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健，天予中國人自強不息

——紀念小平南巡20周年

20年前，一列火車悄悄從北京駛出，直抵中國南方的武昌深圳上海等地。列車上有小平同志一家人。從1月19日到2 月21 日，小平一邊視察，一邊發(fā)表談話。那年他88歲，頭腦清晰，一點兒也不糊涂。雖然已經(jīng)退休，但一直關心全國改革與發(fā)展進程、趨勢，關心經(jīng)濟的規(guī)模發(fā)展，關心人民勤勞致富福祉的實現(xiàn)程度。其遠見卓識，無私無畏的勇氣；其對中國革命與建設的冷靜分析與精確判斷，對改革開放政策的堅強支持，對中國改革前進航向的把握；對黨內(nèi)“左的”干擾破壞的拆解、回擊，都使得他的講話產(chǎn)生巨大的威力，使得整個中國改革與建設為之共鳴、長足發(fā)展。這些特點、激勵深圳特區(qū)報的陳錫添在寫關于鄧小平南巡長篇通訊時，以《東方風來滿眼春》這個標題形容小平講話使得整個中國上下全局皆活的心情。這段歷史，史稱“南巡講話”。

20年后，再來重溫這些講話，我們?nèi)匀豢梢愿械叫∑结槍Ξ敃r局勢的判斷與看法后面的卓越見識，以及句句見真、力透紙背的那股精神力量；感到他深思熟慮堅定信心撥正中國改革航向那種努力；感到他善于集國內(nèi)外變化走勢于胸襟、洞察時局、高屋建瓴的那種領袖特質。他在南巡的許多說話，對于今天我們對待時下的改革與多重阻力，勇于推進改革深水區(qū)域的關鍵性改革、仍然具有非常貼切的現(xiàn)實指導意義。

例如，對于黨內(nèi)反復糾纏的不是左就是右，不是社就是資的“二選一”僵化思維，他說： “計劃多一點還是市場多一點，不是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的本質區(qū)別。計劃經(jīng)濟不等于社會主義，資本主義也有計劃;市場經(jīng)濟不等于資本主義，社會主義也有市場。計劃和市場都是經(jīng)濟手段”。（注1）

這個見解，拆假歸真、掀開了“皇帝的新衣”，說出了東西方世界國家、社會、企業(yè)，組織共有的普遍真理，從根本上回答了假左假革派的攻擊與指責，支持了那些搞市場經(jīng)濟理不直氣不壯的實踐人士，為后來“國家實行社會主義市場經(jīng)濟”寫進黨章、寫進憲法奠定了思想基礎，歷史就此給小平南巡講話記下了頭功。( 文章閱讀網(wǎng)：www.sanwen.net )

又如，他對什么才是社會主義本質的精辟論述：“社會主義的本質，是解放生產(chǎn)力，發(fā)展生產(chǎn)力，消滅剝削，消除兩極分化，最終達到共同富裕?！薄靶铡Y’還是姓‘社’的問題，判斷的標準，應該主要看是否有利于發(fā)展社會主義社會的生產(chǎn)力，是否有利于增強社會主義國家的綜合國力，是否有利于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保ㄗ?）他指導我們，觀察了解一個國家是否社會主義，第一位的是看物質與生產(chǎn)力是否得到發(fā)展，而不是大而無當?shù)恼无q爭問題?！叭齻€有利于”的提出，實際上還對當時黨內(nèi)激辯“走資本主義還是社會主義道路”之爭迎面一擊、“點穴拆招”。

