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集】：唯恐不亂。

生產(chǎn)隊的倉庫，是由八間大小不一的房子組成的。其中四間最大的房子的半空用木樓板隔著，上下兩層都是用來存放集體的糧食。糧食那可是保障全隊一百多人生命的重中之重，馬虎不得。靠東邊最小的一間是隊里當官的辦公場所，其余的兩間里面塞滿各式各樣的農(nóng)具，剩下的最西邊不大不小的一間那就是全隊集體的廚房了。廚房說起來其實也很簡單：土磚糊泥巴砌的灶，灶上放兩口鍋，鍋旁邊的臺子上擺上一張門，在門上放點什么的，就自然的成了隊里的大食堂。只是，大食堂的兩口鍋主要是用來隊里早稻谷種做催芽用的。由于年成不好，一年四季，隊里很難開個餐。

七月十五雙搶的前幾天，倉庫里面幾乎沒有什么躺下的糧食了。偶爾在墻邊有幾粒，那也只是房內(nèi)的老鼠和屋檐邊鉆過來的麻雀的囊中之物。集體早上會個餐，正好就用上了兩個空房間。在兩個空房間內(nèi)，各擺了四張的桌子。只是，兩個房間的八張桌子總共就只有一桌有四條長板凳，那是本隊官員們級別的才能享受得到的待遇。于是，社員們都帶著從自家拿來的小椅子，就圍坐在倉庫兩間密不通風的房間里的桌子旁。

忙碌了一個早晨，菜總算是上桌了。每桌一碗茄子，一碗青菜，一小碗土辣椒炒肉，白得不能再白，有點帶糊味的燒冬瓜，還有一大碗水煮的黑不溜秋的長豆角。終于，牛伯的拿手好菜：最后一道引人注目的一大盆海帶燉骨頭湯被放在了桌子的正中央。哈哈！這些菜可都是牛伯他親自掌廚，帶了三個幫手花了整整的一個早上才做出來的。只是海帶燉骨頭湯并沒有牛伯想象的那么香：漂泊在盆里的海帶，死死的壓住了在盆底下不停嘆氣的剁淬了的骨頭渣子。倒是冬瓜的糊味，比那大盆海帶燉骨頭湯的味道要刺鼻得多。好在那碗辣椒炒肉，還能讓人在糊味中聞出那么一點點的香味來。保管員彭叔在會上吹牛皮說的咸鴨蛋，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牛伯等人忙著把飯菜上齊后，也坐到了那桌擺著四條長板凳的桌子上。

房子里面人多，溫度自然就高。兩邊墻密不透風，加之窗口又是緊閉的，社員們一落座汗就出來了。就在大家流著汗看著菜端起飯碗正準備吃飯時，窗口邊那桌就坐的‘紅鼻子’的父親狗牙子的老婆‘四妖精’，就難受得有點頂不住了。解開衣服上衣扣子露出里面紅包巾的同時，滿臉汗水的她站起身就走到窗戶旁準備把窗門打開。這下不得了了，竟然引起了很大的騷動：她剛才混著社員們進來的時候，大家都忙著搶座位，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新大陸。誰知她現(xiàn)在一起身，所有的眼睛就全部都集中到她身上去了：男人們的眼睛是閃閃發(fā)光，死死的盯著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女人們的眼睛則是怒目鄙視嘴邊帶著冷笑。

