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LP】《暮之初亡》喜劇 短篇小說

暮之初亡
原文鏈接:不明
原作者:不明

翻譯:Honeymint Tea
塞雷斯蒂亞公主站在高臺上,俯視著前來參加葬禮的悼念者們.她低下頭,從身邊的茶杯中輕輕呷了一口.
'謝謝你們的參與.'太陽公主面帶微笑,鄭重其事地說道.'今天,我們聚集于此,向我所教授過最偉大,最出色的學(xué)生,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及最沉痛的悼念之情.'她嘆了口氣,臉上的微笑消隱無蹤.'我知道,我曾向她不止一次提及飛行時閱讀的危險性.但眾所周知,誰能把暮暮和她心愛的書分開呢?'
參加葬禮的三十幾位來賓無奈地苦笑著,拿起紙巾擦掉了眼角不經(jīng)意間溢出的淚花.但在隊伍后方,一只帶著太陽鏡的雌駒卻不為所動,她將蹄子伸進(jìn)放在膝蓋上的爆米花桶里,隨意地抓了一把送進(jìn)嘴里.
'真的,'太陽公主繼續(xù)說道.'我懷疑我們之中誰也沒有親眼目睹暮光閃閃那突如其來的死亡.=也許她撞上的那堵磚墻,是唯一的目擊者.但,請讓我在此自豪地向你們宣布,暮暮愛你們,直到她生命真正走向終結(jié)哪一天.'
公主微微鞠了一躬,回到了露娜身邊的椅子上.緊接著,一位暮光家族的成員走上高臺,敲了敲面前的麥克風(fēng).
公主瞇起眼睛,仔細(xì)打量著臺上的雌駒.
她的臉簡直是一塌糊涂,淚水,鼻涕,還 有紙巾碎屑揉成的球滿臉都是,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太陽公主貼到了露娜的耳邊.'你覺得她們以前是不是從沒參加過天角獸的葬禮?'
露娜不以為然地聳聳肩.'暮暮跟小馬谷大部分居民都很親近,她們會有這種反應(yīng)無可厚非,畢竟,她出生到現(xiàn)在也就死過這么一次嘛.'
'這倒也是.'大公主點點頭.'但奇怪的是,暮暮的父母堅持要給她辦葬禮,而不是等上一天讓她自己復(fù)活.莫非……他們是想知道‘參加女兒的葬禮’是什么感覺?'
'嘔!希望不是真的,這也太惡心了!'夜藍(lán)色天角獸厭惡地皺了皺眉.
但當(dāng)大公主的目光觸及到暮暮那淚眼滂沱的雙親時,她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一股寒意瞬間從脊柱傳遍了全身.'暮暮跟他們說過天角獸的壽命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她局促不安地轉(zhuǎn)向自己的妹妹.'我是說……你看銀甲閃閃和韻律,眼里一點淚水都沒有.'
'你問我,我問誰?'露娜的嘴角抽動著.
公主心底的寒意簡直快要擴(kuò)散到全身了,她顫抖著舉起那穿著金色蹄鐵的蹄子,指著暮暮的'靈柩'.'拜托,露娜,看在世上所有可愛生靈的份上,請告訴我,你真的把我讓你轉(zhuǎn)交的那本書交到暮暮蹄上了嗎?'
'書?'露娜仔細(xì)回想了一下.'哦,你是說那本《天角獸指導(dǎo)與須知》嗎?也許忘給了吧,那時候我忙著去麥芽店呢.怎么了,這事很重要?'
'這本書我兩年前給你的!'塞雷斯蒂亞公主氣得不行,但礙于場面只得咬緊牙關(guān),從牙縫中擠出一陣陣嘶嘶聲.'這就意味著,在座的各位都以為暮光閃閃死了,沒了,回不來了!難怪他們這么難過!'
'容我講句公道話,塞雷斯蒂亞.'露娜滿不在乎地?fù)u搖頭.'技術(shù)上來講,暮光閃閃確實是死了,以九十公里的時速在磚墻上撞成一塊薄餅,除非她天生就是一張壁紙,否則怎么也活不了.'
'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大公主局促不安地掃視著馬群.'我們該怎么讓大家知道暮暮并不是真的死了?'
露娜壓低身子,悄悄溜到了放在高臺旁的棺材邊.'我也不知道暮暮會怎么想,而且……二十四小時馬上就要到了.'
大公主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棺材.幾秒種后,伴隨著'嘣!'一聲巨響,一陣白光籠罩了草坪,了一股烤面包的味道撲鼻而來.
'嗨,有馬嗎?'暮暮的聲音從棺材里傳了出來,'我這是在哪啊?怎么這么黑?還有……我的臉好痛啊!'
