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這樣的好日子能不能長久？我不知道。下面發(fā)生的事，真讓我不敢想像。

人常說，‘天有當時的陰晴，人有當時的禍福！’這一點也不假；正當我們的日子正過得紅紅火火、甜甜蜜蜜的時候，一場災禍卻突然降臨到我頭上！

那天，我正在檢查工作，司機忽然跑過來對我講：“董事長。你娘快不行了！你快去看看吧！老人正在醫(yī)院搶救！車我已經(jīng)開來了，你就，快上，快上！”

我一聽，一下子把我嚇蒙了！心想：‘怎么回事？我娘今天早上還好好的，怎么會說不行就不行了呢？難道母親她？-----，’我也不敢再往下想！就趕快上了車，火速趕到了醫(yī)院一看，就見醫(yī)生正在搶救我娘！好像正給娘灌腸！我見母親一動不動地躺在醫(yī)院病床上，眼閉著，嘴發(fā)青！臉發(fā)黃！似乎奄奄一息了！就馬上問醫(yī)生：“大夫，俺娘怎么啦？俺娘？----”

醫(yī)生說：“是中毒了！正在給她洗腸！”( 文章閱讀網(wǎng)：www.sanwen.net )

“??？中毒啦？這怎么可能？”我馬上對娘喊：“娘，你怎么樣？娘？-----，”可我無論怎么喊叫，母親也不答腔！我用手拍打著病床，放聲大哭起來，嘴里喊叫著娘啊，娘!-----我哭了一會，用淚眼又忽然瞟見，從娘緊閉眼縫里，流出一串晶瑩的眼珠來，我看到后，馬上停止了哭聲，趕快上前對娘喊：“娘，您醒啦？娘！----你醒啦？娘！你聽到了嗎？娘！-----”這時，我又馬上對醫(yī)生喊：“快快搶救俺娘啊！俺娘流淚了，她，她醒啦！我見俺娘，她，她流淚啦！我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活俺娘！----”

醫(yī)生聽了，就馬上給母親又打針，又輸氧！也不知還把啥吊針換上-----。

這時，我看見正流淚的妻子梅香站在一旁，我就迫不急待地問她：“梅香，咱娘怎么會中毒?。?！她今天早上還好好的，一會兒咋會這樣？”

梅香哽咽地說：“不，不知道！”梅香嚇得好像說話也變了腔。

“不知道？你怎么會不知道？??？咱娘今兒吃的啥飯，喝得啥湯？啊？”我焦急地逼問梅香，梅香嚇得又似乎無處躲藏。

“咱娘，她 她就吃了，吃了一碗涼皮！啥，啥也沒吃！就，就這樣！-----”梅香說話帶著哭腔。

“哪來的涼皮？從哪里買的涼皮？啊？----”我又急不可待地問梅香！急得我臉上的汗一個勁地往下淌！

梅香見我吼她，她又結結巴巴地說：“咱娘吃的，吃的還是經(jīng)常來咱這里的，那，那個----小販賣的涼皮！以前，----咱娘曾經(jīng)多次吃他賣的涼皮，-----都，都沒事！可，----可這次，咱娘，----吃罷，-----不，不知道，-----因為啥，就，就這樣！-----”

“她除了吃涼皮，還吃啥東西沒有？你再好好想想？”我又緊接著問。

“嗷！對啦，我想起來了，”梅香又馬上接著說：“那個小販還給了咱娘一瓶麻汁醬！說，‘把它澆在涼皮里上，吃起來更香！’那個賣涼皮的還對俺說：‘這是咱西院的一個姑娘叫他給俺的；’我當時就把涼皮和那瓶麻汁醬遞到咱娘手上，又對她一講，咱娘馬上就說，‘這麻汁醬肯定是俺表姐給俺的?！敃r我見娘還十分高興！我就問咱娘：‘是哪個表姐呀？’咱娘還說：‘你不知道，她是俺幾十年沒見過面的親表姐，就是美玉的娘！--”

“?。棵烙竦哪?？美玉哪來的個娘？”我不解地問梅香。

“咱娘沒說，她就說了這么一句，娘說著就把那麻汁醬澆在涼皮上吃了?？蓜偝粤T，就，就見娘----這樣！俺一見 就趕快叫人往醫(yī)院送咱娘。到醫(yī)院，醫(yī)生一看就趕緊給咱娘灌腸！----”梅香說罷，就見她臉上嚇出的冷汗順著臉頰直往下淌！

