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樓遺夢癡人怨，

宮鎖清秋闌閣倚。

冷月無聲花弄月，

生是別離死是休。

——-題記

［一］( 文章閱讀網(wǎng)：www.sanwen.net )

“傾樓，我們一起走好不好，你明白的，沒有你在我身邊，即使榮華富貴，我也不看在眼里”冷月生的心里很激動。心頭有一股血流從腳尖升到咽喉。即便沒有說出男人向女人求愛專用的三個字“我愛你”，也無法替待此時的心情。

揚(yáng)州的三月素來是個多雨的季節(jié)，今天也不另外。雨聲凄凄，情意綿綿。滿地都是被吹散的桃花。鮮紅的嬌軀孤獨地死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然后還要經(jīng)過無數(shù)人的踐踏被硬生生地撕裂。

冷月生捏著傾城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摩挲。

“想好了嗎？傾樓！”

“我……我……”

傾城連忙扯下她的手。她低著頭，沒有說話。但是兩只手卻還在相互撫摩。

冷月生看到眼前衣著素白的女子無動于衷。他心慌了，甚至是絕望。

“呵呵，原來這一切只不過是我自作多情。沒關(guān)系！”

“不是！不是！我只能說有些事你不知道也不明白”傾城很失望，有種想苦的感覺。

“難道不是嗎？我那天看到你和王爺手勾勾搭在一起。原來你也是是那種女人！”冷月生無法忍受被欺騙的結(jié)果。眼睛直勾勾地瞪著傾城。

雨，還在下！而且變大了。豆大的雨珠順著冷月生的劉?；湓诘厣?，發(fā)出輕吟的響聲。那些猶如死尸般躺在地上的桃花終于隨著雨水的聚集沖走了。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樣。它在告訴人們：這里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傾城看著被雨淋濕的冷月生。心中更多的是愧疚。她試圖把自己當(dāng)成自己的妹妹傾樓，但是她做不到。

有些傷疤注定無法愈合，只能隨著記憶死去。

她知道，她配不上他。

［二］

晚上，天空出現(xiàn)了異樣的變化。在一陣平靜的天色中突然閃出一道紫色的青霞，它肆意地渺視一切，發(fā)出凄厲的聲響。

“傾老爺，生了。還是個雙鳳胎”煤婆抱著兩個孩子欣喜地向傾天走來。

傾天聽到煤婆傳來的喜訊，一顆懸著的心也就落了。從孩子母親要生那會他一直待在屋檐下?？粗@天呈異象，心里頭很忐忑。

“老爺，夫人叫你呢？”仆人在走道里傳出一聲呼叫。傾天回過神來了。

“哦！我這就去！”

“老爺給孩子取名吧！”劉夫人的額頭還冒著虛頭，她滿足地看著傾天。

傾老爺看著兩個小家伙，心里怪怪的。幾乎都長得一樣。

“夫人，這樣吧！明天找個算命的算一下再取名也不遲”

“一切遵從老爺?shù)囊馑肌?/p>

次日，算命的來了。

“不瞞老爺，貴府兩千金命途有天壤之別！”術(shù)士捋著他的一小撮胡子。

傾老爺看到他支支吾吾也急了。“先生有話可直說”傾天皺了眉頭。

“依我看，此女一個將來定成王妃，另一個則是青樓妓女”術(shù)士仰著頭冥思一陣。

“此話怎講？”

“恕我不知道！”

“那可否賜兩女芳名”

“你姓傾，一個叫傾城，一個叫傾樓。至于你把誰取名為傾城或傾樓是你的事”

