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事散文-----再見

2017-01-02 12:46 作者:惹塵埃 0人讀過 | 11條評論相關(guān)文章 | 我要投稿

一

在小學(xué)的時候，學(xué)校組織我們?nèi)ソ加?，家里窮，沒錢給我午飯，只給了我一句話，要去就不要吃飯，我為了開心的玩，決定不吃飯。記得我們走了很久很久到了南郊的一個公園。我們開始做游戲老師把我們分成了兩大組，我們一斑和三班一組，二班和四班在另一組，二組是守山頂，我們是一組是攻山頂，我們學(xué)著電影里的場面，用樹枝做旗桿，舉著紅旗向山坡上沖. . .大喊. . . 沖. . . 啊……！突然，我前面的一個女同學(xué)腳一滑，一屁股就坐到我臉上，我立即用手托著她屁股用力往上頂，她用力的爬上了坡頂。我也跟著上去了，最我們以狂歡的勝利結(jié)束了游戲。

游戲結(jié)束了，大家在小河邊洗洗就準(zhǔn)備吃飯，每一個人都帶著好吃的相互交叉的欣賞自己從家里帶的美食，我悄悄的來的小河邊，自卑的一個人在洗嘻水，突然一個女聲在我耳邊說道，我是三班的蔡榮華。謝謝你剛才抽了我一把。來吧，我們一起吃，我說；我不餓，不想吃。沒事，我們一起吃吧，我?guī)У娘埗喑圆煌?，嘗嘗我媽給我涼拌的大頭菜，又辣又麻，真香，！我控制不住口水的咽哽，她看出了我的欲望，就把筷子叫我先吃，我想了一下，等會，我就去找了一根細(xì)樹枝，把皮撥了，折成斷成了筷子，我們就這樣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的吃完了這頓飯。說實(shí)話；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涼拌大頭菜，回味無窮，回味的這幾十年，至今還記憶猶新。

二

至從那以后，我們再也沒有見面了，因?yàn)槲母镩_始了……。我再也沒去學(xué)校了。八年后，我也到劇團(tuán)參加了工作。

有一天，我們到蒲江縣鄉(xiāng)下演出，那是趕集的中午，午場剛演出完，我一出場子，就有人敲我的肩膀，回頭一看，哇！是她，蔡蓉華！還是那樣子，除了沒有缺牙巴，眼睛還是大大的，眼睫毛長長的，還是那圓臉笑瞇瞇的看著我。成熟了，成了真正的大姑娘了，我倒是慌了神，她先開口說話；咋啦？認(rèn)不到了啊……。( 文章閱讀網(wǎng)：www.sanwen.net )

我請她一起去吃飯，聊聊她下鄉(xiāng)的經(jīng)歷和生活，帶我去他下鄉(xiāng)的家去看看，雖然是土泥巴墻草房，但收拾的很干凈，我坐在他床上，她就去燒水，說道；我給你烤一個紅苕，我看著這一畫面，忍不住在心里素描了一首詩；

灶頭的火光照在她臉上，

長長的睫毛映在鼻梁旁，

圓圓的臉上總是刻著開心，

她的身影讓我懷揣在心上……。

你看啥，不要笑哈，我們農(nóng)民就是這樣的……

我這時才回過神，回答說；

啥喲…我們都是老同學(xué)了，不要這樣自賤嘛，，你不會永遠(yuǎn)當(dāng)農(nóng)民的，總會回城的。她說，不大可能了。

我說為啥；

我爸的進(jìn)城指標(biāo)給了我姐，我媽也讓我妹頂替進(jìn)了我媽單位，因?yàn)槲颐蒙眢w不好，我媽說讓她妹先進(jìn)城，姐年紀(jì)大了，要嫁人了啊。

我知道她家大概情況，也沒在意，覺得她父母也夠辛苦了。但從她眼光里露出一絲悠涼。我很高興的和她告別，叫她有事就到縣城來找我，她答應(yīng)著。我離開后才發(fā)現(xiàn)她沒說一句話，我也沒在意，我覺得老同學(xué)離開是有點(diǎn)傷感，很正常。我們就這樣默默的走著，沒說一句話，她把我送上了大馬路口，說了兩個字-----再見！

三

時間想快鐵一樣闖進(jìn)2002年10月的一個下午，我在茶房和朋友談完事出來，向街對面我停車的地方走去，突然發(fā)現(xiàn)有一男一女偷偷摸摸的在我車后往一酒吧門口看，兩人還在討論著什么。我走過去大聲的問道；干啥的？，他們兩驚慌的看著我，我才看清一對農(nóng)民夫婦，那女的把頭抬起來對著我說；沒干啥，我在看我兒子，對不起哈。這時才看清是她。蔡榮華！這簡直讓我們兩都沒回過神，久久的站著久不說話。除了那雙大眼睛沒變，整個人都變了，連說話的口音都變了。

這次是我先開口；蔡蓉華！她立刻回過神的回答說，是你，，，！哈，哈，哈，哈，，，大笑起來，眼淚都出來了，幾十年沒見，還認(rèn)得到我？

我笑著回答說，那是肯定的，就是認(rèn)不到你，可我還認(rèn)得到你家的涼拌大頭菜和你的烤紅苕啊。你們在這里干啥？

我們在偷偷的看我兒子，他到城里來工作了，就是你喝茶隔壁那酒吧里當(dāng)保安，一副很滿足的樣子。來來，介紹哈，這就是兒子的爸，

你好，

他回答好好，也是老實(shí)憨厚

握過手后，我說，你們需不需要過去看看？

算了，算了，兒子知道了要罵我們的，說給他亂丟臉了…嘿嘿……

我看出她很幸福的笑聲啊……。

那你們…….?我說

我們就回去了。

哦. . . 那我送你們好嗎？

算了，算了，我們還要回家（蒲江鄉(xiāng)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