“那個買涼皮的現(xiàn)在人在哪？那瓶芝麻醬現(xiàn)在放在啥地方？”我又馬上追問梅香。

“那個賣涼皮的賣給俺后就走了，可，可現(xiàn)在也不知去向！那瓶麻汁醬現(xiàn)在還放在咱家里的桌子上?！泵废泷R上講。

“那你還不趕快打電話報警？”這時我急得，汗水都濕透了我的衣裳。

“哎！”梅香一聽，馬上就用顫抖的手掏出手機趕緊報警！緊張得她還差點還把手機掉在地上！。

110的民警接到報案，馬上就開著警車趕來了，按照梅香說的，就立即展開調查，取證，走訪。又馬上把那瓶芝麻醬進行了化驗，果然，發(fā)現(xiàn)那瓶芝汁醬里真的有毒！民警馬上就報告給公安局，公安局立即就立案，布防！刑警大隊馬上就四處尋找那個買涼皮的人，可，無論如何也找不到了那個人去了什么地方！那人就像在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醫(yī)生經(jīng)過對母親一天一夜的搶救，終于被搶救過來了，我馬上撲到母親身上，大聲叫娘！母親沒睜眼看我，也沒說話，就見她兩眼里又流出一串淚珠，晶亮晶亮！我這時就覺得，娘這次流的眼淚，肯定是傷心的眼淚！是對陷害她的那個無恥小人憤恨的眼淚吧！這時我才算松了一口氣，把懸著的一顆心才算是放下來了?？尚闹羞€是有一種說不來的焦急和緊張！我多么希望公安局能盡早抓住那個陷害娘的兇手，將他繩之以法，殺了他也不解我心頭之恨！我不知道，那個害我母親娘的人，為何要害我可憐的老娘？！

九

到了第二天，公安局對此案征破一直還沒有結果！正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有兩個女人來到我母親的病房。她們一進門，那個年紀大的女人就放聲大哭著說：“妹妹呀，你好些啦嗎？姐姐來看你來了！----姐姐我對不起你呀！真想不到會這樣！?。?-----”

另一個年輕的女人，一見看到我母親也一下跪在她的病床前放聲大哭著說：“姑媽呀，你可搶救過來啦，真是萬幸啊！你可把我嚇死啦，我對不起你呀姑媽，是我害了你呀，姑媽！----我真不知道你是俺姑媽呀，我要是早一點知道，也不會弄成這樣！?。?----”

這時我在一旁，還沒來得及看清進來的這兩個女人是誰，猛然間聽到這兩個女人這樣一哭一講，我心中就一震！回頭仔細一看那個年輕的女人，就‘啊！’了一聲說：“原來是你？美玉？咋會是你？你咋會你是害了俺娘？”

這時美玉聽我這么一問，就馬上‘噗嗵’一聲，雙膝跪在我面前說：“是！是我害的你娘！可我真不知她是俺親姑媽呀！我真沒想到會這樣！??！-----”

“??？真是你下的毒？你為啥要害俺娘？?。磕憧熘v！----”我怒火滿腔！

“真是我下的毒！三虎你聽我慢慢對你講！----三虎！真是我害得你娘-----??！-----三虎，我該死！我，我該死??！槍斃我，我也不冤枉！------”美玉哭得像淚人一樣。

我聽美玉這么一哭一講，我驚訝得張開嘴，半天也沒合上！我真是沒想到，這個跟我離了婚多年的妻子，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出場！還說真是她害了俺娘！并且還說俺娘是她姑媽！而另一個年紀大的女人還對俺娘又叫妹妹，這真讓我感到百思不得其解！難以想象！

“三虎啊，是我糊涂啊，我對不起你呀！對不起姑媽呀，是我害了俺姑媽，害了你娘！你就原諒我吧，我真該死！我真不知情呀三虎，你就打我吧！三虎，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冤枉！啊-----”美玉又對我哭著，喊著，并且用自己的手，狠狠地打自己的臉膀！

我聽美玉這么一哭一講，又見她自己打自己的臉膀！就確定真是她下的毒！可她為啥要害俺娘？還說俺娘是她姑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讓我覺得更糊涂了！當我正要再去問美玉時，那個年紀大的女人馬上就走到我身旁，問我：“三虎，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搖搖頭，沒有搭腔！

“俺娘是你娘的親舅媽呀，俺跟你娘是親表姊妹！我是你的親姨媽呀，小名叫梅芳！你知道嗎？這可是真的??！我一點也沒說謊！不信，等你娘醒了，你去問問你娘？看我說沒說慌？”那個年紀大的女人又哭著對我講。

“啊？您，您就是以前，俺，俺娘曾經(jīng)對我說過的那個姨媽梅芳？”我看了看眼前這個年紀大的女人，又聽她對我這樣一講，我就忽然想起，母親從前是對我曾經(jīng)說起過，有個以前去了省城的姨媽叫梅芳！’想到這，我就覺得沒錯！就是她！就是有個姨媽叫梅芳！想起這事，我就像做夢一樣。

“是啊，你知道？你娘對你說起過我？你還沒忘？”那女人又問。

“是！我是沒忘！我是聽娘曾經(jīng)說起過您，她還說以前救過你的命，是吧？”我說吧，抬頭仔細看了那女人，又回頭看了看還沒醒來的老娘。

“這一點也不假呀，你娘真是俺的救命恩人??！”-----就見這個年紀大的女人說著，兩眼淚汪汪。似乎有一肚子想說的話要對我講。

“姨媽，看來恁真是俺姨媽！可，可美玉是恁啥呀？她咋跟您一起來看俺娘？”我又問。

“她是俺的大閨女！是你的親表妹呀，我是她親娘！”

“??？姨媽，那我咋一點也不知道這情況？”我驚訝得張開嘴，又半天才合上。

“嘿！那因為你和美玉成親的時候我沒在家，我是在美國啊，我是住在俺那個小閨女住的的地方！-----”

