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少年團】少年迷案錄(古風)十八

案二:月下食人魔(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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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重ooc,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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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編自《阿爾伯特-菲什吃小女孩》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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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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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兄,這位夫人情況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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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深吸一口氣,看著張真源沉默許久,蹲下身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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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劉大柱也是緊張地盯著張真源,雖然這位公子年紀看上去不過十八,可看他氣定神閑的樣子,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位老醫(y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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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真源收回手,輕嘆一口氣,道:“的確是瘋病,該是在承受不了重大的打擊之下才會如此。這位兄弟,我想知道令正這樣,有多久了?是……因為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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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柱點頭,聲音萬分艱澀地道:“是的公子,我家小年已經(jīng)……失蹤差不多半個月了。孩子他娘接受不了小年失蹤,所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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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不對,您應該是大夫,你能不能救救我娘子,救救我娘子!”說到這里,劉大柱眼眶通紅的看向張真源,聲音變得哽咽,看上去,真是一個心疼妻子的好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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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人不由得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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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就救救他吧?!?/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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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就剛才公子那一手,醫(yī)術肯定十分高明,一定能治這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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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yī)者仁心,公子你就出手救救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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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記得李家小媳婦也是結郁許久了,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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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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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還未說完,忽然就聽到了一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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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頭一震,扭頭就看到一個高大的少年就抱著胸,站在他的不遠處。一張臉雖長得俊逸非凡,卻是滿臉譏誚的看著自己,心頭頓時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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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難道我說錯了嗎?醫(yī)者學醫(yī)難道不就是用來治病救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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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耀文抱著胸,唇角帶笑,可眼中卻是冷冷地看向他,道:“現(xiàn)在求人治病都是這種態(tài)度?你知不知道要讓這公子出手,診金是你這樣的人付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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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心中不服還想反駁,可對上劉耀文的冷眼,卻是心頭一涼,話也堵在喉中說不出去了。更不敢跟他對視,只是默默低下頭,小聲嘀咕道:“這么年輕能有什么多少高超的醫(yī)術,就知道往自己臉上貼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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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雖小,可他們七個人哪個不是內(nèi)力深厚,聽力絕佳的人?根本逃不過他們的耳朵,聞言都是微微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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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隨性的劉耀文更是一怒,伸手正要把人抓過來好好教訓一番,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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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上忽然落下了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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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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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浩翔冷冰冰地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劉耀文偏過頭,同樣也收到了來自丁程鑫與賀峻霖兩個人的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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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們心里面是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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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張真源的醫(yī)術高超,也不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事了。偏偏張真源又是個好脾氣的,每次一圈下來最后都累得爬不起來,就連那種小打小鬧的風寒都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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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想勸他,可張真源卻一直堅持去救治人,也不讓他們出去跟那些病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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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直以來他們心里面都憋著一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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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剛才那個人說的話,這根本就是道德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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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耀文還是第一個直言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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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現(xiàn)在情況不允許,他們還真想拍手叫好。不過,雖然如此,他們還是挺意外劉耀文會幫張真源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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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耀文倒沒有想那么多,只是看著不爽就懟而已,看到他們制止自己,知道現(xiàn)在還不能跟這些起沖突,就對著他們聳了聳肩,表示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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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張真源松了口氣,看向劉大柱,輕聲道:“我可以治,但是你要知道,心病還需心藥醫(yī)。她是因為孩子失蹤而瘋的,孩子現(xiàn)在也不知道身處何處,所以我不能保證治好了以后會再次犯病?!?/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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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柱心頭一震,垂下頭,道:“嗯,我知道了?!?/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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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先找個地方好好治病吧,在這里恐怕也施展不開來不是嗎?”后方,歸來的丁程鑫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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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請各位公子家吧,就是怕公子們嫌棄寒舍簡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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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嘉祺搖了搖頭,道:“不會,需要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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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柱搖了搖頭,起身的時候直接將自己的妻子給抱了起來。別看他黑黑瘦瘦的,可畢竟是個莊稼人,這娘子比劉大柱,所以他抱起來還是輕而易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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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自己的妻子怎么能讓外男來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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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公子請隨我來?!?/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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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柱說道,隨后就走在了前面,七個人在后面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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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鋪子那邊過來的宋亞軒回到馬嘉祺的身邊,展開扇子,用扇子捂住了自己的半張臉,靠近馬嘉祺悄悄地道:“馬哥,我給了那個商販十兩銀子?!?/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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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聽,馬嘉祺就知道宋亞軒是什么意思了,哭笑不得地說道:“行行我知曉了?!?/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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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財迷,這都還要跟他報一下賬,真是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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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風王金口玉言,說過的話絕對不會反悔,宋亞軒滿意對他展顏一笑,隨后站直身子,若無其事的繼續(xù)走在馬嘉祺的身邊,仿佛剛才的財迷并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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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嘉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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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柱住的地方并不遠,走過幾條街,走進一條僻靜的小巷內(nèi),不一會兒,就到了一處屋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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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屋子看上去十分陳舊,門也是搖搖欲墜。