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納三色
原作者林山朝
珠灰
換上碟片的老唱機,說不上低沉也不是清晰。如果逆時針方向轉動,那是個有舞臺的春天:
聚光燈打到臺上的每一個人,臺下的尖叫是破音。重金屬飾品閃光的反射,撥片跳動每根銀弦;修長的手指是鍵盤上的肋;架子鼓帶動是整場氣氛,銀色麥克風發(fā)出吶喊的音符,震動在地臺,跳躍是雙腳。如果手中揮舞的不是聚光棒則是感動的淚。銀幕上的頭像每個人都不曾顯露過疲累,流下的只有亢奮汗水。只能夠日日夜夜日日夜夜不停息,生命力在舞臺上散發(fā),靈魂也因樂章而顫抖。
用啞嗓子伴隨這傷風的老吉他,鐵銹的鉚釘首飾和污濁的皮衣,正陰沉的訴說那逝去的年代。( 文章閱讀網(wǎng):www.sanwen.net )
金色
從白天到晚上都是寂寞,我以為我可以找個窩。金年的年代該有金色的墮落,我想逃哪里逃,你那百毒不侵的微笑,連喜怒哀樂都是那么美妙,干脆讓我睡死在你眼前。
街尾那家咖啡廳,門前圍柵里向日葵是你鐘意的色調。無法提取,所以你經常坐到靠落地窗的位置,日光透過的是你的清新,一絲發(fā)根地掉落也能讓人心弦微動。要不是咖啡酒到你的筆記本上,我還在想該怎么與你相識。字跡工整誤以為是印刷的效果,上面是你的隨筆和摘抄。
走過幾段長路,也買不到相似的本子。記得在家巷子里的老書店,看過抄過的那首詩。收到那本詩集時你微笑低低的,你是個懷舊的人,連本子都是顯舊的黃牛皮紙。沒有了陽光的向日葵也不會讓顏色那么沉。是那次你和我說的我才知道你喜歡的色調,陽光、向日葵、牛皮紙。
那一天,我們靠的很近。手指撫動你的發(fā)絲,看起來的樣子像個孩子般甜甜的。偶爾是溫順的小貓依戀在我懷里直到睡著,向日葵也見證了那一刻,第一次問過你的臉,你的假意睡著或許他也知道。
茶綠葉
臺燈忽略掉了暗部,是我忽略了夏天?還是錯覺。讓它從指縫溜走了。
有想過用茶水來養(yǎng)魚,它們是會被嗆到還是一口口品嘗。醒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你興奮與新鮮還警惕防備,都是一種本能反應。
寫字一個人,看書一個人。并不能分出來,不想怨人打擾;不能冷漠身邊人。只有這個時候才開始意識沒蟬叫,如果在能聽懂外語可的情況下,我便不會想到這些。我所認識的秋天沒有多少紅色落葉,沒有金色飯粒的半成品——麥子。
你會看到一名流浪者在掉葉起風的季節(jié)里,走在巷子掠過你身邊。那是一幅不敢多想悲凄的畫面。幾歲時,你可能向往過那種就是“自由”;現(xiàn)在你也可以說他還是自由的,容我加上悲涼兩字。
相對于顏色,綠色對我是安靜的。我把它施加給了秋天,它便低沉了許多。而我在靜下心來所想到的就是這些。一天一點,至少心臟沒有停下的前一刻,都是值得錄下來?,F(xiàn)在的我是在夜晚,便是茶葉沉綠色。
首發(fā)散文網(wǎng):http://www.277762.cc/subject/2407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