“?。恳虌?，您還有個小女兒住在美國？啥時候去的那地方？”我不等姨媽說完就又好奇地問。

“嘿！說來話長！那是幾十年前的事啦，自你舅奶奶去世后，我跟你娘沒一點辦法可想，俺倆只好到處去乞討！有天，我跟你娘到一家飯店去討飯時，發(fā)現(xiàn)一個男孩子吃過飯在付飯錢時，見他把一沓錢掉了在地上，我見他沒發(fā)現(xiàn)就往外走了；我看見后就趕快撿起來就想往兜里裝！可這時卻叫你娘看見了，你娘馬上就對我講：‘別裝！這錢是那個男孩子掉的，還不趕快去還給人家？’”

“我當時不解的說：‘為什么呀？這是俺撿的呀，俺又不是偷，也不是搶？’”

“你娘說：‘這錢不是咱的咱不能要！快快還人家！’你娘不等我再說什么，就從我手里奪回那些錢，并高聲對那個男孩子喊：‘哎？你，你的的錢掉啦，你知道嗎？這錢是你的嗎？你別走得那么慌？！’你娘對那個男孩子大聲喊叫著，還把那沓錢對著他晃了晃?！?/p>

“那個男孩子剛出門就聽身后有人喊他，喊著‘不讓他走的那么慌，’還說‘他的錢掉了！-----’他一聽，就馬上轉過臉來看看我和你娘，又看看你娘手里的錢，又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衣兜兒，就知道真是他的錢掉啦！就慌忙應道：‘是！是俺的錢掉了！是俺不小心，是俺走得太慌！’他急忙跑到俺倆跟前接過錢，連聲說：‘謝謝，謝謝你們呀---倆姑娘?！?/p>

這時那男孩子一看俺倆身上都穿著破破爛爛的衣裳，就知道俺倆是討飯的！還竟然把拾到的錢又還給他，他好像十分感激！覺得俺倆真是拾金不昧的好榜樣！所以，他非要把那錢再給俺倆幾張！可你娘說啥也不讓我要！那男孩子又好象覺得很過于不去！就當即叫飯店老板給俺倆端來些飯菜和每人一碗湯。一下就把我和你娘感動得兩眼淚汪汪。”

“我跟你娘就把那飯菜大口小口吃完，又把湯喝光！那男孩子沒走，還坐在俺倆身旁，就問俺倆：‘姑娘，恁倆為啥出來討飯呀？你們的家住在啥地方？-----’我聽后，就把家里情況對他一講，他馬上就說：‘嘿！俺家的情況跟恁兩家也差不多一個樣！俺家也是窮得叮當響！俺正愁得沒辦法時，俺一個舅舅在省城叫俺去他那里干泥水匠！他還給俺寄來這些路費錢，可俺剛才來這里吃過飯，竟然把舅舅寄給俺的這些路費，一不小心卻掉在地上！幸虧被恁倆拾了，又還給了俺，要不，俺還真的去不上！我真該好好謝謝你們倆呀！’那男孩說著，也好象感動的淚水濕了眼眶?！?/p>

姨媽又接著說：“這男孩子知道俺倆的遭遇后，好像十分可憐和同情俺倆現(xiàn)在的狀況！也可能是因為他太感激俺倆吧，所以他馬上就問我：‘你愿不愿意跟我一快到省城去干泥水匠？你要是愿意去，就跟我一路去吧，我正想找個做伴的，能相互幫忙！----’。接著他又對你娘說：‘嘿！看你年齡太小了，你不能去啊，你就是去了，怕到那也找不到活干！這我也幫不上你啥忙！’這男孩子接著又問我：‘你是不是愿意跟我去呀？你看咋樣？’”

“我當時連想也沒想，馬上就說：‘中！我愿意跟你一塊去一趟！’

“就這樣，我就答應了他，當天就跟那個男孩子一起去了省城；到省城見了他舅舅，他舅舅就把俺倆安排到一個‘泥工班’里去干泥水匠；我給那個男孩掂泥，他砌墻！我跟那個男孩在一起干活，時間一長，俺倆就有了感情。后來我就嫁給了他，成了他的新娘！”

“后來，那個男孩在那個公司里，因為他聰明好學，所以在公司里很快就很有了聲望！不久就得到了公司的重用！后來他竟然當了啥科長，再說他舅舅當時已經(jīng)是公司里的總經(jīng)理了，這也許這是占了他舅舅的光！后來，他由科長，又很快當上了啥經(jīng)理，再后來，他舅舅年紀大了，說要退二線，在竟選公司一把手總經(jīng)理時，他竟然又被選上！-----”

“我跟那男孩成家后，一共生育了兩個閨女，大的就是美玉，二的叫美芳。開始俺倆的生活也很艱苦！后來自從他當上了公司的老總后，生活從此就變了樣！總算過上了幸福美滿的生活。那時候有多少回，我總想把在老家受苦受罪的你老娘也接過來，到這里給俺來幫忙！你不知道，我那時候有多么想你娘！真想把你娘接到俺這個地方，可那時候也沒手機，你娘在家也沒電話，始終聯(lián)系不上！俺曾幾次讓人給你娘捎信叫她來，可你娘就是不愿來！說家里孩子多，怕連累俺！就這樣，多少年后，我一直也沒能見到過你娘！”

“過了十幾年后，俺倆閨女都長大啦，大閨女美玉高中畢業(yè)后，大學沒考上，就在公司里幫忙。二閨女美芳那時正上高三，俺在家里忙，外人都說俺家是個幸福的家庭！可人家怎么也不會想道，俺這個幸福的家，說破碎一下子就破碎了！”姨媽說到這，就捂住臉一下哭得像個淚人一樣。

