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理小說系列（一）

亂 倫

那些年、那些事、那些人——真荒唐!

阿美——是個苦命的女人。阿美在很小的時候，就被未婚媽媽無情地拋棄了。當(dāng)時，幸遇一位拾荒的阿婆、在垃圾堆中撿到了阿美。此后，這位善良的阿婆，便含辛茹苦、靠變賣廢品獲得的微薄收入，一把屎一把尿地呵護、照顧和撫養(yǎng)阿美，辛辛苦苦才把阿美拉扯大。

阿美十四歲那年，阿婆去世了，阿美于嘶聲痛哭中，又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兒。阿美由于缺失親情、倍感雪上加霜，幾乎連生存的意志、都被霜之哀傷和苦難滄桑的歲月給磨滅了！更凄慘的厄運是：阿美在十六歲的時候，不幸又被“人販子”，拐騙到千里之外的邊遠山區(qū)甘巴塘村。并賣給老實巴拉的——阿星為妻。

阿星的家——位于荒涼的半山腰上。住的是用牛糞包墻體的茅草屋、貧困的日子過得饑寒交迫，乃至吃了上頓就沒有下頓……這個家并非像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家。( 文章閱讀網(wǎng)：www.sanwen.net )

阿美嫁給阿星的第二年。由于生活所迫、阿星為了擺脫家庭生活窘境，就將阿美滯留在家中照顧父母、而阿星自己卻一個人外出“打工”掙錢。

自從阿星抱著“淘金”的夢想、離開家門之后，他竟是一去杳無音訊。

時光一晃，十多年過去了。

在這慢長的歲月中，阿美凄風(fēng)苦雨、靠著自己柔弱的身軀，除了每天做繁雜的農(nóng)活外，還要一年四季、替代阿星悉心照顧及孝敬父母，以至操勞過度，才三十歲不到就滿臉皺紋、頭上長出了許多白發(fā)……阿美硬是堅強地撐起了這個破敗殘缺的家！

又過了兩年時間。

阿星終于敖出了頭。阿星經(jīng)過一番辛苦打拚、省吃儉用，終于積攢了一大筆血汗錢。阿星心想: 現(xiàn)在家庭經(jīng)濟狀況逆轉(zhuǎn)了！這回可以——風(fēng)風(fēng)光光、揚眉吐氣地回到老家蓋新房子、改善生活條件、并安心同阿美“生養(yǎng)”一個“胖小子”、真正享受到甜蜜、幸福的家庭生活了。

金秋十月的一天，阿星充滿希望、懷著十分激動的心情，經(jīng)過幾天幾夜的長途旅程，歸心似箭地趕路，回到了一別十多年的家鄉(xiāng)。

當(dāng)阿星推開家門，第一眼看到朝思暮想、久別重逢的妻子阿美的時候，阿星頓時驚呆了：只見阿美挺著一個“大肚子”、分明是懷有幾個月的“身孕”了——阿星想：這么多年以來，阿星這個當(dāng)丈夫的人，根本不在家、也沒有跟阿美“同房”親近過，阿美又怎么會憑空——懷孕？阿星被眼前、明擺著的客觀事實給弄糊涂了……阿星心神不寧、昏昏沉沉、不知所措！待阿星稍微有些緩過氣來的時候，阿美卻早已不知什么時候回避——故意躲開了阿星。

阿星見不到阿美的身影、阿星真是既憤恨、又焦急！阿星拼命地到處尋找阿美——反正只要能找的所有地方，阿星都去找遍了。而令阿星感到最惱火、特?zé)┰甑氖恰獰o論附近的哪一個角落、旮旯，都沒有阿美的痕跡和影子。阿星一直持續(xù)尋找到快要天亮的時候，好不容易、才在距離自家五里地開外的一個水庫邊，發(fā)現(xiàn)了阿美的行蹤。

