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聞烽火唱歌聲

圖/文 劉毓民

這幾天，天雨不斷。下下停停，停停下下，異樣出初夏少有的物候氣象來。出門散步，免不了置身大雨之中。自小喜歡淋雨的感覺，總是汩汩出戶外散步的泡泡。因此，每遇下雨，反倒有藐視雨神的沖動。

華清池附近，游人寥落。鍛煉之人，一個個舉傘疾飛。我在雨中漫步，盡享雨的沐浴與潤澤。雨瓢潑而下了，就站在屋檐下避會兒。若大雨不停不息，就會順著地下商場的入口下去。

地下商場空間很大，只是沒有裝修而已。其空間分為三大部分。長恨歌主題雕塑正下方，空間最大。以東，也就是關中廟街地下，是個偌大的兩層地下車庫。以西，是太平洋影院。其實，影院只是西面的多半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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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巔觀云海

早上，登上驪山之巔。高處，云霧繚繞，嵐靄升騰。曲曲折折的盤山公路，掩映在云海里，似仙境般迷幻誘人。行至天文臺觀測點南，霧翻云滾，如波浪之洶涌翻騰。大霧籠罩的云海里，影影幢幢出天文觀測的圓頂建筑。毗鄰的烽火臺，也沖破云層，在飄飄渺渺的云海里，現(xiàn)出它的身姿。站在公路上，忽然從烽火臺傳來游人大吼大叫之聲。這吼叫之聲，頓時讓死寂的山巔，空靈飛動。朦朦朧朧的天宇下，除了濃霧，就是起起伏伏的山頭。

幽谷嵐靄蕩悠悠，

盤山公路已匿形。

云海升騰似巨浪，

但聞烽火唱歌聲。

二

雨中靜觀山

黃昏，在長恨歌廣場漫步。山嵐像一條巨獸般，吞噬著整個驪山。山，越來越矮，霧，越來越濃。迷蒙蒙的驪山，愁容悲切，濕漉漉出一種垂頭喪氣之態(tài)。大雨滂沱，打傘的鍛煉者，總是匆匆切切路過。我站在雨中，靜觀云霧與山體的變化。腳下已積水成潭了，燈光里，倒映著附近古典建筑的形骸。

山嵐似獸呑驪山，

驪山含悲淚無限。

行人撐傘匆匆過，

空留愁雨始作潭。

三

駐足夜朦朧

每天下午，至少走兩萬步?？偸菑娘埡簏S昏走到傍晚時分。大雨逐漸變小，大地生煙，霧靄垂簾，停在長恨歌主題雕塑哪里，自個欣賞起短邊的天象。根據(jù)眼前所見，遂吟詠出一組詩句：

玄宗玉環(huán)雨中仙，

驪山靦腆紗罩面。

自古閑談亡國事，

皆言貴妃惹禍端。

四

遠觀索道景

走到華清池中廣場，也稱作溫泉銘廣場，駐足南望，看見驪山索道依舊來回穿梭。經常路過，大多時候不是沒有留意，就是視而不見。今天看到，可能是驪山自慚形穢之故，山微縮了，能看見的，也就少之又少。而吊索是運動的，細觀，才發(fā)現(xiàn)吊箱的外觀顏色。上行的，看見是黃色。下行的，則是橘紅色。

細雨天低山迷濛，

吊索繩上墜鐵籠。

紅黃交互有上下，

登頂依舊煙霧中。

2016年6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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