馬群中陸陸續(xù)續(xù)傳來了尖叫聲,其中以大麥克最甚,他那'不不不'的尖叫聲甚至穿透了耳膜,鉆進(jìn)了在場所有小馬的靈魂中.唯一例外的只有那只帶著墨鏡的雌駒,她仍舊坐在原地,安閑自然地吃著爆米花,就好像四周發(fā)生的事情都與她無關(guān)一樣.
'謝天謝地,幸虧她們沒想火葬.'大公主擦擦額頭上的汗,低聲嘟囔道.
'等等,'暮暮的聲音繼續(xù)從棺材里傳了出來.'這不是棺材吧,是不是?好,讓我看看有什么……枕頭,軟內(nèi)襯,漂亮的紫衣服,王冠……哎,等等,為什么小褲衩也在這?'友誼公主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的媽媽媽媽媽媽媽呀!我被關(guān)在棺材里了!救命啊!!!'
一記紫色的魔法光沖天而起,毫不費(fèi)力穿透了那厚實的木板,將棺材切成了兩半.煙幕慢慢散去,活生生的暮光閃閃公主站在草坪上,完好無損,毫發(fā)無傷.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暮暮掃視著目瞪口呆的馬群,'我怎么會被裝進(jìn)棺材里,身邊還放著小褲衩?'
盡管無馬應(yīng)答,但幾秒鐘后,答案卻自然而然浮現(xiàn)在了的她的眼前--她用魔法飄起了兩張照片(想必一定是棺材炸裂時被彈飛到地上的),把它們舉到了自己面前.其中一張是她幼駒時代的,水靈靈的大眼睛,傻乎乎的笑容.而另一張則來自一年前的一次干草漢堡店之旅,當(dāng)時的她兩頰鼓鼓,臉上滿是調(diào)料,全無一絲皇家威嚴(yán)可言.
'這是我的葬禮?'友誼公主尖叫起來,不過似乎不是因為葬禮,而是照片.'給我辦葬禮也就罷了,哦,拜托伙計們,你們能不能不要用這么難看的照片啊!'
夜光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飛奔到女兒面前,緊緊抱住了她的前腿.'我的女兒沒有死,她還活著,還活著!不是僵尸,而是活的!哦,女兒,磚頭一定是只埋住了你的頭,別的地方一點事都沒有!'他如連珠炮一般地說道,擦了擦眼角喜極而泣的淚水.'這簡直是……峰回路轉(zhuǎn)啊!'
'切,切,切!我要求退款!你們這是虛假宣傳!'戴墨鏡的雌駒憤怒地將爆米花桶扔到地上,一蹄踩扁.'你們明明說暮光閃閃已經(jīng)死了!那好,請你們告訴我,那個木頭餅干盒里裝的到底是個什么鬼玩意兒?'
坐在前排的韻律公主笑了笑,將雪兒遞給自己的丈夫,隨即向那只激動的雌駒走去.'你好啊,邪繭女王,最近的滲透工作進(jìn)展順利嗎?'
墨鏡雌駒渾身一抖.'公主,您可真會說笑!諧簡女王是誰啊?我從來沒聽說過,您肯定是搞錯了.我的名字是海倫,您知道嗎……小馬谷獨一無二的海倫.我只是很享受暮光閃閃之死罷了,從葬禮到下葬都喜歡!當(dāng)然……直到剛才那件事情發(fā)生,讓我大失所望之前.'
雌駒不滿地哼了一聲,而韻律公主也沒再發(fā)難,只是默默走到旁邊,把另一只叫了起來.令大家驚訝的是,這只雌駒和剛才那只一臉不滿的墨鏡雌駒竟然分毫不差!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墨鏡雌駒身周燃起了綠色的火焰,露出了邪繭的真面目.但這次她卻沒有像以往那樣瘋狂的大笑,而只是皺起眉毛,把蹄子搭在了她所偽裝的雌駒肩上.
'該死,海倫,我變成你之后,都告訴你待在屋里別出來了,這到底有啥難的?'
真正的海倫紅著臉咯咯笑著.'不知道啊,大概是哪里都很難吧.你說得好像我會錯過參加葬禮,尤其是一個天角獸的葬禮機(jī)會一樣.'
邪繭惡狠狠地嘶嘶叫著.'應(yīng)該把你重新寫到我的名單上了,海倫!'她展開翅膀,氣哼哼地飛向空中,飛離了這一團(tuán)混亂的葬禮現(xiàn)場.
不過海倫似乎根本沒把邪繭的死亡威脅當(dāng)回事,滿不在乎地繼續(xù)把三明治塞到嘴里.'我只知道這里有三明治,還有黃瓜和雞蛋沙拉!多棒啊.'