阿星看見：阿美，凄迷地徘徊于水庫大壩的危險邊緣上。她目光呆滯、淚流滿面、悲鳴哭泣——似乎，那情形是絕望無助、看淡人生、心灰意冷……想投水自盡一死了之則罷！

阿星心急如焚！就在阿美緊閉雙目、縱身即將往水中跳下去的那一霎那間，阿星迅速快步?jīng)_上前去一把抱住了阿美。此時，阿美一邊奮力地想掙脫阿星的“束縛”，一面又痛徹心扉、竭斯底里地對阿星哭吼道：阿星，我阿美自生下來就命苦！嫁給你以后、也沒有能夠真正過上一天好日子！雖然，我阿美是在走投無路、萬般無奈的情況下，才做出了大逆不道、丟人現(xiàn)眼、確實對不起你的骯臟蠢事，但這輩子、我阿美自感羞愧難當(dāng)、完全已經(jīng)沒有“條件”和“資格”再去繼續(xù)面對你！我阿美這輩子所欠你的一切、下輩子做牛做馬都一定會加倍償還給你清楚……

阿星痛徹肺腑地、把阿美強行帶回家以后，阿星覺得心如刀絞！阿星實在想不明白：阿美為哪樣會背叛他、更不知道阿美為何執(zhí)意要去——尋死！阿星真的不甘心、阿星決心必須弄個水落石出。

阿美抵擋不住阿星的緊逼、追問，她再也無法將事情“真相”隱瞞下去了。她萬不得已、才向阿星含淚講述，這些年來所經(jīng)歷的離奇故事、并道出了自己為什么會懷有“身孕”之詳情——

阿美說：就在她被“拐賣”到阿星家以后，盡管她看到阿星家“家境”貧寒、生活困難，自己也感到確實很淡心。然而，她心想：自己本來都是命苦人、能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錯了！還有什么“條件”可以挑剔、選擇的呢？如今，只要能夠有個“棲身”之地、找個男人作“依靠”就行了?？墒屡c愿違、現(xiàn)實生活并非像她所希望的那樣——婚后不久，阿星就“不顧”阿美的感受、及所面臨的特殊“處境”，仍舊“固執(zhí)”地外出“打工”，且一去多年不復(fù)反、也不與家人有任何“聯(lián)系”，就好像在人間“蒸發(fā)”了似的。從而，導(dǎo)致阿美一人承擔(dān)——家庭重擔(dān)。由于阿星不在身邊，讓阿美的生活惆悵若失——飽受了不盡的寂寞和孤單……她經(jīng)常是“有難無人解、有苦無處說”！尤其是婆婆生病“癱瘓”在床、不管事，就是家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加上，家里除了阿美和公爹“孤男寡女”以外，平時沒有別人會到家里來。而這種家庭情況和特殊“環(huán)境”，讓阿美十分為難和尷尬……今年初，阿星的母親“病逝”了。就在阿星母親“埋葬”之前的前幾天，阿星的父親因為連續(xù)“守靈”、敖了幾天的夜，顯得精神十分恍惚、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阿美看到阿星的父親愁眉苦臉、悲催失落的樣子，阿美不禁感到辛酸落淚、并對公爹產(chǎn)生一種同情和憐憫！于是，阿美便安慰公爹說：公爹婆婆已經(jīng)走了，而“人死不能復(fù)生”、你老人家要想開點，不要過度悲哀傷感。眼下最重要的是：你老人家要節(jié)哀順變、保重自己身體，好好地安度晚年。相信，婆婆“在天之靈”也是這樣希望的！再說，以后阿星在外面“打工”歸來，全家人的日子就會慢慢地好起來了。等到那個時候，阿美和阿星一起“孝敬”你、并為你老人“家養(yǎng)老送終”！公爹看到阿美這般明理、懂事和善解人意，便忍不住情緒波動、放聲大哭起來……當(dāng)時，阿美真不知道、該用什么方式去勸解、安慰公爹，以幫助公爹盡快地走出“喪偶”的陰影、以使其心情變得好受一些……不料，公爹哭過之后，卻忽然抬起頭并對阿美說：媳婦，我這幾天為你婆婆“守靈”真是太累了。總覺得，身上“酸痛無力”很不舒服。如今，家里也沒有其他的人可喊了，你就幫我捶捶背、揉揉肩、刮個背什么的吧！阿美聽到公爹這樣開口后，阿美很不好意思、并感到一陣臉紅心跳——阿美認為：自己是個媳婦，雖然公爹是長輩，但畢竟是男女有別、如果這樣一點都不“忌諱”確實不夠妥當(dāng)。但是，當(dāng)阿美看到公爹那種期盼、近乎“祈求”的目光和神情后，阿美又不好意思也不忍心拒絕！阿美這才硬著頭皮、開始小心翼翼地幫公爹捶背、揉肩和刮沙……就在公爹“脫光衣服”的那瞬間，當(dāng)阿美看到公爹那“健壯體魄”之時，不知道怎么會惟妙地從“心理”和“生理”上本能地反應(yīng)出一種莫名的心跳和悸動……偏偏，這時公爹又轉(zhuǎn)過身來，毫不猶豫地用一雙“火敕”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阿美的“身子”，馬上又猶如一頭“猛獸”般失去理智、一把將阿美抱?。〔⒃谒砩系教幦嗄髞y摸……而公爹突發(fā)性的粗魯莽撞行為、讓“驚魂”未定的阿美，一時間不知所措、并在公爹燥熱“異性身體”的不斷撩撥挑逗下，使得阿美更是覺得全身“酥軟”無力、甚至欲火焚身不知不覺地“癱倒”在了公爹的懷里…… 公爹又乘機得寸進尺、不顧一切地抱起阿美直接拋到床上……至此，阿美無論如何掙扎、反抗都已經(jīng)無濟于事！阿美只能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緊閉雙眼、縱使公爹在阿美身上瘋狂地猛烈發(fā)泄……完事后，阿美來不及穿好衣服就萬分屈辱地哭鬧著跑開了……因為事發(fā)半夜三更，所以阿美跑出家門后，既不敢回家又無處可去，后來追逐而來的公爹找到了阿美，阿美震懾于公爹的“淫威”，只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尾隨公爹回了家。爾后，公爹又通宵達旦地折磨、摧花于阿美一個晚上。

