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尼克(同人)故事五 高二期末(8)

時間來到了十一號的中午,永明早已經(jīng)變回了人形,此時正在廚房里忙活。隨著期末考試的時間越來越近,逐漸氣氛也沒有了之前的活躍。 索尼克和塔爾斯還是和之前一樣,來到家里給威光和小浪輔導,同樣的可以再次復習以求徹底掌握。 索尼克:“威光,咱們都選文的,所以重心咱們放在文科上就好了,沒必要每一科都全部掌握?!? 威光:“哈?我們文理有區(qū)別嗎?” 索尼克:“呃……,你不會不知道升高二的時候咱們進行分科的目的是啥吧?除了語數(shù)英外,文科生只要考政治,歷史和地理就行了,理科生是物理,化學和生物?!? 威光:“那我們……” 索尼克:“我們是一班,學校規(guī)定的是文理生混著的,有同樣的書本,上同樣的課程。就是咱們重心放在文科上,理科那邊能學一點是一點?!? 威光:“啊這,那我問物理化學是為了啥?” 塔爾斯:“一開始我也覺得怪,不過考慮到你都在請假沒有上課,我以為你感興趣就沒說?!? 小浪:“所以我就問了數(shù)學,看來威光對高中的理解還不是很多。” 索尼克:“所以接下來時間你還是把重心都放在文科上吧,咱們考的是文科卷?!? “哦。”威光隨手把物理書丟到一邊,拿起政治開始死記硬背。 時間一點點過去,轉眼又是兩天,來到了十三號,倒計時也只剩下了兩天半。 永明:“塔爾斯,待會和我去我的工作室,你的化學我想我可以幫上一點忙?!? 塔爾斯:“好呀,正好我就在化學這科薄弱?!? 經(jīng)常搗鼓機器的塔爾斯物理數(shù)學雖然出眾,但是接觸甚少的化學自然成了短板。既然永明愿意幫他,那他也是在所不辭的。 …… 飯后,永明帶著塔爾斯來到了他的工作室,進門入眼就是一面墻的元素周期表。這邊還有樓梯,挖到了地下大約半層樓的位置。 可能是高度原因,這邊會比較暗些,燈光雖亮卻也無法完全照亮這間屋子。跟著永明下走,來到了實驗桌前。靠里的是幾排的柜子,里面放著各樣的化學用品,只能說比學校全多了。 永明:“背書雖然有用吧,但是實踐才能更好的掌握?,F(xiàn)在我給你打下手,你要仔細觀察變化,期間認真聽我給你的分析?!? “好?!彼査拐J真地點了點頭,把各種瓶瓶罐罐,工具啥的小心排列放好,這才開始了第一個實驗。 …… 威光:“我快背吐了,救命?!? 索尼克:“哭也沒用,今天政治要背的差不多點,主要的重點和答法都給你了?!? 小浪:“呃……,也許我們該休息一下了,不然下午的課可能沒精神?!? “是啊,睡會。”永明和塔爾斯這時也回到了房間,半個多小時的實驗著實損耗了不少的精力。 “那我也先回屋了?!毙±巳玑屩刎摰刈叱龇块g,在過道上好好地舒展了一下身體,扭頭就回到了房間,直接砸到床上,屬實有點累癱的感覺。 收拾好書本,威光又枕在永明的胳膊上,一如既往的永明的另一只手搭在他肚子上,大拇指輕輕撫摸著他柔軟的毛發(fā)。毛發(fā)與皮膚在擠壓中摩擦,有些小癢,不由勾起嘴角,不可置否的還有舒服和安心。 下意識的,威光又往永明那擠了擠,臉頰貼在對方的胸口上,隱隱間還能聽到對方的心臟在跳動。。 “好好睡,別亂動。”被枕著的那只手撫了撫威光的臉,可威光卻是和沒聽到一樣,一條腿架在了永明身上,近乎抱住了對方。 對這樣的威光,永明也無奈笑了,徹底環(huán)抱住對方,右手輕撫對方的腦袋,使他在安心與溫暖中睡去。 這次,他們蓋了被子,不然另一張床上的兩只又開始吐槽了。 