我一見就馬上問：“姨媽，咋回事呀？這么好好的一個家，咋會說破碎就破碎呢？家里到底發(fā)生了啥情況？”

姨媽說：“嘿！我說這男人啊，就不能有錢！有權！男人只要一有錢有權就變樣！我跟這男人結婚幾十年里，在他沒錢沒權的時候，感情一直都很好，自他有錢有權以后，他就整天不進家，也不再問家里的事，我問他咋回事？他總說忙！后來我才知道，原來是他在外邊有了個相好的，跟個姑娘好上并上了床！不知道啥時候，那個姑娘懷孕了！人家就纏住他不放！非叫他回家跟俺去離婚不可！她想跟他成家，當他的新娘！不然她就去告他！叫他蹲牢房！他叫那個姑娘鬧的沒法了，那天他回到家后，一下子跪在我面前，就把他在外邊干的好事，一五一十地對我一講，我一聽，就把我氣得真想罵他娘！’可我又想：‘事情既然已經(jīng)弄成這樣，罵他有啥用？還有啥商量？’沒法呀！我只好一咬牙跟他離了婚！俺倆閨女一人一個，大閨女美玉跟著他，小閨女美芳跟著我，我掃地出門，賠了我五十萬元就算是收場！”

“嘿”！姨媽嘆口氣又說：“俺那個小閨女美芳很爭氣啊，上到高中畢業(yè)高考時，一下就把美國的一所大學考上！小閨女要到美國去上學，可我不放心啊，我也就跟她一起去了美國。到了美國，一去就是十來年也沒回來過一趟！這些年里，我又聽俺大閨女美玉打電話對我講，說俺那個不爭氣的男人竟然出車禍死了！那個女人也不知去向！俺美玉也成家結婚了。那時，我身在異國他鄉(xiāng)，對生我養(yǎng)我的故鄉(xiāng)，我怎能會不想？特別對俺大閨女美玉更是時刻掛在心上！可那時俺小閨女才剛剛參加工作不久，錢很緊張！所以我一直也沒能回來過一趟！啊-----”姨媽說罷又放聲哭得好悲傷。

停一停，姨媽擦把淚又接著說：“三虎呀，你跟美玉結婚成家，我一點也不知道情況！美玉當時打電話只是對我講，她跟一個叫三虎的結了婚，她也沒對我說你是那里人，也沒說你還有個叫啥的娘！我咋會知道你就是俺親表妹的兒子呀？！自從前天我從國外回來碰見你娘，說起話來，我才知道咱是至親啊！才知道你跟美玉成親是親上加親呀！我才知道，美玉的婆婆，竟然是她親姨媽，是你的親娘呀！”

“后來我聽說美玉跟你又離婚了，我更不知緣由！更不知你們離婚是因為美玉不讓接你娘！這幾年我在國外又知道，美玉自跟你離婚后，她的資金家產(chǎn)竟然被一個說要跟她結婚成家的騙子給騙得凈光！那個騙子也沒跟美玉結成婚，卻把她的家產(chǎn)全部拐跑了！至今也不知那個騙子去了啥地方；公安局到現(xiàn)在也沒抓到他！這個騙子真是喪盡天良！我聽說后，這才從國外就急忙趕了回來。”

“就在前天我回來時，還沒走到美玉住的地方，剛走到你家門口，正好碰見了你娘！俺姊妹倆見面一說話，這才知道原來是這種情況！”

姨媽哭著，說著，我聽了就好像聽她在講故事一樣。

十

姨媽講完，擦一把淚，喘口氣又接著對我講：“我跟你娘有幾十年沒見過面了，我回來正好走到你家門口碰見你娘，俺倆說話間，你娘說：‘我出來是等那個賣涼皮的。那個賣涼皮的這些天，天天來這叫賣，我最愛吃那個小販賣的涼皮，-----’我一聽馬上就說：‘好哇，我也愛吃涼皮！我正好從國外帶回幾瓶好麻汁醬，用它澆涼皮上吃起來更香！’我還說：‘要不是那幾瓶汁麻醬在我包裹里不好解，我現(xiàn)在就拿出來給你！’你娘說：‘不用，不用，表姐，你就快回去吧，美玉好多年沒見到了娘，不知道她有多想娘！’我說：‘那好吧，我停一會就給你送過來，再到恁家坐會兒，拉拉家常?！?/p>

“我跟你娘就說到這，就去了美玉的家。當我走到美玉家門時，我還回頭看見你娘，還看著我站在你家的大門旁?！?/p>

“我到美玉的家，一進門，就見美玉正在家里愁眉苦臉坐在那。美玉一見我回來，一句話也沒講，就一下抱住我鼻子一把淚一把，哭得好心傷！我一邊勸她，一邊對她講：‘當初，要不是你跟三虎離婚，咋能會落到這個下場？你看人家三虎今天日子過得多好哇！剛才我回來時走到他家門口，還正好碰見他娘，----’

“美玉聽我就這么一說，不等我說完，她就‘嗵’地一下站起來哭著對我嚷：‘媽，你就別再氣我了，我恨死她了！不是因為她，我今天咋能會弄成這樣？’”

“我問：‘美玉，你說她是誰呀？’”

“美玉說：‘我說的就是三虎的娘！’”

“‘啊？’我一聽馬上說：‘三虎的娘她咋著你啦？’”

