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血奴
文\汪海
近日,貴州關閉十幾家血站,遭到全國數(shù)十家媒體“討伐”,大有群起而攻之之勢。
貴州關閉血站,這些媒體為何這般敏感,我們觸動了他們的那股神經(jīng)?他們又為何這般激烈反應?言語措辭之不公平、不公正。言下之意,我們貴州為他們供血,天經(jīng)地意,理所當然,不容異議。又好像是說,你們貴州人為我們供血,那是應該的,就像庶民為皇上上貢一樣,不容置疑。
我們是貴州人,首先我們是人,我們不是造血的機器。根據(jù)中華人民共和國《獻血法》規(guī)定,我們有獻血的義務。首先申明,這是義務,義務就不存在“必須”,義務,就是自愿和不自愿的問題。如果我愿意,我就可以獻血給你,我就可以供血給你,如果我不愿意,那你就別往這方面去想……
那么,一慣以來,外省人也好,外媒也好,總是想當然的把貴州當成他們的“菜園”和“自留地”,需要什么就進來撈一把,而且還要你心甘情愿地奉獻給他。如果看到你不高興了,不愿意給他東西了,他們便不干了,他們要罵你,他們不光自己要罵,還要發(fā)動其他人來罵,還要利用他們的媒體來“討伐”,群起攻之而后快。
中國是歷來講究公平和公正的,這便是有些霸王了。( 文章閱讀網(wǎng):www.sanwen.net )
是的,貴州偏居一隅,這里經(jīng)濟不發(fā)達,工業(yè)不發(fā)達,一些邊遠偏僻的地方還有很多很多的老百姓至今還在貧困線上掙扎。雖然國家在這十多年的時間,不斷加大了對西部地區(qū)的扶貧開發(fā)力度,我們的貴州也在一些友好的兄弟省市幫助下,發(fā)揚“貴州精神”,與天斗、與地斗,逐漸探索出了一條富民興黔的路子。但橫向相比,我們還差得很遠很遠,這是我們要致力的,著重要抓的脫貧和發(fā)展的問題。
——我想,外媒你如果有良心的話,是否更應該關注這些問題。
近年來,貴州災難不斷,洪災、泥石流、干旱等連續(xù)不斷地在襲擊貴州的土地,數(shù)百萬災民的生存狀態(tài)令人憂慮……
——外媒,你為什么不關注這些呢?
興許,這些貧困,這些落后,這些災難并沒有涉及到你的實際利益,就是災區(qū)死人了,你們也可以置之不理;
貴州關閉血站了,觸動了你的神經(jīng),涉及到了你們的利益,你敏感了,你關注了,你開始“討伐”了。
貴州落后,貴州貧窮,有很多次和外省人在一起,我說我是貴州人,他們便學洋人的,把雙肩一聳,雙手一攤,十分夸張地說:“貴州,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他的氣勢便是抖足了去。
不過,這些“人”,你和他說貴州,他自稱不知道,你要和他說貴州的礦產(chǎn)資源和沒有受到污染的血漿,他們的眼睛便是發(fā)亮了。從他們的眼里,我們可以看到吸血鬼的魔性。
是的,貴州窮,窮在那些普通的老百姓,窮在那些邊遠山區(qū)的農(nóng)民。記得是二00四年,或是二00五年,《貴州政協(xié)報》曾經(jīng)用一個版面以《失血的村莊》為題,報道了北盤江岸一個以賣血為生的村莊,筆觸所到之處,觸目心驚!
那是北盤江岸邊一個偏僻的山村,整個范圍三千多戶七千多人。整個村莊土地貧脊,人們不談經(jīng)濟收入,就連吃飯都成問題。
就在這時,一些外省人來了,他們來到縣城,與一些醫(yī)院的白衣惡魔相互勾結,把這里的村民騙到醫(yī)院,騙到血站,瘋狂的從村民的身上抽取那新鮮的血漿,然后高價轉賣到外省的那些大醫(yī)院去。
在隨后的調(diào)查中我了解到,這些“血販”們在當?shù)蒯t(yī)院的協(xié)從下,從每個村民的身上抽取400cc血漿只給六十八元的所謂營養(yǎng)費,然后醫(yī)院或血站還要從村民手中提取十元,這樣一來,落在村民手中也就只有了五十八元。這五十八元,他們從鄉(xiāng)里坐車到縣里一去一來要花掉二十四元,還剩三十四元,得在城里住那一元一晚上的“店”,吃那一元一頓的“飯”。然而那些“血販”們從村民們抽取血漿后,轉賣到外省,每100cc他們就要純賺兩百多元。
北盤江岸邊的那個村莊,他們以賣血為生,血販們瘋狂地從他們的身上榨取血漿,榨得他們沒有了血色,“血販”子們也榨得了沒有了人性!
這樣的事情雖然過去了六年,或七年,但是那個時候所見無聞的那些觸目驚心的畫面,至今還歷歷在目。今天又因貴州的“血”而起,怎不讓人憤慨?
是的,《獻血法》有規(guī)定,我們可以義務獻血,但是,我們不是血奴!貴州的血站,你該關就關,完全不被什么外媒所左右,他們不是什么天王老子!就是天王老子,我們該關時還得堅決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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