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NT群像】絕境樂園(15)
時代少年團(tuán) 群像 恐怖 靈異?
?、偃珕T懸疑恐怖類。
②部分人物會有ooc,我會盡量貼合小炸人物形象
?、壅埼鹕仙嫒耍儗賯€人想象。
?、芸戳穗娪坝懈卸l(fā),文筆不好勿噴。
?、輹腥宋锼劳?,玻璃心介意慎入
“不鬧了,現(xiàn)在我們受傷慘重,如果那個鬼再來的話,我們不好對付,我們來商量一下應(yīng)對辦法?!倍〕迢握f道。
“敵暗我明,能有什么應(yīng)對方法呢?”賀峻霖閉著眼睛躺在沙發(fā)上懶懶的說道。他現(xiàn)在腦袋暈的厲害,稍微一點(diǎn)刺激就能讓他疼的眼前一黑。
劉耀文從一樓的臥室里找了一張大毯子,鋪在地上,又放了幾個抱枕,然后把張真源從茶幾上扶起安置在毯子上,聽見賀峻霖的話,心里產(chǎn)生些許不服氣說道:“干嘛要漲他人志氣,今天那個黑影子就失敗了,只要他還來,咱們一定能抓到他”
“小劉弟弟,你看不見咱們現(xiàn)在的傷亡情況嗎?”賀峻霖?zé)o奈的說道,他不想和劉耀文爭辯,這會讓他的頭疼加劇。但是聽到劉耀文的話,又忍不住不和他爭辯。
“可是。。。。。”
“行了!”
劉耀文還想爭辯兩句,丁程鑫在一旁打斷了他。他知道耀文心里的想法,也明白小賀話里的擔(dān)憂。
就在丁程鑫一籌莫展的時候,張真源在一旁輕輕的說了一句“我感覺3樓書房有點(diǎn)不對勁!”
簡單的一句,引來眾人的側(cè)目。嚴(yán)浩翔面帶疑惑的看著張真源開口問道“哪里不對勁?”
“你們有沒有觀察到,三樓書房的墻體很厚!”
賀峻霖聽見這話,也露出一絲不解的表情。
因為三樓書房的墻體全是石頭壁磚,是當(dāng)初主人因為書房的特殊性所做的隔音設(shè)計。
既然是石頭壁磚,自然會比一般的墻體厚一些,所以賀峻霖默默舉起手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emmm張哥,能不能說的明白一點(diǎn)呢?”
張真源看見眾人不明白自己的意思,焦急的想要解釋自己的想法,可越著急越表達(dá)不出來。
“張哥,別著急,慢慢來!”嚴(yán)浩翔出聲安撫道。
張真源平穩(wěn)了一下情緒說道“你們進(jìn)別墅之前有沒有觀察過,三樓的兩個窗戶之間隔得很遠(yuǎn),已經(jīng)遠(yuǎn)的超過了正常距離”。
“可是這能說明什么呢?張哥會不會是你想太多了?”丁程鑫認(rèn)真思考了張真源的話,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嚴(yán)浩翔皺著眉頭想了一會說道“確實(shí)有點(diǎn)怪,但是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情況,就算再怪的事情也變得很正常了吧!”
“沒錯,就像我始終想不通那個書架為什么會擺的那么亂,尤其是右邊的第三排,擺的種類真的是風(fēng)馬牛不相及。還有那個密碼......”賀峻霖接著嚴(yán)浩翔的話,閉著眼睛吐槽起書架上亂七八糟的書。說著說著,賀峻霖突然停了下來。
劉耀文看著賀峻霖停下話語,就連說到激動時揮舞在半空中的手也停了下來?!百R兒?密碼然后呢?你怎么了?你沒事吧?。俊?/p>
劉耀文看著賀峻霖突然不動,以為是他頭上的傷口,導(dǎo)致賀峻霖又暈倒了。
劉耀文跑過去搖晃賀峻霖,試圖叫醒他。剛搖兩下,賀峻霖就握住了他的手。
“嘶.......耀文,耀文,我很好,我很好,我沒暈倒!”賀峻霖本來剛剛好轉(zhuǎn)一點(diǎn)的腦袋,被劉耀文一搖變的更暈了。
聽見賀峻霖說沒事,就連丁程鑫都想再打他一頓“你沒事,你干嘛突然不說話啊!”
賀峻霖捂著頭慢慢從沙發(fā)上坐起身,靠著劉耀文,雖然語氣還是緩慢的,但是不難聽出他話語難藏的欣喜之色“我想通了一件事,我知道電腦密碼是什么了!”