反復的又過去了兩天,15的夜晚,天空難得撤去了烏云滿天星辰爭耀璀璨,似乎還能看到銀河的星云絢麗。 這是期末的前一個晚上,也是最后最后的復習沖刺。 這天晚上,永明使了渾身解數(shù),做了特別豐盛的菜肴,而且還有著不少寓意在里頭。 “威光多吃點,明天旗開得勝?!庇烂鹘o威光夾菜,說不出的寵溺。在場另外三人對此似乎已經(jīng)習慣,雖然互相也有交流,但始終都沒有去打擾那兩位。 莫蒂:“小浪,明天要加油,還有昭奇,考砸了饒不了你?!? “呃……,謝謝?” “不會的不會的。” 小浪和昭奇先后回話,紛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 “誒!我昨天剛洗過,今天不想洗了” “洗干凈去考試才好嘛,放輕松,太緊張容易發(fā)揮失常?!? 飯過剛坐一會,永明就拎起威光走向浴室,任由威光撲騰,也改變不了他想洗威光的心。 昭奇:“你說永明洗嗨了會不會把你抓去也洗了?!? 小浪:“呃……,我先回房間復習。” …… 16號,威光難得早起一次,早早洗漱完就坐在飯桌旁復習著語文。大約只是他剛默讀完兩首文言文的時間,小浪也完成了洗漱坐在了他的對面。 永明端出兩碗蔥油拌面,一人一碗。 “吃完我送你們去學校?!? “嗯?!? “嗯?!? 倆人紛紛點頭,只是少了以前的朝氣和活潑。雖然這不是高考,只是一個學期末的期末考試,但是也把他們這倆折磨的夠嗆。 …… 汽車鳴笛聲響起,車庫的卷簾門已經(jīng)打開,威光和小浪坐在后座,相互靠著,視線聚焦在各自的書本上。 透過后視鏡看著這兩小只,永明的嘴角不由得翹起。似乎想起了過去汲取知識的自己,也是這樣的。 永明無奈一笑,車身一顫行駛而出。 路上可見的也有很多低頭看書青少年,他們也是今天就要參加考試的學生。據(jù)威光所知的,初中與高中對應,高一高二(初一初二)今日考試,高三(初三)則在后日。 “早上考語文和政治啊,文科要背的東西真的多?!? 威光再次吐槽了起來,一本語文書蓋在臉上,嘴里嘀咕著,只有認真去聽才能聽出他在背課文。 …… 入校,進入考場,一班不需要打亂班級與其他班級交叉考試。所以只要把課桌都單獨分出,就可以進行考試了。不過座位還是要依靠座號進行排列的,好巧不巧的,威光坐在了最后列的最前桌,壓力極大的前桌。 環(huán)視一圈,塔爾斯已經(jīng)來了,可是遲遲沒有索尼克的身影。而在辦公室里,一只藍色的刺少年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一臉苦笑地對老師說:“老師啊,我不會作弊的,放我回去吧?!? “這是上面的意思,別找我。而且,誰讓你速度那么快,倆監(jiān)考老師咋看到的你?!? “可是……” “別可是噢,好好看你的書。吶,以防萬一,我還得抓著你?!? “這就過分了吧?” “誒,過分啥呀,大不了老師給你捏捏,放松一下?!? “……” …… 哨聲響起,考試開始。 考場里一陣靜寂,只有鼻尖與考卷接觸劃動的沙沙聲格外明顯。監(jiān)考老師來回走著,而考生們也會因此提心吊膽。 時間飛一般地流逝,不少的考生已經(jīng)寫到了最后的作文題。 “俗手,妙手?什么鬼圍棋?”當看到作文題目和要求的時候,百分之八十九點九的考生都在心中罵了起來。 “這圍棋我也只是知道一點規(guī)則呀,什么俗手妙手?”威光極其無奈,只不過他偷瞄了一下周圍同樣苦惱的同學就知道大家也不會,于是乎,他反而大膽了起來。要說威光的作文,那肯定都是扯出來的,而且恰好每次都能寫出一點意思來,偶爾混個小高分也不是沒有過。 