“美玉一聽，就氣就沖沖的說：‘媽！你不知道呀！我無法對你講！不是因為她，我咋能會跟三虎離婚呀？不是跟三虎離婚，我咋能會叫那個該死的騙子騙得精光？’”

“我說：‘嘿！你這個死妮子，你跟三虎離婚，咋能怨著三虎的娘？三虎的娘那個不好??？剛才俺倆見面還說著話呢，我還說，等一會我就去給她送瓶我從外國捎回來的好麻汁醬！-----’”

“‘送給她干啥？仍了也不給她個臭婆娘！’美玉又不等我說完她又狠狠地說?！?/p>

“我一聽美玉這樣說，就氣沖沖說：‘美玉你個死妮子說啥？你說誰是臭婆娘？----’”

“這時美玉好像聽見門外來了個賣涼皮的，她沒等我把話說完，她就慌慌張張，擦著淚就甩手就往外跑，我也不知道，她為啥跑得那么慌，為啥氣你娘咋氣成那樣！’”

“當美玉走到大門口我還大聲對她嚷：‘美玉，你，你快回來！我有話對你講！-----’就聽美玉又回頭說了句：“娘，我不聽你說啦，反正俺恨死了三虎的娘！’”

“美玉的媽聽美玉說罷，又見她急忙回來問她說：‘媽，你不是說要給三虎的娘送瓶麻芝醬嗎？’”

“我說：‘是?。侩y道你，----’”

“‘媽，那你就叫我給她送去吧?！?/p>

“‘好哇，你要是愿意送去，那好哇?！宦犆烙裾f要去送，我心里就想：‘美玉你送你就去送吧?！睦锵胫桶岩黄柯橹u從包里拿出來，遞到美玉手上?！?/p>

“美玉接過那瓶麻芝醬，我正想對她說：‘三虎的娘可是你親姨媽啊！’可這時就見美玉拿著那瓶麻汁醬慌慌張張去了里屋，停了一會兒，出來又慌里慌張忙跑了出去。所以我也沒能顧得上跟她說清楚跟三虎恁家的關系。”

“這時也好像聽見，有個吆喝賣涼皮的小販正吆喝著來到外門旁；當時我又想：‘嘿！等她回來，我再跟她說清楚咱的親戚關系也無妨！’誰知道就是因為我當時沒給她說清楚咱這種關系，才弄成今天這個樣！”

姨媽停了停又接著說：“我真沒想到，當美玉回來時卻對我講：‘她在那瓶麻汁醬里放了老鼠藥！想去害你娘！’我一聽說就劈臉打了她一巴掌！馬上就對她講：‘你知道她是誰嗎？她可是你的親姑媽呀！她還是你媽我的救命恩人??！你竟然想去害她，你真是混賬！’”

“美玉聽我這樣一講，一下子嚇得臉焦黃！她聽后立馬拔腿就往外跑！臨跑出門還聽她對我說了句：‘哎呀，媽呀，你，你咋不早點跟俺講？那我這就去他家，趕快再要回來那瓶麻汁漿！’她說罷，就見她馬上跑出去，見她跑得又慌里慌張！”

“當時我提心吊膽的想：‘我的娘，好歹快把那瓶麻汁醬要回來吧！’誰知道美玉一出去，一天一夜也沒進家！我去了你家找了好多趟，卻不見你家里有人，也不見美玉去了啥地方！當時我就想：‘這死妮子會不會真的害了你娘？’”

“誰知道直到今天上午才見美玉謊慌張張跑回來，一進門就對我講：‘媽，俺姑媽終于搶救過來了!-----’我一聽，心想：‘壞啦！這個死妮子當真去害了你娘！’我氣得話也說不出來啦，劈臉就又打了她一巴掌！恨得我真想一刀子穿死這個混賬！”

“美玉當時就‘噗嗵’一下就跪在我面前，淚水滿面地對我講：‘媽，我知道錯啦，我真不知道她是俺姑媽呀！你就是打死我，我也無話可講！”還說：“我剛從醫(yī)院跑回來，俺姑媽算是命大，她沒死！已經(jīng)搶救過來了，那咱，咱就快去到醫(yī)院看看她去吧！你到那，就替我給她們賠個情吧！你去了，見了三虎，見了俺姑媽，恁就替我把好話多講！?。?----’”

“我一聽，心想：‘也只能這樣！’所以，俺倆馬上就來了這里。此時，你也不知道我心里難受成了啥樣！”

美玉的娘說到這，再也說不下去了，她這時氣得全身發(fā)抖，用手指著美玉說：“你這個該死的妮子！你還不快對三虎講一講，你，你為啥要去害他娘？”