當時黨內(nèi)對此爭得厲害。先是《當代思潮》《高校理論戰(zhàn)線》等撰文批評改革開放以來的政策并大扣帽子，（“凡是反對問姓‘社’姓‘資’的人，都是想當奴隸并且也叫中國人都去當奴隸”。還說“一切不愿做雙重奴隸的中國人，有責任也有權利問一問姓‘社’姓‘資’”。）（注3）后來《求是》雜志上刊登《問一問“姓‘資’還是姓‘社’”》一文，《光明日報》則一字不刪全文刊載這篇文章；再后來中宣部主要領導在報上發(fā)表了《關于反對資產(chǎn)階級自由化》的文章，人民日報干脆把這個標題用一版通欄標題來宣示他們對此的看重。……由于這些文章及其后面的人控制著思想意識形態(tài)陣地，有來頭，有權勢，不容置辯，其勢洶洶，一時人心惶惶，對當時的執(zhí)政力量形成巨大的思想壓力。要不要繼續(xù)堅持改革開放？是舉旗還是倒旗？還是走回頭路？鄧小平做出了鮮明回答！這個回答，跳出了黨內(nèi)彌漫幾十年的“唯我獨革”、“殘酷斗爭、無情打擊”的所謂斗爭模式，堅持了唯物主義觀點，堅持了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和他早年“白貓黑貓，捉到老鼠就是好貓”等一貫原則，用三個有利于的實踐判斷，構建了社會主義發(fā)展中隨時把握方向的生產(chǎn)力標準，把空泛的誰左誰右、誰資誰社、誰對隨錯的“理論之爭”，拉回到實踐中來。不久后，黨內(nèi)那種不可一世的理論說教，指桑罵槐，唯我獨革的幾條小溪，就淹沒在中國人民大搞改革開放意氣風發(fā)干事創(chuàng)業(yè)的汪洋大海里。（不過，今天來看，當時我們思想意識形態(tài)的一些重要部門為什么不止一次如此作為？用控制輿論機器的便利，宣揚背離形勢與事物發(fā)展真理的一面，似乎黨內(nèi)已出現(xiàn)過多次，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黨內(nèi)大討論前夜也是如此，為什么一再這樣？這個現(xiàn)象，似乎國人一直沒有從根本上對此認真總結、加以糾正過。類似現(xiàn)象值得觀察。）

20年后的今天再來看，中國改革開放的實踐及其成果完全證明小平當時的論述是勇敢的，睿智的，正確的，是堅持實踐第一、堅持發(fā)展社會生產(chǎn)力方向惟一可行的選擇。在小平關于計劃與市場只是手段之一的思想指引下，十四大改變了提法，社會主義市場經(jīng)濟寫進了黨章，寫進了憲法；中國經(jīng)濟20年繁榮，民營經(jīng)濟發(fā)展有了空間、快速成長；中國加入WTO；人民生活水平總體大幅提高，國民經(jīng)濟總量排名世界第二；這些已經(jīng)成為有目共睹的歷史事實。

今天我們紀念他的這篇講話，更加敬重他愛國家愛人民，真正做一個人民好兒子之崇高品格，更加懷念他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的歷史勇氣；更加理解他“基本路線動搖不得，要堅持一百年”話語后面的高瞻遠矚；更加佩服他勇于直面人生，敢于講真話，講實話，剛正不阿，大愛大恨的行為模范。他的講話一以貫之，在文風上始終與空洞無物，滿篇套話假話空話的“黨內(nèi)奇觀”保持距離，用平白樸實的話語揭示世界與社會的許多真理。對照我們今天仍然存在套話空語充斥其間，領導一說話，馬上跟著溜須拍馬、趨炎附勢、跟風學舌的風氣，我們更加感到小平的文風品格是那么的平易近人，言之有物、親和力強，那樣的東西人民才真正愛看，并深受教育、啟蒙。

20年后的今天，社會環(huán)境，大眾民生，國家經(jīng)濟實力有了很大的發(fā)展，國內(nèi)外普遍共識、贊賞。之中既有小平南巡講話思想指引的功勞，更有中國人民實踐創(chuàng)新的功勞。但是發(fā)展過程中也逐漸顯露出許多問題，有些問題漸次變成了改革的攔路虎，阻礙了人民去爭取幸福獲得人生發(fā)展的空間與機會，迫切需要再有小平式的人物出現(xiàn)，迫切需要再來一次“南巡講話”。

為什么需要小平式的人物出現(xiàn)？簡言之，我們20 年的改革與發(fā)展中，出現(xiàn)了新的問題與困難，它們客觀上阻礙我們整個國家繼續(xù)深入改革。有些改革已經(jīng)錯過最好時機；有些改革、則受到強烈的抵制與阻礙、束之高閣。平心而論，我們肯定20年來國家經(jīng)濟社會生活的高速發(fā)展，并不等于我們要刻意避諱那些伴隨改革必然出現(xiàn)的問題，相反，只有理性清醒地認識并著力解決它們，我們改革才能縱深發(fā)展，社會才能健康成長。

