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歸來

我遠在貴州的親大爺?shù)谝淮我娒媸俏沂欢q時候我記得是入冬的一個半夜被吵醒后從被窩里露出頭來一看是大爺給我的第一句話：怎么長的那么莽啊。經(jīng)過聽說的匯總大爺在我印象里首先是一個壞不拉幾的能人還是一個很受爺爺器重和自豪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對自己婚姻很不滿意的人因此他就對奶奶有特別大的意見，后來可能大爺又回來過兩次包刮大二哥替代父親與大爺分爺爺奶奶的財產(chǎn)等等，還有帶著貴州的姐姐和哥哥來過和跟貴州哥哥要兩塊錢的事我就有至今很難以忘懷的情愫，每當記憶神經(jīng)被無端撥動就會演奏出一出鋼琴協(xié)奏亂彈琵琶曲，依稀還看見我的指揮棒在翻江倒海亂紛飛。

但這次大爺?shù)臍w來有是很巧的一個必然也就是大哥翻建祖屋一年不到的時間就感覺有無法清楚的內(nèi)在我就記得有大爺歸來的消息，我就用八零摩托帶著老婆孩子和簡單禮品找時間回了一次老家慰問看望只不過，大爺依舊談笑風生談吐不凡的味道說：我已經(jīng)正式退休了，前幾年為了讓你姐姐頂替工作單位還把我的工齡和戶口改了因此，提前的那幾年退休金很低，但這幾年我也沒閑著也閑不下來，做買賣做小吃還賣過山東大包子，現(xiàn)在我在山里包下一塊地搞養(yǎng)殖，那些來旅游的人就愿意買我的山雞蛋，還不錯 · · · 。其實大爺是很能說的人肚子里也有東西也會吹也有的吹但我的關(guān)心不在這里因為，他身邊還多了一個女人據(jù)說要我叫姨，看年紀比大爺小不了幾歲而且，年輕也應該是個小美人因此，大爺多么精明啊一看就轉(zhuǎn)過話題來說：這位是我多年的同事，關(guān)系一直不錯，這次我們都退休以后就結(jié)伴出來旅游觀光，這是最后一站，你大娘沒了。其實后來我爹說：你大爺就這樣的人，一直對你大娘不滿意偷吃懶做從來不關(guān)心他和孩子，就你奶奶壓著沒離婚，你大爺在單位有點權(quán)力時候，這女人就是他在單位的老相好，還你大娘沒了，活得好好的他也敢說沒了反正你又不知道，不說沒了他怎么說話啊，好意思在晚輩面前說話嗎。

據(jù)說大爺這次回老家一是惦記老父老母多年沒有音訊也不知具體情況二是，沒有了父母起碼也要給父母上上墳燒燒紙下下跪磕磕頭三是，趁還能走得動還有心情跑就回來看看這個老家看看親人而且這次回來就沒看到姐姐和姐夫四是，因為這次再回去就沒有年載再次回來了，也不可能做到葉落歸根了你看，我說大爺還是性情中人吧。（其實我后來就想，大爺這次回來看望也很是機巧的必然因為，大哥翻建祖屋才一年左右而且特別重要的是，大哥作為想當年父親的代理直接參與與大爺?shù)姆旨胰^程而且還代表父親在分家證明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因此，大哥不會不知道他翻建的這個“祖屋”的所有權(quán)其實是大爺?shù)谋緛砘蛟S因此，他才用了一張看上去是以父親的口吻書寫的協(xié)議書讓我們在上面簽字放棄繼承而且，我想大爺這么精明的人物也不會想不到我們翻建祖屋是個侵權(quán)行為只是也許，他臨來之前想不到會有這樣翻天覆地的變化才沒有做準備沒有帶分家證明也沒有跟孩子們說清楚如果相反大哥的手段就會誣陷成是父親的侵權(quán)行為但是，以大爺?shù)穆斆鞑胖亲约簺]有盡到贍養(yǎng)父親的義務(wù)也就沒有資格再提財產(chǎn)的話題而且，路途遙遠法制成本太高還是不提最好雖然，不可靠的法律給了分家證明很大空間的法律說辭來奪理因此如果，大爺住得比較近就有翻案的可能而且還有一點，父親和大哥在與大爺分家時候都各自得意于對于“樹和房子”就選擇了樹的智慧他們的理由是，房子不可以移動而若是把樹分給大爺，大爺就會把樹全部賣掉一走了之這就大錯特錯因為，如果大爺住得比較近在八百公里范圍內(nèi)，要樹就是父親吃大虧因此維權(quán)不一定很重要利益也不是最重要的因此，法律所宣揚的公平正義也不是最重要的一切在于成本因此后來的大哥，大哥會做出大爺那樣的明智選擇嗎。）