其實，這兩種命運(yùn)無論怎樣選擇都是傾天不想接受的。他看著懷抱里的兩個孩子，一個注視著傾老爺，而且還喜歡亂蹭。另一個文靜地入睡。

于是，傾天終于決定取名了。那個活潑的取名為傾城，將來有當(dāng)王妃的命。那個文靜的呢，就取名為傾樓。命運(yùn)注定她是一風(fēng)塵女子。

［三］轉(zhuǎn)眼間，十八年的光景嘩然而逝。傾府兩千金也出落的婷婷玉立，嬌柔身材，雪膚花貌。

十八年來，傾家夫婦并沒有因為命運(yùn)的安排而分開對待。但是性格有了極大的區(qū)別。

揚(yáng)州是當(dāng)時的繁華之地。所以歷朝歷代對揚(yáng)州在賦稅上比其它地方都要高。但是因為今年的天氣偏怪，天一直下雨。在稅收方面朝廷也難辦?？墒菄鴰煨枰X，于是派遣親王花弄月來收稅。

那天，親王花弄月征稅被當(dāng)?shù)夭粷M居民追打。他的士兵也因此四處逃跑了。無奈之下親王只好找一處民宅暫避。

“你是誰？怎么進(jìn)我家的！”傾樓正在書房寫詩。被突然出現(xiàn)的一個人影驚落了手中的筆。

“姑娘別怕，我只是暫時躲避那些追趕我的人，過后我就走！”親王走近打量著眼前著青莎的女子。體態(tài)嬌弱，婉婉動人。

“青樓幽情閨宮怨，下一句是什么？”

“小女子才疏學(xué)淺，尚未寫出？”傾樓一臉的嬌羞半晌沒有說話。

“哦！在下不才，不能作答。有事先告退！”親王作揖表謝之后就走。正好傾城進(jìn)來兩人打了個照面。

只是輕輕的一瞥足以銘記一個的模樣。

“妹妹他是誰，長得一表人才？”傾城的眼光一直未離開門檻，充滿渴望和憧憬。

“哦！一個暫避的人而已”

“那他有沒有留下他的名，他的家在哪里？”

“沒有??！好了，姐姐你別問了，我在寫詩呢”傾樓不耐煩的推了推傾城。傾城注視著此時的妹妹，想起了一些話?！巴蹂考伺?？”

親王出門時記下了門匾：傾府。

第二天，親王吸取了昨天的教訓(xùn)。連同當(dāng)?shù)毓賳T一起去征稅。

這一天，恰好到傾府。

“傾老爺在嗎？”門外官兵正敲門。

“誰??！我來了”傾老夜整理好衣服出來了。

“你們這是？”門一打開，有一大群官兵擁堵在那兒，傾老爺心里不安。

親王這時從人身后擠進(jìn)前來，拱手說“我們奉朝廷之命，奉旨收稅”

“哦！進(jìn)來吧！”

進(jìn)入正廳，親王又看到了她。一個令他魂牽夢縈的女子。

“不知傾老爺家中還有那些人”

“還有兩女”

“哦！是否婚嫁？”親王對視著傾老爺。

“不曾婚嫁”

“哦，那太好了。不瞞您，貴府千金曾救過在下，所以今年的賦稅免了?！?/p>

“哦！謝謝王爺。傾城，來倒茶”

“是，爹爹！”傾城端著兩杯茶從廂房走來。

“王爺，這是大女傾城！”

親王看著傾城目不轉(zhuǎn)睛。

“名如其人，果然是傾國傾城！本王喜歡”

“謝王爺厚愛”

傾城得到了親王的夸獎露出了笑容。

［四］

“冷月，你帶我走好不好，我真的好害怕。王爺每天都來我家。而且還要求我父親將我許配給他。但是我拒絕了?！?/p>

冷月生將傾樓摟在懷里。凝望著有夜空，只有黑色的天空。

“傾樓，我答應(yīng)你。我會帶你走的。但不是現(xiàn)在”他用手撫摸著傾樓的額頭。晚上，傾府都是燈火通明。親王這幾天都在這里把征稅的事早忘了。

“來，我們干一杯”

“王爺您不能再喝了”眾人都?xì)w勸王爺。

“不要管我，大家只管吃喝，我出錢。

傾樓在閨房睡不著。她想起了和冷月在一起的時光。她喜歡叫他冷月不喜歡叫冷月生。

她記得，那個少年是他一直與她不離不棄的人。當(dāng)她和她姐的命運(yùn)被算出，也不知是哪個泄露了秘密。所以外人對傾城明顯要好些。而把傾樓當(dāng)作妓女那樣調(diào)戲。好幾次她都一個人躲在角落里哭。她沒有告訴她的父母。只有他，那個少年。也因為如此，她很少出戶。經(jīng)常是他來找她聊天。