十一

美玉這時跪在地上，捂著臉哭得像個淚人兒一樣！她聽她媽說叫她自己講！她就用手擦一把淚哽咽的對我說：“三虎啊，你聽我說好嗎？我為啥要去害你娘？那是因為我，我自從和你離婚后，我，我后悔死了！可我想，咱離婚，雖然我也無話可講！可我氣你呀，氣你不該因為我不讓接你娘，你就跟俺離婚?。∥腋鼩饽隳?，要不是因為她，咱們咋能會離婚？不是因為咱離婚，俺分的資產(chǎn)，俺的家業(yè)咋能會被那個騙子一下子給騙了個凈光？如今我一無所有了，那個騙子本來說是跟我結婚成家，可他，他卻把俺的資產(chǎn)騙走之后，就一走了之！到現(xiàn)在公安局還沒有抓住他個混賬！他把我害得人財兩空！我恨那個該死的東西！我也恨你恨你娘?。〔皇且驗槟隳镌壅δ軙x婚？咱不離婚咋能會弄成這樣？----我后來又見你又娶了個好媳婦，家庭事業(yè)都興旺！我就更加氣恨你，更加氣恨你娘！我恨不得把害我的那個家伙和你們都統(tǒng)統(tǒng)殺光！可我又找不到那個家伙藏在什么地方，也找不到殺你和你娘的機會！實際上，你不知道啊，我好多天都在你家門前逛！總想尋找機會殺你和你娘！可就是找不到下手的機會！那時我已經(jīng)想好了，殺死你們我就去死！就去自殺！我不想再活在這個世上！”----美玉哭著說著，哭得像個淚人一樣。

哭了一會，美玉又說 ：“說起來也巧，正當我找不到殺你們的機會時，忽然見俺媽從國外回來了，還聽俺媽說，準備給你娘送瓶麻汁醬！俺當時就想：‘要是能在那瓶麻質漿里放上老鼠藥，叫你娘吃了，不就能讓我如愿一場？----因此，我就猛然想起了用這個辦法去害你娘！這樣不就能達到了我的愿望？正在我跟俺媽說話時，正好又聽見門外來了那個經(jīng)常來這一帶賣涼皮的小販，正好吆喝著來到俺家外門旁，俺當時就想：‘這不正好是個好機會？’因此，俺就沒聽俺媽對俺把話說完就跑出門去，一出門，還正好看見，三虎你媳婦梅香也站在你家大門旁，也等著那個賣涼皮的賣給你娘！這時我就拿定了主意，就那樣！----我趁機就把俺媽從國外捎回來的那瓶麻汁醬弄到手上，馬上到里屋，把那瓶芝麻醬里打開放了老鼠藥！然后封好，轉身到門口就對那個賣涼皮的慌說：“嘿！看俺這記性，我一慌就忘了拿錢啦！這樣吧，你先去賣給三虎的娘去吧，你看他媳婦正在她家門口等買你的涼皮給她娘，回頭我拿來錢你再賣給俺，好嗎？”

“那小販忙說：‘好吧！’他說著挑起擔子就要走?！边@時我一把又拉住他說：‘這瓶麻汁你就替我給三虎家捎去吧，幫幫忙！就說這是俺媽捎回來的瓶好麻汁醬，把它澆在涼皮上吃起來更香！’”

“那小販也沒多想，他也不知道我在那芝麻醬里面下了毒！只是楞了一下說：‘那好吧’就接過那瓶芝麻醬放在擔子上?！?/p>

“那小販因為經(jīng)常在俺這一帶叫賣，我們已經(jīng)很熟了，所以我叫他辦這點小事，他也沒再說什么，擔起挑子就去了你家門口方向”

“我等那個賣涼皮的小販從你家門口回來，就馬上問他：‘你把那瓶芝麻醬捎去了嗎？’”

“他說：‘那值個啥？我還對她媳婦說，這是西院那姑娘的媽給恁捎回來的好麻汁醬，澆在涼皮上，吃了比俺的還香！-----’”

“我沒等那小販說完，就對他悄悄地說了在那瓶麻質漿里下了毒！那小販一聽，差點把他嚇出腔！嘴哆嗦著說：‘哎喲，我，我的娘！你，你咋這樣！------’

“別出腔！”我又沒等他說完，就馬上往他手里塞兩萬元錢，說：“你拿著錢快走吧，走得遠遠的，千萬別再來這二趟！”

“那小伙子當時就嚇得渾身打顫！一個勁地說：‘我的娘！這，我已經(jīng)送過去了，還，還能不能再要回來??？我的娘！-----’”

“我說：‘哼！再要回來？你別想！你就不怕公安局抓你？把你送牢房？你還不快快走？’我推了他一把，又向四下望了望！”

“那小販嚇得又哆嗦著說：‘哎咬，我的娘！這，這可咋收場？這可是害人的事??！要是公安局查著我，我，我該怎么講？我可得去坐牢房！-----’”

“我說：‘你怕啥？公安局就是查著，也不管你的事！要坐還不是我去坐牢房？這沒你的事，是我的事！你就快快走吧！走晚了你就走不了！’我說罷，那小販就嚇得魂不附體！見他慌里慌張，馬上挑起擔子趕快走了，走著嘴里還一個勁的嘟囔：‘哎咬，嚇死我啦，我的娘！-----’”