怪不得！你看那焦點人物的‘四妖精’是何等的漂亮：自然彎曲，瀑布一樣烏黑發(fā)亮的披肩發(fā)飄灑自如，兩條有如彎月一樣嫵媚動人的柳葉眉款款深情，一雙大大傳神的丹鳳眼光彩奪目；小巧玲瓏的小嘴巴配著一對甜甜的迷人的小酒窩。合體的解開了的紫色罩衣下，一條紅紅的紅圍巾怎么也包不住那呼之欲出閃動的雙峰，加上白色的褲子稱著修長性感迷人的雙腿。估計連電影里面的女演員看到肯定也會自愧不如。只見走到窗戶邊的‘四妖精’把她烏黑的青絲向腦后重重的一甩，隨即閃動著撲閃的大眼睛在整個的房子里迅速的掃了一個來回，緊接著伸出她羊脂般的玉手‘啪’的一聲就把窗戶的兩扇窗頁打開了。頓時，解放自由了的空氣就穿過窗戶隨著風迅速從窗口從四妖精的身上在整個房間里蔓延……男人們鼓著眼睛地對著‘四妖精’伸長脖子用鼻子嗅了又嗅：嗯，香，一股淡淡的花香味，美，太美了。哼！這娘兒們也真是，竟然還把胸脯彈了彈？色迷迷的男人們都把眼睛看呆了！有的甚至已經(jīng)在往喉嚨里面吞著口水了。“這娘們，也穿得太露點了吧？這不是在勾引我們家的男人嗎？騷貨，騷貨，不要臉……”女人們都在心里狠狠的罵著。( 文章閱讀網(wǎng)：www.sanwen.net )

“隊長他們說了，全隊這么多人吃飯怕外人看到影響不好，規(guī)定了不準開窗戶門的。四妖精，你算是老幾??？別人不說你，老子就不怕你？你看你長得那騷樣？”隊里的單身漢‘寶矮子’嘴里還含了一塊咬不動的肥肉皮，就對著窗戶邊的四妖精開起了炮。

“老娘就打開了，怎么的？寶蠢豬，你看看你那個雞巴傻樣子的？也想聞老娘的騷味？我呸？你還不夠格。你是哪里長出來的一根蔥，想管老娘？傻樣，做夢去吧?！彼难眠B珠炮對上了。

“你這個騷貨，整天的就知道勾搭男人，真是不要臉。你是不是想當婊子的又要立牌坊啊？你這個老騷婆也不怕丟人？”‘寶矮子’掉了肉的嘴巴一急就發(fā)青了。

“我騷？我的豬崽喲！你太傻了。你不知道嗎？是你的父親跟了我，才造了你這個傻蛋。豬?。∧阒挥腥コ允?，免得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的？你們大家知道嗎？這傻子還幾次想勾搭老娘？我呸？就你這個傻樣，也不照照鏡子？”四妖精放開了自己的嘴巴狠狠的罵著寶矮子。

“我……我……”‘寶矮子’臉一紅嘴一急，就把要說的‘我字’后面的話全部的吃進了肚子里。

“我，我什么？蠢豬你說呀？你敢向大家說沒有？幾十歲了嘴巴連根毛都沒有？下面肯定也是一毛不拔？蠢寶一樣的居然還來調(diào)老娘的口味？傻蛋，你他媽的真是傻蛋?！彼难堑美聿蛔屓耍R得哆嗦的寶矮子只知道說一個‘我’字了。

“四妹?。∧闶且粋€見過大世面的人，又何必和他一般見識？俗話說得好：獅子和狗打架，打贏了也不光彩。你今天打扮得這么漂亮，又是為的那件事？”隊里的保管員彭叔陰陽怪氣的接過了話題。

“哎喲！彭大保管員啊。您這是說哪里話？我不是每天都是這樣嗎？瞧您說的？難聽死了。”‘四妖精說話的同時’向彭叔拋了一個媚眼。

“四妹，你今天確實打扮得最漂亮！肯定是給你的什么心上人看的吧？大家說是不是??？”彭叔把眼睛故意向旁邊的新隊長周叔轉(zhuǎn)了轉(zhuǎn)，他才不管‘四妖精’的老公在不在旁邊。

“你這個豬婆娘，早上吃飯在這里出什么風頭？你給老子滾回家去。”正在吃飯的‘四妖精’的老公‘狗呀子’終于忍不住站起來發(fā)火了。

“喲？你只這縮頭烏龜，你不幫老婆的忙可以，老娘不怪你？可你怎么還幫別人一起來罵我？是傻蛋先罵我的，我招誰惹誰了？你這個遭天殺的，老娘不是家庭成分不好的話，也不會嫁給你這個烏龜王八蛋，窩囊廢了？老娘是一朵鮮花插在你這個牛糞上哦！嗚嗚……”一見老公幫別人而不幫自己的四妖精，邊哭就邊往老公那邊沖……