有些東西，比如痛苦，比如感情。明明擁有，卻要被分隔。不是沒有承認(rèn)，而是害怕它的結(jié)局。

雨，在晚上還是會下。只不過聽起來像怨女的哭泣。親王最終還是不能呈強(qiáng)，他醉倒了。當(dāng)傾城知道這一切時，她連忙跑去將醉氣熏熏的親王抬到自己的房里。

“來，我們再來一杯”

“王爺，您喝醉了”傾城一邊幫他脫衣一邊跟他說話。

“本王沒醉，沒醉……傾樓，您為什么不接受本王。青樓幽情閨宮怨…”

“又是傾樓，我才是真正的王妃”

于是，傾城解下了自己的衣物。

冷月生趁著夜色潛入了傾府來到傾樓的房里。

傾樓看到冷月來了，臉上露出了笑臉。她靠在冷月的肩頭。

“想好了嗎？什么時候帶我走”傾樓焦急地看著冷月。只見他一臉的無奈，傾城知道，還沒有到時候。

“我……我不是不想，而是……而是我什么都沒有。你跟著我是會吃苦的。

“我不怕只要有你在！”傾樓流淚了。緊緊擁抱著冷月，怕這個曾給她無數(shù)次溫暖的肩膀會離去。

次日，親王醒來時發(fā)現(xiàn)傾城竟然赤身裸體的在他旁邊。

“王爺…”傾城用期待的目光看著他，似乎在希望得到一點賞賜。

“你不用說，本王知道該怎么做！”親王穿好衣服就出去了。

在走道里碰上了傾樓。

“本王與姑娘真是有緣??！”親王拱手。

“小女子不敢當(dāng)，哪敢與王爺有福”說完就走了。

親王還在遙望，這時傾老爺來了。

“王爺，昨夜可安睡？”

“多謝傾老爺?shù)年P(guān)照，本王昨晚很好。”

［五］“傾老爺?shù)拿娌诲e。”

“是啊，聽說傾城被王爺看中了?！?/p>

“那個算命的真準(zhǔn)，那么傾樓？是否？

冷月生走在街上，滿腦字都是這些話灌了，他不知道那個叫傾城的女孩子與他的傾樓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與傾樓這么多年來，她從未說過傾城兩個字。

雨，依舊在下。只不過時大時小。是人無法預(yù)測的。就好像一個女人的心。隱藏的秘密似深似淺。河畔上會刮來一股清涼的風(fēng)，不是很冷。那些停泊在河上的花船永遠(yuǎn)在岸上沒有立足之地，即使它很美麗，即使它也有人的感情。永遠(yuǎn)也只有在黑夜中最輝煌，在白天卻很冷清。

“王爺，你說過要給我買首飾，還有我母親的耳墜，我父親的官職”傾城親昵地將頭倚在親王的肩頭，小聲細(xì)語地說。

王爺實在是被她煩著了，但是又考慮到某些又不得如此。

“好，本王都答應(yīng)你，這下總行了吧。”他揉了揉傾城的額頭順便親了一下。

傾城露出了自得的笑臉。眉頭那一排油黑發(fā)亮的觸須似的睫毛高高揚(yáng)起。

“王爺真好?！闭f完隨即將雙手環(huán)住親王的手腕，臉貼的更近了。

他們來到揚(yáng)州河畔，享受著風(fēng)吹來愜意，涼爽。

這時，冷月生驚訝地看到傾樓和一個陌生的男人擁護(hù)在一起。而且還很開心。他沒有走近他們，只是在一棵柳樹下靜靜觀看。

王爺和傾城在一個樹樁上坐下來了。親王握著她的手，把她攬汝懷中。

“你跟你妹妹傾樓一樣美，可惜，我只能擁有一顆芳心……。但是已經(jīng)足夠了”

