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錦鯉 三日鶴 刀劍亂舞

城北,聞香路,
三日月一行人打聽著七弦和子名字來到了這里。
聞香識女人,聞香路。
顧名思義。
這里是京城最大的風(fēng)月場所。
只要走在這條路上,就能聞到胭脂的香味兒,隨處都能看到富家公子哥兒摟著年輕的姑娘尋花問柳。
老/鴇的吆喝聲,姑娘的嬌笑聲,男性的粗喘聲,不絕于耳。
這里,是這京城人們釋放欲望的地界。
而七弦和子就住在這里。
作為聽風(fēng)苑的新花/魁。
雖然活了這么多年了,但是青/樓這種地方,鶴丸還真是第一次來。
他有點好奇的看著這里的一切,笑嘻嘻的看著甩著水袖,披著輕紗的風(fēng)塵女子站在街頭翩翩起舞。
絲毫不顧身后三日月越來越黑的臉。
這有什么好看的?不過是些庸脂俗粉罷了。
三日月有些不爽的看著鶴丸,并未自己的嫌棄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領(lǐng)著這么個一臉沒見過世面(?)的人,丟人。
鶴丸玩得很沒心沒肺,他的特(發(fā))殊(情)期在昨天已經(jīng)過去了,所以現(xiàn)在他絲毫不慌。
但很快,他們就遇到麻煩了。
兩個男人來到這種地方,被當(dāng)做piao客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
三日月在來之前就做好了這個準(zhǔn)備。
但是他顯然沒有想到自己和鶴丸會那么搶手。
姑娘們蜂擁而至,嬌笑著把手帕往他們身上拍,膽子大的甚至直接就靠了過來。
三日月皺了皺眉頭,胭脂的味道,實在是太濃了。
不如鶴丸身上自然的甜味兒。
等等?我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我為什么會在看到一堆姑娘的時候想到那條啥都不懂的小鯉魚???
三日月愕然。
但他很快就想不了這個了
“喂喂喂三日月幫個忙!”他聽到了鶴丸驚呼聲。
三日月好笑的看著被姑娘們拉拉扯扯到炸了毛的鶴丸,伸手把他抓了回來,然后一躍而起直接跳上了聽風(fēng)苑的二樓,順手還捋了兩把鶴丸的頭發(fā)。
有時候他覺得鶴丸一點都不像一條魚,反倒像只小野貓,偶爾會炸毛,但是又很容
易順毛。
最主要的是,鶴丸和貓一樣神秘,卻讓人討厭不起來。
三日月這兩天也旁敲側(cè)擊的向鶴丸詢問六十年前的事,但是鶴丸卻笑瞇瞇的跟他裝傻,打死都不說六十年前在護國公府里發(fā)生過什么。
但是直覺告訴三日月
他不必問
事情很快就會浮出水面的。
聽風(fēng)苑是這里剛剛建起不久的花樓,如它的名字,聽風(fēng)苑的樓體采用了很奇怪的設(shè)計,令樓里的人聽得到樓外的風(fēng)聲,又把聽到的風(fēng)的聲音減弱了。
淺淡的微風(fēng),粉色的絹花,漆紅的墻體,窈窕的女子,令人感覺身處于世外桃源。
但這個世外桃源,是供男男女女/顛/鸞/倒/鳳的骯臟桃源。
聽風(fēng)苑的老鴇看到兩人直接跳上了二樓時,就知道這兩個人,是有些道行的,便笑著迎了出來。
在打聽到二人的來意后,老/鴇卻犯了難。
“這……和子她還沒到十四歲……是不接待客人的……”
不到十四歲的花/魁?
“我們只是來找她問話的罷了?!比赵聫难g摸出一塊玄鐵牌子,在老鴇面前晃了晃。
牌子上是篆字寫的大理寺
“哦哦這樣……二位客官稍等?!?/p>
很快,七弦和子就下了樓,到了兩人面前。
琵琶妖。
嗅著空氣中淡淡的妖氣,幾乎在一瞬間三日月就對她有了定位。
“二位大人有何貴干吶?”
七弦和子行了個女子禮,低著頭問。
“祿王死了,你知道的吧?”
“小女不知。”七弦和子說。
“……不知?”
“小女子生在東瀛,還未及笄變被賣到了這聽風(fēng)苑,之后一直跟著這樓里的姐妹學(xué)習(xí)些知識,連半步都不曾踏出過樓去,怎會知道這種事情?”七弦和子一臉無辜的說。
“但這一切都要有個前提對吧?”
“?”
“前提是,你得是個女子。”三日月笑瞇瞇的迎上七弦和子疑惑的目光。
“對吧,七律?”穿著紺紫色衣服的官人語氣斬釘截鐵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