好好的一餐飯，竟然吃成這個樣子？保管員彭叔見他們倆口子鬧起來，心里是特別的高興和激動。是啊！他就喜歡這樣的局面：耽誤一天是一天，這雙搶要是拿不下來？我看你新隊長怎么了難？怎么向上面交代？你這新隊長當不好，明年我就可以穩(wěn)穩(wěn)的把你擠下來了。

確實！表面上是笑而心里氣得要死的保管員彭叔認為：自己這次磨破了嘴皮游說了好多的社員，他們明明都答應(yīng)投自己的票的，可到了投票的關(guān)鍵時候居然有很多人都反扒了，以至于就搞成了今天這個局面。他在心里狠狠的罵著：你們這些兩面派和無知的混蛋小人，看我今后怎么收拾你們？哎！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告狀的好：好不容易讓老隊長坐牢，穩(wěn)穩(wěn)的以為只有自己可以坐他的位子的？誰知道竟然讓這個四類分子坐了隊里的第一把交椅，氣人不？這真是半路殺出的程咬金，讓他想都沒有想到的事。回想起當時的選票結(jié)果一出來，就差點沒把他當場氣暈。他想：誰當隊長都好，就是不能讓自己嫉恨的仇人周叔當一隊之長。真是世事難料？到頭來竟是幫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不過，他還是慶幸：還好，別人還不知道是他告的狀。否則？社員們不把他扯成七塊八塊才怪呢？就在保管員彭叔聚精會神想事的時候，而那邊的‘四妖精’和‘狗呀子’兩口子已經(jīng)是吐沫橫飛的攪在一起了。

“你們這樣鬧像什么樣子？有什么事晚上回家再說？這里是集體，影響很不好，請你們保持自己的形象?！标犻L周叔終于發(fā)話了：“狗呀子你到我們這桌來，吃完飯馬上開工?！?/p>

“你這個不死的沒用的笨豬，竟然敢罵老娘？老娘不讓你戴綠帽子我就不是四妖精。狗牙子我的兒？你給老娘等著？老娘一定讓你多戴幾頂綠帽子？嗚嗚，居然敢罵老娘……老娘我不活了。”四妖精舞著手不停的打在老公的臉上。

其實這么多人，他們倆口子的架，應(yīng)該是打不起來的。但就是‘狗呀子’太讓他們眼紅和眼饞了。說起‘狗呀子’話長：沒什么本事，人又長的不怎么樣?？斓饺畾q的年紀了，居然沒有學到半點養(yǎng)家糊口的手藝。斜著眼的腦袋頂上，頭發(fā)禿的有虱子爬都能夠看清楚。那有點弓的駝背，穿上一件衣服前面要比后面長好多。還有，那明明是很平坦的道路，被他那生下來沒有包好的腳踩上去，就顯得不平坦了。但他的父母親是隊里的裁縫，手藝很好。遠近的衣服幾乎都讓他的父母親包做了。所以家里的條件可以說是特別的好，好得幾乎就是那時隊里的暴發(fā)戶：大瓦房有好幾間，小孩平時家里吃的什么零食的，也源源不斷。更要緊的是狗牙子家里的木樓上，竟然還藏著一部長方形的收音機。那是一次無意中，我和紅鼻子玩到了他們家的木樓上，調(diào)皮的我一不留神用手就擰到了那上面的按鈕。誰知，那框框上面的東西居然有人在說著話？嚇得我大呼小叫連滾帶爬的滾下了樓梯?？吹轿覞L下樓梯的紅鼻子的爺爺怕我把這個事說出去，給了我好多好吃的東西。還嚇唬我說那個東西是招魂用的，對任何人都不能說，說了就會沒命的。說了就會沒命？被他唬住了的我自然就不會說出去了。