“你說什么?”其余四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其實(shí)我也只是猜測“賀峻霖面帶神秘之色反問道“我們一直在猜密碼,有沒有想過其實(shí)密碼就在我們眼前?”
“眼前?”劉耀文疑惑的看著賀峻霖。
張真源有點(diǎn)耐不住賀峻霖賣關(guān)子的樣子說道“賀兒,直接說好不好!”
“好吧好吧,其實(shí)密碼就是書架上的書!”賀峻霖攤開手,唇角噙著一抹笑意??匆姳娙嗣媛恫唤庵^續(xù)說道“一開始我也沒有在意,可是我剛剛突然想到書架上的書并非沒有規(guī)律,只是我沒有看到而已。只要按照書的順序,就能解開密碼。”
“你就這么確定?”嚴(yán)浩翔若有所思,抿緊雙唇,歪著頭看著賀峻霖。
“確不確定,試一試不就行了?!辟R峻霖說道。
隨即五人便互相攙扶又回到了三樓書房,賀峻霖指著右邊書架第三排的書,劉耀文從書桌上隨便扯了一張紙記錄下順序。
第一本是《十宗罪3》,第二本是《金融的邏輯1》,第三本是《天主教研究論輯(12)》,第四本是《宇宙簡史》,第五本是《101只忠狗》。
“3112......賀兒,這本《宇宙簡史》是單本,沒有數(shù)字?!皠⒁呐e著那本《宇宙簡史》和賀峻霖說道。
賀峻霖接過后看了看發(fā)現(xiàn)書脊上只寫了,宇宙簡史四個字,而書脊下方則標(biāo)注了2012年著。
賀峻霖雖然不敢確定,但這是書脊上唯一的數(shù)字,只能暫時定這個數(shù)字。
最后得到的數(shù)字是“31122012101”
輸入
點(diǎn)擊確認(rèn)
五個小腦袋都湊到電腦面前,眼神里抑制不住的露出祈盼。
賀峻霖更是提著一口氣,如果這次再顯示密碼錯誤,他也不知道到底該如何破解密碼了。
隨著一聲電腦系統(tǒng)音效的響起,少年們露出一絲喜悅的笑容。
密碼解開了,這間書房的秘密也快要查出來了。
應(yīng)該說整個游樂園的秘密都快瞞不住了。
電腦的桌面非常整潔,除了常規(guī)電腦系統(tǒng)的軟件以外,只有一個名為“愛寵”的文件夾。
少年們迫不及待的點(diǎn)開文件夾,卻沒想到文件夾里藏著一個如此骯臟的世界。
文件夾打開后有三個子文件,其中一個表格文件名叫“寵物交易記錄”。點(diǎn)開以后,發(fā)現(xiàn)是他們手上資金記錄賬本的電子版,而和手寫版唯一不同的是,電子版在每筆資金收入上都標(biāo)注了來源。
“2006年2月15號雌寵唐菊(16歲)交易1000元。
2006年6月5號雌寵應(yīng)玫(15歲)交易7000元。
2007年8月28號雌寵向潔,向晴(7歲)交易30000元。
2008年7月3號雄寵毛學(xué)文(5歲)交易5000元”
這是電子版賬本第一次出現(xiàn)雄寵的交易記錄,之后雄寵的記錄零零散散,總體還是雌寵偏多。
直到2008年9月14號以后開始雄寵的交易記錄突然增多,且數(shù)量直增加,甚至和雌寵數(shù)值平衡,一度還超越了雌寵的交易數(shù)額。
殘寵售賣的增多也是從08年的9月14號以后才開始的。
而且寵物的年齡從沒有超過20歲的,再08年往后基本都是5-9歲的幼寵,再大也沒有超過13歲的。
資金交易幅額也是上升的很快,06年2月到06年6月期間四個月,價格上升了三回,漲了7倍,可見這“賣寵”生意,牟利多大。
而且就算不“賣寵”,從2007年5月份開始,就開始有“寵心”,“寵肺”等等交易,讓大批資金進(jìn)賬,而且單一筆“寵腎”的交易就進(jìn)賬了20萬。
少年們都不是傻子,如果寫成這樣他們還看不懂,就不能說他們純真,只能說他們愚蠢了。
看著眼前的資料,所有人都震驚了。他們不敢想象這個游樂園是一個大型人口買賣的基地。
這個賬本記錄的是買賣人口的所有犯罪資金往來。
少年們緊緊盯著眼前這份表格,不肯移開眼。仿佛緊盯著它,就深入這表格中,能看到那些孩子悲慘的過往。
表格中的每一個字都在泣血。