也許是之前劉大柱出來的著急,那搖搖欲墜的門沒有關上,如此,可以看到里面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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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很小,且凌亂,堆滿了各種雜物,還有各種干農(nóng)活的工具。他們幾個人走進院子以后,就顯得院子里面十分的擁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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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也很小,里面的東西倒是很簡單,看起來還算寬敞。當然,他們一進去就不顯得寬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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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nèi),除了桌椅之外,引起他們注意的是位于屋子角落里面的一個鐵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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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此刻鐵籠是開著的,里面墊著一些薄薄的被褥,不過已經(jīng)被死的破敗不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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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難猜到,這個鐵籠恐怕就是用來關著女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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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子發(fā)起瘋來誰都攔不住,我也是沒有辦法,才把她關在鐵籠里面?!?/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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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發(fā)現(xiàn)他們都在看那個鐵籠,劉大柱把娘子放下以后走過來,一臉苦澀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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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張真源,劉大柱又道:“這位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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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真源笑了笑,道:“放心,我現(xiàn)在就幫你娘子治病?!闭f罷,他便走向床邊,劉大柱見此,眼睛微亮,忙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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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余六人不想打擾張真源出手治病,也走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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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外,圍了一圈的百姓,都是在之前路上跟過來的。畢竟不說這七個人都長得十分出眾,他們也很好奇;里面那位大夫能不能治好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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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浩翔走在最后,幫里面的人關上屋子,便用只有他們幾個能聽到的聲音,道:“劉大柱在孩子失蹤前,應該還算富裕?!?/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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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賀峻霖點頭,道,“不然怎么能打造出一個鐵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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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造鐵籠需要生鐵,在這個年代并不便宜,一個普通的農(nóng)民根本不可能用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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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覺得,劉大柱就像個農(nóng)民的樣子,”馬嘉祺微皺眉,道,“他的皮膚黝黑,粗糙,手上也有厚厚的繭子,這是常年風吹日曬,在田里耕作的樣子,是個農(nóng)民沒錯?!?/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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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很有可能是旁人給的?!倍〕迢问种篙p撫著腰間的翠色玉簫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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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我們問問那些百姓?”宋亞軒扇子在胸前輕輕扇著,一邊提議道,“眼下看來,那小年估計也是失蹤了,而這個地方,小孩失蹤的可不只這一戶人家?!?/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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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嘉祺點頭,道:“軒兒說得不錯,或許從他們的口中能得出什么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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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幾人覺得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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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就由我出馬了?!辟R峻霖微微一笑,隨后率先走向了那些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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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幾人,忍不住對視了一眼,隨后跟在了賀峻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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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浩翔一直一言未發(fā),不過看到他們走過去了,還是準備抬步跟過去。可身邊的劉耀文卻是沒有動作,她疑惑的看向他,道:“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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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耀文看了他一眼,挑眉道:“我又不是來查案的,干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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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浩翔眉頭皺了皺,道:“那為何你一直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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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不是說來這里有事的嗎,來了這里難道不應該立刻去辦事嗎,可看他這個樣子,壓根沒有要去辦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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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耀文眼底閃過一抹暗光,他收回視線,看向?qū)γ鎵ι系那嗵Γ暤溃骸斑@不關你的事,我要去辦,自然就會去?!?/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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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浩翔眼睛微瞇,轉(zhuǎn)身便走。既然如此,那他也不用多管閑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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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走幾步,身后突然又傳來了劉耀文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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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浩翔,你以前認不認識姓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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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浩翔腳步一頓,回頭有些意外的看向他,道:“不正是你嗎?你問這個干什么?!?/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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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耀文聽聞,輕笑一聲,道:“沒什么,跟你開玩笑呢,去吧去吧?!?/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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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浩翔輕揚眉,這人有意思?也不多說什么,轉(zhuǎn)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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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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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峻霖一走出來,他的臉上就帶上了幾份沉痛,外面的人一看,心頭一下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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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這是怎么了?難道那瘋病治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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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峻霖嘆了口氣,道:“我家兄弟還在看呢,不過聽了大柱兄弟的話,真覺得這兄弟實在是太慘了。你說說,這都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一個孩子,怎么就憑空消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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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賀峻霖說話的是一個青年,看上去不過二十歲。他的臉上也有了幾分哀痛,眼眶泛紅,道:“可不是呢,公子,家中年幼的弟弟也是在七天前失蹤了,那可是我爹娘的老來子,我娘好不容易才生下來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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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兒子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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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鄰居的孩子,我整日都能聽到里面的媳婦在哭?!?/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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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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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賀峻霖眼睛微閃,面上卻露出驚訝的神情,道:“剛才我也聽說了有孩子失蹤,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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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紛紛點頭,道:“是啊是啊,公子應該是外鄉(xiāng)的,恐怕不知道,從半個月前就有孩子頻繁失蹤,眼下算來,該有快二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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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不對,應該是十九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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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峻霖狀似倒吸一口涼氣,道:“這是怎么回事?孩子怎么會無故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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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事情發(fā)生之后,家里已經(jīng)禁止孩子出門了,甚至當時我們還懷疑是否是有鬼怪作祟,所以,我們便商量著去求見玄明仙人,希望仙人可以庇護家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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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明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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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峻霖,包括走出來的另外四人都是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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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提到了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