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 借種之誰是我的正派爹爹(先睡后婚帶崽跑/雙潔)(十二)
▲?是誰突然動心了
(十二)
藍忘機帶著魏無羨進了雅室,藍啟仁和藍曦臣還有江澄已經(jīng)等了好一會兒了。
“叔父,我們來了?!彼{忘機行禮,他旁邊的魏無羨也跟著乖巧點頭。
藍啟仁有些不悅的捋了捋胡子,“忘機,這都已經(jīng)日上三頭了,才過來敬茶,也不像話了?!?/p>
藍忘機低頭,“是忘機錯了。”
“你是真錯了,藍嬰既然已經(jīng)是我們藍家的人,就應(yīng)該遵守藍家的規(guī)矩,你看江澄不是每日都按時過來和我請安?!?/p>
被點名的江澄坐在那里瞇著眼睛皮笑肉不笑。
藍曦臣看著江澄的笑不禁低頭笑了笑。
江澄哪里是心甘情愿起早的,每天讓小廝過來敲門把他叫醒,醒了以后,起床氣又重得不得了,一定會坐在床上念念叨叨的抱怨,什么該死藍家一大堆破規(guī)矩,什么遲早要把藍家改姓江,什么藍家人六界最討厭,藍曦臣就像聽戲似的每天聽他念叨。然后又看到他變臉似的一出門就換成了乖巧聽話的模樣。但真是有意思的不得了。
“曦臣你在笑什么?”藍啟仁皺眉道。
藍曦臣抬頭溫柔道,“叔父,阿嬰懶散慣了,又一直不太舒服,忘機難免心疼,您就不要苛責他了?!?/p>
“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p>
“規(guī)矩可以讓晚吟慢慢教他,正好也讓他們妯娌多多親近些。”
“嗯,江澄你沒事就多去靜室看看藍嬰,教教他規(guī)矩禮儀?!?/p>
“是,江澄知道了?!?/p>
“藍嬰聽見了嗎?”
魏無羨還在游神,藍忘機輕輕的撞了他一下。
“啊?”
藍忘機低語,“回叔父話,回是?!?/p>
“哦,是。”
藍啟仁瞧他心不在焉,氣的又哼了一聲。
奴婢端來了茶,魏無羨跟著藍忘機敬了一圈茶。起來以后,腰都酸了。
“真是麻煩。”
出了門魏無羨噘著嘴不高興的捶著腰,藍忘機瞧見了連忙開口,“藍嬰快住手,捶了會淤血的。”
“可是我腰好不舒服啊……你們名門正派真是奇怪,怎么都要跪著說話的?!?/p>
魏無羨說著手也沒停,藍忘機嘆了口氣走過去拿開他的手,用自己的掌心覆在他的腰上,再加上內(nèi)力緩緩給他揉著。
魏無羨舒服的瞇起了眼睛。
“忘機?!?/p>
藍曦臣的聲音響起,藍忘機松開手轉(zhuǎn)頭看了過去,“兄長?!?/p>
“忘機過來一下。”
“是”,藍忘機對明喬說道,“你先送夫人回靜室,然后幫我和夫人收拾一些等會下山要用的東西。”
“是,奴婢知道了?!?/p>
“回去等我,別亂跑?!?/p>
“知道了。真啰嗦?!蔽簾o羨道。
藍忘機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轉(zhuǎn)身走到藍曦臣的那里。
“兄長何事?”
“你們要下山?”
