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傷金碧輝煌
悲傷金碧輝煌
仿若在青草的池塘邊拾起一粒被人遺棄的小小田螺,站著泥土的清香,在空氣中牢牢吸附著一小片地方,便自以永不跌墜,即使足下,薄如蟬翼。
在黃昏時對著殘照對著余霞的風(fēng)景,一遍遍地叩問久違的心。我不知道風(fēng)也是有故事的,竟不懂得為她,留下最后的一口酒。但,風(fēng)過無痕,何時更得這樣的一壺青春,欹枕石上,且聽風(fēng)吟。
我并不懂得風(fēng)中飄零的心。
從小時候便在想望著美好的歡樂美好的年華,那時同伴的只有頭頂上比井口略大的天空以及窗臺上的一盆花;花是開了又落了的,有時兩朵,有時一朵,有時一朵也無了,殘肢散在泥土的縫中,寂寂,連風(fēng)也不曾光顧了,泥土也枯燥成龜裂的甲骨,似乎還有遠(yuǎn)古巫師的眉頭緊皺,努力辨識出未來的占卜。
可惜,未來皸裂開,冰冷的如同黃土地上茫然的陽光。( 文章閱讀網(wǎng):www.sanwen.net )
秋風(fēng)吹過黃昏的垃圾堆,帶走行尸走肉的塵埃,留下一地空洞的悲傷與蒼白;我坐在村口一塊不規(guī)則的石頭上,抱緊雙膝,如同勒緊干瘦的喉管,不讓它發(fā)出悲哀的嘶鳴。斜陽下,遠(yuǎn)處有幾聲狗吠,也有幾段古琴,似乎是《春去也》,也有二胡,分明是《長相思》。靈魂如身旁楊柳,沉默的垂下。
曾經(jīng)在珠江邊的平臺上碰到過一個老人,七八十歲,愛拉二胡。有一次我坐在江邊,眸子茫然的沉默在江水深處。而他不知何時也過來了,隔我?guī)酌鬃?,無意識地反復(fù)拉著幾段《二泉映月》。江水悠悠,二胡悠悠,連綿的濤聲間縹緲著幾縷二胡的幽獨(dú),似乎很有沈尹默先生“隔了土墻,卻隔不斷三弦悠悠”之意境,記憶的光影掠過浪尖的鱗片,很燦爛,很唯美。
不知天盡頭,鴻蒙處,可還有我的夢,可還有我夢中的新娘?
紅塵戀戀,喧囂擾擾,隔著小樓的茶香,你的笑容是否,依舊傾城?
夢里華燈初上,悲傷金碧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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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傷金碧輝煌的評論 (共 7 條)
- 折己沉沙 推薦閱讀并說 寫的很好,欣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