冷月生因為隔的有點遠(yuǎn)，只聽到了“傾樓，你……真美……已經(jīng)足夠了”

他走了，就像風(fēng)停了一樣。

揚(yáng)州頓時變的死寂了。

當(dāng)初的繁華，美麗，原來這么容易碎。

那些在花船上期待男人臨幸的女人，一天天的等。

不是因為感情，而是錢。

六

“好你個弄月，朕命你去征稅，你倒好。去玩女人了。玩女人也不打緊，居然用國庫的錢”皇帝從龍椅上走到親王的身邊，手指不停的指劃。

“皇兄，臣弟錯了。實在是那傾府兩千金太美麗了。尤其是那個傾樓，美貌不說，琴棋書畫都會?！被ㄅ绿糁碱^露出笑臉注視著弄日。

“哦，真有這樣的女子，我倒想見識見識。”皇帝靠近親王的耳邊小聲低語。

“只要你把這件事辦成了，朕既往不咎，哈哈”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

退朝的時候，傾天跑到親王的跟前嘻皮笑臉。

“賢婿，今兒皇上與你說什么了？還有我一親戚的官職還請王爺多多勞心”

“皇上今兒沒說什么，這個你也不用管，至于你親戚的事，過一陣子吧”親王擠眉弄眼地看著傾天。

傾天感覺無地自容就沒說什么。只是一路上跟著他進(jìn)王府。

傾城看到父親來了，連忙裝出一副高興的樣子迎接。

“女兒，在這兒可好”傾天仔細(xì)地打量眼前這個養(yǎng)育了十八年的女耳，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其中一半是愧疚，一半是憐憫。

“女兒……很好。不用爹爹擔(dān)心?！彼粗鯛?shù)纳袂橛悬c冷淡了。

“哦，只要你們幸福我這做父母的也就放心了，好了，我該走了?！眱A天笑著很尷尬。

“爹爹，吃過飯再走吧”傾城很舍不得，十八年來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她使勁地?fù)u著傾天的手腕希望能挽住他。

親王看到這樣，也裝模作樣地挽留。

“岳父大人，就留下吃飯吧。”

“多謝王爺?shù)暮靡?，老夫有事不能留。?/p>

親王看到他這樣也沒說什么，一直到傾城送走傾天才開口。

“你是不是跟你爹說了什么？告訴你，說了也沒有用。我是王爺，他能怎么樣”親王冷言冷語地看著傾城。

傾城只是沉默的坐在那兒面無表情。

數(shù)月之后，朝廷竟然下了要抄傾家的令，而且也將親王革職查辦只保留其爵位。

“老爺，我們傾家可沒有做對不起朝廷的事啊，為什么會有今天這樣的結(jié)果?！眲⒎蛉艘贿吙奁贿吽撼吨鴥A天的衣襟。

這時候的傾天才明白這是他們的一場陰謀。此時，他已經(jīng)沒有了力氣。

傾樓也因為這件事整天以淚洗面。很多事她都不明白。

不明白為什么一個好好的家為什么會落得今天這樣結(jié)局。

不明白冷月自從姐姐傾城嫁出去之后再也不來找她。難道他喜歡的是姐姐，把我當(dāng)成傾城了。

不明白。為什么命運(yùn)有如此大的反差，家人自從姐姐出嫁之后也冷落了她。

她不相信命運(yùn)，但是無法改變。

說好的永不分離，原來只是討好一個女人的歡欣，只是想占有一張漂亮的臉蛋

七

揚(yáng)州城徹底的活動起來，打破了一如既往的沉寂。即使是在雨天，行人的腳印踩在桃花上到處都是。

冷月生他要走了。離開這個傷心之地。

把昨天都忘記吧。

忘記傾府的衰落。

忘記傾樓為了生存淪落青樓的悲劇。

忘記曾經(jīng)在揚(yáng)州河畔目睹過的記憶。

多么可笑的人，多么殘酷的現(xiàn)實。

八

“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對不對？”傾城瞪著親王。

“是又怎樣，如果不是你和你父母太貪心，會中了我的圈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怎么想的。只是可憐了那賣身青樓的妹妹，我的姨子。多好的一個人啊，就這樣被你給毀滅了?！庇H王的臉上布滿了陰沉的血絲。