往后的日子里，公爹三天兩頭、有事無事都找“借口”往阿美的“房間”里鉆，不斷對阿美進行“性騷擾”……起初，阿美礙于“臉面”還有所顧忌；后來，每當(dāng)公爹“非禮”阿美時阿美都處于既“興奮”、又“害怕”且“半推半就”的尷尬境地。再后來，阿美對公爹“強行占有她”的行為便習(xí)以為常、逆來順受了……事到如今，連阿美都說不清楚、究竟為什么自己會對公爹的行為，由當(dāng)初的惡心、反感，演變倒置成現(xiàn)在的不討厭、不拒絕……甚至有時還難忍難耐、情不自禁地對公爹的“身體”產(chǎn)生一種“迷戀”及“渴望”……因而，她竟然還覺得離不開公爹了！再深入地講就是——她從公爹那里，得到了連丈夫都未曾給予過的心情愉悅和身體輕松……況且，阿美并不是 “木頭人”一個，她純屬于有血有肉、充滿“青春活力”的一個年輕女人、她又怎能長期忍耐——感情的“煎熬”和身體的“壓抑”！阿美認定：沒有“男人陪伴”的日子過得確實——窩囊！與其這樣耗著“苦了”自己、尚可不如放棄所謂的“尊嚴”、哪怕最終就算落得個“罵名”也要做一個真正擁有和享受“正常生活”的女人……這種切合實際的直觀認識、使阿美的道德“防線”徹底崩潰了！她于“特殊”的“家庭環(huán)境”中，被公爹“雄性魅力”感染折服……結(jié)果，她便毫無顧忌地主動迎合了公爹的——畸戀！并干脆睡到了公爹的床上——最終懷上了公爹的——兒子。

阿美說完以后，彷彿如釋重負。

阿星聽完阿美親口陳述、并詳細道出的全部事實真相后，他非常吃驚、徹底傻眼了！

阿星難以置信——眼下背叛他、傷害他的兩個人中：一個是生他養(yǎng)他的親生父親；另一個是他最深愛的妻子。遇到這種天大的難題——阿星無法面對、難以釋懷、更是接受不了這個——無情的事實！

阿星的意志被徹底摧毀了！

阿星寢食難安、他生不如死、難以適從——他背負著——人生最大的打擊和壓力……

阿星的父親可能是良心發(fā)現(xiàn)、覺得愧對兒子，在事情敗露的當(dāng)天，便悄悄地跑到后山“服毒自殺”了！緊接著，阿星的妻子阿美也于次日凌晨“上吊自盡”了！

阿星的心里在——流血！

阿星想到：自己家庭的變故——導(dǎo)致三條人命——家破人亡——這到底是——誰之過？！

阿星瘋了！他不能不瘋！

(本文取材于現(xiàn)實生活中、當(dāng)事人均系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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