'放松,海倫,這畢竟還是一個葬禮.'韻律拍拍雌駒的肩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哦,是么,真的嗎?'友誼公主徑直走向塞雷斯蒂亞公主,一頭頂在她的鼻子上(雖然為此她不得不施法將自己漂浮離地好幾英尺).'公主,我要一個解釋,現(xiàn)在就要!'
白色天角獸局促不安地跺了跺蹄子.'呃,關(guān)于這件事,暮暮……你死的還真是轟轟烈烈,我發(fā)誓.但是,你確實真的死了.'
'那為什么我還能站在這和您說話?'友誼公主似乎平靜了一點.'是您沒經(jīng)過我的同意,擅自將我復(fù)活了?'
公主搖搖頭.'不,絕對不是!暮暮,我發(fā)誓!這只是……呃……'
'每一只天角獸都有九條命,用完了才會真的死去.'露娜感激地向姐姐點點頭,用魔法分開了暮暮和自己的姐姐.'當(dāng)天角獸死去二十四小時后,她們會奇跡般地‘復(fù)活’.機(jī)會只有八次,請切記這一點.'
'像貓一樣?'暮光絲絨站在自己的丈夫身邊問道.
露娜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哦,別傻了,貓可只有一條命.'她咳嗽兩聲,將目光投向了暮暮的臀部,而葬禮來賓們也追隨著公主的目光,將他們的注意力也放了上去.
'有東西粘在我屁股上了還是?'暮暮困惑地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屁股.
'我們看的是一個標(biāo)記,暮暮.'公主解釋道.'當(dāng)天角獸從冥界重新回歸之時,一個小小的對號會出現(xiàn)在她們的可愛標(biāo)記旁,作為剩余生命數(shù)量的提醒.沒記錯的話,你一直都很喜歡畫對勾,是吧?'
公主的最后一句話并沒有分散暮暮的注意力.'您是說大家都知道這件事,除了我自己?'
銀甲閃閃舉起蹄子,示意自己的妹妹安靜下來.'我知道,但那是婚后韻律親口告訴我的.老實說,我還以為這件事你早知道并且通知爸媽了呢.'
'顯然爸媽并不知情.'友誼公主揮揮蹄子.'要是知道我一天后就復(fù)活,怎么可能大費(fèi)周折給我辦葬禮啊.'
'嗯……'獨角獸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為了派發(fā)免費(fèi)三明治?或者找機(jī)會和朋友聚一聚?'
也算是銀甲走運(yùn),恰巧在這個當(dāng)口,韻律也來到暮暮身邊,伸開蹄子緊緊抱住了她.
要不是被韻律攔住,暮暮覺得自己早就沖上前把那只腹黑的白色獨角獸痛打一頓了.不過礙于自己保姆的面子,她只得紋絲不動站在原地,靠扭曲的嘴角和憤怒的眼神彰顯著內(nèi)心的憤怒.
'我知道這很可怕,暮暮.'韻律輕輕撫摸著暮暮的鬃毛.'但從我的親身經(jīng)歷來看--第一次死亡總是最可怕的.'
'嗨,等等.'紫色天角獸皺起了眉頭.'你以前也死過?什么時候,在哪里?'
韻律微微嘆了口氣,目光投向遠(yuǎn)方.'我的消逝之日,距今已過去無數(shù)日日夜夜,此事乃我心底最深之秘,聽似尷尬,實則亦然.'
銀甲打了個響鼻,繼續(xù)補(bǔ)充道.'簡而言之,你嫂子在回到水晶帝國之后……和樓梯發(fā)生了一些不愉快的往事.'
'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你到底能不能分清啊!'韻律氣呼呼地抬起蹄子,敲了一下自己丈夫的腦袋.
但不知為什么,銀甲笑得更歡了.'抱歉,韻律,不過我還是覺得挑清這件事能讓你省下的八條命更具喜劇色彩.更不用說你每次都會把樓梯踩得吱吱作響了!'
這次迎面而來的是韻律的蹄子,白色獨角獸被自己的妻子憤怒地一蹄踹臉,仰面朝天倒了下去.
無視了捂著鼻子痛叫不已的銀甲,暮暮繼續(xù)提出了問題.'那么你們各自都有幾個對好呢?我是說……在經(jīng)歷了數(shù)十個世紀(jì)之后……'
'嗯哼,你為什么不自己看看呢?'雖然被目光盯得臉紅耳熱,露娜公主還是抬起了自己的屁股,俏皮地做了個鬼臉.
'這么多年過去了,總共就一個?'友誼公主挑了挑眉毛.