漂亮的四妖精之所以能夠嫁到狗牙子家來，給狗牙子做老婆。那是好幾年前‘四妖精’富農(nóng)成分的父母親來我們隊請裁縫做衣時，看到‘狗呀子’的家里條件竟然這般的好，就想把自己的獨生女兒嫁過來享福。于是，就請了一個能說會道的媒婆上門做媒。媒人在四妖精的父母許下許多好處后，在狗牙子的父母親面前幾乎是磨破了嘴皮，但功效還是不大。于是，精明的媒婆就用了釜底抽薪這一招：瞞著狗牙子的父母，把狗牙子本人偷偷的帶到了四妖精的家里。這下不得了了，看到四妖精如此美麗的狗牙子竟然神魂顛倒，回家后茶飯無味，就老是纏著父母親自己要娶四妖精。考慮女方家庭富農(nóng)成分的父母親感覺還是門不當戶不對，還是死死的不答應(yīng)。這下竟然急得害了相思病的狗牙子狗急跳墻，說什么他的父母親如果再不同意，他就要跳大壩或者上吊死給他們看，讓老兩口斷子絕孫。本以為父母親會同意的狗牙子，見父母親還是沒有反應(yīng)。他最后只好‘孤注一擲，’眼淚巴巴裝模作樣的拿了一個撿來的早已經(jīng)灌下半瓶水的農(nóng)藥瓶，當著父母的面大喊著要喝下去。嚇得一根獨苗的父母親大驚失色，生怕膽小的兒子一不留神的喝下去，那就什么都完了。總算是說盡了好話，點頭答應(yīng)意了這門婚事，才奪下了兒子手中的農(nóng)藥瓶。

就這樣，如花似玉不懂事的四妖精，就嫁給了這個比自己還要矮并且腳有點破的狗牙子了。果然，年紀輕輕的四妖精自嫁過門后，正如她的父母親所期盼：果真是來享清福的。這不，四妖精由少女轉(zhuǎn)變成妻子的過程中，自己也非常的爭氣：不到十個月的時間，就為他們家里生下一個長得好幾歲也老是流鼻涕的男孩‘紅鼻子’。把‘狗呀子’的父母喜得是天天喊菩薩，贊菩薩。說來也真的邪門，第二年四妖精居然又為他們家里生下了一個小‘紅鼻子?！@對于已經(jīng)四代單傳的‘狗呀子’的家里來說，無疑是錦上添花。喜得‘狗呀子’的一家人，就把‘四妖精’當菩薩一樣的在家供養(yǎng)著：不讓她做飯，不讓她洗衣，甚至連‘四妖精’的臟短褲，她的婆婆也搶著洗。而清閑的‘四妖精’呢？整天的無所事事。于是，空虛的她就想方設(shè)法的打扮自己：有好的布，好看的各種顏色的布，她就從百貨公司扯回來讓她的公公婆婆做。而她的公公婆婆，總能按她的要求做出合體的衣服來，讓她穿在身上就比城里人還要時髦的。四妖精衣服穿著漂亮的同時，她又時不時幾天的把外面漂亮的很香的鮮花摘回來，放在燒開的水里浸泡后的洗過澡。所以，四妖精的身上老是飄著一股淡淡的自然的花香。以至于那誘惑的香味，讓隊里的男人們鼓著鼻子聞了的還想聞。而她的漂亮的身影讓看到她的男人們總是回過頭來的還要看。居然有一次，一個回頭看她的男人，一不留神踩空了就掉進了隊里那二米多深的大壩里。要不是有人下去救得快的話，可能也就與他爹娘拜拜了。你說，這么漂亮的美人兒嫁給了‘狗呀子’？男人們能不嫉妒嗎？他們倆口子不打架？他們能上去揩油水嗎？果然，幾個喜歡‘四妖精’的就上去拉架了。只不過他們上去是把‘狗呀子’的兩個手死死的抓住，讓‘四妖精’的手就全部打在了她老公的臉上。而他們就在‘四妖精’打老公的過程中，也乘機把手在‘四妖精’的屁股，腰和高挺的雙峰上狠狠的抓幾把……