這些問題比較集中的有：政治體制改革與經(jīng)濟體制改革相比嚴重滯后；黨內(nèi)對政治體制改革應否在時下進行態(tài)度不一，有些人于此長期閉口緘默，給廣大黨員以透明人之誤解；貪污腐敗現(xiàn)象在黨內(nèi)與權力機構中屢禁不絕；貧富懸殊差距在社會上日漸擴大；利益集團在權錢兩個戰(zhàn)場上攻城掠地，大肆侵吞全體公民的基本利益，破壞他們的日常生活，并竭力抵制阻礙當下改革；行政治理模式中土地出讓正在從根本上破壞執(zhí)政機構與人民的魚水關系（2010年全國土地有償收入超過2.9萬億，同比增長106.2%，比2001年增長20倍。土地出讓金占地方財政比例從2001年的16.6%猛增到2010年的76.6%）（注4）這種近似瘋狂的斂財行為，不僅與民爭利，還在房地產(chǎn)價格居高不下、強行綁架中國經(jīng)濟的情態(tài)上推波逐浪，甚至推高當下經(jīng)濟的通貨膨脹……。

又如，黨要管黨，從嚴治黨問題，一直是鄧小平、陳云等黨內(nèi)頭腦清晰有遠見人士一貫的告誡。陳云甚至把黨風好壞看作是關乎黨的死生存亡的頭等大事。然而眼下不爭的事實是，各級領導中鮮有深入思考黨如何才能管好黨，維護其生命與自己為官一任的辯證關系的人，大多數(shù)心都撲在經(jīng)濟建設上去了，或者行政的業(yè)務上。（也許那兒易顯“本事”，又有“油水”）試問哪一個地市的黨頭主要精力不是在抓經(jīng)濟上？黨就沒有涉及黨的生存之危險問題了嗎？就沒有黨建重大實踐問題需要我們這一代抓緊去開拓創(chuàng)新嗎？完全不是這樣。事實上，黨面臨的問題不在少數(shù)。如全國人民切齒痛恨的黨內(nèi)腐敗問題為什么會層出不窮？為什么單一貪腐逐漸發(fā)展成一群貪，一條線的、多條線的貪？唯利是圖蔓延全國上下？是黨內(nèi)難有根本制止之法還是制度性障礙決定了權力不可能制衡，貪腐必然接連不斷，從而造成黨內(nèi)滋生腐敗的土壤？黨的18大后我們有沒有辦法真正杜絕省部級以上的貪腐出現(xiàn)？聯(lián)想到近期廣東開人大會，有個代表提議不要再報道貪腐案件了，說今天報道一個明天一個，讓她看了心里不安。這番話激起網(wǎng)友們激烈辯論。我卻覺得這從側面說明這個代表的心理素質弱和她喜歡“到處鶯歌燕舞”一派天下太平傳統(tǒng)的維護。不過，無情的事實是：貪腐集團們一天都不會“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他們天天都在向黨進攻，天天都在貪瀆國家之利，民眾之錢。我們不祭出反腐敗根本治理之道，眼睜睜看著它發(fā)展，就會在某一天的早上，貪腐的觸角伸到這位的“好事為懷”的人大代表家里?？傊?、黨內(nèi)腐敗存在不僅危害黨的信譽、肌體，而且把黨掀到不公不義的境地。正義如果不能是黨的化身，我們?nèi)w黨員受這些老鼠屎的敗壞，焉能在全國人民面前“三個代表“？！所以腐敗頻繁發(fā)生是黨的最大危險，反腐敗是否根本有效是執(zhí)政力量能否長久執(zhí)政的晴雨表。

又如黨內(nèi)民主選舉，同為中國人的臺灣各黨黨內(nèi)可以直選，我們?yōu)槭裁床豢梢裕繛槭裁床恍?000萬黨員絕對有智慧有能力把真正的卓越人士直選出來？如果這個假設不存在，那么從18大的代表選舉開始如何？從地縣一級嘗試直選又如何？這些都是黨可以讓基層在改革中實踐黨要管好黨的鮮活問題。