'恐怕確實如此,親愛的暮暮.'露娜公主點點頭.'不過可能是因為我在月球上度過的時光太久,也有可能因為我是英勇的戰(zhàn)士,但不管因為那一點,想結(jié)果我的生命,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哦.'
'唔……介意告訴我那一次你是怎么死的嗎?如果我沒猜錯,大概是在戰(zhàn)斗中英勇獻(xiàn)身了?'
'才不.'露娜虛弱地嘆了口氣.'直到那次之前,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竟然對花生醬高度過敏.'
'那塞雷斯蒂亞公主又有幾次呢?'暮暮將目光又投向了自己的老師.'一二三……天哪,竟然有八次!'
br> 太陽公主試圖用翅膀蓋住自己的可愛標(biāo)記,但太遲了,八個對勾如同八顆扎眼的釘子,深深印在了她學(xué)生的雙眸中.
'您,您已經(jīng)死過八次了?'暮暮飛快地問道.'可您卻什么都沒跟我說過!可這意味著……如果您再死去,那就是真正的消逝了!'
塞雷斯蒂亞公主卻只是輕描淡寫揮了揮蹄子,仿佛這一切與她根本無關(guān)一樣.'不用費(fèi)心提醒我了,也許你也注意到了,我很少離開城堡,完全不吃固體食物,還訂了件氣泡紙做的衣服?'
'姐姐!'露娜粗暴地打斷了她的話.'前幾天還是七個對勾!這幾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不讓我知會一下!'
塞雷斯蒂亞公主悲傷地垂下了頭.'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清晨,皇家花園里草木蔥蘢,空氣清新--'
'然后你踩在草耙上,被把柄正中腦門?'露娜吃驚地張大了嘴?'怎么又是這樣?'
'別擔(dān)心我了,露娜.'太陽公主示意妹妹冷靜下來.'自從最后一條額外生命用掉之后,我已經(jīng)下令銷毀國內(nèi)所有草耙了.現(xiàn)在,我需要留意的,只有那些偷偷摸摸的噴水頭了.'
一個黃色物體掉到了塞雷斯蒂亞公主蹄邊.是一塊香蕉皮!
緊接著,又是六十多塊!公主身邊圍滿了香蕉皮,她的性命岌岌可危!
隨著一陣響亮的劈啪聲,無序出現(xiàn)在了草坪上,嘴巴咧得大大的,簡直就像自己的臉從嘴巴哪里撕裂開來了一樣.
'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呢,皇家大屁屁?'混沌之主的黃眼睛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要知道,你距離永恒的長眠,只有一步之遙哦.注意你的蹄下……'
炫目的白光吞沒了無序的頭部,憑空消失在了空氣中,那無頭的身子晃了幾下,也毫無生氣地倒在了地上.
'怎么樣,親愛的妹妹?'塞雷斯蒂亞公主吹了吹自己冒煙的角,饒有興趣地望著自己的妹妹.
'我看看……'露娜走到無序的尸體旁,仔細(xì)打量著他屁股上的對勾.'三百左右吧,我想.'
'聽起來也差不多該是這樣.'太陽公主點點頭.
'嗯,這么說,無序也是天角獸了?'暮暮望了一眼無序那仍在冒煙的尸體問道.
'也不盡然.'公主干巴巴地回答道.'這個老混蛋不過是個‘可以拒絕死亡’的不朽存在而已,最多半小時他自己就活了.'就在她說到這里時,她突然睜大了眼睛,似乎想起了什么.'等等!露娜從來沒給你那本講天角獸的書對吧,那告訴我,你的上一次修改翅膀造型是什么時候的事?'
'我改翅膀造型干嘛啊?'暮暮渾身一顫.
'那你至少磨尖了角對吧?拜托,請告訴我這件事你確實做過!'
'我干嘛要那么做啊?'
'沒時間解釋了,快進(jìn)來!'公主不知為何突然召喚出一個魔法泡泡,將暮暮包在了里面.'我們得快點去天角獸維修店!'
'呀呼!'露娜公主高興地拍拍蹄子.'距離上一次去可有些時日了,本宮的鬃毛和眼睛終于可以閃爍新的光彩了!'
三只天角獸就這樣升上了云霄,將一頭霧水的普通小馬們留在了草坪上.
韻律公主仔細(xì)打量著雪兒,微微皺起了眉頭.'銀甲閃閃?我有個重要問題要問你.剛才我給雪兒換尿布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屁股上多了個對勾,上次換的時候明明還沒有.現(xiàn)在,老實坦白,我不在的那個周末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銀甲閃閃緊張地咽了一口口水.'那個……只能說,在樓梯那里,她步了媽媽的后塵……