而在辦公室里考試的索尼克就有點苦惱了,做到最后他也吐槽了起來,被一旁抓著他一條腿的老師聽去,笑出了聲。 “老師,教教我唄。” “咳咳,索尼克無視考場……” “停停停,算你狠,我不問了?!? “咳咳,我就提醒你一下,絕大部分考生都和你一樣不知道怎么寫。因為你不在班上考,所以你看不到班里同學焦頭爛額的樣子,你才不安?!狈畔聞偰闷鸬暮诠P,語文老師出于好意地提醒道。 “那大家一起沒吧。” 索尼克提筆寫下了題目,在腦海里略微捋過思路就開始下手。 …… 收卷后的休息時間,威光問了塔爾斯才知道索尼克去哪了,怕用能力作弊被抓去小黑屋考試了,考完試才能放出來。而他們正笑著,一道藍色的身影如鬼魅般來到威光身側。 “剛出來就聽見你說我去了小黑屋,太皮了是吧?!? “咳咳,哪有,我老關心你了,找不到你嚇得我差點把作文格子寫滿了?!? “那我謝謝你哈?!彼髂峥诵χ鴱耐饽X后拔了根刺下來,疼的對方一陣齜牙咧嘴。 “疼疼疼,你搞什么?” “既然你這么關心我,那我借你根刺陪陪我可以吧?!? “行行行,當我送你了?!? “這么大度?” “不然呢?再插回去嗎?” “也不是不行。”索尼克舉手來攻,威光伸手去擋,相互打鬧。 時間來到晚上,今天威光吃的并不算很多,主要還是今天的考試讓他沒啥胃口。小浪也好不到哪去,看上去有些悶悶不樂,也是被考試難到了。 永明知道明早的考試科目,英語和歷史,于是飯后就抱著威光復習歷史。英語啥的答題技巧威光自己都有去找視頻學,什么三長一短選最短之類的,掌握的老好。 于是,威光就靠在了永明的懷里。永明一只手搭在他的肚子上,時不時揪起他胸前白毛的一小撮在指間摩擦,而另一只手舉著歷史書,用魔法翻看。 以前的永明經(jīng)常給威光講睡前故事,而這些故事都是真實發(fā)生過的歷史,也有不少出現(xiàn)在了這個課本里。不過永明只挑選了有畫五角星的地方講,其他的還是先放棄了吧。 在永明講故事般的講解下,威光的眼睛慢慢閉合上,看樣子是睡著了。也許是今天真的心累,加上永明這輕撫加講故事,不一會就令他困意十足,呼呼大睡。 于此同時,城里的各個考生還在努力地復習,也不乏努力抱佛腳的,雖然平時不著調,但真到了考試,沒人不會想努力一把。 知道威光睡著了,永明也覺得今天威光睡的比較早,不過想想今天的壓力他也就沒說啥,而是將威光抱回房間,蓋好了被子,這才放心地下樓。 …… 第二日的考試終于結束了,明天就是高三與初三的考試時間,也就是昭奇的考試時間。這兩天昭奇放假在家復習,因為分考場的原因,初三的部分教室也被用作考場,所以這才有了后考的原因和短假。 在最后一場考完的時候,考生們都是蜂擁狂奔出來的,直到來到操場過半的位置才開始慢行走路,開始互相探討假期和剛過的考試。 威光和小浪勾肩搭背,愉快地出了校門。在威光給了永明一個大擁抱后,三人這才上車回家。 永明:考的怎么樣? 威光:很簡單。 小浪:及格沒問題,但是題目真的挺難的。 威光:英語除了最后兩大題不會,其他的我在快一個小時就搞定了。 永明:……,我知道你英語不好,歷史咋樣? 威光:那個我半個小時就寫完了。 小浪:確實確實,我也才省十分鐘。 永明:小浪,我先送你回去,我?guī)庠谕饷嫠K!? 小浪的目光打量了一下坐在駕駛位和副駕駛的兩人,意味深長的一笑,當即點頭答應。 在下車之后,小浪看著遠去的車輛偷笑,臉上的笑容就像被糖撒過,直至最后消失在了視野里,他才回去和莫蒂說了這件事。 “莫蒂,我和你說,威光和永明……” “他們怎么了?” 