每一個名字都是一段被毀掉的人生。
他們本可以擁有璀璨的未來。卻被拐走被迫用自己的人生為那些人販子換取贓款。
表格上的每一個字,每一個名,每一筆交易都是在吃人。
仔細(xì)聽一聽,好像都能聽到耳邊響起那些孩子哭訴的凄厲嘶吼。
這些孩子從里到外被剝削的一干二凈,甚至當(dāng)他們死了,身上的器官骨血也都要被拿去販賣。
而且就算被販賣,他們也不曾擁有自己的名字。
而是作為“雌寵”,“雄寵”之類侮辱性名字的被記錄在冊,就連器官也要被加上一個“寵”字。
還有兩個文件。第一份表格,已經(jīng)讓少年們怒不可遏。
看著剩下的兩個文件,少年們深呼了一口氣,點(diǎn)開來其中一個叫“愛寵記錄”的文件夾。
這是一些照片。
點(diǎn)開以后,少年們看著照片里呈現(xiàn)出的畫面,胃里不斷的翻涌,心中的怒火已經(jīng)咆哮而出。
照片是黑白的,呈現(xiàn)的是一個女孩被打扮成人型的木偶娃娃吊在空中的樣子。
照片中的女孩已經(jīng)疼的淚流滿面,卻因為忌憚旁邊拿著鞭子的人,還要露出笑容。照片的下方還有一行字“雌寵邢珍麗表演留念”。
這是怎樣的一個表演,可以讓照片里的女生恐懼至極卻不得不笑。
往后翻翻其余幾張照片,發(fā)現(xiàn)一張比一張露骨。
雄寵于廊被固定在一個椅子上雙腿大開,下身僅穿了一件內(nèi)褲,雙手固定于腦后,嘴里還帶了一個馬嚼。
沒錯,馬嚼。
這男孩屬性是野馬。
照片拍攝時間正是他被馴化的過程中拍攝的。
而幾張照片的共同之處,就是里面的每一個孩子身上都帶有動物要素以彰顯他們的寵物屬性。
于廊是馬嚼,邢珍麗是小狗耳朵。有的孩子帶狐貍尾巴,有的孩子帶貓咪爪子,更有甚者帶的是一個巨大的鳥頭,被關(guān)在鳥籠子里,她的屬性是百靈鳥。
劉耀文繃著臉,舌頭輕觸腮幫,深吸一口氣。這些照片讓他感覺到極度的不適,胸口仿佛被勒住,他想沖進(jìn)去,去解救照片中的那些孩子。
他走到一旁用腳狠狠的踹一下書架,書架上的書散落一地,掉到劉耀文面前的是一本《朱傳一文集》,簡直諷刺至極。
最后一個文件是文檔,可少年們沒有勇氣再打開它,剛剛的表格和照片已經(jīng)沖破了他們的心理防線。
現(xiàn)在他們的內(nèi)心煩躁無比,還想試圖將這些折磨自己的信息從腦海趕出去。
丁程鑫從賀峻霖的身后伸出手,點(diǎn)開了最后一個文件。
對此他表示“現(xiàn)在我們情況危險,多了解一分,就是多一分保障,就算死也要死的明明白白的?!?/p>
而文檔打開后,沒有什么吃人的記錄,也沒有什么露骨照片,只是簡簡單單的一份——愛寵歸檔記錄。
每一個“愛寵”都有一份單獨(dú)的記錄。記錄著他們的身高體重,屬性,容貌等級,敏感度等級,耐力等級,柔韌度等級等等。
這是一份標(biāo)簽,這標(biāo)簽就像烙印一樣無情的打在每一個孩子身上,讓他們無力反抗,想撕也撕不掉。
里面的每個等級都是用來劃分他們的寵物等級,而最終的寵物等級,直接關(guān)系到交易金額。
少年們默默的看著這些,他們已經(jīng)表達(dá)不出自己的憤怒了,只能說氣到了極致,反而讓他們覺得這些文件,這些表格,這些照片無比的可笑,可笑到讓人發(fā)恨。
賀峻霖,丁程鑫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手指卻撫起眼角的淚水。
張真源一直捏著自己的拳頭,他必須抑制自己,因為他不知道下一秒,他會不會把這臺電腦砸掉。
就在少年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壓抑著自己的怒火時,就聽見嚴(yán)浩翔在一旁意味深長的說道
“不是還有一個硬盤嗎?打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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