了,你要是不想教,我就不學(xué)了,嗚嗚……”慕子夜語帶哽咽,心里后怕。現(xiàn)在恨不得穿回當初姓謝的教自己武功的時候,說什么都得纏著他把一身絕學(xué)傳授給自己。
雪糕見他的模樣不似作假,便收刀歸鞘。
“你走吧?!?/p>
“嗯?還跟著我做什么?”
“我脾氣可不好,到時候發(fā)起瘋來一刀一個你這樣的小孩子?!?/p>
“算了,隨便你。真是個…二傻子……”
最后一句呢喃消聲在風中,而故事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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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全照搬放置設(shè)定,有小改動。加之作者游戲理解不夠,大多數(shù)都是自己亂編,請考究黨誤入。文章僅供水友娛樂之用,勿上綱上線。望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