小浪的話戛然而止,因為在家里的除了莫蒂還有兩位。而回問他的那位這時也站起了身,回頭看一眼。 這是一只銀白色的豺狼,長的很俊俏,身高目測也有一米五。脖子上掛著一個頭戴式耳機,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衛(wèi)衣。他看到小浪的時候眉頭先是一皺,但是很快又舒緩了,把手從口袋伸出來打起招呼。 小狼:“小浪,好久沒見?!? 小浪:“小狼?你們回來了?” 小狼:“是啊,那些繁瑣的善后工作浪費了不少時間。” 就在二人對話的時候,房間里的另一道身影也站了起來。 這是一只深橙色的狐貍,大約1.4米的身高。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絨服,揪了揪自己白色的耳尖笑著向小浪打招呼。 “小浪,好久不見。 小浪:“好久不見,奇納?!? 奇納“對了,你剛剛說永明和威光怎么了?” 小浪:“永明帶威光出去玩了,把我這電燈泡丟回來?!? 奇納:“不像我和哥哥,我們是直接回來的?!? 莫蒂:“好了,別站著了,坐下聊?!? 小浪:“好,對了,昭奇呢?” 莫蒂:“復習呢?!? …… 車上。 威光:“永明,我們去哪玩?” 永明:“買新衣服唄?!? 威光:“可是,我們不是已經(jīng)買好了嘛?!? 永明:“去了你就知道了,先賣個關子。” …… 在永明和威光趕來的時間,一家服裝店里迎來了客人。 索尼克:“塔爾斯,我們來這看看。” 塔爾斯:“可是,這里的東西都好貴的?!? 索尼克:“沒事,永明和威光也要來,剛剛永明給我打電話了?!? 塔爾斯:“用別人的錢?索尼克,這可不像你的作風?!? 索尼克雙手抱胸,楊了楊腦袋:“那當然不是我的作風,只是,我也沒說我花的是永明的錢?!? 塔爾斯:“什么意思?” 索尼克:“永明威光他們家是不是很貴,他們也很年輕為啥買得起?” 塔爾斯:“呃……” 索尼克:“他們的工作是高危高薪的,而且,我不也加入他們了嗎?” 塔爾斯:“所以,你也發(fā)薪水了?” 索尼克:“那當然。永明一開始就幫我交過申請了,害我以為我是去白干的,今天他打電話給我才說了這件事?!? 塔爾斯:“那我們這次可以買貴的新衣服了?!彼査垢吲d的直接抱住了索尼克,倆窮鬼一下子變有錢了,怎么能不高興呢。 “好,喜歡的啥先挑好哦,之后我們再去退租換個好的房子住?!彼髂峥吮е鴮Ψ饺嗔巳鄬Ψ降男∧X袋。 塔爾斯:“?”他咽了口口水,不好意思地說道:“可是,我……” 索尼克:“忘記了嗎,有福同享,你是我最好的兄弟,而且這么多錢我也節(jié)省慣了,放心和我一起吧。” 聽到這里,塔爾斯抱著索尼克的力更大了,他被索尼克的言語感動了,果然,這才是索尼克,他沒有變。 “呀,好像我們來的不是時候?!本驮趥z人抱在一起感人的時候,永明聲音傳入了二人的耳中,嚇的他們干嘛松開對方。 索尼克輕咳了兩聲,然后對永明伸出了手,“嘿嘿,工資?!? 永明:“呃,這……” 索尼克:“怎么了?” 永明:“心疼,你知道打錢的時候別人怎么看我的嘛?” 索尼克:“?” 永明:“人家都以為我孩子被綁架了找我要贖金,她還問我要不要報警?!? 塔爾斯:“……,那看來人家還是有經(jīng)驗的?!? 索尼克:“別墨跡啦,快給我,我們過年的衣服還沒買呢?!? 威光:“在我這里,密碼是你手機號的末尾?!? “謝啦?!彼髂峥四眠^威光遞過來的銀行卡,麻溜的帶著塔爾斯挑衣服去了,這里其實就是世嘉城最好的服裝店,不僅有最全的款式,還可以定制。 “威光,來定制件新披風吧。” “新披風嗎?