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路過王安石紀(jì)念館有感

劉紫陌
青煙攜霧扣朱門,
介甫堂前燕斷魂。
夜雨芭蕉枯葉恨,
一杯濃愁話風(fēng)塵。( 文章閱讀網(wǎng):www.sanwen.net )
是時候讓稍緊張的心松弛一點(diǎn),想起口里的滋味,打著傘被一場沒有半點(diǎn)懈怠的雨趕著。腳印延伸在昏暗的街道上,雨水沖刷著記憶,滿地的葉子就整片整片地枯澀,看著看著眼睛都覺得干澀。走地很慢,生怕驚起水珠跳到身上,水汽很重,伸手抓一把空氣都能擰出水來似的。身邊偶爾閃過幾個匆匆的影子,夜并不很深很沉,只是這場雨制造出來了假象,仿佛在雨聲之中就是一片枯寂,枯寂卻被雨不小心打濕了。
平素只是覺得紀(jì)念館幽寂罷了,忽然在這樣一個凌亂的雨夜遇到,不得不填上凄清二字。我?guī)缀趺刻於紩愤^這位離我們九百多年的老人“身邊”。我感覺既熟悉又陌生,他不知一次出現(xiàn)在我的文字里,他的理念他的精神我多少都能體會,可是他使我陌生。天變不足畏,人言不足恤,祖宗之法不足守的變革精神,民不加賦而國用足的理財理念,他同同時代的人遠(yuǎn)而同近現(xiàn)代的人近。他是孤獨(dú)的,被很多人遺落在風(fēng)塵中,是非功過一夕漁樵話,千古英雄幾許浪淘沙。記住的不僅僅是一個名字,而是敢于在逆境中尋求改變的精神,改革開放三十余年,取得了卓然的成效,于是許多人沉溺在暖乎乎的幸福注意之中,可是中華民族的偉大復(fù)興實(shí)現(xiàn)了嗎?沒有??!王安石夠古的了,可是在舊事物中包含著新事物的成分。一個人沉溺在暖乎乎的幸福主義之中就會變得平庸,一個國家沉溺在暖乎乎的幸福主義之中就會落后世界潮流。
燕子來了,一年之計(jì)在于春。緊閉的館舍露出幾分蒼老的容顏,院子里的樹枝綴滿了春色,在雨韻的包容之下更顯凄清,一絲難于覺察的光從黑漆漆的館舍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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