“誰知道我一回到家，對俺媽把這事一講，俺媽就劈臉打了我一把掌！說：‘你知道三虎的娘是誰嗎？三虎他娘是你親姑媽！還是你媽的救命恩人?。∧?，你竟然去害她！你，你真是混帳！-----’我一聽，頓時就把俺嚇得心冰涼！心想：‘哎呀，我的娘！咋會是這樣！我拔腿就往你家跑，想趕快再要回來那瓶麻汁醬！可我跑到你家門口，一看就知道壞啦！俺姑媽她，她已經(jīng)送醫(yī)院了！我知道后，看我往醫(yī)院跑的慌！我到了醫(yī)院，就見醫(yī)生說正給你娘灌腸！可我也不敢露面啊，一直躲在一旁，在那守了一天一夜，一直在打聽俺姑媽搶救的情況！當時我想：‘要是你娘，俺姑媽搶救不過來，我就立馬自殺！就把我的命給你娘抵償！要是能搶救過來了，我就馬上回家對俺媽說清情況，再來給你們賠情！然后我再到公安局去投案自首！就是槍斃我，我也不冤枉！’后來我終于聽說俺姑媽搶救過來了，我才松了口氣！我趕快就跑到家，把事情的經(jīng)過又一字不漏地跟我媽一講！我媽一聽, 又劈臉又打了我一巴掌！-----三虎，我，我說的就這些！三虎，我，我以前真是不知情??！我真不知會弄成這樣！我真該死呀！??！----”美玉又趴在地上哭得沒人腔！

十二

我聽完美玉的講述，站在那氣得像傻了一樣！她真把我氣煞了！我對美玉就狠狠地罵了句：“你這個不懂人性的東西，你，你真是個混賬！你給我滾！滾開！”然后，我就一腳就把她躲倒在地上！

美玉大哭著，嚎啕著：“我真該死??！我不想活啦，我死一百回也不冤枉！”-----美玉嘴里哭著，喊著，突然又從地上爬起來，就想將頭往對面墻上撞！

“美玉，你想怎么樣？”美玉的媽一見，就喊了聲一把拉住了她的衣裳！又狠狠地說：“你就是想死！也得到公安局說清了情況，再去死！”而后，她又馬上對我講：“三虎，你還不快給公安局打個電話？快把這個該死的妮子送進牢房？”

這時，我一聽姨媽對我講，這才想起來給公安局打電話。我打完電話停沒幾分鐘，公安局就開著警車過來了！民警下車馬上就給美玉戴上手銬，把她弄到警車上，帶走了。

把美玉帶走后，我見娘好像醒來了，娘已被姨媽和梅香扶著著坐了起來，見娘睜開了眼睛，兩眼里又淚水汪汪！實際上，我知道，俺娘這時候是清醒的！只是她不愿看到站在她面前的那個害她的親人罷了！她怎么也沒想到，她差點死在自己的親外甥女手上！姨媽抱住我娘哭得鼻子一把淚一把，娘卻一聲不吭！只見她兩眼里的淚水‘唰唰’地直往下淌！這時我又再次見娘流眼淚了，我認為，娘的這次流的眼淚，是對她親外甥女美玉憤恨的眼淚！這眼淚是娘這輩子感到最為氣憤、最為傷心的眼淚！這淚水啊，又讓我終生難忘!

母親住院兩個星期后就出院了，又回到了我家那個別墅里修養(yǎng)；過了一段時間，我娘的身體才算徹底康復了，從此我家又恢復了原來幸福，快樂的摸樣；可是，我還總覺得娘好像還是快樂不起來！我們都又開始有說有笑了，可見娘還總是悶悶不不樂地坐在一旁，似乎還沒有走出那可怕的陰影！我馬上就上前去問娘：“娘，你怎么啦？看樣子你還是不喜歡呀？恁是不是還沒好徹底？還是有不舒服的地方？”

母親說：“嘿！我早就好啦！只不過----”娘說到這，就又停在那，似乎還有難講的話掛在臉上。

我就又馬上問娘：“娘，您是不是還在想美玉害你的事??？娘，您就別再瞎胡想！還想那事干啥呀，既然她沒把您害死，這說明您命大！您沒聽人家講，‘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嘛！您說不定還能再多活幾十年，活到一百歲以上！娘，今年您八十歲了，我正準備為您慶‘八十大壽’呢！”

“嘿！我不是不喜歡，我是覺得，這人咋會這樣？對自己親人就那么親！不是親人就那樣煩人家，恨人家，甚至還想殺人家？-----我真不知道這樣的人咋會這么想！”娘說著，眼里的淚又往下淌。

“娘啊，您還是說那個美玉吧，恁還想她干啥呀？她想害您不是被公安局抓起來啦嗎？按法律一定不會輕判她！就是槍斃她，她也不冤枉！”

母親又說：“俺總想，她還這么年輕，一輩子不就完啦？-----她要是能像梅香那樣，就不會弄成今天這樣！-----”

“娘，難道您還可憐她？她差點沒把您害死呀！您咋還為她著想？她要是能像梅香那樣好心腸，當然不會弄成今天這樣！”我說罷，娘不吭了，只是默默地低下頭，揉著眼，又拍拍胸口，似乎淚流濕了她的衣裳，

于是我又對母親說：“娘，我覺得您真不該為她流淚！你的眼淚真不該為她淌！”

“嘿！我才不為她流淚呢！-----”娘抬起頭，就把她的眼淚，用手巾一下擦光。

十三

給我母親慶‘八十大壽’，是在一個大酒里舉行的。

那天，酒店外拉著紅布橫標，上寫著“祝賀董事長母親八十大壽”的字樣，樂隊身穿戲裝，整齊列隊，那鼓敲得震天響！喇叭吹出戲曲樣！酒店的服務小姐有的接待來賓，有的招呼親朋好友來回奔忙！有的身穿紅妝站在門兩旁！讓人一見，就感到心花怒放！

