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
第一次將這個名詞單獨來寫,一絲陌生過后也不免有些欣喜。輕聽江南兩字,其實足夠泛起漣漪,談及江南給我的印象我只能說春雨連綿,秋雨如絲。
用筆寫可以是執(zhí)手相看淚眼,用手摸可以是絕世綢緞,可江南唯獨不適合用眼看。感覺賦予人的思考遠高與實物,愿意去花時間臨摹的不是大家作品,便是心之所屬。曾經(jīng)我想象自己著一身旗袍,撐一把畫有竹子的油傘,只一人徘徊于雨后河畔。但說來不過是一陣唏噓,于我而言只不過奢望。也許,如江南,原本不是某種喻體,卻強加以柔美,可能就會如著旗袍的我,蹩腳不堪。
寫江南,有時不過想把自己放在一片水與綠的交界處,親一縷輕風,吻半滴早露。念,往往只給于夜,讓黑可以欺騙置于湖底的陰冷,江南給念的也是冷,高冷當然談不上,但也足夠涼了新茶。我念江南,也是因為它獨具特色的庭院,既沒有皇家的氣派,也沒有市井的喧囂,因為這些,它沒有官場的爾虞我詐,也沒有商場的瞬息萬變。我想,時間會眷顧這樣一個地方,它會一遍又一遍的任性的抓住時間,美或不美在這個狹長的地方都急劇擴大,說起來,有種野獸派的風格???,江南始終還是意象派。
江南可以搭配任何一個華麗的形容詞,你不會覺得它是暴發(fā)戶,天生的氣質(zhì)賦予它貴族的外貌,身于塵世,卻遠于城市。每一次回憶江南,都將眼睛閉著,然后往前走,像是又把自己放于過去到過的地方。有人說,既然你如此深愛江南為什么不定居?幼稚的我用幼稚的方法把江南放在遠方觀摩。越是在意,越不束縛。人可以加上生活賦予的各種枷鎖,但江南是自由的,它不屬于任何一個自私的看客。于是,我把它留在那里,用一張又一張的明信片回憶,細細品味早已被時間濁嗜的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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