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聯(lián)姻對象愛上我27(大結(jié)局上)先婚后愛/甜寵/黑道深情機/單純羨/這集有點虐
兩年后
? ? ?國內(nèi)最大的美術(shù)館將舉辦一場名為“遺失的維納斯”的畫展,這次畫展在美術(shù)界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不僅是因為知名畫家魏嬰首次在國內(nèi)辦畫展,更是因為他這次選擇參展的不是擅長的肖像畫卻是一組風(fēng)景畫,而且據(jù)傳畫展的最后一天主辦方才會解開這些畫背后的秘密,帶來他的維納斯。
“魏嬰,國內(nèi)一切都準備就緒了,你什么時候回來?”電話那端江澄嘆了口氣說道。至從那天以后他已經(jīng)兩年沒見過魏嬰了。
“國內(nèi)那邊麻煩你了,我訂了明天的機票回去?!?/p>
“明天晚上,老地方等你”
“嗯”
將電話收進外套口袋里,魏嬰動了動有點發(fā)麻的腿,往墓碑上靠了靠,耳朵貼著藍湛的遺像閉上了眼睛……
? ? 這兩年來他每晚都要靠著安眠藥才能勉強入睡,可睡夢中卻總是噩夢連連,他患上了潔癖,每天要洗很多次手,總覺得自己雙手沾滿血腥。他不敢上天臺,所有的天臺上仿佛都是尸體,左邊躺著喬斯右邊躺著藍湛,這一切的一切隨著時間的推移卻越來越清晰……
? ? ?那晚他走上天臺,喬斯捂著手臂癱倒在地,藍湛拿槍指著他,電光火石之間,魏嬰來不及思考便撲上去,子彈從背后穿透魏嬰的胸膛射進了喬斯的身體。
“魏嬰!”
“魏嬰!”
魏嬰倒在喬斯的懷里,鮮血交融在一起,染紅了兩人的衣裳,分不清到底是誰的血,更分不清到底誰流得多。
“藍湛……他罪不至死,不要再……殺人了”
“好!好!我不殺他,我來接你回家,我們回家好不好”藍湛單膝跪在地上,將人從喬斯懷里攬過來抱在自己懷里。
“好……回我們的家,我想看你給我……種的……小黃花”說完魏嬰就昏死過去了。
“魏嬰!魏嬰你不會有事的,我錯了,我不該殺那么多人,都是我的報應(yīng),你不要死!”這一刻藍湛的天仿佛都要榻了,他這一生殺過很多人,也發(fā)誓過再也不殺人,就當他違背誓言想要殺死眼前這個金發(fā)男人的時候,他卻親手打中了魏嬰的心臟,這也許就是報應(yīng),可這報應(yīng)為什么要報到魏嬰身上。
“都給我讓開!”他抱著奄奄一息地魏嬰瘋一樣地往直升飛機上跑,魏嬰的呼吸越來越弱,垂在一側(cè)的手臂隨著步伐無力地擺動著,地上留下一條鮮紅的血路。
三米,兩米,一米,突然背后響起一聲槍響,男人停下腳步,直直地往后躺下去,一顆子彈從后腦勺射出,彈殼嵌在直升機門框上。
“魏……嬰……”藍湛吃力地撇了一眼壓在他身上的魏嬰,嘴里吶吶地喚著他的名字,但他用盡所有力氣,卻也只能喚出一聲,鮮血卡在喉嚨里,他說不出話,身體也不聽他的使喚,只有一雙眼睛感受著視線的渙散,直至慢慢閉上。
他看到了那個叫阿揚的男人居高臨下猙獰的看著他,這個對血月衷心耿耿的男人竟然在他防備能力最弱的時候朝他背后給了他一槍。
“你該死!是你害死了薛洋,他對你那么好,連命都給了你,你卻喜歡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人!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他,我讓你們在黃泉路上都見不到面”
??這個一直深愛著薛洋的男人用直升飛機把魏嬰送到了A市最好的醫(yī)院,卻把毫無生命體征的藍湛丟在了郊區(qū)的小樹林里,據(jù)說那天樹林里后來起了火。
???一個月后魏嬰從病房里醒來,守在他身邊的是同樣穿著病號服的喬斯,起初喬斯一直瞞著他,說藍湛血月那邊臨時還有點別的事處理。后來魏嬰的身體慢慢好起來,可藍湛依然沒有回來,電話短信一個都沒有回過。
“喬斯,你老實告訴我,那天晚上后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藍湛究竟去了哪里?他是不是不要我了?”魏嬰覺得自己受傷他都沒有來,以為他最終還是選擇了薛洋,不要他了。
“他……他沒有不要你,只是他不能了”好半天喬斯緩緩說道。
“什么意思?”
“他死了”喬斯將視線別過去,看了眼窗外隨風(fēng)搖曳地樹枝。
“你說什么?怎么可能,他那么厲害,我親眼看著他以一敵十,怎么會死?是你?是你干的?”魏嬰緊緊抓著喬斯的手臂咆哮道“你把他關(guān)哪里去了!喬斯你這個混蛋!”
“魏嬰!你冷靜點!他死了,一個月前就死了”
“啊!啊~啊~不會的~你胡說,你TM都是胡說”
??魏嬰抓著喬斯的手臂使勁搖晃著,男人只是愣愣地任他發(fā)泄著,病房里的沙發(fā)被狠狠推開,茶幾掀倒在地,被單被撕成條狀。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里漸漸靜下來,魏嬰大字型躺在凌亂的地面上,眼中一片死寂。
? ? 喬斯帶他來了藍湛的墓地,他給藍湛買了一塊依山傍水的地方,周圍種滿了小黃花,里面埋著的卻是藍湛的衣物。后來喬斯派了很多人去找,可那片樹林都被大火燒了個精光,連個骨灰都被大風(fēng)吹走了。
“藍湛!你起來啊,你不是很愛粘著我嗎?你起來啊,你再不起來我就把你綠個遍”
“藍湛,你混蛋,你為什么不理我,你是不是生氣了”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了,你聽見了沒,你倒是起來抱著我?。课液美涞摹?/p>
“藍湛……”
“藍湛……”
魏嬰跪倒在墓碑前,伸手撫摸著那張黑白相片,明明應(yīng)該是桃紅的嘴唇,深棕色的眼睛,是炙熱的,可為何此時卻是冰冷而黑白,這一刻他才真正放聲哭了出來……
他就這樣在墓碑前白天黑夜地陪著他,夜里冷了他就蜷縮著身子靠在墓碑側(cè)面,他說他能覺得藍湛在抱著他。
“魏嬰,人死不能復(fù)生,跟我回去吧”
“我不要!藍湛一個人躺在這里,頭七的時候回來沒見到我,他一定是傷心了。所以我一直守在這里他都不肯來見我一面”魏嬰頭也不回地看著照片溫柔而小聲地說。
“魏嬰,他也不希望看到你這樣,跟我回去吧,讓我照顧你”原本像光一樣的人就這樣胡子邋遢不修邊幅地靠在墓碑上,身上還穿著醫(yī)院帶出來的病號服。
“喬斯,當我看到他的照片貼在這個墓碑上的時候,我整個心都不會跳了,就想磕死在這墓碑上,那一刻我才發(fā)現(xiàn)他對我來說是那么重要,我想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愛上其他人了,你懂嗎?”
“既然你不會再愛了,那就讓我來愛你好嗎?”
? ? ?魏嬰用袖口擦了擦照片上的濕氣,探著身子吻了吻,看著照片上有點痞氣的人一臉柔情。
“他會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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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大結(jié)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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