那天，親戚朋友都來了，公司的大小領導也都趕到現(xiàn)場；我姨媽也來了，還有小表妹美芳也從美國特意趕現(xiàn)場！他倆還帶著很多禮物早早的就來到我娘身旁；我弟弟妹妹在大酒店里里外外不停地忙；還有我那多年不見，娘送人的那兩個哥哥，和兩個嫂子還帶著兒子孫子來了一大幫！看上去，我倆哥他們都已經(jīng)顯得老了許多，那條條皺紋爬在那笑眼的兩旁；兩個侄子，兩個侄女看樣他們都正年輕力壯，他們一個個都帶著滿臉笑容都圍坐在他們奶奶的身旁，向奶奶問短長；我倆哥哥身后還跟著幾個小孫子，孫女，跟我那可愛的兒子張強高低差不多一樣，他們嘰嘰喳喳鬧滿堂！整個大酒店里直鬧得就像看大戲一樣！我想，今天真是四世同堂！

大酒店里準備了幾十桌酒席，熱鬧非凡。娘坐在大廳正中央，四世同堂的子孫們都坐在娘兩旁問安祥！我提前為娘定了個大蛋糕，放在娘面前的桌上，大蛋糕中央是個顏色鮮艷的大壽桃，壽桃上刻著‘八十大壽’四個紅字樣，四周扎滿小蠟燭，我把小蠟燭一個個都點上，然后對娘說：“娘，今天是您的八十歲壽辰，人都到齊了，您就把蠟燭全吹滅許個愿，咋樣？”

母親說：“好吧”娘歡喜地說罷，就一口氣把小蠟燭全吹滅后，然后就把雙手合上，默默地許了個愿后，就又歡喜地‘呵呵’笑得像花一樣！別看我娘年歲已高，皺紋已爬滿了臉龐，可她笑起來，還是那么開心，還是那么好看，直笑得兩眼里的淚水直往下淌！我知道，娘今天的眼淚是歡喜的眼淚，是幸福的眼淚，那眼淚又讓我牢牢地記在心上，永遠也不會忘！

這時，母親的子孫們馬上在她老人家面前跪下一大片，我和我兩個哥哥，還有我弟弟跪在最前方，我們對著娘行了個大禮，然后向她老人家說：“祝娘生日快樂！長命百歲，幸福安康！祝愿您老能活到一百年以上！----”

這時，我身后的所有人也都整整齊齊的跪下行了大禮說：“祝老人生日快樂！長命百歲，幸福安康！----”

這時我見母親含著激動的眼淚馬上站起來笑著說：“快樂，快樂，咱們都快樂，哈哈-----你們都快起來吧，起來吧！快入席吧，入席吧！哈哈-----，”這時我特別注意到，娘的眼里的淚水是那樣晶亮！是那樣讓人感到幸福，感到舒暢！

事后我對娘說：“娘，您的眼淚真讓我感動啊！”

母親說：“啊？我的眼淚有啥可感動的？”

我說：“母親您的眼淚促我長大，給我力量，讓我走向了輝煌，使我終身難忘！”

“嗷？我的眼淚真有恁大能耐嗎？”娘問。

我說“是！娘，兒子一點也沒有說謊！”

母親說：“不！那不是我的眼淚有能耐，是你自己不怕困難，努力的結果！是你找到了前進的正確方向！孩子，記住，人一生要走正道，人生的路都是不平坦的，可以說都是艱難的！但是，一定要找對努力的方向再去闖！再艱險的路也能闖過去！在艱難困苦面前也千萬不要低頭，也不要哭！流眼淚很正常！要擦干眼淚看清前進的方向，聚集力量、克服困難、向著好的方向向前闖！這樣你的事業(yè)才能成功！才能走向輝煌！三虎，娘說的對嗎？”

“對！娘！您說的太對啦！”我說罷，就像個吃奶孩子一樣，我一下?lián)涞侥锏脩牙?！娘也一下抱住我，這時，娘好像又流眼淚了，那眼淚水滴在我臉上，我抬頭看看娘，娘又含著眼淚對我說：“孩子，你終于成功了，娘的眼淚也算沒白淌！你也沒讓娘失望！------?！?/p>

我從娘已經(jīng)寫滿滄桑的臉上，從娘兩眼的淚水中，似乎又看到了我未來的路更加光明！我的未來更充滿希望！于是，我笑了！

此刻，我覺得，我的兩眼也濕潤了，我覺得，我眼里的熱淚好像流濕了我的衣裳------。

這時，我似乎又一下想起了那個不爭氣的美玉來，我想，‘現(xiàn)在，也許美玉正在牢房里為她的自己過錯正反思犯想！她為了報私仇弄得自己蹲牢房！害得她家破人亡！我覺得，人，莫要太自私！更不要太貪心！處事要先為別人多想想，人，不要老想害別人！‘害人如害己’這千年的古訓千萬不能忘！人活在世上，誰都又老的那一天，誰都有爹和娘！怎能只想去孝敬自己的親爹娘？而不去孝敬她《他》人的爹娘？一切只為了自己的親人，而不把別人的親人放在心上？那樣還算是人嗎？這樣的人總有一天會被世人所唾棄！也算是她《他》白來世上一趟！美玉要能這樣想，她今天也不會蹲牢房！要是她能這樣做，能像梅香那樣，可以說，今天的她，比誰都強！

今天就讓美玉給后人敲響警鐘吧，讓世人都處得更和諧，生活過得更幸福，更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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