再如近期有一些人，對黨內(nèi)歷史的一些定見進行再思考，再回顧、再研究。隨著中蘇關系、中國與國際共運關系的一些資料解密，建國以來的一些重大事件又有了不同的解讀，包括抗美援朝，高饒反黨集團事件，57反右事件，913事件，黨關于若干歷史問題決議中對文化大革命性質的定義等等。這本來是黨史界研究走向深入的好現(xiàn)象。在辯證唯物主義看來，“假的就是假的，偽裝應當剝?nèi)ァ保粩嗟厍笳媲髮?，只會使歷史的敘述更加接近歷史的真實。然而個別人覺得要翻天了，必須鎖住黨內(nèi)紀律，霸住宣傳喇叭，反復發(fā)文，企圖再給他人貼上黑色標簽，掩蓋他們一成不變、不愿進步的僵化思維。這種風氣得以存在，一是他們有權有勢，霸住輿論陣地，二是我們黨始終沒有從制度上解決黨內(nèi)亂扣帽子，亂打棍子現(xiàn)象的懲罰機制問題。其實，撇開政治上的荒謬不談，即使從經(jīng)濟學的成本考慮，帽子公司加棍子公司的惡行那真是一個巨大浪費的漩渦，奪取人的生命，摧殘人的身心不說，國家為此損失的財產(chǎn)數(shù)以億計，在影響上長期危害黨的信譽。所以要管好黨，就應該著力關注解決這些具體存在問題。

另外、黨政不分，以黨代政問題，黨的經(jīng)費未來自立自籌問題，承認黨內(nèi)有派，派中有別，允許他們?yōu)榱烁母锾峁﹨⒖?a target="_blank">方案而活動等等，都是急需考慮的大事。很多問題前人都沒有說過做過，需要實踐，都亟待突破。這也說明黨要管黨不是空話、口號，而是活生生的實際問題，值得大多數(shù)黨員、尤其是黨的各級領導干部重視并探索出路。

圍繞改革還有：社會改革問題，城鄉(xiāng)土地改革問題，法治建設問題，平等機會問題，公民社會問題，教育改革，醫(yī)療改革，落實憲法推行憲政等等，因篇幅所限，不能一一述及?？傊畣栴}不少，矛盾與困難俱在，需要新的“南巡講話”來突破困局，換來又一個20年的縱深改革。

縱觀小平南巡講話，后面有一股執(zhí)著的勁。為了中國人民的致富幸福，為了快一點實現(xiàn)民富國強，他敢于碰硬，敢于針對實際問題發(fā)表真知灼見。例如深圳精神中的敢闖敢試敢冒，敢為天下先的明確褒揚；對黨內(nèi)左右反復拉鋸，無事空談的批評；特別要警惕左的警告等，在四平八穩(wěn)的人看來，這些都是得罪人的。然而他義無反顧、考慮的是中國人民怎樣才能真正幸福，這樣才能富起來，這才是中國漢子的表率！

在堅持改革的態(tài)度與實踐方面，他“允許看，但要堅決地試?？磳α?，搞一兩年對了，放開；錯了，糾正，關了就是了。關，也可以快關，也可以慢關，也可以留一點尾巴。怕什么，堅持這種態(tài)度就不要緊，就不會犯大錯誤”（注5 ）