“難怪皇帝會用你收稅這件事做文章，原來只是覺得我們姐妹兩長的好看。難怪皇帝會抄我的家而只是奪去你的權(quán)力保留你的爵位。原來都是策劃好的?！?/p>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我還會把你妹妹找來陪你”

傾城現(xiàn)在知道晚了，這一切都不過一場捉弄。起點是那一次算命。她跪在王爺?shù)哪_邊纏著他的手哭泣。

“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妹妹，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沒想過要去爭什么，求求你……

”

九

天空露出一團(tuán)明亮的云彩，一束束污濁的光慢慢的被洗的光潔。街上的人群也積多了。而那些殘破的花瓣已經(jīng)四分五裂。誰還記得當(dāng)年它是多么的鮮艷美麗。只不過一轉(zhuǎn)身，韶光流失一點。改變卻如此大，失去的如此多。

閣樓上傳出的歌聲引人遐想。“樓青幽情閨宮怨……樓青幽情閨宮怨……樓青幽情閨宮怨”為什么只有這一句呢

？

傾樓在一間河邊的閣樓上扶弄琴弦，圍觀的那些男子沉醉其中。對于他們來說，既有美人作伴，又有琴聲性情。無疑是人間天堂。但是他們不知道歌者的痛，又怎么會理解歌者的情。每天面對這樣沉迷酒色的人，每天逼迫自己擺出妖艷的姿勢，這些誰懂？曾經(jīng)她也有過一段真摯的愛情，可是消失的太快，來不及。

晚上，傾樓倚在欄前看著近處的河水在一條濁黑的泥水中混合，直到把自己也弄成了淤泥。再也不會有反抗的動機(jī)了。整個河面都是死寂的。一條死河，一河死水。

燈火在不遠(yuǎn)處的一條花船上姍姍燃起，在那五光十色的光暈，在那些身著艷麗嫵媚的女子里。傾樓還是遜色了許多。即使有絕美的容貌，但也無法牽動人的心。眼神憂郁，體態(tài)嬌弱。

突然來了一個黑影掠奪了這里的一切。

“誰，啊？”傾樓發(fā)出一聲輕微的呼救之后就絕跡了。

十

傾樓扯下了蒙在她眼上的黑色面紗，眼前是一個不認(rèn)識的男人。她有點恐懼，身子蜷縮在一起怔怔地注視著眼前這個人。

“你是誰？干嘛捉我來這兒”

“在下是奉王妃之命來帶姑娘逃命的”

“逃命？為什么？傾城思維旋即想起過去的一切。那些記憶就像一把把尖刀，每一刀都捅在心窩里，每一刀都那么疼。

“在下也不知道，但王妃留了一封信給你”

傾樓接過信，等到黑衣人將她帶往安全的地方她才撕開。

傾樓（妹妹）：

我不知道是否還能叫你一聲妹妹。或許是我這個做姐姐的欠你太多，我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從我們生下來，爹爹就為我們算了一個命。從此，每天我都在精心設(shè)計我的路。我喜歡跟你爭，爭原本喜歡你的王爺。爭原本真心愛你的冷月生。所以在我的策劃下，終于我得到了王爺，也在我與王爺?shù)囊谎輵蛳伦尷湓律鷮δ銖氐椎氖?。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不對。如今命運(yùn)開始懲罰我。整日在深宮中提心吊膽。王爺也有了新的女人。這是我無法改變的命運(yùn)。既然選擇了，就要走下去?？墒牵灸愕拿\(yùn)不是這樣的?，F(xiàn)在爹娘已經(jīng)失去了方向，你不能回家。王爺還在找你。我想是該我贖罪的。你放心，冷月生會回到你的身邊。我明天就去找他。告訴他這一切。

我不求原諒，希望從今天起要開心活著。

傾城（姐姐）

青樓幽情閨宮怨，

猶記當(dāng)時舊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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