那我可得好好挑挑,嘿嘿?!? 威光坐在柜臺前翻起了款式,而永明則是和這的老板搭話,主要的是告知對方一些注意事項。 而這時,一道白色的身影也走進了這家服裝店。 將近一米五的身高拖著一條三米多長的尾巴,也許是太長了,他把那條尾巴塞進了自己的衣服里。衣服被撐的有些大了,可也變的更加霸氣了些。冷峻的臉加上這樣的身形,那雙手插兜的動作神色緩和,顯得那樣不易近人。 無形中就像是自帶氣場一般,讓看到他的人都不由得怔神一下。而他在四周打量一遍,最終目光落在了永明和威光的身上。 “永明,威光。” “昭奇?你終于肯變冰給我玩了?!甭牭絹砣说穆曇?,威光下意識地抬頭,看到來者是一只熟悉的純白的雪豹,他壞笑地開口了。 “冰,你也來買衣服嗎?”永明也走了過來,顯然他剛好把事情說完。 “我來修復項鏈,之前發(fā)生的事讓項鏈有些破損了?!北挽愕匦χ?,同時從口袋里摸出了那條有了不少劃痕和缺失一角的七芒星項鏈。 “我先去修復啦,你們先聊吧?!辈淮碎_口,冰已經(jīng)握起手掌,粉紅的肉墊卷起項鏈塞回了兜里,回以一個溫和的笑容后向著店內的一處首飾區(qū)走去。那是專門賣首飾的,當然也有著專業(yè)的人士以修復飾品,而這最出名的店鋪當然修復東西的能力也更讓人放心。 …… “永明先生,您定制的披風會在除夕下午完成,我們將會派人親自送到您所填的地址里,還請注意查收?!? “嗯,謝謝?!? “不用客氣?!? “威光,咱們回去吧,小狼奇納他們應該快回來了?!? “善后工作終于完成了嗎?” “嗯?!? “那我們快點回去吧,他們估計等急了?!? …… 回到家里,四個人板板正正地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狼的聽覺何其靈敏,側眸看了眼門口,嘴角不由得上揚:“呀,我們的藍金回來了,怎么還把小浪扔回來自己去玩呢?!? 永明:“咳咳,我們只是很正常地去買東西?!? 狼刃:“是嗎?” 威光:“小狼哥,奇納,回來咋不提前說一聲呢?!? 奇納:“哥,你看,威光在轉移話題誒。” 狼刃:“我看出來了,估計我們在忙的時候這倆貨沒少撒糖。” 永明:“咳咳,別瞎說哈,我先去做飯,莫蒂,來幫幫我?!? 奇納:“你看,他們半斤八兩?!? 狼刃:“我看到了,都在轉移話題?!? 一狐一狼頭頂著頭賤笑著,弄的威光永明都有些別扭的感覺。 后來幾日,威光開始了普遍的放假學生都會做的事——賴床。 經(jīng)常睡到大中午才起來,而且因為睡的比較死,以至于奇納和小浪經(jīng)常來挑逗他。捏捏耳朵,戳戳肚子,尤其是那種半夢半醒的,癢了會揮手反抗的,這樣的能成功一次他們倆可以笑大半天。 “你不去管管嗎?這可是你的威光呀。” “那你也沒管你的奇納,還好意思說我?!? “被欺負的又不是奇納,我管啥?!? “威光也不會怪他們呀,而且,威光要是玩真格的,指不定誰欺負誰呢?!庇烂鲏男@給小狼投去一個眼神,諸多意思都在這個眼神里,使得對方不由一怔。 “我去管管我家狐貍,你先休息會?!崩侨修涡Φ仄鹕恚徊讲阶呱蠘翘?。 “哈哈?!笨粗±巧蠘堑谋秤埃烂餍Φ挠行┯鋹偂? “明天就是除夕了,假期又要結束了呀?!庇烂鞑挥筛袊@。 …… 由于忘記擴建房屋,所以小狼和奇納還是和之前的索尼克和塔爾斯一樣,睡威光的床。而這倆本來還是興致勃勃的想要磕磕的,但是卻被威光這個游戲黨打敗了。 以至于他們只能乖乖早早睡覺,以迎接除夕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