大爺這次歸來大哥說要有所表示因為家里的大圓桌和做菜水平已經(jīng)不能代表他對大爺?shù)那橐夂退F(xiàn)在的財力水平了已經(jīng)因此，有天大哥就在市里的高檔酒店訂了桌子請全家赴宴而且，還請了老家父親輩的二大娘同去加上大爺二位一共十四人在一張桌子上可以說那次，是我第一次見這么大的桌子中間還有擺著鮮花就如國家的國慶宴會一樣我的感覺是而且，那些個菜品山珍海味雞鴨魚肉涼拌熱炒清蒸慢煎上的沒一會兒工夫就都吃多了只是最后收場時候，大嫂的舉動就是故意，她要來塑料袋說要把剩菜都帶回去就開始一袋一袋一袋一袋裝起來，直把我母親看的很無語又很惋惜還很生氣而且在桌子上還沒法講話而且，都在陸續(xù)向外走母親還沒法繼續(xù)等其實我知道母親是想帶回去一些但是鑒于是大哥出錢請客，自有他的媳婦為其張羅后事的道理她就故意假裝看不出婆婆的意味深長而母親就沒法下手而且大哥也不發(fā)話最后，母親是略帶遺憾的回到了家而且后來還問過大哥說：她吃什么吃啊，她弄回去就扔一邊，第二天就扔了垃圾箱。母親就說：你大嫂真是不會過日子啊，有點錢就會糟蹋東西啊，她就寧愿扔掉瞎了也不留給別人，瞎了多少東西禍害多少錢啊。其實我早就知道大嫂是這樣的人因此，我的想法在大哥那里因為，大哥那會兒已經(jīng)是很有實力的富人也算功成名就但是，在我的記憶里他從來沒有給自己的父母過過一次體面的生日為父母擺過宴會就算你自己請父母吃頓好的不要通知我們也行而且，從來沒有給父母親買過像樣的好一點的稀罕物而且，他還經(jīng)常出差因此，那次大爺歸來大哥出資請全家吃大餐我就很奇怪，直到現(xiàn)在也不相信他是在顯能還是心底有愧想堵誰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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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大哥我知道就有與大爺同病相憐的可比性他自以為是這樣因為，大哥對大嫂也是一肚子意見而且還沒結(jié)婚時就想散，只可惜讓母親壓著沒有散成這里還有我勸大哥不散的痕跡因此最后就擰巴別扭著也加上根本就沒有讓自己更有希望的女孩子在那里等著他，就好歹結(jié)婚完事為自己為家人算是完成一個大事件而且，婚后也是諸事不順不說不讀書不看報不說她六親不認對雙方父母如何單就孩子和孩子的教育就都有理由先加班先掙錢而如今，特別是大哥發(fā)達以后有了地位和金錢就找人花錢跪求了一個生育指標但大嫂就是死活不要再生第二胎因為，干什么也不如跳舞是一件多么愉悅身心的事情而且還有簡單地把逝去的青春再找補回來的幻覺要換一種活法而在大哥這里，就自私的認為他的發(fā)達飛黃就是個人努力的結(jié)果與其他人沒有任何緊張關(guān)系包刮但是，大哥不知道有一種運氣叫因妻得財因妻得貴的說法或許因此，大哥就自以為與大爺至少在老婆不如意方面有的一比，哼哼。

話說大哥翻建祖屋后剛開始的新鮮時間里有一年就給父母親一個突然襲擊他，開車帶來一個女人看望母親給母親拜年還說要給母親當女兒還給母親送來的禮物其實母親一看就知道問題的根本所在但第一次就沒有說破，第二次來的時候母親就和顏正色地跟那個女人那個東北女人說：別說你給我當女兒，你就給我當兒媳也行，只是可惜你來得有些晚啊。據(jù)說這次之后那個女人就沒有再來過，母親跟我說：我還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來還想叫媽，還不是讓你大哥的錢買買的，就看上你大哥的錢了，一個女人還帶個孩子，這是要找人給她自己養(yǎng)孩子啊，你大哥也是，憑自己的老婆孩子不養(yǎng)去給人家他也沒辦法，你大嫂也沒個老婆樣但，咱當父母的不干涉但也不能支持孩子還沒離婚就先在外面胡亂找啊。你大哥還說，都說東北女人不好惹你看看，她脾氣多好啊，多么時尚啊，但小陳（指我媳婦，也在東北長大）就奇土，不會打扮。其實大哥這樣說我媳婦我是沒有生氣因為老婆漢子隨一半子他媳婦也是這樣愛笑話人，別看大嫂自己每天把個老臉涂抹的跟多云的天氣一樣但我就想，母親跟我說的這個東北女人大哥的相好我想就是那個給大哥推銷電磁波防護服的那位，想不到真有本事啊，推銷產(chǎn)品就先把自己推銷給了用戶啊，難怪愛拼的女推銷員的業(yè)績就比男推銷員高很多啊，互相利用互惠互利互都需要互取所需啊，還敢往老家?guī)?，翻建了祖屋長臉啊，你是給父母一個頤養(yǎng)天年的住所還是翻建祖屋為你自己找一個金屋藏嬌的安樂窩。

后來的發(fā)展有很多還有據(jù)我所知，大哥后來就不回家了，我在我們小區(qū)看不見他也碰不上他找不到他了，再后來過年大哥也不回老家新屋也不給父母拜年了就。其實那會兒現(xiàn)在的所有原因都還是一知半解的猜測漠不關(guān)心的求證和目的不明的希望以及有勁使不上的圍觀因此，不如跳舞談戀愛也不如跳舞那跳起舞來誰還不戀愛啊面對面手拉手而且跳舞就是戀愛的階梯深入下去也很容易啊而且，一邊跳舞一邊戀愛就一舉兩得再說你不會戀愛根本就學不會跳舞啊因此，不如跳舞談戀愛也不如跳舞就不是給規(guī)矩老百姓的忠告也很想要，你又沒本錢折騰你看我大哥，給父母翻建個祖屋算什么事，自己家都可以不要而且有了情人還給要負責給她們把孩子養(yǎng)大還要在孩子面前假裝其實，這就是大哥一直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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