這個時候，‘四妖精’的老公也正是騎虎難下的時候：他需要有人來拉架。因為，他不可能真的打老婆的。如果還沒有人出場拉架的話，他那舉起的手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要知道，他對老婆四妖精那可是全心全意的真愛。別說打，就是愛都愛不過來。你看看，老婆晚上打繩子衣，他可以舉著油燈在椅子上蹬好幾個小時的傻望著老婆。老婆在澡盆里洗澡，他可以把花瓣一片一片的柔脆，慢慢撫在老婆那白嫩能擰出水一樣的皮膚上。老婆在床上睡覺喊熱的話，他手上的扇子就能夠不停的扇下去。在他的心里，老婆永遠是天上的仙女，永遠是他的心肝寶貝。

只不過，今天看她這樣出風頭的和別人亂說一通，他就有點來氣，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情緒。因為，他也是一個男人。只是，他是一個不是男子漢的男人，一個怕老婆怕得要命的男人，一個讓老婆說得一文不值但又有一點自尊的男人。為了自己的顏面，所以裝模作樣也要出來表示一下自己的。旁人越拉他，他的情緒好像越失控。而拉他的人就越希望他不停的掙扎，他們才好從中揩油。于是，哭著的、喊著的、摸著的、眼看著一團人都攪在了一起，已經(jīng)到了難以‘控制’的局面了。突然，在這緊急的關(guān)頭，只見隊長周叔站起來大喊一聲：“你們還這樣糊鬧，今天干活就不給你們記工分了？四妹啊，你也夠辛苦的啦！今天還要干活呢？難道本人今天當隊長，你有什么意見不成？”

就是最后這么簡單的一句話，讓本來還想有所表現(xiàn)的‘四妖精’馬上就熄火了。也難怪！隊長周叔一直是她心儀的對象：要身材有身材，要人品有人品。而且，還是一個寫得一手好字被村民稱為本地‘秀才’的文人。只是，熄火了的四妖精，一看隊長居然是這么的喊著她的名字的批評她，氣得是用銀牙狠狠的咬住了自己嘴巴的下唇。她用她那滿是怨恨的眼睛死死的注視著隊長周叔，注視著，注視著……終于，真正傷心的淚水似一股清泉從她的眼中奪眶而出，她泣不成聲在心里死死的喊著：“冤家喲！要不是今天你當隊長，我才懶得來吃這個沒有一點味道的什么爛雞巴菜呢？你這個死鬼，怎么就不明白人家的心思呢？人家今天打扮的這個樣子，就是想讓你這個冤家看的呀……”四妖精是越想越傷心，越傷心她就越流淚。嘩嘩的淚水掉在了胸部的紅包巾上，掉到了地上。以至于讓看的旁人，還在以為她是在生老公的暗氣。

不露聲色的隊長周叔用眼睛飛快的瞄了一下，他看到了四妖精那梨花般的淚臉，突然的身心就像是被一道閃電擊中，令他渾身一顫：這漂亮的女人??！今天是怎么了？這樣多愁善感的？邪門！好像是看著自己在哭？自己也沒有說什么讓她難過的話??？哎！他在心里不停的嘆著氣：這女人太漂亮了。然而，他也知道，這女人膽子太大，而且也敢做敢當，每次眼睛看著他都是火辣辣的。如果自己稍微說出一句安慰她的話，她難保不撲上來抱著自己大哭？他不敢多想。因為，他不想讓這成為隊里茶余飯后的笑料。再者，這年頭男女作風的問題可是要坐牢判刑的。飯吃到這個份上，再吃下去說不定又會出什么亂子的。于是，隊長周叔急忙掏出了口袋里的哨子，發(fā)出了出工的號令。

【九集】：惺惺相惜。

首發(fā)散文網(wǎng)：http://www.277762.cc/subject/878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