“嗯,他想帶個人上來?!?/p>
藍曦臣一聽,神情嚴肅了起來,“忘機,他畢竟是邪教的人,讓他住在云深不知處,已經(jīng)是兵行險棋,若是再帶一個邪教人上來,那我們云深不處怕是就不安生了?!?/p>
“那個人是他的大夫,他不信任我們的醫(yī)師。若是我不幫他帶上來,他便要鬧自盡,稚子無辜,我沒有辦法不答應(yīng)他?!?/p>
藍曦臣嘆了口氣,“忘機,邪教之人詭計多端,他說的話不可信?!?/p>
藍忘機點頭,“兄長放心,忘機有分寸?!?/p>
“兄長知道忘機你有分寸,只是兄長怕你心思純良,難免會不小心被人欺騙利用?!?/p>
“嗯。”
“此番下山,多注意些阿嬰,萬不可信他的話。”
“是,忘機知道了?!?/span>
藍忘機一回靜室,就看到消失了好幾天的黑貓回來了,正乖巧的趴在魏無羨的腿上。
藍忘機走過去摸了一下黑貓的頭,“它回來了?!?/span>
“明嬋抱回來的,說是在后山睡覺。”
“它叫什么名字?”
“一只貓而已,哪有什么名字?!?/span>
藍忘機有些驚訝,“那你平日怎么叫它?!?/span>
“直接叫過來。”
“你……”,藍忘機有些語塞,魏無羨真是比他想象中還要冷情,自己養(yǎng)大的貓,居然連聲名字都沒有,隨便跑丟幾天,也不關(guān)心,這樣的人真的會愛他肚子里的崽崽嗎?
藍忘機抱起黑貓,黑貓也不怕他,一雙黑漆漆的圓眼睛好奇的看著他。
“叫黑寶吧?!?/span>
“黑寶?”
“嗯,黑色的寶貝?!?/span>
魏無羨一聽嗤笑了一下,“你還真是奇怪,給只貓居然這么正兒八經(jīng)的起名字,它又聽不懂?!?/span>
“萬物有靈,它聽得懂?!?/span>
“切,聽得懂才怪”,魏無羨站了起來,“藍湛我們可以下山了嗎?”
“嗯。藍重藍洛套了馬車了,我們走吧。”
“嗯,不過藍湛你帶藥了嗎?萬一我發(fā)病怎么辦?”
“帶了?!?/span>
“好好,那我們趕緊走吧?!?/span>
“藍嬰”,藍忘機叫住了他魏無羨回過頭,“你真的只是下山帶大夫嗎?”
魏無羨愣了一下,隨即彎著善良的鳳眸,“當然是?!?/span>
“沒騙我嗎?”
“騙你就讓藍嬰不得好死吧?!?/span>
藍忘機皺起了眉頭,“我也沒讓你發(fā)誓,崽崽聽見了不好?!?/span>
“他現(xiàn)在不過就是一顆小黃豆,能聽見什么?”
“你……”
“別你了,我們快走吧,我還想多在山下呆一會兒?!?/span>
馬車鋪得很厚,坐在里面很軟很舒服,而且一點不顛,魏無羨掀開簾子趴在窗戶上,開開心心的看著路上的風景,藍忘機看了他一眼,開口道,“別趴那里,小心顛下去?!?/span>
“沒關(guān)系?!?/span>
“嗯?”
魏無羨轉(zhuǎn)過頭,樹林間的陽光一明一暗的交替著落在他的臉上,他看了一眼藍忘機,然后突然勾著嘴角溫柔的笑了起來,“有你在,你不會讓我掉下去的?!?/span>
他這句話說得很輕,卻像一顆石子突然砸進了藍忘機波瀾不驚的心里,他莫名有些不知所措起來,轉(zhuǎn)過頭背對著魏無羨,只是他的耳垂卻悄悄紅了起來。
這感覺不對,可是他卻說不出來,到底是哪里不對。
過了一會兒,藍忘機又別扭的扭過了頭看向了魏無羨,魏無羨正閉著眼睛仰著頭,風揚起了他額前的碎發(fā),他滿足的吸了口氣,然后舒服的趴在了自己胳膊上。
“藍湛。”
過了一會他突然開口叫了他一聲,藍忘機驚了一下,他以為自己偷看被發(fā)現(xiàn)了,緊張的握了一下拳頭。
“嗯?”
“你要抓住我啊?!?/span>
藍忘機的瞳孔在這聲軟糯的語調(diào)里放大了,他的手不自覺的抬起來,然后慢慢的摟住了魏無羨的腰。
糟了,好像有人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