以他的話對照今天我們走過的路，有些人就缺少那么一股勇氣，那么一股開拓創(chuàng)新的精神，因而改革機會在他們手中一再錯過。深圳20年來，經(jīng)濟成就巨大，社會發(fā)展飛速，世人贊賞。然而也有很明顯被別人詬病的地方。說個突出的，就是她始終不敢在國家政治體制改革的創(chuàng)新中或者區(qū)域政治改革中率先垂范，不敢下水試驗，怕踩濕腳，廣東也不復如此。其實政治體制改革是廣義的，有很多問題可以在改革中嘗試突破或創(chuàng)新。比如小平同志上世紀80年代就提出黨和國家領導制度改革問題，個別人權力過大有必要限制問題。這些問題在一個省、一個市也是存在的。但20多年來，實事求是地說，深圳也好，廣東也好，并沒有認真對此實踐，也沒有明確的方案來開展政治改革試驗。即使是近期深圳體改辦部署2012年改革工作中也沒有先行先試政治改革的實際考慮。因此用小平“允許看，堅決試”的精神來對照深圳廣東行為，這方面應該有違“敢為天下先”的精神，也應該有愧于小平他老人家的期盼。（倒是重慶的黨政領導實踐了廣義的社會政治綜合改革，“一枝紅杏出墻來”。）也許這后面有許多原因可以解釋、推諉，但是怕，怕上面批評怪罪，怕自己的官帽丟失，聽令行動，不要思考，不敢在政治上有所作為，或許是這個現(xiàn)象之所以存在的原因。時間的指針很精確，前20年沒有做已為過，今年、明年，后年你做不做呢？！

不光如此，深圳過去搞的一些行政改革，目前也面臨成果喪失的危險。例如眼下的深圳行政擴區(qū)，土地面積不變，把原來的6個行政區(qū)擴成6+4模式，即6個區(qū)加上四個新區(qū)，使原來搞的“大部制改革”的紅利消失殆盡。四個新區(qū)定編都是正局級，下面再設縣團級，試問精簡后的大部制因此在總量上是不是又要膨脹數(shù)百人？又有多少公務員可以擠進那四個新區(qū)大大小小的位子？所以改革不是一勞永逸的，而是經(jīng)常反復的。存在的問題在于：對這種行政體制改革和改革成果得而復失的危險，深圳沒有，全國也沒有制度性、法律賦予的獨立監(jiān)督力量來制衡、質詢與聽證，于是“精簡機構”就老是要出現(xiàn)笑話，人民的公帑就有可能又要被消耗在官僚主義機構只增不減的吃喝玩樂中。

上面這些問題，林林總總，相互關聯(lián)，相信任何一個觀察改革與社會發(fā)展的人對此自有定見、“胸有成竹”。只不過， 20年過后，這些問題已經(jīng)復雜深刻得多，遲遲未能解決也日益考驗著人民的智慧與勇氣，怎么樣去對待拒不改革的阻力，怎么樣找到政治改革，憲政變革的鑰匙，怎么樣使公民真正行使社會民主權利，并在原來的意義上“當家作主”？怎么樣使頂層設計能夠保證政治體制改革與經(jīng)濟體制改革相得益彰，而不是老不配套？？這些都呼喚歷史上的包青天之慧眼，鄧小平式的“強人“再度出現(xiàn)。我希望不久的將來出現(xiàn)的不是一個人，而是許多的改革先進分子，或者是全國人民文化自覺后的奮力而為。

中國古代周易有句激勵人生的話，叫“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小平的言行，剛毅穩(wěn)健，精確辨析，不落俗套，勇于直言，是這句話的模范寫照。他的一生尤其是南巡講話，集中地展現(xiàn)了他為國家民族著想的政治胸懷與自強不息的中國人民氣質。

我們紀念他，緬懷他的自強不息品質，最重要的是要堅持改革信念，堅持改革實踐，先行先試，允許看，堅決試！不斷深化改革，很多問題才能在創(chuàng)新中解決。我們希望所有有志于民富國強的中國人，可以從小平的身上獲取靈感與歷史勇氣，在爭取國家民族富強的努力中，在爭取自己的幸福時，堅持改革信念、做不屈不撓的人，敢于當家作主的人。

因緣際會，天予中國人自強不息！

深圳往南

2012年1月14-19日寫于深圳

注釋：

注1，注2，詳見《鄧小平文選》第三卷第370—383頁 ，人民出版社出版。

注3，詳見凌志軍《1991年“皇甫平事件”揭秘》http://news.ifeng.com/history/zhongguoxiandaishi/special/nanxun20nian/detail_2012_01/16/_2.shtml

注4，詳見《土地有償出讓 背后一把大剪刀》一文，《南方都市報》2012年1月8日A1版

注5，詳見《鄧小平文選》第三卷第370—383頁 ，人民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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